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与愿违,清风老道没有多余动作,只是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马鞭,猛的一扽将沉迷在幻想中的马夫拉到在地,跨步飞身上前一脚踩在马夫的胸口上。
清风老道在安心道观修炼武艺六十余载,自是本领高强、武艺超绝!他是何等力气,哪怕没有使劲,这一脚也是踩的那马夫胸闷气短、眼冒金星,“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啊呀!”
马夫疼的惨叫连连,却无奈清风老道力气太大,在他脚下挣扎无用,动弹不得。
不过,这马夫竟有几分骨气,毫不求饶示弱,突然扭头朝着一旁的灌木丛处叫道:“还要等到几时?还不赶快出手!”
马夫话音刚落,只见草丛窜出四个手持刀斧棍棒的蒙面强盗来,“先杀马车里的孩子!”马夫一看救兵出现连忙出言提醒道。
四个强盗闻言,举着武器奔向马车,清风老道一看不好,心道:“这匪贼还真有几分心机!”又是抬脚用力一踩,只听得“咔嚓”一声,马夫胸前肋骨骤然断裂塌陷、吃痛昏厥过去,清风老道旋即转身朝那四匪奔去。
“嘿!”只见清风老道猛然间提气跺脚,身子骤然飞腾而起,眨眼之间便落到四匪身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清风老道单手一甩从马夫手中夺来的马鞭,贯入内劲,只见那柔软的马鞭顷刻之间变得坚硬笔直宛如铁棍一般,猛地抬手朝其中一匪当空劈下。
那匪徒反应到快,连忙架刀抵挡,却只听得“噼啪”、“嘶拉”两声,刀身断裂,面巾飘落而下,一道血痕慢慢在那匪徒脸上浮现,血痕转瞬间加深,鲜血汩汩流出,“啊!”那匪徒双手捂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另外三匪见同伙倒地,心中齐叫:不好!连忙将清风老道团团围住,各自挥舞手中武器,朝着清风老道劈砍下来。
清风老道一见三匪不再与马车纠缠,而是将自己包围,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心道:“这帮匪贼无法以车上的子添、林枢两个孩子作为要挟,接下来就能任我施为了!”
想到此处清风老道大笑一声,道:“哈哈匪贼看招!”清风老道散去鞭上内劲,将马鞭凌空一甩,鞭影宛如灵蛇般游走在三匪之间,“啪咔嚓哗啦”三声打在三匪的手腕之上,“啊!”三匪武器落地,握住皮开肉绽的手腕齐声跪地惨叫。
清风老道看到其余三匪只顾跪地嚎叫,心知他们已无战力威胁,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转身看到马车车帘被掀开一个缝隙,隐隐能从缝隙中看到两双贼溜溜的眼睛往外观瞧,于是冲着马车笑道:“哈哈好了,你们两个别偷着看了,快出来吧!”
这两双眼睛的主人自然是余子添和林枢了,方才清风老道将二人留在车上,独自一人下车迎敌,二人心知清风老道武艺高强对付几个蹩手毛贼自然不在话下,倒也不为他担心,但二人实在难忍心中好奇,这才偷摸观瞧,听到清风老道如此说,二人也连忙下车,来到清风老道身边。
清风老道看到余子添、林枢二人年纪虽小但毫无惧色,心中自是满意,肯定的点了点头后,转身对跪在地上惨叫的三个劫匪问道:“你们之中谁是头目?还有无帮手?又是如何制定计划抢劫我们的?”
原来,清风老道早就察觉那马夫有异,但没有当即发难,而是暗中观察其中蹊跷变化,如今事情解决一切都已明了。
其中一名匪徒自知己方已全军覆没,屈于清风老道威势自然是不敢隐瞒,于是和盘托出事情经过:
这匪贼五人平日里在冉家镇上偷鸡摸狗、惹是生非,偶尔也做些马夫走卒的劳力生意度日过活。待遇到路过的商客乡绅搭载马车,等到出了镇子走到偏僻之地就会原形毕露,杀人掠财。
原来,清风老道三人初到冉家镇时,采买购物并不低调,出手阔绰、挥霍豪掷的行事风格引起了这五匪匪首张苟的注意,正巧清风老道三人雇佣了他的马车,于是他趁着三人晌午去餐馆吃饭之际,暗中联合其余匪贼制定了这出杀人掠财之计,本以为清风老道三人是一众老弱富豪,却没想到踢到了铁板,阴沟里翻了船!
清风老道听后,脸上一阵冷笑,说道:“来的好啊,来的好!”
余子添、林枢二人听得清风老道连连叫好,不知其话中含意,只得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清风老道。
清风老道看到二人疑惑不解,哈哈一笑,耐心解释道:“哈哈我正愁怎么将这一车粮物用品搬到山上,如今有人亲自送上门做那劳夫苦力,怎能让我不叫好!”
余子添、林枢二人听后恍然大悟:这清风山上山路难行,拉马驾车甚是不易,之前没有想通其中关节,只是沉浸在购物采买的喜悦之中,却没有预想到这满满一车货物要如何搬到山上。清风老道这一解释,二人顿时茅塞顿开,连连鼓掌叫好。
“你!你叫什么?”清风老道对着刚刚和盘托出的匪贼问道。
“大大人,小人名叫孙二麻!”只见这孙二麻话音刚落,便伸手扯下脸上的面巾,果真人如其名,这孙二麻满脸豆大的麻子,五官凹陷,长得像个芝麻烧饼。
“嗯孙二麻,你去把地上两个装死的叫醒!咱们上路了!”清风老道看到孙二麻相貌丑陋,长了一脸麻痦的模样有些恶心,于是背过身道。
“啊?上上路?要去哪儿啊?难道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孙二麻以为清风老道要杀人灭口,连忙拽着另外二匪磕头求饶。
“嗯!贫道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了!只是叫你们去出力干活罢了!”清风老道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耐烦。
“干活?我”孙二麻还想多问,站在一旁的余子添、林枢二人看不下去了,两人一人一脚蹬在孙二麻脸上,孙二麻鼻血登时就流了出来。
林枢开口骂道:“哪儿他妈的那么多废话!再问就死!快去把那俩死狗叫醒!”
“啊啊”余子添也插着腰板气冲冲的附和道。
“哎哎好”孙二麻擦了一把鼻血连声应和。
三匪从地上爬起,叫起正在装死的匪首张苟,和另一破相的匪贼。
余子添、林枢二人一看真如清风老道所说,那二匪果然是早已醒来,倒地装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匪首张苟被清风老道踩的胸前肋骨断裂,呼吸竭力,被二人这又一顿暴锤,直感觉生不如死,虚弱呻吟着被其余匪贼搀扶起身。
那破相匪贼脸上一道深深的血痕,被清风老道一鞭抽的是面皮破裂,五官都扭曲移位了,鲜血还在汩汩地不停往外流淌,乍一看宛若恶鬼一般渗人,林枢看了直恶心,叫他用别人的面巾把脸裹上。
清风老道三人回到马车上,孙二麻坐在车头,充当起马夫架起车来,其余四匪互相搀扶跟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好在拉车老马瘦弱无力,后面四匪才能勉强跟上。
这番归途意外遭劫,时间耽搁大半,一行人来到清风山下已接近傍晚,在清风老道的监督下五匪人人肩扛背驮,匪首张苟受伤最重但却在清风老道的惩罚下负重最多。
余子添、林枢二人则将瘦弱老马从车辕上解下,老马驮着剩余的货粮,被二人牵着跟在最后面。
回到清风山上已经入夜,老余头早就做好晚饭,坐在院门口等待了。
看到清风老道三人归来自是喜笑颜开,可看到五个肩扛背驮、满脸惨然的匪徒,却让老余头吓了一跳。
清风老道没有隐瞒,连忙给老余头解释其中因果缘由,再加上林枢在一旁的添油加醋,老余头对三人的遭遇唏嘘惊叹。
老余头叫上余子添将今天采买的粮物用品,清点了一番后,指挥着五匪将这些物品个个分类规划摆放到位。
这一番归结收整作罢,天色渐深,四人这才开始吃晚饭,而五匪则被嘴里塞布,捆绑结实扔在了仓房。
第13章 初练醒神VS师傅在上()
第二天,清风山上薄雾笼罩,晨光熹微。
清风老道、余子添师徒二人,早已起床穿衣梳洗完毕站在院中,林枢也随着二人悄悄醒来,裹着被单蹑手蹑脚地下床扒着窗户,在缝隙中偷偷打量。
林枢自以为暗中这番动作做的隐蔽,却不知早已被清风老道察觉,然而清风老道心中另有想法,所以没有拆穿,一切就任由林枢施为。
“子添,将为师昨日教你醒神法中的抖筋甩骨练习一遍,我来看看。”清风老道背着手,拿眼上下打量着身穿练功短褐的余子添,微笑着说道。
“啊”余子添小脸上满是严肃认真,应了一声,旋即紧了紧袖口,伸展了一下筋骨,横跨了几步与清风老道拉开距离。
余子添骑马蹲裆,双手握拳收于腰间,双目直视前方,心思却沉入丹田之中,回想昨日清风老道教他的气沉丹田之法,深吸低呼之间,直感觉两肋与小腹处慢慢鼓胀充实起来,对比之前清风老道渡气辅助时的感觉,耐心体会与之相同,心中便知是成了!
余子添没有放松,连忙夹紧臀部,更是细心调整呼吸节奏,耐心调动气息在两肋与小腹之间游走,不一会儿就感觉丹田鼓胀之感到达顶峰,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就是现在,抖筋甩骨!”清风老道的声音宛如惊雷一般,在余子添脑海中炸响。
一经清风老道点拨,余子添如饮醍醐,随即缓缓抬起右臂,向前平伸右手一捏剑指缓缓抖动起来,余子添稳稳地操控手臂,感受其中细微的律动轨迹,突然猛地发力只听得一阵“咔嚓嚓”声,整条右臂上的所有关节齐齐脱位,但右臂抖动之势却丝毫不减,甩动之间整条右臂宛若一条无骨灵蛇般灵动,上下游走之间呼呼生风。
“接骨!”清风老道仔细在观察余子添的动作,看得此时他右臂灵动如蛇,心知这是到了抖筋甩骨修炼的关键节点,又是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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