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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就相信了。咳。
君歌将她安排在了自己的房子里,德弥撒帝都治安官,这样的官员是配有豪华别墅的,但硕大的别墅里却冷冷清清。君歌解释说平日里自己也很少回来,很多时候都是留宿办公室那里的,所以要仆人什么很麻烦的,他只请了定时维护花圃、草地什么的人员而已。
这天,君歌托副官来接她,说让她陪他出去一趟。
德弥撒帝都现在正是冬天,外面正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君歌说让她多穿一点衣服,因为有一些需要步行的地方。
应该是要说一些事情的吧,她这样想着,披了件柔软的大氅,和君歌的副官一起出了门。
要去的地方居然是孤儿院,君歌让副官将糖果分给那些欢天喜地的孩子们,那些孩子如同不肯停歇的小鸟,围绕着君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通过孩子们的聊天,她发现与亚特兰蒂斯不同,德弥撒更加的尚武,在德弥撒机甲对战成为一种广泛的……嗯……运动方式?兴趣爱好?……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而模拟机甲平台里的等级测评直接与帝*挂钩,这就给机甲的发展产生了现实意义的效果。
孩子们一直缠着君歌问宇宙对战的事,君歌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她,说道,“这位姐姐可是宇宙级别的机甲战士,你们有问题可以问她。”
“哇……”
一连串的赞叹声,孩子们迅速地跑到了她身边,连几个看起来对机甲没有兴趣的小女孩也围了过来。
哎呀……
被这些纯真的目光包裹着,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变得柔软了。被央求着讲战斗的故事,可是自己的那些真实战斗真的不适合讲给这些孩子们,所以她只好半真半假的,以类似童话剧的形式,给他们描绘他们钟情的机甲世界。
她讲着讲着摇头失笑。
如果真有这么美好就好了。
抬起头,看到君歌在窗户那边安静地看着她。窗外是鹅『毛』大雪,仿佛可以吸纳一切声音一般的,窗内是他们,这些纯洁的孩子们。
有句诗,风卷门檐扰残梦,雪落窗台落闲花。
……真好。
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时候君歌谴走了副官,两人并肩走在布满雪花的小路上。
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虽然比起下午时小了一些,但也还是能『迷』蒙视野。她的眸间映满了那冰冷的雪片,直到君歌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
“冷吗?”他问。
“其实还好……”身体素质大大提高,这样的温度完全可以适应的了,况且她还穿了厚衣服,不过很久没有这样亲密感受过这样的大雪了啊,无论哪个世界都是。
“因为我想在雪地里走走,所以只好也麻烦你了。”君歌感觉有点抱歉。
“没事的。”她摇了摇头,“不过,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样的?我记得你以前并不喜欢淋雨淋雪。”
这样的话,就好像铩羽一样。
印象中的铩羽就是那样,几乎从不打伞,也从不刻意躲避这些雨和雪。
然后她就听到君歌说,“自从铩羽对我开枪的那天。”
“果然如此啊……”她轻轻的叹息,若是其他人该觉得意味不明了,可君歌还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的。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尝试铩羽的思考方式。”君歌说道,“这不难模仿,因为我和他曾是如此的亲密。”
“后来呢?”她轻轻地问。
“这种事没有后来这一说吧。”君歌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摘了眼镜的他看起来没那么儒雅了,可一眼望去还是文质彬彬衣冠禽兽的样子,“如果非要说一个结果的话,那就是,我发现他这样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可很多时候天才就是疯子。”她说道。
“但铩羽却非常理智,我想这点你应该和我有着相同的感受,尽管你没被他『射』过。”君歌说完后顿了一下,“没有吧?”
“……我觉得你好像说了什么糟糕的双关词?”
君歌已经重新戴上了眼镜,他冷静的面容配上他的眼镜更显得冷清,然后他无比冷漠地说:“说正事,伊莎贝拉,别满脑子h的思想。”
“尼玛……”
“所以他只能选一条路去努力遵守,或者说恪守。”君歌继续说道。
居然这样毫无违和感的接上了吗……
“放任下去的话……这样的话,他的下场大概会非常糟糕。”君歌说完后沉默了。
静听雪的声音,清冽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
漫天大雪和他一起沉默着。
有些倦怠的风和几片雪花迎面而来。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突然问道。
“因为想让你站在我这边。”君歌从容答道。
冬天在布满雪花的枝头唱着落寞的歌,花瓣编织的梦境是如此的绮丽,树枝颤抖,雪花落下,飘摇进远处无尽的白『色』中。
落雪千片。
“你想拯救他们?”她停下了脚步。
冷寒浸天。
“只是铩羽,花少一直明白自己是在干什么。”君歌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她说道。
万物静漠。
“他不需要拯救,他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缓缓地说道。
天地……肃杀。
“是吗。”君歌淡淡地问道。
一时间寂静无声。
她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
“孩子们是无辜的。”他说。
她沉默。
“那些平民也不该去死。亚特兰蒂斯……你也知道那是个腐朽的政权,尽管再怎么掩饰……而且你也看到了人民在德弥撒的统治下生活的更好了。”君歌说道。
“……这些就是你成为德弥撒官员的理由吗?”她问。
“这些是君家劝我的理由。”君歌回答。
“你因为这个答应了?”
“我答应是因为其他。”
“什么?”
“他们说铩羽不可能成功……甚至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会发展成怎样的了,如果我有足够的势力,至少可以在最后保他不死。”
“……他并不害怕死亡。”
“可我怕他死。”君歌的语气突然激烈了起来,然后他又轻轻地、哀伤地重复了一遍,“我怕他死。”
她沉默下来。
大雪依旧漫天。
过了好久,她才小声的,仿佛是啜泣一般地说道,“我也好怕。”
也许,她已经在那里看到了他们腐朽的未来,所以才迫不及待的离开前来寻找希望吧。
第四十八章 许我一座空城(11)()
第四十八章许我一座空城(11)
那天从雪地里回来后君歌就病了,而她却还生龙活虎的。
……说好的娇弱玛丽苏女主角呢?为啥君歌都病了而她还活蹦『乱』跳?怎么成女汉子了呢?!
手持汤羹服侍什么的说不上,但她还是比较尽心地去照顾君歌了。起初只是身(♂)体(♀)上的照顾,到后来看着他费劲地处理着各种事物,索『性』在那方面也帮着一块照顾了。
当然也免不了和特攻队侧面碰撞。
她突然感觉君歌是故意生病也说不定,这样就能拖她下水了。不过在这上面她其实也是半推半就的,君歌之前的话基本已经是说服她了,现在所差的只是明面上的说破了。
攻陷了一个特攻队的小型基地,付出了挺大的代价。她想特攻队发展的很艰难,她不知道是攻陷他们付出的代价大还是特攻队发展这个小型基地付出的代价大。这样的比较她不愿意去细究,然后她就想起了hitler。hitler抽身而出估计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烂摊子吧,hitler体会的可能没有这么深,而他也不想体会那么深,所以他干脆的抛下了一切,跑到宇宙中去当打家劫舍的强盗去了。
潇洒?还是不负责任……不过一般情况的潇洒总是不负责任的吧。哈。
无论在哪个世界这都是真理。羡慕嫉妒恨,可自己做不到,因为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并且,她也正是为了这些东西才回到这个世界的。
一开始只是侧面碰撞,逐渐的开始一些正面冲突。那些文件和资料上的图片和数据真的触目惊心,她有时会感到绝望,铩羽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德弥撒那边的人一开始对她的参与还颇有微词,可她在展现出强硬且有效的手段后便统统闭上了嘴。这也能看出德弥撒和亚特兰蒂斯的不同,若是亚特兰蒂斯她绝不会这么轻松地就掌握一些权力,而德弥撒显然是奉行实用主义的。
在君歌这边显然是没有多少日常生活可言的,治安方面主要的压力来自特攻队,但也有其他方面的的事情,这些她本打算一概不管的,可是也就顺手处理了一些。
“看起来你很有这方面的才能。”君歌在一旁捧着水杯说道,这场感冒已经持续『骚』扰了他近一个月了,而且已经转化为炎症,现在他看起来气『色』比起之前好了不少,但仍是有些苍白的样子。
嗯。苍白病态的纤细美少年。看起来身娇体弱易推倒。咳。
压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她一边将那边的资料丢给君歌,一边说道,“二哥说我可是天才。”
“二哥的话能信?”君歌伸手去接,但是动作慢了一些,有几张资料还是散到了地上。他轻轻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去捡。
她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先一步走过去说道,“我来吧。”
地上有一张资料上有个照片,上面鲜血淋漓的场景。君歌坐回了沙发上,幽黑如墨的瞳孔微微一缩,薄唇轻抿,“真不想看……他们又伤害平民了?”
“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听了君歌的话后也没把那些材料给他,而是口头报上了几个数字和一些地名,接着她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