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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余子添心中一动,只感觉内劲萤火又凝实壮大了几分,心中惊讶道:“这股活气丹药力的注入,竟然可以使得我的丹田内劲有所增长!甚至比我平时修炼四五天,从自身血肉气血中提炼的内劲还要多!真是神奇!眼下我有这么多的活气丹,如果我尽数服用,不知会将我的丹田内劲增长到何等地步!”想到此处,余子添又暗自摇头道:“欲速则不达!靠着外物提升,根基终究不稳,这活气丹只能作为辅助修行之用,却是不可形成依赖!”
“哪里跑!”
冉莹的娇喝之声突然打断余子添的思绪,余子添连忙睁开眼睛凝神观瞧,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院中有两道互相追逐打斗的黑影。
冉莹手持鎏金大锤连连挥舞爆喝很好辨认,而另一道黑影辗转腾挪之间摇摇晃晃,身形不稳,像是无法保持平衡一般跌跌撞撞,余子添顿时判断出这道黑影正是失去两臂的哭木老叟。
只见哭木老叟两脚一登地面,借力飞身跃上房梁,眨眼之间消失在静谧的深巷之中,冉莹见状也是紧随其后跃上房梁,正要提气追赶,余子添却突然制止道:“冉莹,莫追!当心有埋伏!”
冉莹闻言身形一顿,旋即不再继续追赶,而是飞身跃到地面之上,朝着余子添走来。
余子添见状,心中稍安,对着冉莹说道:“先点灯!”
“灯具全被那老东西毁了!”冉莹恨声道。
“嗯,无妨!”余子添闻言出声安抚,旋即扭头对着一旁的厢房厉声喝道:“李四!你若是还敢继续龟缩躲藏在厢房之中,那今日你定然是难逃一死!”
余子添话音刚落,厢房之中就传出一阵悉悉索索之声,旋即厢房之中光芒大亮,只见李四拿着一盏明亮的灯具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冉莹看见瑟缩发抖的李四,顿时勃然大怒,猛然之间跨步上前,一把揪住李四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对着他咬牙切齿地狠声道:“糟瘟的狗东西!你果然没有趁乱逃走!今日若是不把你砸成肉泥,定然难消我心头之恨!”说罢,冉莹将李四用力掷在地上,高举鎏金大锤,对着李四当头砸下。
“且慢!”
第51章 柳暗花明(上)()
还未等冉莹的鎏金大锤砸在李四的身上,余子添突然出声大喝道:“且慢!”
冉莹闻声身形一顿,但这饱含她怒极的一锤,冲势之大已来不及收回,冉莹连忙把手腕一挽改变鎏金大锤下落的方向,朝着李四身旁的地面砸去,只听得“轰——”地一声,地面砖石蓦然崩裂,泥土飞溅,一个丈许宽的土坑立时出现在地面之上。
李四被崩飞的砖石刮得头破血流,死里逃生的他只感觉浑身发软、肝胆俱裂,只听得“噗——”地一声,李四的身上顿时传出一阵恶臭,竟然吓得他屎尿齐流。
“呸!废物!”冉莹见状心生厌恶,朝着李四啐了一口吐沫,抬起一脚就把李四踹进土坑之中。
旋即冉莹提着鎏金大锤走到余子添身旁,面色不悦地白了一眼余子添,没好气地道:“这个狗东西死有余辜,为什么让我停手?”
余子添闻言轻笑摇头,对着冉莹安抚道:“你稍安勿躁,暂且留他一命,我还有话要问!”说着,余子添扭头看向李四跌入的土坑,看得土坑之中毫无动静,旋即冷笑道:“呵,李四你还不赶快滚出来!若是还敢继续装死,那我今日就真的让你命丧于此!”
余子添话音刚落,只见一身屎尿恶臭,浑身满是泥土血污的李四从土坑中颤颤巍巍地爬了出来,趴在地上对着余子添、冉莹二人连连磕头求饶道:“别别杀小人!少侠饶命,女侠饶命!”李四的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身体抖如筛糠。
余子添看得李四惊恐万状地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冷声问道:“我问你,你们干这丧尽天良的勾当有多久了?那哭木老叟到底是什么人?他现在身负重伤又逃去了哪里?”
李四仿佛是没有听到余子添的问话一般,只见他两眼发直,仍然是不住地磕头求饶:“少侠饶命,女侠饶命”
余子添看得李四这般怔愣的模样,眉头一皱,心知他被冉莹刚才那一锤吓得肝胆俱裂,惊俱之意堵塞了心智,不消片刻就会变成真正的呆傻之人,只得连忙凝神提气脑中默念六字真言猛然爆喝一声:“李四,醒来!”
“轰——”
余子添的爆喝之声,在李四的耳边蓦然炸响,宛如一道惊雷闪电一般,瞬时之间劈开了李四浑噩的脑海,打开了他纠结的脑筋。
李四身体一颤,“哇——”地一声,咳出一口黑血,身子向后一侧歪,跌坐在地上,宛如一条离水之鱼一般,大口喘着粗气。
余子添看得李四咳出黑血,恢复神智恢复了清明,继续大喝道:“李四!还不赶快如实招来,若是敢掺半句假话,定会把你就地斩杀!”
“别别杀小人!小人说!小人说!”李四闻言连忙重新跪俯在地上,战战兢兢道:“三年前”
原来,这及冠之年的李四本就是这腾鱼城人,平日里混迹在十方阁中靠着引路带客赚些小费糊口,偶尔遇到初来乍到、脑子不灵光的顾客便会向其兜售虚假的丹药,骗取其金银财帛。
李四每每蒙骗得逞后,就会躲藏在十方阁之中,皆因这十方阁中有诸多高手坐镇无人敢在其中寻衅闹事,故此多年下来李四依旧是平平安安,还攒下不少钱财。
三年前,哭木老叟初来这腾鱼城到十方阁中购买丹药,也被李四蒙骗。
李四本以为躲藏在十方阁中,就会相安无事,可那曾想这哭木老叟竟然毫无顾忌地在十方阁中又砸又闹、四处乱闯,誓要将蒙骗他的李四找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哭木老叟这番大闹惊动了十方阁的高手,一番打斗之后,这哭木老叟不是敌手,被十方阁的高手削去四肢,吊在店门之前示众立威。
李四本以为这哭木老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失血而死,却没料到失去四肢的哭木老叟不仅没死,竟然还在第二天趁乱逃走。
之后,十方阁派人四处搜寻了几日,但是没有找到这哭木老叟,腾鱼城占地千里方圆,若是派人满城寻找定然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十方阁的高层觉得如此大费周章的寻找一个四肢残缺、生死不知之人得不偿失,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心惊胆战的李四又在十方阁中躲藏了几日后,看得哭木老叟并没有回来复仇,心中猜测到这削去四肢的哭木老叟定然是重伤不治,死在了某个偏僻的角落,这才敢踏出十方阁,回到与十方阁距离不远的家中。
可李四却万万没想到,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竟然看到四肢健全的哭木老叟,正坐在一只摇椅上闭目养神,登时把李四吓得寒毛倒竖、魂飞魄散,当下以为这哭木老叟是死后化为的恶鬼来找他索命,连忙跪地磕头跪求宽恕,口中念诵往生咒,赌咒发誓为他立碑烧纸云云。
可哭木老叟却是桀桀怪笑一声,飞身上前将李四从地上提起,对着他说道:“为我办事,我不杀你!”
李四感受到他的呼吸脉搏,这才知道眼前这哭木老叟不是死鬼而是活人,顿时大惊失色,惊俱之下也没问哭木老叟有何事差遣,就连忙点头应允。
原来这哭木老叟看中了十方阁之中的商机和李四的能力,想要将李四收入麾下,让他将人骗来家中,直接劫掠丹药钱财。
其后三年,李四与哭木老叟之间的合作无往不利,期间又收了三个身怀些许武艺的世俗打手,从而劫掠积攒了大量丹药钱财。
今日,李四在十方阁中拉客之时,看得余子添、冉莹二人年纪尚浅、一副涉世不深的模样,旋即又想故技重施,将二人骗回家中。
虽然李四从二人的穿着打扮上判断出了他俩是习武修行之人,但看得他俩年纪尚幼,本以为他俩仅是会些花拳绣腿的粗浅招式,却没想到竟然将哭木老叟打得重伤逃走。
“就就这样了,小人能说的都说了!求少侠饶命,求女侠饶命啊!”李四说道此处,又是连连磕头求饶。
“哼!”余子添见状冷哼一声,对着李四寒声道:“你只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还有另外两个呢?你与哭木老叟相处三年,不会不清楚他的底细!事到如今,你还敢为他隐瞒不成!还不快与我仔细说来!”
李四闻言涕泪齐流地哭诉道:“少侠明鉴呐!小人可不敢有丝毫隐瞒,我知道的真就这么多了!哭木老叟虽然在小人家中住了三年,但他修为高深脾气古怪,不屑与小人交谈!小人也是能躲就躲,除非带人回家之外,其余大多时候都待在十方阁中啊!”说罢,李四又是连连磕头,连连求饶道:“少侠饶命女侠饶命”
余子添看得那李四瑟缩求饶的模样不似作假,心知他方才被冉莹那一锤吓破了胆子,所说之言定然不敢掺假,只得扭头对着冉莹摇头苦笑道:“唉,真是出师不利,不仅没有购得明生丹,还无辜惹下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哭木老叟!”
冉莹闻言坐在余子添的身旁,思索道:“腾鱼城占地千里方圆,也不知那哭木老叟躲藏在了何处!不过他失去双臂,老窝又被咱俩端了,想必他短时间内不敢返回这里!”
“嗯!”余子添闻言点了点头,分析道:“不过,哭木老叟三年的积蓄如今尽归你我二人之手,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在这腾鱼城需要多加小心才是!”说着,余子添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叹息道:“唉,我来腾鱼城之前曾答应过戚彪要救治他弟弟戚野的性命,如今耽误了这么久也不知戚野是否还活着,眼下赶去天香斋购买明生丹才是正理!”
冉莹闻言点了点头,对着余子添道:“好!你右腿腿骨断裂不便行走,我去叫辆马车以便赶路!”说到此处,冉莹站起身来,不经意间瞥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