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样毒鞭沾染上邪道人的血液,渐渐又散发出异样的凶光,随着光芒大盛,忽然凝结在一起,居然形成一座法阵,邪道人居中发动着法阵,自他身周以及五毒附近,所有的一切开始被腐蚀、破坏。
越苍穹见势不妙,立刻冲出了屋去,却见到房顶之上那诡异的场景,师父别离在和对方做最后的挣扎,心中便知大难就要临头了。
正要去喊师父赶紧离开,脑海中却意外闪过一个声音:“苍穹,别再管为师了,这是为师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了,快逃吧。”
“师父?”越苍穹已然明白,隐师别离这是要与对方同归于尽,做最后的挣扎。
心中生起片刻的不舍,但迅即明白此刻活下去才是最好的报答,转身就往外逃去,然而邪道人的法阵发动起来极为霸道,顷刻之间,就已笼罩了越苍穹所在之地,饶是他奋力疾奔,身体却停在半空被那妖异的毒气笼罩起来,毒气瞬间自眼耳口鼻就要侵袭进体内。
越苍穹犹似不肯服输,百寂神枪奋力一挥,强大的粘劲遍布全身,在法阵之内做苦苦抗衡,然而邪道人这法阵不只毒性霸道,而且还蕴含了强大的化劲,可以化去对手的功力,甚至兵器法宝,即便是百寂神枪在法阵之中亦受到了强大的侵袭,不停地挣扎反抗。
眼见得两师徒就要命丧法阵之内,突然一辆战车风驰电掣一般冲了过来,毫无畏惧地冲进法阵之内,正是天元战车。
天元战车受到了越苍穹的感召,在危急时刻自行赶了过来,径直冲进了阵中,虽然法阵之内的毒气亦侵袭到了车上,但是天元战车毕竟是曾经的上古神器,虽然被打回了原形,这千百年来未有恢复,此刻却还是显露了其原有的法力。
原本车上的花纹被毒气腐蚀之后,却没有完全消失,反正重新又生出了新的图案,越苍穹急忙爬上车去,用自己的意念指使天元战车说道:“天元战车,使出你的神通,去把他的法阵给我破了。”
天元战车瞬即爆发出一阵异样的光芒,片刻之间竟然将四周的毒气给驱散了不少,然后强行向前驱动着,车身上居然渐渐显露出一些不同的东西,越苍穹仔细一看似是一些花纹,像是树木的样子。
难道真元空间内的七宝仙罗被天元战车在这一刻融合了,越苍穹灵机一动下令道:“天元战车,去把他的五毒魔鞭一一都收进来融合了。”
天元战车车轮转动,又往前奋力倾轧着,忽然前方飞来一条狰狞的蝎子,正是之前被越苍穹打得变回原形的赤蝎鞭,心说来得正好,先拿你开刀了。
转动车身,长枪一挑,便把那赤蝎鞭打落于车下,天元战车随即碾了过去,竟以强大的神力将赤蝎鞭自车轮之下融进了战车之内,邪道人哎呀了一声,法阵顿时为之一颤,似是减弱了不少。
越苍穹这时惊喜地发现车身前方多出了一个机关,似乎是发射武器的地方,在那里面准备着的正是赤蝎鞭,而车厢内的花纹又多出了一个蝎子的图形,看来这天元战车,每吸收一样的宝物,就会在车内显现出异样图案。
于是一鼓作气,继续向前碾压,邪道人哪里甘心受挫,全力发动法阵,将化劲催着最高,要将面前的一切都腐蚀掉,隐师别离化作的绿光忽然奋力向其撞去,然后硬生生从邪道人手下分离出两样毒鞭。
邪道人立时大伤元气,怒不可遏地说道:“你难道不活命了,辛苦修来的元神,居然和我同归于尽。”
隐师别离悠悠发出一声叹息:“我愿足矣,我愿足矣。”元神化作的绿影渐渐消弱,最终悄然穿进越苍穹的车内。
在这一刻,隐师别离的元神彻底和天元战车融合在一起,成为了战车恢复神力的一块基石,越苍穹忍着心头巨痛,再次加速催动天元战车,奋力向前倾轧。
他甚至还站在车上,将从邪道人那里收来的三样宝物,全部使了出来。
赤蝎鞭加上银蛇鞭再加上蜈蚣鞭,硬碰邪道人仅剩的蟾蜍鞭和蜈蚣鞭,饶是他已经七阶化劲的功力,可惜却是用邪术突破的虚境化劲,居然身前的法阵无端自毁,整个人被面前的毒物无情反噬,顷刻之间,肉身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四周的毒气渐渐消逝,越苍穹驱车来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收了最后两样魔鞭,然后愤然从邪道人身上倾轧过去,眼望着邪道人被压得尸骨无存,越苍穹却只有一声冷笑。
在他身后,剩下的已然只有王道。
第39章 初入连城(上)()
集市之上,终于恢复了些平静,伴随着邪道人的灭亡,死亡的气息渐渐退去。
方才的突变,却没有影响对持中的两人。
司空晨和马堂主彼此凝视着对手,随时准备在下一刻一分高下。
方才的决斗,几乎已经耗尽了两人的全部精力,司空晨不知道自己究竟放出去了多少枚暗器,而马堂主也不知挥舞了几次长鞭。
两人看似在休息,实则却是在等待对方疲惫的一刻,只需要一瞬间,胜负便会分了出来。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苏宴紫拿着打造好的暗器过来支援司空晨。
马堂主虽未瞅见对方,但听脚步声却已情知不好,瞳孔一阵收缩,忽然甩出了手里长鞭,急如闪电。
与此同时,司空晨就地一滚,突然闪进了身旁的木屋,手里也暴射出十数枚飞梭,却见半空一阵噼噼啪啪,兵器的交接的声音响起。
两个人几乎一前一后闯进了屋内,然后隔着木墙肆意使出兵器,然后一阵催木拉朽的声音响起,又从屋子的另一端闯了出去。
只是再起身的时候,司空晨的手里却多了样亮闪闪的暗器,他的嘴角不自觉挂上一抹笑容,缓缓站起身凝视马堂主,表情仿佛在宣判对方依然是个死人,那样暗器却被他悄悄收进了袖中。
马堂主眼神里不自觉也带上了一抹狠辣,下一刻不是他死就是己亡,于是鞭子凌空一抽,放出一声刺耳的脆响,跟着兜出好几个圈子,套向了司空晨的脖颈。
然而司空晨不退反进,身子猛然跳进圈中,仿佛自投罗网一般,跟着竟抓住了鞭子的一端,使劲往怀里一带,趁着马堂主被他拉近的一瞬间,张嘴吐出了一样东西。
那竟是一朵铁莲花,谁也不知道司空晨是怎么藏在嘴里的,却在他面前绽放开来,高速地旋转着突然暴射出数十颗铁莲子,噼噼啪啪打在马堂主面门以及身上,饶是马堂主反应奇快,也中了十数枚,胸膛内翻涌欲出,几乎要吐出一口鲜血。
马堂主不甘心地使劲拉扯鞭子,忽然从鞭柄之内抽出一把短刀砍向了司空晨,本以为这个秘密杀招可以要了对方的性命,然后司空晨忽然一低头,伸手往背上一拉,嗖嗖射出两支劲弩,径直刺透了马堂主的脖颈,当即一命呜呼了。
力战了这么久,司空晨终于搞定了对手,一边推倒面前的马堂主,他转身对从屋中出来的苏宴紫说道:“幸亏你及时过来,差一点儿我就要输给这家伙了。”
苏宴紫微微笑道:“总算幸不辱命,却不知苍穹大哥那边战况如何了?”两人转身齐齐望着里面的战局,而这时候越苍穹已经成功地操纵天元战车击败了邪道人。
两人即刻回去,却在路上见到驾驭着战车归来的越苍穹,他在战车上正式宣布:“邪道人已经被我斩杀,这一仗我们打赢了。”
击败了邪道人之后,越苍穹驱动战车回去和苏宴紫、司空晨两人会合,这时他们方才联手打败了马堂主,正和那些惊寂门的部下冷冷对持。
见越苍穹居然开着威武的战车出现,都不由心生怯意,越苍穹站在车上高喊:“马堂主和他师父都已经战败身亡了,尔等还要殊死顽抗吗?”随即发动战车,猛然甩出去一根银蛇鞭,啪的一声将一名弟子打翻在地。
对方识得这是邪道人的魔鞭,顿时惊恐不已连道投降。
越苍穹见这些人已没了战意,又道:“告诉你们我就是惊寂门真正的少主越苍穹,汪剑仲那个老儿窃取惊寂门的大权,实乃惊寂门的叛徒,汝等不想助纣为虐,就放下兵刃,否则小爷的战车可不留情。”
那些人不过是为人卖命的卒子,如今正主都死完了,哪还有人愿意真的豁出性命吗,况且越苍穹的少主身份确实尊贵无比,有人已经认出来了,急忙放下兵刃说道:“果然是越少主,我们别再打了,他才是惊寂门真正的主人。”
于是呼啦啦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不愿再战,司空晨和苏宴紫见状才长出了一口气,退回到战车旁边问道:“怎么回事,你居然赢了那道人。
”
“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们,只是这些人该怎么办?”越苍穹当即先返真元空间,带回来十几名萧不败的心腹,安排他们收编马堂主的部下。
等安排妥当了,又带着苏宴紫去看邪道人的尸体,从尸身上找到了几样解药,苏宴紫拿去慢慢分辨。
半日之后,成功找出解药,为萧不败解了毒,再加上服用素心果调养生息,没过多久就能恢复正常。
越苍穹则和司空晨又去了一趟矿坑,从那里救回了十几名百兽堂的好汉。
至于马堂主的部下,众人商量过后,越苍穹就交给百兽堂的人发落,愿意归降的留下,不愿意地就离开。
搞定了这些杂事,又休息了几日,越苍穹在集市上准备了充足的补给,补充了不少的粮食、铁器还有日用品,准备正式离开。
萧不败休养了几日,精神也好了许多,临行时特意来给越苍穹送行。
二人在路上说些了目前南陆的情况,那萧不败提到昔日有不少惊寂门的老人,都因为不服汪家的独权,悄悄离开,有一些隐居在南陆,有一些则远走他乡。
他将当年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子列出了一个名单,方便日后越苍穹去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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