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渔人被押走的时间不长不过片刻工夫便又被带了回来看到渔人一幅绝望无助的神情风烈便知道八成这又是一桩冤案。
那名渔人也是自忍死罪却又不知道究竟是何原因会导致冥魂珠丢失所以表情显得浑浑噩噩一幅神不守舍的样子。
风烈既然已经表露身份自然不能直接开口于是向南宫德升使了个眼色南宫德升会意猛地喝道:“你这渔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谎报产量戏弄官员难道不知道这会给你的全家甚至族人都带来灾祸吗?”
那渔人这才抬起头用惊恐的目光注视着南宫德升同时哀求道:“大人我绝对没有欺骗官员啊就在早上我还看过盒子里的宝珠那时候宝珠还在的啊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
南宫德升怒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现在还敢狡辩!既然你已经说过了那盒子里的宝珠早上还能看到而你又一直没有离开那宝珠如何会不翼而飞难道它会生了翅膀自行飞走了不成?”
那渔人摇了摇头道:“自然不会自己飞走不过小民也并没有说谎啊我早上的确看到了的!”说完他又突然抱头痛哭起来并不断地捶着自己的头。
风烈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可怜的渔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分辨只能是干等着老天的落了当然如今他这冥皇既然出现他就是天自然也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解决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风烈突然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那宝珠是在什么时候?”
那渔人抬起头来愣愣地望着他显然渔人以为南宫德升才是大官风烈这个衣着随便的人不像是高官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南宫德升见状斥道:“这是我们大冥的王爷殿下专门负责民案的审理如果你有委屈大可以向王爷提出来错过了这个机会你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那渔人一听风烈居然是个王爷连忙将头磕得如同捣蒜同时口中还忙不迭地说道:“王爷救我、小民冤枉王爷救我小民冤枉!”
风烈见状问道:“你既然说自己冤枉那么就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对我说来否则的话即便你有冤情我也不会保你!”
那渔人一听连忙磕头道:“小人只要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不知道大人要问哪个情况?”
风烈道:“你就从昨天晚上将起把整个晚上到方才的情况都给我详细地讲明白包括谁来接近过你。”
然后风烈又一转头对南宫德升吩咐道:“我问你记把所有细节都仔细地记录下来。”
南宫得升点了点头伸手取出一块冥界影印石同时打开了记录映像。
一切准备妥当风烈便开始询问那渔人的情况原来这渔人是刚刚迈入到高级采珠渔人行列的不过刚刚踏入到高级采珠渔最网人的行列便能有三颗冥魂珠也算是一桩奇闻了。昨天晚上他还专门将一切都整理好并反复查看过冥魂珠当时一切都很正常四颗冥魂珠显得那么的完美和圆润。
因为过于兴奋渔人一直看护着宝珠直到后半夜才又沉沉地睡去第二天一早因为不放心他再次打开过盛放宝珠的盒子早上的时候宝珠还在而且依旧散着璀璨的光芒所以他才放心地带着盒子赶了来谁料到就是这样谨慎小心四颗宝珠依然会在面前不翼而飞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那渔人说完这一段话之后再次拜服在地哭求风烈等人的帮助风烈意识到那宝珠的丢失肯定是人为的但究竟源于何种原因风烈却一无所知。为了进一步弄清事实的真相风烈决定随着渔人去他住的地方查探只有那样才有可能找到一些额外的线索对案情的展有借鉴作用。
他说到做到也不同人商量直接随着渔人向海边的方向奔去。
众人一直走到渔人的海边宅院此时渔人的家还是开着房门他的妻子正面带忧虑地侯在门口突然看到自己的丈夫回来喜得连忙冲了出来才跑了两步又看到身后押送着自己丈夫的两位冥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是南宫德升当先开口道:“这位夫人我们是随同您的夫君前来查案的这一次事情关乎到你夫君的生死所以我们希望你父亲二人可以认真配合。”
那妇人迟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示意会服从安排。
三百一十九章意外线索
由于当地的官员已经知道了冥皇亲临即便是风烈不想把事情弄大但地方官员怎么敢对冥皇的到来唐突失礼?于是立即有数千冥兵冥将将周围一带包围了起来本来就是巴掌大的一块海边村落如今却来了数千人早已经变得比肩接踵人声鼎沸。
当然来的主要都是冥界官府的人遍布四处的官差早已经把一群憨厚老实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渔人们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风烈此时也无暇管太多的事情这桩盗珠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要知道冥族的人都有一定的灵觉能力只要有人接近他们便可以有所感觉而这几次偷盗居然没有人有所察觉除非作案的是很厉害的高手不过冥族的高手一般都能够获得一定的配额而对于一个高手来说一颗冥魂珠已经可以使用很长时间没有必要过来盗窃。这就说明盗宝的一定另有其人但不管这盗宝的人是谁只要他还继续存在就会不断地盗窃这种宝珠就会对这些可怜的渔人们带来巨大的威胁如今风烈也是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一些事情他暗自决定就拿这件事作为突破口也为冥界的百姓做一些实事。
那位渔人战战兢兢地望着风烈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很不简单的大人物究竟要到自己家做些什么。
风烈笑了笑道:“你也不必惊慌我只是要问你一些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相信可以提供足够的线索给我我可以设法为你洗脱冤情。”
那渔人面色犹豫地望了望风烈才开口道:“我昨天的确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过那四颗宝珠之后便将它们收到了盒子里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是一直压在床头放着不可能有人来把这东西偷走啊!”
风烈也不答话径直走到渔人所说的那张床前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渔人的小房显得有些拥挤不过整体上还算整洁里面的家什也不多只有简单的几样靠着墙角摆放着。风烈仔细地观察着整个房间他要查清楚任何细微的蛛丝马迹。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这里面并没有什么脚印或痕迹留下来甚至于正常的一些气息都没有遗留下来。作为风烈这样的高手显然即便是化神期高手来过他也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从而循着气息找到那人的落脚点但眼前的事实是根本没有任何痕迹那么除非是偷盗者拥有比风烈更高的实力但那至少要是灵元期以上的高手如此高手在冥界也是有数只要开口就会有人将冥魂珠送上怎么还会去偷盗?风烈左思右想还是没有想透其中的关键。
那渔人和其妻子还在哭诉着风烈的思维却跳到了千里之外他还在思索着其中的一些疑点。
一是这桩案件包括莘玉儿所遭遇的境况都显示出应该为一个人亲手所做不过这个人只有功力奇高且并非当地的显族甚至可能是生活落魄才有可能亲自去偷去这些宝珠而冥族人的修炼本来并不需要这些宝珠的难道偷盗者拿这种宝珠还有其他的用途?风烈皱着眉头思索着同时他的身体也缓缓地走到了墙壁的角落里。
突然一个细微的痕迹令风烈心头一震他头脑也立即清醒了起来。
那是一片白色的鳞片状物体也许别人便会一带而过不过在风烈的眼里这绝对不是一个无关的物品相反这东西应该同冥魂珠失窃案有相当密切的关系。
风烈小心地将一点白色鳞片状痕迹留了下来放在了一个特制的盒子内这东西在风烈眼里十分重要他知道这一定是解开整个谜题的关键。
在房间内探视了一番再没有现其他东西于是他又转出屋外沿着墙边仔细地搜索着。南宫德升和莘玉儿等人好奇地看着他转来转去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只是感觉到他的举动颇为神秘。原本孤傲的南宫德升如今也对风烈十分的佩服因为这位新冥皇总是能带给别人意外的惊喜。其实风烈是用现代的探案方法在查询证据毕竟不管神通是如何光大但只要当时并没有在事现场且当事人的记忆中对犯罪者没有任何的印象那么即便如搜魂法一样的神奇功法也是无可奈何最终还是要靠传统的科学推理来解决问题。
沿着墙脚转了一圈风烈的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直到他突然间看到了在屋顶上的一抹黑色擦痕才突然眼睛一亮身体突然悬浮起来飘到了那抹痕迹的跟前。
他仔细地抚摸着擦痕又低下头去仔细地嗅了嗅突然从上面挑起一块指甲大小的闪亮的小片就着阳光看了起来。
“南宫德升你来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留下的痕迹?”风烈向南宫德升摆摆手。他虽然可以看出问题却因为对冥界的东西不是很熟悉所以无法猜出擦痕系哪种生物所留。
南宫德升闻言也飞身跃起轻轻地跃起停留在风烈的身边凑过去看风烈手中的东西。
“咦?”南宫德升望向那片闪光的小亮片的时候突然惊讶地喊了一声。
他又将小亮片接过也是举起来就着阳光仔细地看了看才抬起头满脸困惑地望着风烈。
“奇怪啊奇怪!”
“怎么?”风烈追问道。
“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东西是一种深海猛兽的鳞片叫做幻龙一直是在丧魂洋深处生存而且从不离开海水为什么它的鳞片会在屋顶上出现呢?”
风烈皱了皱眉头道:“那么这幻龙是否喜欢甚至需要大量的冥魂珠呢?”
南宫德升摇摇头道:“幻龙一直在深海生存冥魂珠是浅海贝类生出的二者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啊何况幻龙一向不喜欢接近浅海我也是从上古志中才看到过幻龙的样子。”
“哦这东西的样子能否展现给我?”风烈问道。
“当然可以!”南宫德升手一抬一道玄光闪过风烈的眼前便浮现出一只凶猛的深海幻龙的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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