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中走出来,以求尽快的离开藏书阁,所以,你应该先守株待兔一会,如果很长时间没人出来,再进去看看。
对于欧阳明华的话,司帕一向是坚决无条件地执行,所以他守在了这里。
藏书阁中的凌寒并不知道,自己一个简单的行为,却为自己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司帕等了一段时间以后还是没有看到有人出来,于是便让那两个守卫回到自己的岗位,自己一个人前去藏书阁查看,第一层,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于是便来到了第二层。
踏上第二层,远远的就看见桌子上有一个人趴在那里,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司帕的脚步故意的重重的跺了一下,巨大的响声回荡在藏书阁的第二层。
卓在上的人好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了一样,抬起上半身,还用双手揉了揉双眼,似乎要驱除困意一般,这一切,司帕都看在眼睛里,看这个样子,并不像是在做假。
凌寒做完这这些动作,才回过头来寻找声音的来源,顺其自然的看见了司帕,司帕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
“啊,是司护卫呀,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
“没事,我也是随意的看一看而已,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司帕脸上有一点笑容,看不出半点特别。
“嗯,应该是吧,我睡着之前都是我一个人的,之后就不清楚了。”凌寒的回答一点漏洞都没有。
“哦,时间也不早了,差不多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恩,那好的,我先走了。”凌寒答应的很快,然后就合上书,将书送回应该在的位置,然后才离开。这一切动作,做的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说是闲庭信步也不为过。
莫非不是他?司帕心中有些捉摸不定,但是他更相信欧阳明华的感觉,既然欧阳明华这么说了,那么就肯定会有人存在,可是,这里只有凌寒一个人而已。
司帕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又检查了一遍第二层,还是没有人,接下来又赶着去了第四层,结果还是这样,没有人在这里,回到第一层的司帕询问其藏书阁的负责人。
负责人很明确的告诉他,今天晚上,这制器部里面都只有凌寒自己一个人,还一直夸赞凌寒是他见过最认学的人,从来都没有已过一点懈怠过。
司帕并不在意这些,苦苦思考中,离开藏书阁。
凌寒离开藏书阁后,才开始一阵阵后怕,如果一开始自己冒冒失失的跑出去,恐怕就会被人家抓到现形了,恐怕就不会这般轻松了。不过,现在也不意味着自己安全了,司帕一定会问藏书阁负责人的,那时候自己的嫌疑依然最大。
如果这样的话,恐怕自己还会是有麻烦,稍加分析,凌寒也就明白了自己现在依旧在一个尴尬的地步,这让他开始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以后的事情。
一方面,他不确定陈婉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可能性,另一方面,自己又陷入到被怀疑当中,自己很肯定,欧阳明华肯定是发现了自己在远处的注视,现在只不过是没有确定是谁而已。
这样的情况,自己还能在这里继续等待机会下去了么?凌寒在这样问着自己。
忽然间,凌寒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样,脸色起了变化,而后又看是看了看天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天上,一钩残月,四周,寂静无人……
第八十六章 夜之谋()
凌寒的脸色突变,是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露出了一个最大的破绽,这个破绽就是自己看的那本书,自己绘制的缩小版的地图,被他遗忘在那本书里面。
这个破绽显然是致命的,而且自己现在似乎又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些,凌寒的脸色才会起了变化,来不及后悔,也来不及在考虑自己下一步到底应该再怎么挽回,因为现在的情况,唯一适合自己的,就是马上离开这里,越早越好。
想到这里,凌寒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这日不如撞日,干脆就选在今晚了,否则到了明天,甚至说以后,自己还会不会又这样的机会都很难说,虽然自己现在也没有准备好,但是,总是要搏一搏的,等自己什么都准备好了,机会有没有都难说了。
就这样,凌寒突然停下脚步,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就算是今晚就实施逃走的计划,也不能盲目的去实施,该有的准备还是要做,留意一下现在的情况就是第一步,很显然,今晚的天气很给力,月亮是几乎没有一般的残月,与曾同时,天空中还有着层层的云,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就今晚了,成败在此一举。
下定决心的凌寒快步步往自己的住处的方向走,因为这个决定下的很突然,所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事情都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是临时决定实施而已。
在回自己的房间之前,凌寒还有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拜访张制器师,自己想要成功,就必须有张制器师的帮忙,,虽然对那个墨水有所顾忌,但是自己别无选择。
“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制器师,不过凌寒还是看到,在房间中,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墨水。
“张师,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有些事情向您请教,可不可以到我的房间指导我一下。”凌寒这话说的很是含蓄,但是手上也没有闲着,利用张制器师挡住墨水视线的身体,悄悄的向张制器师比划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张制器师虽然不知道凌寒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如此这般严肃认真的邀请自己,次数可不多,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所以也不怠慢,头也没有回的对着房间里说道:“墨水,去凌寒那里一下,你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
“哦,知道了。”墨水一脸好奇,但是对于张制器师的命令,他似乎不敢违抗。
凌寒同张制器师一起来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然后又来到内屋,感觉到一切无误,凌寒才郑重的开口说道,“张师,我决定再次尝试逃走,时间,就是今晚。”
“哦,有把握?怎么这么急?”因为对凌寒有所了解,所以张制器师对于凌寒这样的说辞并没有太过于惊讶,他更关心的是,凌寒到底有没有把握。
“不是很大,但是不得不逃走,我很有可能已经被他们察觉了,今晚不逃的话,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了。”凌寒实话实说,一点没有隐瞒。
“需要我做什么?”张师并没有劝说凌寒从长计议,因为他也明白,凌寒做事一向谨慎,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一定不会鲁莽行事的,与此同时,既然来找自己,肯定就是有需要自己帮助的地方,所以直接这样问道。
“没办法,必须得麻烦你,真是抱歉了,还要拉您下水。”凌寒的愧疚与歉意,发自于内心。
“没什么,没有你师父,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不必自责,你能逃出去,也是我希望的事情。”
“那好,时间紧迫,大恩不言谢,请您……”凌寒开始为张制器师讲解自己的计划。
听完后,张制器师有些疑惑的问着凌寒:“就这有这些么?”
“嗯,这些很重要,张师请务必完成。”凌寒很是严肃的说着。
“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也不过多的打听你的计划,免得以后被怀疑以后禁不住逼问。”张制器师答应的很爽快,“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凌寒思考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眼前再一次浮现了陈婉儿的身影,一颦一笑,如在眼前,就是因为如此,凌寒已经到了嘴边的没字硬生生的被自己咽了回去,然后才说:“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
“我会给陈婉儿留下一封信,一会就写,希望你能帮我转交给她。”凌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张师看了看凌寒,微微叹着气说:“婉儿姑娘是个好姑娘,凌寒,你应该给人家留一封信,我一定能转交到。”
凌寒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心中却是一阵苦笑,自己何尝又不知道这些,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选择的同时,也没得选择,就算是自己完全相信陈婉儿的身份,自己也注定不可能和陈婉儿有什么未来。
不是一条的路上的人,只可能擦肩,却不可能同路,这样的无奈,只有经历的人才会明白。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自己也很难判断出来陈婉儿到底会不会成为欧阳明华的棋子,欧阳明华的心计,自己是真心害怕,连自己最信任的助手都能够欺骗玩弄于鼓掌之中,就算陈婉儿本心不想,但是又怎么确定欧阳明华不会用别的计策呢。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必须要离开这里,这也就注定着,一些事情,迟早会发生,只不过是早晚而已。
凌寒心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明白,看见张师也为自己惋惜的样子,凌寒微笑着说:“张师,我明白的,那我们分头准备吧,一会我把信送你那里去。”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准备,别误了正事,或许此一别,就再无相见,但是,祝福你,祝愿你马到功成。”
“谢谢您。”凌寒真情流露,眼睛有些红润。
张制器师的心情似乎也有些不好,所以也没有多说,转身离开,房间里就又只留下了凌寒一个人。
凌寒做到制器台旁,提起毛笔,展开白纸,一发而不可收拾……
…………
半夜,三更天,天黑风高杀人夜。
制器部的大门前面,四个护卫尽职尽责的在这里守着自己的岗位,虽然看上去是尽职尽责,但是他们的内心里并没有重视起来,因为,安稳的日子过的习惯了。
一片寂静中,忽然一道非常尖锐的喊声在制器部的深处响起,四个人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一贯的作风让他们提升了警惕,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响声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