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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牛干笑一声,体内真气一动,如灵蛇出洞,直取赵天寒脖颈,青芒一闪已经在赵天寒脖子上留下一条细小的血痕,他不恋战,收了手,欲要去牵着许晴离开,但还是只差那一点,许晴有心要避开他,他怎能抓得住?
“好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回去吧,公子,我我不能再跟着你了”
“你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了?他空有一身修为,却根本打不过我,你喜欢他哪一点?哎哟”脸上重重挨了一掌。
出手的是跟在赵寒身边的那个仆人,这仆人已经达到“气兵”的境界,出掌之时小青牛竟然没有察觉到。
赵天寒道:“杀了这小子,快,杀了他。”
小青牛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们两人?”
他明知打不过对方,却不愿意在许晴面前丢了威风。
赵天寒摸摸自己脖子,这时候才发现有血,惊叫起来:“血血”
那仆人一看,果然赵天寒脖子上有条血线,便道:“公子放心,这小子不管有什么把戏,却只是一个聚气段的下三等人物,我这就结果了他!”
小青牛见底细被揭穿,心知不妙,眼见仆人上前,连忙运转“雷霆金枪诀”,同时抄起地上一根木棍,用他领悟出来的招式先攻上去,木棍加持上他体内的真气,立刻便如同一柄金枪,枪法密不透风,舞得急时,竟产生出阵阵罡气,“罡气”正常情况下只有达到“凝气”段才能产生,但是小青牛所学的乃是王级气诀,借用兵刃舞动招式,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达到罡气的效果。
那仆人见他招式严谨,害怕他是那个门下的弟子,于是停了手先问道:“阁下师父是谁?”
小青牛说:“管你屁事。”
仆人大怒,从腰间抽出一柄宝刀,只见那柄宝刀周身发着刺眼的金光,乃是一件上品法石,每次短刀想接都可以窃取对方真元,他用短刀见招拆招,和小青牛的木棍拼杀,小青牛的木棍随手捡来,不过是一截枯枝,他招式本来就不如对方老成,兵器又差了一大截,如何抵得过?
没过多久,仆人的宝刀便将他的木棍砍得只剩下匕首长短,再砍下去,小青牛手臂不保。
小青牛这时立刻要调动出龙首剑,出其不意给他一个教训。然而打算运气的时候才发现,身体中真气空空,哪里调得出龙首剑?这自然是那柄刀窃取他真元的功劳,小青牛失去了绝地翻身的技能,只能变成案板上的鱼,眼见仆人菜刀一样把兵刃砍上来,他脚下一滑,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心下想着这次丢脸丢大了,不敢去看许晴。
许晴见他跌倒,心中一急,想要上前相助,但马上便想起师父死在这‘贼人’手里,眼里急出泪来,却不说一句话。
仆人把宝刀架在他脖子上,喝道:“你师父到底是谁?”
小青牛说:“要杀就杀,你还想灭我满门么?瞧你也没那本事,老子不告诉你是救你一命,你打算如何报恩?”
此时赵天寒亦在一旁催促道:“王总管,你快点杀了他,他伤了我,这是死罪,便在云州也是这个道理,何况他光天白日之下强欺良女。”他的仆人原本姓王,单名一个胜字,乃是并王府的一个千人总官,这次保护他一起进入云州,王总管听了他的话,顿时就要下杀手。
“这位公子,我瞧不得血,你便放了他吧。”许晴见事情危机,又不想再和小青牛有所牵连,便转身求赵天寒,她魅惑之术本来极高,这软声细语的温言相求赵天寒如何抗得住?脸上转出喜色,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许晴道:“小女子贱姓许,单名一个晴字。”
赵天寒直夸好名字,又问许晴有无去处,许晴摇头,他便道:“我住的驿馆大得很,最近又有新戏听,姑娘如果喜欢,但请同行。”许晴说:“如此很好。”
小青牛低着头听他们一人一句,脸上表情愈显麻木。
赵天寒又道:“姑娘这就和我同去吧。”
许晴说:“请公子带路。”
王总管问:“世子,这家伙”
赵天寒趾高气昂说:“既然是许姑娘求情,便饶了他一条贱命,来日若再遇见,必定没有今天这么方便。”
王总管狐假虎威道:“臭小子,你听清楚没有?以后听见并王府的名头,最好滚得远远的,今天有姑娘为你求情,你活得下来,来日恐怕没有这般轻松。”
小青牛低着头,一言不发,耳听得三人走远,突然哎哟一声叫起来,只见他双掌鲜血淋淋,却是刚才听见许晴和赵天寒好,心里难受至极,手指掐出来的。他摇摇头不知如何是好,坐了一会儿,方才失魂落魄地回到房中,心想:今天的耻辱都是因为修为低的缘故,那个王总管了不起得很,总有一天,老子也拿把刀架到他脖子上,找个女人替他求情!
自此他修炼又更加勤奋,竟至没有半分闲暇之日。
第21章 驿馆听戏()
月悬中天,云州的明月比梁州似乎圆了不少,小青牛回到房中打坐,却总是难以心安,开始憎恶许晴无情,之后又渐渐担心起许晴伤势。这时候有人敲门,却是白日里迎接英天恨的那个将官。那将官道:“世子好,我奉英大人的命令,过来瞧瞧姑娘的伤势。”
小青牛说:“你来晚了,姑娘已经死了。”
将官一怔,小心翼翼地问:“那那尸身呢?”
小青牛心里烦得很,本来要那他出出气,但想到这里乃是云州,人家又是守关大将,得罪了将来总是不方便,只得陪个笑脸,说道:“她没事,跑出去了。”
将官哦了一声,又问小青牛有没有其他事情吩咐,小青牛说:“还没请教将军姓名。”将官道:“小的姓黄,名元延。”小青牛逐说:“原来是黄大哥,我口渴得紧,不知这里有没有好酒?我和你一见如故,今日来个不醉不归。”他年龄虽小,但在青楼喝了许多不要钱的花酒,酒量比常人要大得多,这些日滴酒未沾,此时好不容易空下来,便想起那“清浊君子”,想要饮个痛快,再者,便是因为许晴离去,他要借酒消愁。
黄元延也是好酒之人,但他守关重责在身,尤其是这两日西南四州的世子都要从龙门关进入云州,事情重大,他不敢私饮,但白日他侍候英天恨,得英天恨言语要他好好服侍赵又复,因而不敢怠慢,乃道:“世子美意,只是我有大事在身,不能相陪了,至于这酒,寻常的酒恐怕入不得世子的口,我府上珍藏得两坛子上好的竹叶玉浆,这次送给世子啦。”
小青牛不知竹叶玉浆乃是酒中排行第三的绝世佳酿,但光听这名字便知来头不小,于是将在剑崖上得到的所得六块玉佩全部交给黄元延,白日里他将风法石给了李立群,现在又将剩下六块法石全部给出去,只留下一块和自己本源之力相通的雷法石,将其挂在腰间用作装饰。
他这个人便是有钱就要花光的性子。
“黄大哥,我也不白吃你的酒,这些宝贝都是我捡来的,就当我买你的酒,我可不是看不起你,只是以我身份若是在你府上白吃白喝,难免让皇城的人笑话我们外地野人专门吃喝下属的。”
黄元延见他将六件宝贝说成是捡来的,这便在长梁州的面子,这么小已经如此知道说话玄机,心中暗暗佩服,“看来英大人看得起的人果然不同反响。”但却不敢收他的礼,“世子爷无须担心,谁敢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我一刀砍了便是。老实说吧,在我们云州,人们都说外地王爷是混蛋,只有梁王是谦谦君子!哈哈哈。”
梁王赵厚兵马最少,但名声却极好,即便是在云州也有赞誉,小青牛听得心中激动,暗想:我虽然不是他亲生儿子,但得父如此,可不敢坏他名声。当下更道:“黄大哥,这六件宝物,你还是收着吧,我去皇宫里用不着。”
黄元延死不肯收,小青牛乃说:“你且替我保管,来日我要能活着出去,再从你这里取,否则,不枉我们结交一场。”
黄元延听他话中隐含太后,不敢多言,默默将那些宝物收了。说道:“世子放心,你这样的好人,定能长命百岁。”说了这句话已经提心吊胆,乃转身出去取酒。
不多时,只见他满脸怒容回到这里,脸上还有一个掌印,显然是被人打了。“世子爷,小的对你不住,这下没有竹叶玉浆了,寻常酒我也不敢拿来,你的宝物只还是留着,另觅知己相赠吧。”
小青牛说:“发生了什么事?酒被偷了么?”
黄元延道:“没有,只是我取不来了。小的对你不住。”说着一个八尺男儿,眼中竟也闪现泪花,要将六件法石还给小青牛。
小青牛喝道:“黄大哥,快别如此说,酒没了便没了,值得些什么,我把这些宝贝给你,那便是有心和你结交。”
黄元延一个守关将领没做什么却得小青牛如此青睐,心中说不出的感激,一咬牙,转身便走。他却不知道小青牛自认为身份卑微,因此见了大官都喜欢讨好一二。
“黄大哥要去哪里?”
“我去把酒抢回来。”
小青牛一听,大喝:“反了反了,原来大哥的酒不是被偷的,乃是被抢的。什么人这么大胆?”
黄元延见他怒容满面,便说:“和兄弟你一样,也是一位世子。”他本来不敢和小青牛称兄道弟,但此时怒极,便不顾礼仪,小青牛称他为大哥,他便称小青牛为兄弟。
小青牛道:“那黄大哥现在意欲何为?”
黄元延说:“这酒我已经许给兄弟,就算是皇帝亲来,老子今天也要把他夺回来。”他们这类武夫酒被夺了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却失了尊严,初始他念及对方是世子,也便罢了,现在听小青牛如此义气,便再不能忍下这口气。
小青牛道:“黄大哥不可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