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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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仙-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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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彪闻言脸上一红,连忙与戚甜歌、戚野二人分开,擦了一把眼睛,尴尬道:“等给小野抹上药膏、贴上虎皮,咱们就可以上路了!”

    林枢闻言点了点头道:“嗯,我去雇两辆马车,你们快些!”

    说罢,林枢便迈步朝外走去,不过没等他走出几步,身子却蓦然顿住,旋即转过头来对着戚家兄妹讪笑道:“嘿嘿,那个有没有斗笠之类的遮挡之物,我这副样貌实在是嘿嘿!”

    “我卧房里有顶帷帽,你去拿吧!”戚甜歌抬手指了指她卧房的方向。

    戚甜歌貌丑自卑,帷帽有一帘黑纱从帽檐处垂下,刚好可以用来遮住她的脸,本来是为了她偶尔出门时用来遮颜的,不过今早出门匆忙却忘了佩戴。

    “谢谢!”林枢点头致谢,到戚甜歌的卧房戴上帷帽,就出门雇车去了。

    “甜歌,将那包虎皮拿来!”戚彪对着戚甜歌吩咐道,旋即抬头看了一眼余子添,看得他对自己含笑点头,戚彪心中大定,便没有了顾虑。

    “小野别闹了,趴下换药了!”戚彪对着依然在他腋下扭捏撒娇的戚野,宠溺道。

    戚野闻言依依不舍的从戚彪腋下钻出,趴在地上,这幅乖巧的模样与方才同余子添打斗时的露出的阴狠表情截然相反,让一旁的余子添有些诧异。

    戚甜歌将虎皮拿到戚彪跟前,又端来一盆清水,从怀中掏出手巾、剪刀和罗篌临走时交给她的紫色纸包。

    余子添上前观瞧,只见戚甜歌将紫色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包里面露出一小坨黏腻的泛着黑紫之色的胶状药膏,胶状膏药一暴露在太阳之下便有轻薄的烟雾从其中飘散而出,同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缩小,戚甜歌见状连忙将胶状膏药丢进清水之中。

    胶状膏药刚一入水,便在水中迅速融化扩散开来,将原本清澈的水顷刻之间染成了黑紫色。

    “咕咚——咕咚——”

    忽地,盆中黑紫色液体好似沸腾一般地汩汩冒泡,瞬间变得粘稠无比,一股灼热的气息也从其中飘散出来。

    “药膏成了!”戚甜歌看到盆中粘稠的液体开始沸腾,旋即便拿起手巾在其中沾了沾,抹在了戚野溃烂生疮的皮肤上。

    “唔嗯——”

    药膏刚刚抹在戚野的的皮肤之上,他便发出舒爽的叫声,声音也不再沙哑尖锐,反而变得如同幼兽的叫声一般稚嫩无害。

    戚甜歌将戚野上半身暴露在外的皮肤全都抹上药膏后,便将虎皮从包裹之中拿出铺展开来,用剪刀剪成了许多小块。

    戚甜歌又将这些小块虎皮,一块块的贴到戚野抹了药膏的皮肤之上,小块虎皮一块块相接,瞬间相互融合变为一体,牢牢的吸附在戚野的皮肤之上。

    “嗷唔——”

    戚甜歌将虎皮贴完,戚野发出轻快的啸声,猛地从地上翻身跃起,兴高采烈得围着戚野来回奔跑。

    正巧,林枢此时也雇了两辆马车回来,戚甜歌便开始为他们兄妹三人收拾行装,带的东西倒不是很多,几件换洗的衣服、被褥和一些钱财家当。

    林枢精明,知道那妙音荷叶神异非凡,便指挥两个马夫将栽种着妙音荷叶的水缸也搬上马车。

    那妙音荷叶衍生出的妙音水泡坚韧无比,直到现在还依然吸附在众人的耳朵上,戚彪告知余子添、林枢二人,寻常外力无法将妙音水泡戳破,只有修行之人用自身的气劲才可以将其消除。

    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调动丹田内劲汇入指尖,抬指轻轻一碰,妙音水泡便“啵——”地一声,碎裂消失。

    戚甜歌心细,找来两件戚野从未穿过的衣服,让余子添、林枢二人换上,此时他们二人各自一身血污,若是以如此模样回到清风山上,怕是得把年近期颐的老余头吓死。

    戚野的衣服余子添、林枢二人穿起来很是合身,三人的年龄相差不过二三岁,身材也是相仿,不过戚野的身高倒是比他二人高出一个头来。

    终于,经过一番休整,各自整理完毕,便纷纷坐上马车,朝着清风山进发了。

第36章 恶女拦路,戚野迎敌(上)() 
日头偏西,冉家镇外的土路之上,有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正在慢悠悠的向前行驶着,车轮带动着细微的轻风拂过地面,尘埃紧跟其后纷飞飘扬。

    马车之中这正是余子添、林枢一行人,冉家镇外的土路常年无人修缮,导致地面或沙石堆积、或坑洼不平,戚彪又有伤在身不宜受这颠簸之苦,他们只好放慢速度、施施而行。

    林枢之前雇了两辆马车,戚家兄妹同乘一辆走在前面,余子添、林枢兄弟俩坐在载着妙音荷水缸的马车走在后面。

    清风山地属冉家镇,虽距离镇上不近,但对于经常走马的车夫来说也算不上生疏偏远之地,故此也不用余子添,林枢二人在前指路。

    兄弟俩落得清闲,便坐在马车中开始谈论起今天对战的感悟心得来。

    林枢戴着帷帽坐在马车之中,正摆弄着垂挂在面前的帷帽遮巾,突然对着正闭目养神的余子添赞叹道:“行啊子添!你这抖筋甩骨竟然修练到了全身、纳气归元居然也是凝练出了气丸,真是深藏不露啊!平时咱俩比斗,你是不是藏着掖着故意让我来着?”

    林枢对于今早余子添与那戚彪战斗时,使出的功法招数惊讶不已,心道:“这醒神法我虽也修炼三月有余,但以我目前的能力施展起抖筋甩骨却仅能将四肢的骨节抖开、化为无骨灵蛇,而无法做到像子添那样,连同躯干骨节都脱位软化,宛如匹练一般地对战迎敌!而这纳气归元,对于我来说也仅是用来凝练气血内劲的吐纳功法罢了,却是无法向师傅和子添那样凝练出气丸杀敌、修炼到更加高深的地步!看来,还是类似天罡踏这样的实实在在的刚猛功法,更加适合我呀!”

    余子添闻言睁开眼睛,对着林枢笑道:“你平时练功偷懒耍滑,耐不下性子去炼气吐纳、凝炼气血内劲,只顾在施展类似天罡踏那般刚猛的功法时,肆意挥霍调用!长此以往,气血内劲入不敷出,丹田空虚不甚充盈,这样一来又怎会提高自身功法的威力,又如何能将功法修炼到更高的层次呢!”

    “师傅曾说过,这醒神法虽然并不是什么高深的修炼法门,但胜在内外可同时兼修:抖筋甩骨外炼肉身筋骨、纳气归元内修气血精神!可你却抛弃本质的升华,而去追求外在的一时爽利,走得是那极修横炼之法的偏激路子,真是得不偿失!”余子添一脸郑重的看着林枢,语重心长道。

    林枢闻言哪怕是他脸皮厚如城墙,也不禁脸颊发红发烫,对着余子添讪笑道:“诶,子添你小小年纪,怎么也学得了咱师傅那般唠唠叨叨的念咒本事?”

    余子添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师傅一心为了你好,你怎么还嫌他唠叨?况且你这情况,师傅早就看出来了!可平时你跳脱懒散、不进油盐,拿师傅的话当做耳旁风,师傅心疼你也做不出打骂责罚之事,无奈这才托我的口,告诉你的!”

    “啊哈哈师傅他老人家真是用心良苦啊!”林枢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尴尬笑道。

    “对了子添,你说的那个极修横练之法是什么意思啊?”林枢挠了挠头,舔着脸问道。

    林枢平时最爱听些奇闻异事杂记野史,偶尔清风老道来了兴致便会给二人讲上一通,让林枢听了大呼过瘾。但是对于清风老道在讲解修炼功法上的原理知识,林枢却总是心不在焉、支吾敷衍。

    故此,林枢对于一些修炼名词总是一知半解,又担心问清风老道后会被唠叨,所以平时遇上什么不解的疑问都是先问过余子添。

    余子添闻言无奈叹息一声,他早就习惯了林枢的套路,也就没有继续出言责怪,而是耐心解释道:“修炼修行一途,自古以来存在三种修行的方向:内修文炼之法、外修武炼之法、极修横炼之法,俗称三练。”

    “内修文炼之法,修精神智慧、养丹田气血!外修武炼之法,健肉身体魄、煅筋膜骨骼!极修横炼之法,衍生自内、外双修之法,但却以竭气血精神、损肉身体魄换来短暂的刚猛狠厉,激发潜能的同时也在消耗自身的潜力!若是不能及时弥补亏空,轻则修行受限止步不前,重则寿短体弱,甚至有可能在耗尽自身气血精华之后,身死道消!”余子添双眼微眯,意味深长。

    林枢闻言冷汗连连,惊呼道:“啊!这极修横炼之法的副作用竟然这么大,差点失足留恨呐!本以为这醒神法仅仅是这无尽修行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却没想到竟然能发挥出这么重要的作用,看来我得多多加强醒神法的修炼了,这极修横炼之法却是不能再碰!”

    余子添看得林枢那少见多怪、嗟叹惊呼的好笑模样,强忍住笑意安慰道:“哥,你也不必自忧自扰!这极修横炼之法的修行方式虽然极端,但也不尽然都是糟粕弊端,合理利用也会是修行路上的不小助力!”

    林枢闻言点头称是,摸着下巴思索道:“嗯,世事万物阴阳交汇互灭互生,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确是不能一棒打死!应善用辩证法来理性双标,讨论问题的对立统一!”

    “嗯?什么辩证法?什么双标?”余子添听得一头雾水,但看得林枢那一副研精覃思的模样不似作假,不然余子添又会认为林枢犯了呆病胡言乱语了。

    “嘿嘿”林枢听得余子添有此一问,怪笑一声,一把揽住余子添的脖颈,故作神秘的解释道:“这辩证法嘛,还要从呃我家乡的黑格尔和马克思说起!话说,这黑格尔是一个来自德”

    “站住!”

    一声娇蛮的喊喝突然从他们两辆马车的前方响起,打断了余子添、林枢二人的交谈。

    “吁!”驾驶着两辆马车的马夫急忙勒住马缰,将马车停下。旋即,载着余子添、林枢二人的马车车帘,被坐在车头的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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