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白雾气丸与石碾崩拳蓦然相撞,爆发出一股劲风冲力,“嘭——”地一声,戚彪的石碾崩拳骤然之间爆裂崩碎,血肉横飞。
“啵——”
白雾气丸也犹如泡沫一般,瞬间泯灭消散。
“啊!”戚彪右手被毁、痛不欲生,撕心裂肺地凄厉哭嚎,终于是坚持不住,松开抓举余子添的左手,自己倒在地上,钢体之身也瞬间化解,变为原本的模样。
“噗——”
余子添翻身落在地面,顿时觉得胸口发闷,心肺之处疼痛难忍,喉头一甜当即喷出一口血来。
余子添修行时间不长,丹田内劲并不扎实雄厚,强行催动气血内劲,凝结纳气归元的白雾气丸,倒是有些自不量力,好在之前凝练融合了猛虎虎劲,领悟出虎啸虎吸,这才能勉强凝结出这白雾气丸,但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林枢躲在人群之中,看的心惊肉跳,他先前与戚彪对阵,受那钢体的反震之力将五脏六腑震得颠倒异位,受了不轻的内伤,自身战力减去大半。
林枢虽然有些冲动鲁莽,但也不失心明智聪,知道自己贸然上前,不仅帮不上余子添,还会让他分出心来照应自己而无法专心应敌,故此只能站在人群之中焦急围观。
林枢眼前看得余子添、戚彪战局已明,急忙跑上前去,将浑身是血的余子添扶住,抻起袖子将他脸上的鲜血擦去,红着眼圈关切地问道:“子添,你还好吗?”
余子添吐出那口闷血,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看着一脸忧色的林枢,安慰道:“不妨事,吐出那口血感觉好受多了!”
“那就好!”林枢听得余子添如此说来,一直悬在喉头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旋即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断手断腿、发出凄厉哀嚎惨叫的戚彪,冷笑一声道:“我这就杀了这黑鬼,给咱俩不,给咱仨出气!”
林枢突然想起还在家里的孙二麻,郁闷道:“哼,要不是烧饼那蠢货惹出的事来,你我哪还能受这番苦罪!看来回家得把他吊起来打一顿,才能解气!烧饼这偏听偏信,不懂脑子的囊货,真是气死我了!”
余子添无奈摇头,好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二麻的不是,要不是你偷偷下山来镇上寻衅报仇,哪里还来的这般罪受!他是不动脑子的蠢货,我看”
林枢自知理亏,但看得余子添越说越来气,连忙打断求饶道:“哎呀子添呐,我的好弟弟,我错了还不成嘛!不然等咱们回家,你也把我吊起来打一顿出气可好?”
余子添翻了个白眼,知道林枢脸厚嘴俐,只得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啊哈哈”林枢看得余子添不搭理他,讪笑一声,旋即眼睛一眨,转移话题道:“啧啧啧,我越看这黑鬼越来气,没了一副手脚,哪怕治好想必也是废物一个,活着也是受人冷眼,连累亲朋,我还是赶快宰了他,省的他在这里嚎叫聒噪!”
林枢正欲动手之际,一旁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利叫声:
“呀”
第26章 修行路难,辣手心坚(上)()
“呀!”
林枢正欲动手将戚彪毙于掌下,一旁的围观百姓中突然传出一阵尖叫声,把他跟余子添吓了一跳。
余子添连忙抽身上前与林枢站在一处,谨慎观察四周,以免发生意外。
突然从围观百姓中钻出一个人来,二人抬眼观瞧,只见来人:身材矮胖、膀大腰圆,脸上长了两粒豆大的眼睛、鼻梁低平鼻孔朝天、龅牙豁腮,满脸的酱紫色脓包,当真是丑陋无比!还扎了两个麻花辫子,身着一件粗布碎花裙,看这长相装扮当真是分不清男女!
“卧槽!女女装大佬?!”林枢看得那人的长相,吓了一跳,连忙拉着余子添抽身后退。
“啊?什么大佬,你认识?很厉害吗?”余子添看得林枢惊恐万状,莫名其妙地问道。
“厉害,可厉害了!看一眼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而眼前这位更是可以给人暴击的存在啊!”林枢喃喃自语,盯着眼前那人怔怔出神。
余子添看林枢说得严重,连忙凝神提气,做出防御姿态,以免对方突然暴起发难。
而那人却没有理会余子添、林枢二人,而是扑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戚彪身上,尖声叫道:“哥哥,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天呐,那个杀千刀的下手竟然如此歹毒,害了我这老实本分的哥哥诶!呜呜呜哎哟,我的哥哥诶呜呜呜”说罢多时,居然哭唱了起来,但是声音轻灵,宛如鹂鸟一般无比悦耳,婉转动听。
“啊!甜甜歌,你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家去!啊嘶”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戚彪,看到来人,竟然强行忍住疼痛,颤颤巍巍出言喝道。
“我不!是谁伤了你!啊,是不是你!”那人把头一摇,猛然间扭过头来,抬手指着浑身是血的余子添说道。
那人说罢,便猛然站起身,朝着余子添扑抓过来。
“嗯?普通人?”余子添看得那人身子一摇一摆,脚步软软绵绵,毫无威力可言。
旋即,余子添试探性地踹出一脚,那人却也不知躲闪,被一脚踹翻在地。
“啊!好疼!”那人痛哼一声,声音软糯娇嗔。只是这娇柔悦耳的声音,配上这幅丑陋的容貌,当真是无比诡异,听的余子添、林枢二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不不要伤害我妹妹妹!”戚彪看到那人被余子添一脚踹翻在地,连忙阻止道。
“嗯?妹妹妹?女的?”余子添、林枢二人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哥!呜呜呜”戚甜歌看到戚彪身受重伤,却还在记挂安心自己,又是扑到戚彪身边痛哭出声。
“成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但请你们放过我的妹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戚彪颤抖地伸出仅剩的左手,将戚甜歌有些杂乱的发丝别到而后,有气无力道。
“哟,你倒是挺会学以致用啊!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呐!”林枢瞥了一眼戚彪,感慨一笑,旋即对着戚甜歌嗤笑道:“哈!我当是哪里来的丑鬼,原来是你这黑鬼的妹妹!倒也真是匹配!我说大婶,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了好吗?容易引发交通事故啊!”
“啊!你说谁是丑鬼!你管谁叫大婶!”戚甜歌发出厉声尖叫,从地上爬起朝着林枢扑来。
林枢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不躲不闪,随便抬起一脚,又是将戚甜歌踹翻在地。
“你你欺辱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冲我来!”戚彪咬牙挣扎从地上坐起,伸出单手将戚甜歌护在怀中,恨声说道。
“哼,冲你来?你本就是将死之人,却还想保护这丑鬼”林枢还没说完,余子添眉头一皱,轻拍林枢肩头,打断道:“哥,休在多言,迅速解决!”
林枢点了点头,冷笑一声:“嘿嘿,我看还是将那丑鬼也一并杀了,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说罢,朝着地上的戚家兄妹走去。
围观百姓在一旁看得无不心惊胆寒,心惊的是:从林枢大战戚彪、到余子添将戚彪打得重伤垂死,看模样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武功怎会如此之高?胆寒的是:两人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张口闭口谈生论死,难道还真敢当街杀人不成?
围观百姓想到此处齐齐向后倒退,与余子添、林枢二人又是拉开些许距离,仿佛二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凶魔一般,只敢躲在远处观瞧。
余子添看到围观百姓的动作,已是猜出他们心中所想,叹息一声心道:“习武修行,一是为健体养生、纳气增寿;二是为防身自卫、乱世自保!修行一途艰难困苦,需要独自承受无数的苦难磨练,若非心狠志坚者难以有所成就,对自己尚且都如此心狠,更何况对于外人呢?”
“修行路难,当须辣手心坚!”余子添眼中寒光一闪,透露出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坚毅。
“啊!不不要杀甜歌,我一人做事一当,我我让她想你们保证日后绝不为我寻仇!”戚彪闻言大惊失色,原本气息奄奄的他竟然凭空生出些力气来,用单臂撑起身体,翻身跪伏在地上,磕起头来。
“哥!要死一起死,我也不要独活!呜呜呜”戚甜歌看得戚彪如此凄惨模样,还在帮自己求饶,心中悲切万分,连忙爬到戚彪身边将他抱住,失声痛哭。
“慢着!”林枢刚刚凝气立掌,正要对着戚家兄妹拍击而下,余子添却突然闪身挡在林枢身前,大声阻止道。
“怎么心软了?”林枢第一次杀人难免有些忐忑,听到余子添出言阻止,心中也是一松。
余子添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另有打算!”旋即,蹲在正抱头痛哭的戚家兄妹旁,轻笑道:“我可以不杀你兄妹二人,但是有个条件!”
戚家兄妹正处在绝望悲痛之中,突然听到余子添的话,连忙止住哭声。
戚彪就像溺水之人猝然之间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猛然抬起头,双目圆睁死死盯住余子添,颤抖着身子激动地问道:“什么条件?”
余子添蓦然出手连点戚彪周身经脉窍穴,为他止住血液流逝,轻笑一声道:“我要你那钢体、崩拳的修炼之法!”
戚彪听完余子添心中一愣,旋即一咬牙沉声道:“好!”
余子添看得戚彪痛快答应,没有丝毫犹豫之色,心中满意,旋即拍了拍他的肩头,伏在他耳边轻声道:“算你识相,方才你若有丝毫踌躇迟疑,我定然会将你兄妹二人立毙当场!”
戚彪听完冷汗皆冒,脸色煞白,苦笑道:“烦请呃烦请少爷寻来纸笔,我现在就写予少爷!”戚彪心悦诚服,言语恭敬。
“不急!你还是先安心养伤,等伤势稍好些了,在写予我也不迟!”余子添指着戚彪的断肢,摇头说道。
“如此也好,还是少爷考虑的周到!”戚彪点了点头,旋即对着身旁呆若木鸡的戚甜歌嘱咐道:“甜歌,你去叫辆马车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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