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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毐可不管这些他撒开双腿跑向白泽,这一路艰辛难以言表,如今看到自己人怎能不激动。离得老远白泽就跳下马来,哥俩张开双臂开了个匈奴似的拥抱。
白泽:“就剩你自己了?”
嫪毐:“是啊,你那伤了几个兄弟?”
白泽:“损失了一个,是病了以后被狼拖走的,其他的都在。”
嫪毐挨个和兄弟们拥抱,说实话现在大家的样子怕是连自己人都不能一眼认出,可见大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白泽:“那帮人是干嘛的?”
嫪毐:“我找了个匈奴小寡妇作掩护,那是他的阿爸阿妈和亲友。”
白泽:“发现咱们的破绽没?”
嫪毐:“没有。”
白泽:“很好,今天就在这里宿营,有这帮匈奴亲戚掩护可以省下不少麻烦。兄弟们待会都仔细着点。”
“明白。”
白泽从牛车上翻出一个大包裹里面有胭脂水粉首饰绫罗绸缎等贵重的东西。嫪毐问到:“哪来的?”
白泽:“杀了一个小部落得来的,十几口人,全灭!”
嫪毐竖起大拇哥随后哥俩勾肩搭背来到帐篷前,嫪毐以主人的身份指着娜莫对白泽说:“阿哥,这是我的小母牛叫娜莫。”
白泽哈哈大笑把胭脂水粉一盒首饰还有几匹绸缎递给娜莫。
“娜莫,我是木朗的大哥,我叫木先,这是大哥给你的礼物快收下。”
白泽的豪爽让娜莫的父母亲朋很是惊喜,这样的礼物别说是给娜莫就是送给首领都够资格了。娜莫接过礼物说到:“谢谢大哥,大哥,这是我阿爸阿妈,这是我弟弟敦克,那些是我的亲友。”
白泽依照匈奴礼节一一拜见而且是人人有礼,眨眼之间就和这些匈奴人打成一片。这热闹的场景让路过这里的匈奴人和匈奴兵看了都很羡慕,但是那是人家自己家里的喜事,又没有发出邀请所以他们还是各走各的。但是在这些人中,嫪毐发现了至少三拨屠狼士。
嫪毐不可能认识所有的屠狼士,但是所有的屠狼士脖子上的狼牙项链就是最明显的标志,这串项链不仅标志着屠狼士的身份,而且也表明了他们的职务。
狼牙项链是匈奴男子最常见的饰品,但是屠狼士的狼牙项链不一样,这种项链的样式和匈奴人常见的没啥区别,重点在于每颗狼牙之间都点缀着彩色的宝石或者玛瑙,依靠颜色不同表明了身份和职务高低。
嫪毐趁着所有人忙着宰羊煮肉,安排宿营的功夫冲那些屠狼士快速地比划了几个手势,那些屠狼士也迅速的回了手势。嫪毐的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此时此刻所有的烦恼担忧全部化为乌有,兄弟们就在身边还有什么可怕的。
匈奴人的酒宴是热闹的,因为只有肉和酒所以匈奴人在聚餐的时候要不停的唱歌跳舞,这一是为了表示高兴二是为了多活动活动以便吃下更多的肉喝下更多的酒。
娜莫的亲人中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这帮大姑娘小媳妇一见到嫪毐就红了眼只是碍于娜莫没敢表示,如今白泽这五个人成了这帮大姑奶奶个小媳妇眼中的香饽饽,这帮大姑娘小媳妇围着白泽等人跳起了奔放的舞蹈唱起了草原情歌。
最开心的要数娜莫,她有了又帅又给力的男人又见到了亲人还有了这么阔气的大伯子这面子要多光彩有多光彩。娜莫喝多了,嘿嘿嘿的傻笑着搂着嫪毐,一只小手不老实的伸进嫪毐的裤裆里。周围的人就跟没见到一样照样吃喝说笑,娜莫的动作就跟一个信号一样,一个匈奴姑娘一下坐进白泽怀里抱着白泽的脑袋就往自己胸脯上勒,其他那四个屠狼士也被匈奴姑娘媳妇缠住。
娜莫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她搂着嫪毐的脖子说:“木朗,我想要。”
嫪毐:“这里哪成啊。”
娜莫:“骑马,去草原。”
嫪毐扛起娜莫就走,敦克在后面喊:“姐夫不用早回来这里有我呢!”
娜莫的阿爸笑着说:“小狼崽子们,小母牛自己钻到你们的怀里你们还等什么呢,哈哈哈哈!”
白泽扛起匈奴姑娘冲向河边,另外几个屠狼士也照此办理。营地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匈奴人就是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
白泽、嫪毐这样做虽然有延误军机之嫌,但却是最好的迷惑敌人的办法。当白泽等人回来喝酒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匈奴女人一个个都是容光焕发的。秦人普遍比匈奴人高,面貌也比匈奴人细致的多,所以白泽这几个人往那一站不比嫪毐差,这匈奴女子能不喜欢么。
俗话说鸡亲戚丫亲戚,没有鸡鸭不成亲戚。这亲戚不就是男女双方的亲戚又成了亲戚吗,白泽等人和匈奴女人办了鸡鸭事这在匈奴人眼中那就是亲戚。
白泽敬了娜莫她阿爸一碗酒之后问到:“大叔,我这次贩卖牛羊的时候得了一匹小野马,火红火红的,我想把它献给左贤王冒顿,不知道大叔有什么办法吗?”
“呵呵呵,这很简单,你只需要在明天带上礼物去金顶大帐前拜见大阏氏就好了,没关系的你只要到了金顶大帐前说明来意,献上礼物就没人阻拦你们。”
敦克:“大哥我带你去。”
白泽高兴的拍着敦克的肩膀说:“敦克兄弟,那就麻烦你了。对了,你知道哪些首领和大阏氏大单于亲近吗?我也不能落下他们呀。”
敦克竖起大拇哥夸赞道:“大哥你真懂事,你都可以当单于庭的官了。我跟你说说哈。”
很轻松的,白泽就知道自己该杀的是谁了。这场欢宴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深夜才散去。那些个匈奴女人就留在了白泽等人的帐篷里,都说好了找个好日子就成亲。人都塞进被窝了,成不成亲能咋地,只不过是个过场借机会喝顿酒送点牛羊罢了。
深夜的时候,白泽和嫪毐溜出帐篷躲躲闪闪的来到羊圈旁边。嫪毐学了几声鸟叫之后,几道人影随即出现在黑暗处。不多时,几十个屠狼士聚集到了白泽和嫪毐身边。
“属下拜见白校尉。”
白泽摆了摆手随后点了点人数,当初进入草原的时候每十人一队,进入草原后再分作五人一队,来的这些人代表着一个个的五人小队。白泽数了三遍最终确定的是三十七人,也就是说只有约一百三十个屠狼士到达了头曼城,六百人啊损失了三分之二还多。
白泽:“兄弟们,事不宜迟,明天就开始行动。明天听我指挥!”
“遵命!”
第145章入狼窝()
类似白泽、嫪毐这样前来头曼城赶集的匈奴人不在少数,甚至还有一些部族首领也会远道而来觐见大阏氏和左贤王冒顿。
冒顿这个身份在中原各国应该被称作太子,但是匈奴和中原不一样,一般上一任单于死了就由左贤王接任单于位,而左贤王一般也是单于的嫡子,实际上左贤王就是匈奴的太子。
当阳光洒满大地,夜里的寒气逐渐退去之后,蜷缩在羊圈里的羊开始咩咩的叫了起来,这是在呼唤主人给他们添草料。就像中原人家养鸡一样,羊就是匈奴人的报时器,只要羊一叫唤匈奴人就该该是一天的劳作了。
头曼单于的金顶大帐后面,厚实温暖的帐篷内,小冒顿从毯子里探出了小脑袋,他憋得难受可是他实在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因为冬天的早晨还是很冷的。
“阿妈,我要尿尿,可我怕冷。”
正在梳妆的大阏氏挥了挥手,一个侍女端着一个烤热的银夜壶塞进了冒顿的被窝里,冒顿不用出被窝就能解决问题。
大阏氏:“我的冒顿,快点起来,今天应该有不少首领和贩卖牛羊的人来拜见你。你可是匈奴的左贤王,你阿爸不在你可不能给他丢脸啊。”
冒顿:“我会的,我这就起来。”
冒顿呀呀的叫着钻出被窝,侍女们赶紧给他穿上衣服,不一会的功夫一个一身华丽皮袍穿金戴银的匈奴小王子出现在大家面前。大阏氏宠溺的亲着冒顿的脸蛋儿,吩咐侍女们快把肉和滚烫的奶茶端上来。冒顿坐在桌案边大口的吃着,不一会的功夫就满头大汗,这些高脂肪高热能的食物最能帮助人体抵御严寒了。
侍女:“大阏氏,左大当户来了。”
左大当户为匈奴异姓重要辅臣,世代由匈奴名族兰氏之人出任,如今的大当户兰鄙俚正是大阏氏的亲哥哥,冒顿的大舅。
兰鄙俚快步走进大帐,他是一个匈奴人中很少见到的大高个,而且是个有着一丝儒雅气度的中年人。
大阏氏:“阿哥你来了,今天有多人来拜见冒顿。”
兰鄙俚把冒顿抱进怀里喝了一口奶茶之后才说:“部族首领有六个,贩卖牛羊的有十几个,其中有个叫木朗的说他哥哥得了一匹红色的小马驹要献给冒顿。”
冒顿听后高兴的喊到:“我要小马驹,我要小马驹。”
大阏氏:“急什么,他们送的东西在合心意也必须先见部族首领,这些首领才是你将来的依靠。”
兰鄙俚笑着对冒顿说:“你阿妈说得对,先见各部首领,那小马驹舅舅保证给你留着。”
“哦哦,我有小马驹喽。舅舅,快点快点。”
冒顿拉着兰鄙俚的手就走,大阏氏笑嘻嘻的送出了帐门口。
“阿哥、冒顿,早点回来。冒顿要听话,不要贪玩。”
兰鄙俚朝妹妹挥挥手,冒顿转身把手拢在嘴边喊到:“阿妈,我知道啦。”
匈奴单于的金顶大帐前,黑压压挤满了人,最前面的是来自王庭东西两地的六位匈奴部族首领。这六位首领算得上是匈奴抵抗东胡和月氏的中间,其作用就相当于大秦边军一样。所以头曼单于一般很少调动他们南下劫掠,但是每次劫掠之后这六个部族都会分到劫掠来的物资财物,所以他们对头曼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