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徘徊他脑海的声音,彻底占据了燕虺的脑海,令他无法思考和想象其他东西,充斥着脑海的声音,似乎催眠他的灵魂,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开,缓缓的前行着。
不知道这一次又走了多久,有一点点神智的燕虺,感觉自己非常疲劳。但是当自己想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脑海之中的那个声音就再次响起,身体不由他微薄的神智控制,不情愿的前行着。
由于感到疲劳的缘故,前行的燕虺,看起来歪歪斜斜的,步履阑珊,额头上也布满了豆大的汗水。燕虺竭力想要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停下来,可是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渐渐的,燕虺麻木了,身体上的那种疲惫的感觉,随着不由自主前行的身体,黯淡下来,连同额头上汗水,也越来越少。最后彻底风干,看不到一点痕迹。燕虺好似已经适应这种漫无目的的行走。
也不做努力挣扎让自己前行,放任自己的目光四处瞄看,清醒一丝的神魂,好似脱离了躯体挣脱出来,满布在燕虺的双目之间。身体支撑的东西,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僵硬的行走着。
行走中的燕虺,四下迷茫的看着这灰蒙蒙的空间,心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却说不出来。随着缓缓的前行,眼前那黄色光芒略显光亮,那种熟悉的干姐姐更为浓烈。
不过无论燕虺怎么想,怎么回忆,依然没有一丝关于灰蒙蒙空间的片段出现在脑海。反而他越想,越感觉身体上那消失的疲惫之感,越加浓烈,最后竟然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让他不得不赶紧抛开这个念头。
就这样,一直前行着,作为路标的黄色光芒,渐渐的显出光亮的颜色,在整个灰蒙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显眼。
而燕虺,随着看见的黄光越来越亮,脸色渐渐露出喜色,好似获得了巨大宝藏的守财奴。但是为什么会高兴,他却不明白,好似出自一种本能。就如同人回归母亲怀抱一样亲切,而燕虺感觉,那黄色光芒,比自己母亲还要亲切,好似自己就是出自于那黄色光芒。
一种本能的驱使,让他前行的速度增加许多,而燕虺挂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像似要投入母亲的怀抱一样热切,燕虺最后的步子,直接就是疯跑,如风的身形,穿梭在灰蒙蒙的雾气空间当中,卷起一丝冷风袭过他的面颊。
就连他清醒的一丝神魂,也彻底被这黄光所给予的感觉埋没进去。
这样的奔跑,燕虺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或许说,这里本来就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白天和黑夜,灰蒙蒙的颜色,就是整个世界的颜色。
终于,燕虺来到了黄光的终点,他呆呆的站在黄光发出之物的跟前,傻笑着盯着,眼神之中发自内心的笑意,毫不掩饰。
黄光将他的身体染成了金黄色,远远看去,犹如一个背对着,发出佛光的古佛。
燕虺的跟前,是一道矮门,没有门框和门槛,只有一个散发着耀眼黄色光芒的洞口,那黄光的发源地,就是源于此。
燕虺看着这散发着黄光的洞口,一种乳燕归巢的感觉弥漫上心头,脑海中只兴起一个念头。那就是,进入洞口之中,就是天堂,进入洞口之中,就会得到他所想要的东西。
这时候,那个再灵魂深处沉寂良久都没有出现的沧桑而清冷之声,忽然冒出来。
“进去,进去”
本来已经迫不及待的燕虺,在这个声音的驱使下,一步步的走近,当到洞口边的时候。燕虺忽然如同脱兔,鱼跃钻进去。
瞬间,燕虺只感觉到漫天的黄色光芒将自己的身体淹没进入,整个世界都是黄色的光芒构成,刺眼的光芒让他睁不开双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急速的下落,强烈的劲风刺得他脸庞生疼。灵魂之中,在这样的急速下落下,彷如要飞出一样。
忽然,燕虺紧闭的双眼,感觉到一道白光在脑海之中闪过,一切都重归平静。漫天的黄光瞬间消失,整个世界的颜色,完全被白色所沾染。看不见天与地,也看不见自己。
燕虺唯一剩下的,只有意识,意识的存在,让他知道自己还存在,一丝恐惧蔓延上他的心头,茫然的看着漫天的白色,感受不到一丝躯体的存在,心中的恐惧越加强烈,最后燕虺的心头,彻底被恐惧占据。张牙舞爪的乱抓乱吼。
可是整个世界彷如被禁声一样,燕虺感觉自己发出了声音,却听不到,感觉到自己在乱抓乱舞,却感觉不到乱抓乱舞的动作。
就在他心中恐惧强烈到极点的时候,白茫茫的天际之中,忽然一阵涌动,一道霸道的黄色光束,闪电般的排开白茫茫的颜色,飞速向自己飞来。
燕虺看着黄光闪电般袭来,一种忽然母亲轻抚头颅的安然忽然在恐惧蔓延心头兴起,随着蔓延开来,将心中的恐惧驱散出来。看着黄光接近,燕虺露出会心的笑容。
“唰”
燕虺感觉自己的眼前被黄色占满,那黄色光束接近自己,就在自己欣然张开双手,想要拥抱的时候,那黄色光束瞬间穿过燕虺的身体。令他的所有思绪齐齐一顿。登时在穿越的瞬间定格。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整个人在没有感知和想法。沉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燕虺忽然感觉到一阵吵闹之声,他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三双灼灼的目光,看着自己睁开双眼,其中一个中年人顿时裂开大嘴狂笑起来。
手舞足蹈的嘶吼道:“老子有儿子了,老子有儿子了。哈哈,老子有儿子了。”
第194章 我叫燕虺?()
“吵什么吵,给老子闭嘴,不要吵到老子的孙子。”一个威严的吼声顿时响起。出声的是为老者,看起来六七十岁,花白的头发和胡子,蜡黄的脸上满是皱纹,此时正怒视着那中年汉子,吹胡子瞪眼的。
中年汉子被这一声怒吼惊奇,急忙捂住嘴,目光担心的看着一位老妇人手中的光着身子的婴儿,担心的说道:“妈,没吵到我儿子吧。”
老妇人抬眼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瞪了一眼老者,恨恨的说道:“你们两都给我出去,不要吵着我孙子和孙媳妇。否则我让你们好看。”
“额”老者和中年汉子面面相觑的看了看。这是你孙子,就不是我儿子'孙子'吗?
“还不出去,要老娘拿大扫帚不成?”老妇人见两人没有出去,愤愤的看着,气不打一出来,目光一蹬,四下的扫了扫,看样子真的想找扫帚一样。
“啊”一见此状,老者和中年人恍如见到老虎一样,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走出小房间,拉开帆布围帘,走到院子之中。
“小子,都是你,让老子连孙子都没有看够,就被赶出来了。”老者走到院子的青石台阶上,重重的坐下来,拿出腰间的旱烟袋,怒视着中年人,生气的说道。
但是语气中的喜色却不以言表。看得出,虽然他被赶出来,还是非常高兴的,因为自己终于有了孙子。
中年人无辜的看着自己的老爹,说道:“爹,这怎么怪我啊,我不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吗?”
老者重重的哼了一声,狠狠的抽了一口旱烟。烟雾缭绕之中,老者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一样,朝阳在云层中射出,身上感觉暖洋洋的。
他咂巴咂巴嘴巴,啧啧的说道:“想不到老子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孙子出事,嘿嘿,还是个带把的,我们老燕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老者说着,像似想起什么生气的事情一样,瞪着自己的儿子,骂道:“你小子都是三十好几的人,若是没有小玲心甘情愿的嫁给你,我老燕家就要绝后了。哼,当初叫你好好读书你不读,偏偏喜欢舞刀弄棒,最后还给老子来过一事无成,当一个猎户。到三十岁才娶到老婆,你当让我和你妈躺在坟地里面在抱孙子祭奠我们不成?哼。”
中年人畏惧的看着吹胡子的老者,瞄了瞄老者虽然语气责问,脸上却洋溢着荣光的老者,嘿嘿笑着道:“爹,这不是已经有了吗?你不是看到了吗?再说,当初你也没有反对我去学武啊。这怎么能够怪我。”
见自己的儿子将罪责推到自己头上,老者瞬间暴怒,骂道:“小兔崽子,你还有理了是不?”说着,一个健步冲上来,举起手中的烟杆就在往中年人身上抽。
中年人练过武,反应很速度,急忙侧身一躲开,急忙道:“爹,爹,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吵到儿子可不好。”
老者闻言,落空的烟杆在空空顿了顿,担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草屋,轻哼了一声,缓缓的收回烟杆,拿到口中吧嗒吧嗒的抽起来,一撇身旁呆愣愣的儿子,骂道;
“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村中买几只老母鸡给小玲补补身体。小玲为我们老燕家接了香火,功劳可大了呢。”
“啊,是是我这就是去。”中年汉子捞了捞头,讪笑着看了看草屋的方向,转身快速跑出院子去。
中年人跑出院子,左右看了看,火急火燎的冲着旁边一处篱笆跑出,直接跳过矮矮的篱笆,跑到门口去,探头瞧瞧,正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在专心致志的牵着麻线。
中年人看见这妇女,裂开大嘴,笑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这妇人跟前,说道:“刘大姐,你家有没有母鸡啊。”
刘姓妇人被身后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手中的麻线都扯断了,急忙转头,看着笑嘻嘻的中年人,笑骂道:“燕小七,你找死是不,吓得老娘一跳,叫魂啊你。”
中年人名叫燕小七,见着刘姓妇人手中的断线,燕小七捞了捞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刘大姐,这不是着急吗?我媳妇生娃了,想找两只母鸡给他补补,一着急,就,就,。嘿嘿。”
刘姓妇人闻言,眉宇一挑,旋即露出欣喜之色,赶紧问道:“小玲生了?”
燕小七憨憨的笑着点点头。
“真的?”刘姓妇人一声大叫,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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