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差不多了。”雷诺用牙齿咬断绷带,“我这算不上什么大伤,自己处理一下就行。”
“我帮你吧。”她想了想,说道。
雷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会?”
“你试试就知道了。”她这样说道,然后拿过医『药』和绷带,动作非常熟练。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神奇。总督。”雷诺半躺在床上,看着她给他包扎伤口,说道。
“怎么又叫我总督了。”她的手指描过他健美的胸肌,“之前不是叫伊莎贝拉叫得挺欢么。”
雷诺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干什么?”
“随便一『摸』。”她撇了撇嘴角说道,“这么不禁挑逗啊?”
“我跟你说,我可是近一年没碰女人了,你再这样发生什么我可不能保证。”他黑『色』的眼睛格外的幽深。
“好了好了。我不『乱』动你就是了。”她摇了摇头,开始专心致志的包扎,“不过我也听说有的人会因为疼痛而兴奋起来,”她微凉的发梢扫过他的胸膛,“你的伤口应该会疼吗,这样会兴奋起来吗?”
“你别说了,快点包扎。”雷诺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已经硬了。”
“喔。好吧。”还真是异常开放的拉丁美洲人啊。
雷诺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他觉得刚刚喝的烈酒在烧灼着他的胸腔。他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手并没有受伤,缠上这个只是为了更好地握住枪,然后他一点点解开那些绷带,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却伸手关了灯。
heimdall要沦陷了。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了,她的第一块土地就这样被侵占了。
内心有点空虚。也有点寂寞。
于是她伸手关了灯。
她在黑暗里靠了过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说,“做吗?”
他手上的绷带散落在了枕边,他感受到她靠过来的温度,然后他反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说,“好啊。”
*
有种突然由默契同事升级为pao友的感觉,但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他在她身上起伏时带来的压迫感,宠溺般的温柔,以如幻觉般的形式拷打着知觉。
在被撞击到某个点的时候她发出浅浅的shen『吟』,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他强横地压住身体。
“怎么?”他问。
“你好温柔。”她说。
“不喜欢?”他又问。
“不……但是会有点受不了。”
“明白了。”他这样说着,低下头亲吻了她的脖颈。
他更用力了些,也更……粗暴了些。
她的手臂攀在他的后背,在浪『潮』般的*中沉沦。
黑夜模糊了时空的界限,所有的缺失被他呼吸和声音所填满,窗外的星空和星空下呼啸的大风,朦胧的思绪和滥情式的想象。
“今天中秋。”她突然说道。
“那是什么。”他问。
又被用力地撞击到了,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说道,“是中国的一个传统节日……嗯……慢点……在今天需要和家人在一起。”
长久的沉默。
雷诺点了支烟,但是烟却被她拿走,她垂下眼眸站起身来,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身上,『露』出大片美好的春光,但她没有丝毫在意。她看着狭窄窗户外的夜空,突然说道,“你的家人呢?詹姆士。”
“不在了。”雷诺从后面环住她,两人紧贴着他能听到他胸膛中心跳的频率。
这个感觉似乎让她升起什么激烈的情绪。
她抽了一口味道很烈的烟,然后她说,“我很抱歉。”
“嗯。”雷诺应了一声。
那一刻两人又有了种微妙的共鸣。
“你以前喜欢过什么人吗?”她问。
“嗯。”雷诺回答。
“说说?”她说道。
雷诺点了点头,躺在床上,开始讲述他的故事。并不是多曲折,但也挺动人的,年少的初恋,因为他的落魄而遭到对方父母反对,少女嫁给了其他人,再后来因丈夫牵连而锒铛入狱。那时他已经成了民兵这边重要领袖,运作之后救出当年的初恋,然后不留姓名便直接离开。
“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多情种子。”她说。
雷诺回敬了一句,“那你一定是绝情的家伙了。”
“切。”她将烟在掌心掐灭,然后说道,“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也有过少女怀春的时候。”
“不妨说说?”
“有妨。”她撇了撇嘴,然后说,“明天我们绕过这边往中部地区突围吧,随后赶紧维修设施,无论是联邦还是反叛军,随便联系上哪个都可以。”
“你就非得这个时候讨论公务吗?”雷诺说道。
“不然呢。”她回过头来,说道。
雷诺几乎是以掐住她脖子的姿势又把她按到床上,她挣扎了一下,然后他翻身压了上来。
“……你说呢?”
在他低沉的呼吸中,她听到他这样说道。
第九十四章 枪炮玫瑰(13)()
第九十四章枪炮玫瑰(13)
当他们和康纳利维仕汇合的时候身旁的士兵已经屈指可数了,星舰上两帮人对视着,她的这边的十来个人身上满是血迹和枪火的痕迹,而那边的多少人则看起来非常整洁。
“你后悔了么?”她在这安静的氛围中缓缓问道,此刻的她没有联邦时的雍容华贵,刀锋和枪火成为她的最佳配饰,血染的风采,大概可以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她此刻的状态。
“我为什么需要后悔?”格雷戈里·康纳利维仕端详着眼前这个女人,然后问道。
“因为你后悔的理由很充足。”她说。
“比如?”他反问。
“比如你可以后悔把你的人派到我身边,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战死了。”她说。
“为什么不是我后悔没多派一点人,这样你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康纳利维仕说道。
“你是在开玩笑。”她摇头。
康纳利维仕笑了,“我就是在开玩笑。”
“这不好笑。”她说,“而且我也不狼狈。”
“很显然,我和你对于狼狈的定位有所不同。”康纳利维仕打量了一下她,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讽,说道。
“那当然。所以我是联邦少将,你是反叛军头目。”她说道。
这句话在这里就有点敏感了,不少人对她怒目相向。
“更正一下,”他说,“你现在的职务已经被联邦撤掉了,所以你现在只是个流亡的女人,而我是革命军首领。”
“你当真这么认为?”她凝视着他笑了,她的眼睛里仿佛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现在的我只是个普通的流亡中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康纳利维仕说道。
“这话连你自己都不信,你是无法用这个来说服我的。”她蓝『色』的眸子里像是闪烁着夜晚细碎的星光一般,美丽,皎洁,坚定。
“你果然是很厉害的女人,心理战术对你完全没用。”康纳利维仕说道。
“是啊。所以你可以直接点,比如以□□人之类,我说不定会中招。”众目睽睽之中,她这样说道。
士兵们的脸『色』有点精彩。
这是,他们的首领大人,被当众调戏了吗?
然后他们霸道猖獗冷酷邪魅的首领大人沉思着问道:“真的可以吗?”
士兵们的脸『色』更加精彩了。
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尼玛,会不会被灭口……好多人心中都是这样想的。
康纳利维仕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然后说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没拍开他的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说道,“我不知道。”
“你在逃避?”康纳利维仕挑起了眉。
“并非如此。”她说,“你的眼里承满了yu望,你想要的太多,我无从分辨究竟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吗?”康纳利维仕缓缓笑了。
“是的。”她说。
“今晚来我房间。”康纳利维仕说完后放开她转身走了,“帮他们准备房间,莎拉。”
莎拉就是康纳利维仕的副官,在很久很久之前,她还在联邦的时候,康纳利维仕就曾派莎拉作为间谍来援助过她。
“真是的。”在走向房间的路上,她轻声抱怨,“商量个事非得说的这么暧昧。”
“恕我冒昧,小姐。”布兰登在她身后说道。
“你说吧。反正我也堵不住你的嘴。”她看了布兰登一眼说道。
“您每次也这样。”布兰登说。
她丧气似得耸了耸肩,“好吧,好吧。”
旁边的莎拉笑了起来,“这么说来,您也是有所期待的了?”
“期待个『毛』『毛』。”她说道,“我看起来那么缺男人吗?”
“不。”莎拉说道,“从您的状态来看,您的xing生活应该非常的愉快。”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雷诺咳嗽起来。
布兰登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变。
她几乎要捂脸而去了。
什么鬼啊喂……怎么这么开放。
当晚。
难得化妆,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算起身去找康纳利维仕,但走出卧室看到的却是站在那里在等她的布兰登。
“布兰登,”她说,“今天不用和我一起去了。”
“您可能会遇到危险。”布兰登说。
“没事的。我有分寸。”她一边说着一边掠过布兰登,但却被布兰登抓住了手臂。
“那今晚不要去了,可以吗?”布兰登垂下眸子,轻轻地问道。
“为什么?”她感觉有点不耐烦。
“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和康纳利维仕先生再会吗?”布兰登说,“如果是工作的话也不必非得是今晚。”
布兰登虽然说得没错,但是……
逆光而立的她脸上的表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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