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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刘蟒见状登时大吃一惊,他本以为眼前跟随魏巡前来钉楼观战的这两个年纪不大的孩童,只不过是寻常百姓,可看得其中一孩童突然出手,感受到朝他呼啸而来的刚猛劲风,不禁心中一紧,瞬间判断出这孩童也是修行之人,而且修为不低,旋即就见刘蟒猛然挥动手中的折扇,奋力朝着林枢拍击而来的手掌敲击过去。
“咚——”
刘蟒的折扇与林枢的手掌蓦然相接,登时发出一声闷响,只听得“嘎吱——”地一声,刘蟒折扇的扇骨骤然崩裂,而林枢掌心喷出的劲风也瞬间消散,一道淡淡的红痕,骤然在林枢的手背上浮现。
“什么!”刘蟒看得手中的折扇被林枢毁去,不由得惊诧万分,他举目环顾看得周围旁观之人尽皆面露异色,登时觉得难堪无比,旋即对着林枢冷喝道:“小娃娃,你”
“哼——”
还没等刘蟒把话说完,突然听得一楼大堂传来一声冷哼,这声冷哼好似平地惊雷一般,在钉楼之中轰然炸响,震得在场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头脑胀痛、胸口发堵,而林枢、刘蟒二人更是首当其冲,听到这冷哼声尽皆面色发白,身形晃动。
余子添见状连忙伸手扶住林枢,将他搀回座位,推着轮椅护在林枢身前,双眼微眯,低头地朝一楼的大堂看去。
就见一楼大厅的擂台旁,坐着一胖一瘦两个中年人,只见胖的这位——上身赤裸,皮肤黢黑油亮,身躯好似一座肉山一般,肥肉层层叠叠盖在身上;一头卷发随意披散,头大如斗,两耳肥厚,右耳垂上还挂着一只金环,眼睛小如豆粒精光闪烁,额端无眉,两颊的肥肉耷拉下来,连带着嘴角都有些下垂,好似沙皮狗一般。
而瘦的这位——身着束身青色劲装,身形纤细在劲装包裹下,根根肋骨向外鼓凸,关节骨骼都能显现出来,手长脚长,乍一看好似一只巨大的蚂蚱一般;头顶光秃发亮,长眉微垂随着脑袋的晃动随风飘动,眼窝深陷,眼球鼓凸,颧骨下凹,两片薄唇外翻,露出森白的牙齿,好似骷髅一般。
旋即就见“沙皮”举目环顾,看得原本鼎沸嘈杂的钉楼,此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前来观战的吞鲸帮众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他,旋即满意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余子添、刘蟒所在的方向,淡淡道:“咱们吞鲸帮会禁止私斗,若有恩怨纠纷,大可到擂台上一较高下!倘若违反帮规,私下拼斗,传到我的耳中定然严惩不贷!哈哈”说到此处,“沙皮”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只见他抬起蒲扇大小的肉掌猛然一挥,大声道:“好了!擂台比斗即将开始,各位兄弟莫要死气沉沉,赶快给我热闹起来!”
“轰——”
“沙皮”的话音刚落,原本落针可闻的钉楼之中,再度火热沸腾起来,不过有心之人还是隐隐将目光投向刘蟒、魏巡的方向。
刘蟒深深地看了余子添、林枢二人一眼,旋即对着魏巡皮笑肉不笑道:“魏大执事,擂台比斗即将开始,刘某恕不奉陪了!”说罢,刘蟒转身带着几个手下,朝远处走去。
“哼!”魏巡看着刘蟒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旋即转过头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苦笑道:“没想到我与刘蟒的恩怨,竟然连累到了两位小兄弟,真是对不住了!”
第116章 比斗开始,钢牙乱锤!()
“那刘蟒是什么人?长得倒是人摸狗样的,却是没想到这么尖刻恶毒!”林枢揉着方才被刘蟒的折扇抽红的手背,对着魏巡问道。
“唉这刘蟒同我一样都是吞鲸帮会的执事,而且还是我把他招了进来!”魏巡闻言面露悔色,苦笑道:“当初我看刘蟒相貌俊美,对我很是殷勤,就将他招进帮会,打算充充门面!却没想到他入帮之后原形毕露,仗着修为不俗,四处欺压帮会成员;凭着那副好皮囊,四处拐骗糟蹋良家女子!”
“我虽看他不惯,但也不想伤及他的脸面,便在私下告诫了一番!哪成想这刘蟒不但不领情,反而还把我大骂了一通,我一时气怒就与刘蟒大打出手,难料他竟毫不还手,险些被我打死!然而我却不知道这是他早就布下的阴毒诡计,刘蟒手下的人在我对他动手之时,便偷偷去找来了两位首领!因我违反了禁止私斗的帮规,本来二首领欧阳冶想要废掉我的修为,将我逐出帮会,不过三首领萧嵩感念我劳苦功高,只是降了我的职位,把我从原来的执事总领,将到了普通执事!”
“从那以后,我便与刘蟒生了仇怨,他在帮会之中处处找我麻烦,我也会时常在擂台上与他约斗!起初他修为不如我,每次约斗都会被我打成重伤,不过近些日子他的修为精进的愈发快,我已是输多赢少了!唉”说到此处,魏巡摇头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懊悔与无奈。
“恶人自有恶人磨,魏大哥不必自扰!”余子添见状连忙出言宽慰,心中暗道:“吞鲸帮会广纳成员,一心想扩大势力,但却不注重审查入帮成员的品格,导致了许多心术不正之辈混杂了进来!长此下去,这其中的隐患弊端早晚被暴露出来!”
“如此说来,这小白脸当真是忘恩负义之辈!都说是相由心生,可这老天也有不公之时啊!”林枢感叹一声,旋即站起身来四处寻找刘蟒的身影,可吞鲸钉楼之中人山人海,那刘蟒却早已不知钻到何处。
“魏大哥,一楼大厅那两位,想必就是吞鲸帮会的首领吧!”余子添低头看了一眼一楼大厅坐在铁凳之上,正在品茶交谈的胖瘦两人,对着魏巡问道。
“正是!”魏巡闻言点了点头,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低声道:“胖的那位是我们吞鲸帮会的二首领欧阳冶,瘦的那位是三首领萧嵩!都有罡气境界的修为,在这腾鱼城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说到此处,魏巡望向一楼的欧阳冶和萧嵩,面露敬仰之色,声音都有些激动。
林枢闻言倒是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这几日他与余子添二人接触的黑姑、罗篌、董砚山等人,几乎都是这腾鱼城中顶尖的人物,如今看见欧阳冶、萧嵩反而不再像当初一般大惊小怪了。
反倒是余子添听闻魏巡所言,感叹道:“异人异貌,能建起像吞鲸帮会这般庞大的势力,当真是了不起!”
“铛——”
余子添话音刚落,就见一楼大厅之中的欧阳冶突然站起身来,两只蒲扇大小的厚实肉掌轻轻一拍,竟然传出一阵清脆的铜锣声,旋即就见欧阳冶振臂高呼道:“擂台比斗现在开始!富贵荣华就在今日,冤仇纠葛报在此时,若是哪个兄弟看我不爽,或是想要来这首领的位置坐坐,也大可想我挑战!”
“哈哈哈二首领真是说笑!”欧阳冶话音刚落,钉楼之中在座观战众人哄堂大笑。
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皆是面露惊异之色,心道:“这欧阳冶身为帮会首领,又是罡气高手,却不自持自骄,这一番言行既彰显了他的豪爽气概,又拉近了与帮众之间的距离,真是厉害!”
只见一楼大厅有人端着一只锦绣托盘,快步走到欧阳冶身前,恭身递上,托盘之中放有六块木牌,就见欧阳冶伸手接过托盘放到铁桌上。
欧阳冶挥手让那人退下,旋即随意拿起一块木牌,低头看了一眼,大声道:“下面有请第一组比斗的兄弟:赵崇山、王柳,他们因一次委托任务分利不均,从而暗生嫌隙!此番参加擂台比斗,正是为解决纠纷而来!”
“嗖——”
欧阳冶话音刚落,就见擂台左右两端,有两道身影窜身而起,跃过擂台四周的铁网,稳稳落到擂台之上,这两人分别是一手拿狼牙铁棒的黄脸糙汉,和一身背九环钢刀的瘦弱青年。
“赵崇山你不讲道义,我为这个委托前后奔忙,付出的心力最多,你怎能分给我那点酬劳!”瘦弱青年摘下背上的九环钢刀,指着对面的黄脸糙汉恶狠狠地道。
“呸!”黄脸糙汉赵崇山闻言朝着对面的瘦弱青年,猛然吐了一口吐沫,怒斥道:“王柳!你这阴险小人有什么脸跟我讲求道义!此番委托旁生枝节,我与人交手险些身死,而你这无胆鼠辈却弃我于不顾,夹着尾巴逃走了!若非我命大,此时早已是亡魂一缕,我念你也有些付出,便好心分你一些酬劳,可你竟还不知足!真是恬不知耻!”
“你”瘦弱青年闻言面色忽白忽红,正要出言辩驳,却听得站在擂台之外的欧阳冶插嘴道:“你俩打什么嘴炮!上了擂台就该各凭修为本领一较高下,胜者所说才是实情真言!是伤是残我不管,但若是一方认输,另一方必须马上停手!好了,开始比斗吧!”说罢,就见欧阳冶坐回铁凳之上,端起茶碗与一旁的三首领萧嵩低声交谈起来。
黄脸糙汉赵崇山见状登时冷笑一声,指着对面的瘦弱青年王柳,厉声呵斥道:“王柳!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今日定然要卸去你的腿脚,看你今后还如何临敌奔逃!”说到此处,赵崇山猛然挥动起手中的狼牙铁棒,其上的根根铁钉登时大冒寒光,旋即就见赵崇山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朝着王柳窜身而去。
瘦弱青年王柳看得赵崇山手举狼牙铁棒,朝着他当头砸来,不由得冷笑道:“呵呵就凭你这没脑子的蠢货,也想伤我!若是你今日你能赢我,我就随你姓!”说罢,王柳猛甩手中的九环钢刀,其上的钢环登时“哗啦——”作响,就见王柳窜身而起,挥舞手中的九环钢刀断然迎向赵崇山。
“锵——”
狼牙铁棒与九环钢刀蓦然相接,登时传出一阵刺耳声响,一团火星骤然从两者中间爆发开来。
赵崇山见状咬紧牙关,猛然爆喝一声:“钢牙乱捶!”
就见赵崇山猛然挥起手中的狼牙铁棒,只听得“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