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能不能实现,就凭这份志气就值得赞美。荆轲,我现在教你剑法,只教三招,你若把这三招练到巅峰之境即便不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但天下剑客当中当有你一席之地。看好,我只教你三遍,能记住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白宣放慢速度一遍遍的教荆轲练剑,赵政和姬丹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练了起来。
姬丹:“白家大兄为何这样出剑,我怎么做不到?”
赵政:“我也做不到呢,为何荆轲能做到?”
高渐离仔细看看荆轲再看看赵政和姬丹,他忽然大叫:“你俩别学了,我明白了。阿轲的双臂比一般人的长,白家大兄教授的剑招都是针对阿轲的,我们学不了的。白家爱大兄,你不厚道。”
白宣被高渐离逗乐了,这孩子可真是聪明,只可惜他的聪明只用在乐曲方面。也幸亏是如此,若是高渐离文武全才的话,虽说不能阻止秦始皇灭六国,但他至少可以成为像张良那样的一代豪杰。说不定他会帮助姬丹夺了燕国王位把燕国治理的强大异常和大秦分庭抗礼,无限延迟秦始皇灭六国的时间。
但是历史就没有说不定、可能、也许这些词,历史就是历史任何人也改变不了,就连白宣这个穿越者也没法改变。
荆轲学的挺快,没用多久就把三招剑法练熟记住,他抱拳施礼正要告辞却被白宣叫住。
“荆轲,我虽然不是你的师傅,但是毕竟教了你三招。怎么,你连敬我一杯酒的心情都没有吗?”
小小的少年心智还未成熟也正是要脸面的时候,荆轲立刻坐在姬丹身边端起酒杯。
“荆轲敬公子宣。”
白宣手中酒杯和荆轲一碰随后一口喝干杯中酒后哈哈大笑,小哥四个一见也跟着大笑,随后几人推杯换盏吃的热闹。
小哥四个别看有时候挺有大人样的,可实际上还都是孩子,相互间只要一熟悉立马变得亲热起来,荆轲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高渐离在其中插诨打科,小哥四个的笑声就没断过。
白宣看着这四个人心中无限感慨,这是老天的安排吗?少年时亲的像兄弟一般的人长大之后却是生死仇敌,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吗?
白宣的杯中酒被到满,白宣抬头一看发现倒酒的却是赵高。
“赵高,为何是你倒酒,依大秦律你这是逾职之罪。”
“罪当徙百里、充军。”
白宣还没说完赵高就紧跟着把逾职之罪的处罚和量刑结果说了出来。逾职之罪也分大小,秦法严苛,就算是赶车的代替侍女给主人倒酒这也叫做逾职,这个罪过轻了被主人抽几鞭子,重了会被流放充军也就是刚才赵高所说的徙百里、充军。
白宣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为何明知故犯?”
赵高指指白宣身后,白宣扭头一看只见双儿跪坐在地上,两只小手纠缠在一起,一张小脸儿仰望苍穹一副正在思考人类到底是生存还是灭亡的样子。
当白宣听清双儿的小嘴叨叨咕咕说着的话时,白宣决定饶了赵高,因为如果白宣是赵高的话也会因为看不下去听不进去而宁愿被罚。
双儿说的是:“人,怎么可以那么笨咧,学不会别人走路也不应该把自己走路的方式忘记。寿陵子居然爬了回去,他一定是猪变的。赵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为什么说寿陵子是猪变得呢?你听我给你解释哈。人,怎么可以那么笨咧~~~~~”
双儿变身了战国人形复读机,一遍遍的重复着,虽然每次说的都有点新内容,比如开始她说寿陵子是猪变的,后来逐渐演变成笨猪、蠢猪、大傻猪、无脑猪,但总的套路没变,就这样一遍遍的重复着,重复着。
第40章云中君()
白宣一伸手就把双儿拽了过来,然后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白宣耸着鼻子闻了闻。
“嗯,想想嫩嫩的正好烤了吃。赵高,架火。”
“喏!”
赵高撂着蹶子就跑去拿烤架拿木炭,足见双儿把赵高折磨的不轻。白宣话一出口,双儿牌人形复读机立刻恢复了正常,下丫头泪眼滂沱拼命地挣扎。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的肉是酸的~~~~~”
白宣:“加点盐正和我胃口。”
“不要不要,我的肉是苦的~~~~”
白宣:“最近火大,正好吃点苦的败败火。”
“不要不要,我的肉是苦的臭的~~~~”
白宣:“小政、太子丹、渐离,双儿说她的肉有三种味道你们要不要尝尝?”
赵政:“要。”
姬丹:“我要吃酸的加点蜂蜜正好酸酸甜甜的。”
高渐离:“我要吃哭的,苦中做乐嘛。阿轲你吃啥?”
荆轲:“我不想吃臭的,要不还是烤着吃吧。”
一大四小变着法的吓唬双儿,双儿在白宣怀里只剩下捂着脸哭的份了。正闹的高兴时一双手伸了过来将双儿从白宣怀里抱了出去。
“公子宣为何喜欢欺负一个小丫头?”
白宣抬头一看却是红绵。
赵政抢先说到:“红绵姐姐,我们是在和双儿闹着玩,我们怎么会真的吃她呢?”
红绵一指戳在赵政脑门上。
“明知双儿胆小还要吓唬她,要知道从今后双儿就是你家的人了,做主人的怎么不知道体恤下人呢?”
红绵的一指禅似乎戳中了赵政身上的某个开关,先前还一本正经模样的赵政,立即露出了孩童的神态,他拉着红棉的手说到:“姐姐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欺负双儿了。”
“姐姐就知道小政最懂事了。”
白宣:“咳咳,红绵你怎么到这来了?”
红绵:“那些人喝多了在那里闹得不像话,我就出来了找你们了。公子宣,你说过要包我的,而且今天得罪了一些人我不敢回逍遥楼,住到你那里如何?”
没等白宣点头,赵政高兴的喊起来:“姐姐就来我家住,就来我家住。大兄,你快答应了吧。”
白宣双手一摊说到:“我还能说什么呢,那么今晚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
红绵温柔的答到:“妾遵命。”
姬丹和高渐离哈哈大笑,可是赵政却愣在那里。白宣对赵政说到:“大兄在和红绵说笑,小政你不要当真。”
赵政把目光转向红绵,红绵噗嗤一笑说:“你家大兄说的没错,他嘴上这样说心却没那个胆子,因为有一个比我还厉害的女子管着他呢。所以说呀,就算我愿意你家大兄他也不敢呢。”
听红绵如此一说,赵政这才笑逐颜开,红绵的出现让赵政瞬间变得活泼了许多竟然主动拿起酒壶给众人倒酒。此时的双儿也被红绵哄得明白了白宣是在逗她,这孩子终于不再害怕为赵政等人端酒布菜,只是依然不敢靠近白宣。
红绵一见不禁嗔怪的对白宣说:“看看,好好的一个小美人被你吓成这样,等到她长大了就会躲着你,那样岂不是没了乐趣?”
“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她从心里不愿离开我。”
红绵撇撇嘴说:“男人就是天,女子真可怜,你说什么我都信。”
“看来你还是不信啊。红绵,我想问你,你心中最仰慕的男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红绵看了一眼白宣说到:“我心中仰慕的男子应该是英武非凡而又英俊无比的,他应该是个盖世英雄,不管多么强的人在他面前都不敢抬头看他,不管多买少人马在他统帅的军队面前都将灰飞烟灭。他应该是个仁慈而有才华的人,他说的话被天下人尊为至理不敢违背,他制定的律法可以一直流传后世。他永远不会老,它还可以在天地间自由的翱翔。他会带着我朝看东海日出,暮宿昆仑之巅,看尽人间美景,享受恩爱风流,这就算是我心中仰慕的男子。”
姬丹:“天呐,世间哪有这样的男子,要到哪里去找呢?”
高渐离蹦了起来喊到:“我知道这样的男子在哪里!”
喊完之后,高渐离将小手塞进空酒坛内并把酒坛举了起来,他右手拿着一根青铜勺敲击着左手中的酒坛大声唱到:“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高渐离虽小但嗓音且很嘹亮清脆,悠扬婉转的歌声着实令人心旷神怡。高渐离刚唱了几句红绵就忍不住弹琴相和,就连双儿也被高渐离的歌声吸引情不自禁的跟着高渐离唱了起来。
白宣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打着拍子。他知道高渐离唱的是楚国大夫屈原的名篇,描写了云中之神的风姿把人们对云神的乞盼、思念与神对人礼敬的报答与一往深情展现的淋漓尽致。与此同时白宣也明白高渐离为什么要唱这一篇,因为这首楚辞的名字就叫“云中君”。
是啊,刚才红绵所说的男子恐怕也只有云中君这样的神仙才能符合,这人世间哪有这样的人呢。白宣看了一眼重新变得默默无语的赵政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悄悄对红绵说:“红绵,能不能别再让小政自惭形秽呀?要知道他那样的个人为了实现相中所想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就算明知道错了他也是不肯回头的。以后用来刺激我的话不要当着小政的面说,拜托。”
红绵看看赵政的样子猛然醒悟过来,她对小政招招手说到:“小政过来,姐姐教你弹琴。”
白宣眼看着赵政就像渴的快要死一刻禾苗,突然被灌了一桶水一样,瞬间精神了。白宣无奈的摇摇头说:“妖孽,她就是个妖孽。”
这话被双儿听到,小丫头打了个哆嗦,颤声说到:“公子,双儿不是妖孽,双儿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白宣看着双儿那可怜的小模样儿禁不住对她说到:“你现在不是妖孽长大也是个妖孽,还不如趁现在没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