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外界都有人在帮助他们。与此同时,两者并不是同一伙人,在我看来,张墨水的目的应该就是凌寒,因为我们将追捕的重要力量都放在了凌寒身上,所以导致张墨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张墨水的组织性要强于凌寒。与此同时,我们也调查过了,这个张墨水,并不是真的张墨水,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也不难明白,制器部内,应该有人在协助他,对于他的潜入和两个人的逃离,这确实应该追究制器部相关人的责任。”
向梦南说道这里稍微停顿,看向了欧阳坤,似乎是看看应不应该继续讲下去。
“继续说吧,我还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的分析。”欧阳坤示意向梦南继续。
“分析说不上,谈一点自己的看法吧,我在追捕的过程中遇到人阻拦,而且不止是一个人,其中有一位用刀的高手,虽然我们之间只有一招之交,但是其元功的诡异是我闻所未闻的,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在暗中的帮手,一手幻飞刀使用的出神入化,这两种兵器的特征如此明显,再加上欧阳执事所说的那把类似于传说中的‘无华’剑,所以我们应该以此为切入点去调查,而且我估计,他们的势力并不是很强,否则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风声。”
“相比较而言,张墨水背后的势力则是更让我担心,这是因为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而且又能够召集这么多人,这足以说明他们再明德城隐藏的势力,要远远超过前者,这应该说是我的失责,恳请城主大人处罚”
“不过我也分析了他们可能的去处,目前反馈的情况来看,在这一片森林中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我感觉,只要能够找到其中一方,就能够找到另一方。同时我也建议暂时取消明德城对外的一切行动,先对城内以及附属的大小城市做一次彻底的排查,幻石矿这样的东西,我个人的感觉有点不稳妥,出现的太过于诡异了。具体如何决定,还要请城主您亲自定夺。”
“失责就是失责,别找什么借口,还有什么好说的!”刘武在一旁插话,嘴上一点都不留情面。
欧阳坤也没有理会刘武的插话,反而是又问了向梦南一句,“那你感觉制器部的事情应该如何处决呢?”
向梦南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依我看,虽然这两个人逃离了制器部,但是并不是欧阳执事的责任,而且,这两个人也没能窃取我们制器部什么东西,因此重罚不妥,再者,先前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们不能出尔反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已经是这个样子,就尽可能追捕,追捕不上,又能怎么样呢。”
向梦南的话说的很多人不明白,但是欧阳坤却是明白的很,凌寒的真正身份,在很多势力的名单中已经是被列为死人了,但是如果现在自己一方又突然如此重视的追捕一个不出名的小人物,肯定会引起注意,难免会有有心人发现什么,所以向梦南的意思就是不要大肆追捕。
欧阳坤没有马上回答,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自己的小儿子,似乎有所思索,在他的心里,对向梦南的推断还是很信服,再一次肯定的感觉到向梦南是可造之材,但是这也让他很是烦恼。
需要自己决定的,真的只有这一件事么?欧阳坤心底苦笑着,问着自己。
第一百零六章 决定(二)()
欧阳坤没有开口说话,其他之人自然是不敢开口,都在等着这个头号人物的决定呢,所以大厅之中虽然有窃窃私语,但是大的喧哗并没有。
“欧阳明华,现在命令你立即对制器部一干人等做出惩罚,然后我再给你定罪。”欧阳坤的话让很多人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逻辑上似乎有些不对一般,但是众人又不敢问,只能看着事情的发展,把疑问先放在肚子里。
“属下遵命。”欧阳明华的声音依旧充满了阴柔的感觉,回答之后,站起身来,然后回头扫视了一遍制器部的一些主要人物,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副执事周罗翰处事有功,当记一功,护卫队长队长司帕,失职明显,降职为普通队员,罚禄一年,着楚云天及时接手护卫队,相关人员的赏罚,一并处决。”
欧阳明华停了一下,眼光停留在张制器师和陈婉儿的身上,阴沉的脸色说明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对于该如何处罚陈婉儿,他也有些挠头,这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是处罚人家的徒弟!
“张德川先是协助凌寒逃走,后又引狼入室,收不明人士为徒,致使制器部出此事情,实为大罪,依照制器部的规定,除以绞刑,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张制器师的面色并无变化,这样的结果,应该说是有些严重,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或者说,在他决定帮助凌寒的时候他就想到可能是这样的结果了,对于这些,他并不害怕,只不过,他仍旧是不明白自己的侄子和徒弟为什么突然就成了叛徒。
张制器师的沉默间接上也让众人认为是默认了,大厅外,进来几名护卫,带起张制器师就向外走。
“天下十二城,当以仁义为先,行仁义之事,怀仁义之心,古往今来,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这样的古训呀……”一阵呼喊声中张制器师被代理了制器部的议事厅。
欧阳明华并没有理会张制器师的呼喊,酝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制器师陈婉儿知情不报,又私自毁灭证据,可以初步断定与此事必有瓜葛,固……”
“等一下……”欧阳明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位苍老的声音打断,陈婉儿听见这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了,这样的声音,她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除了他的师父,估计也不会有别人在这个时候为她开口。
本来心中就对自己的师父有愧疚的感觉,师父突然开口为自己求情,越是这般,陈婉儿自己的心里就越难受,以至于眼泪已经是止不住了,声音也有些颤抖,“师父,你不要说了,徒儿不孝,连累师父您了,这一切,都是徒儿自己的选择,您就不要说了。”
欧阳明华的顾忌也是陈婉儿的师父,作为明德城的头号制器师,这位老人的话还是很有分量,不说别人,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明德城城主欧阳坤也要以礼相待。所以听到陈婉儿师父发话,欧阳明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也不自然的瞟向欧阳坤的位置。
欧阳坤端坐依旧,没有一点暗示,根本看不出来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司马宗师,这件事您还是不要过问的比较好。”欧阳明华这样回复着苍老的声音,司马宗师,就是陈婉儿的师父,复姓司马,单名一个微字。
“欧阳执事有命,老朽本应该惟命是从,但是奈何就这么一个女徒弟,而且她的父母又是重托于我,这些年为明德城竭尽心力,以至于对她疏于管教,但是,若是在见到她受到伤害,老朽实感有愧于其父母之托,只能冒昧出言以拦之,望执事恕罪。”司马微的一番话,情中带理,理中含情,令所听之人,都点头微微赞同。
“不好意思,司马宗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这么多人面前,欧阳明华必须要做出一种公正严明的样子,所以即便司马微说的在情在理,但是并不能让欧阳明华动摇。
但是欧阳明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坤所打断,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刻,欧阳坤这只老狐狸终于不再沉默,直接插话说道:“欧阳明华,不得无礼,司马宗师乃是我明德城第一制器师,怎可如此无礼相待。”此话说完,也不管欧阳明华的反应,转而看向司马微说:“司马宗师,你我相识亦是二十多年了,你的脾气秉性我也了解,就说现在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呢?”
司马微看上去并不是很老,只不过声音很是沧桑,很是苍老而已,看见欧阳坤说话也不意外,到了这样年龄的人,对有些事情的估计要远远超过年轻人,所以似乎是早有准备一般,欧阳坤的话音刚刚一落,司马微马上就接口说道:“惩罚是必须的,制器部的规矩不可坏,然而,徒不教,师之过,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要负责任的,师父代为受罚,也理所应当。”
司马微讲到这里,看了看陈婉儿,陈婉儿也听明白了师父话里面的含义,抓住这个空隙,急忙说道:“城主大人,师父,这件事情地却是陈婉儿自己选择的做法,不管师父的任何事情,师父已经养育婉儿长大,只听说过让徒弟代替师父受罚,还没有听说过师父代替徒弟受罚,所以恳亲城主大人,一切的处罚都加在我身上。”陈婉儿泪水中说完这些话,或许是因为心情太过于激动的原因,话说的有些断断续续,不过好在也能够让人明白大概意思。
“闭嘴,婉儿,什么时候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司马微呵斥了一下陈婉儿,然后才又转向欧阳坤,拱了拱手,然后脸上一脸凝重的说:“至于如何出发老夫,还要有欧阳城主与欧阳执事决定。”
看得出来,司马微并不傻,将如何处罚自己的这件事又推了回去,难以做出选择,那么就让别人做出选择吧。
欧阳坤爽朗的一阵大笑,然后说道:“明德城呢,我还没听说过谁敢处罚司马宗师,婉儿这丫头也是用情过深,一时被蒙骗了,又和何必揪着同样是受害者的她不放呢,不妨这样吧,玩儿年龄也不小了,这制器部始终不是适合她呆着的地方,不妨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定下一门亲事吧。”
欧阳坤话说的十分轻松,但是落在陈婉儿的耳朵里,却是如同砸在了她的心上一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坤竟然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将自己驱逐出制器部。
因为一时难以接受,所以陈婉儿的反应有些发愣,底下人虽然不敢对欧阳坤的话加以议论,但是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这是最典型的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