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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东方一抹鱼肚白,晨曦划破夜色。
萧如天早早起床,准备着这一刻的到来。他站在院外,伸了个懒腰,一脸的惬意之色,可以看得出,这几日伴随这些接踵而至的变故,昨夜是他难得的休息充足,所谓人无负担一身轻,可能是因为自己突破了羁绊的桎梏吧,心情也一下豁然开朗了许多。
现在他看一切,处处都充满阳光,而人一旦心情好了,似乎好事也会纷至沓来,他伸伸拳踢踢腿,正在活动筋骨的时候。
萧烈过来找他,他不禁一阵惊奇,萧烈这个时候来找他。
陷阱〔2〕()
萧烈这个时候来找他,自然不是约他去赌钱或者喝花酒,而更难得的是,今天的萧烈居然对他露出一脸笑意,没有了往日那种傲慢。
萧如天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语道“不烧了啊!”然后使劲揉了揉眼睛,“这眼也没花啊!”然后他也改变了往日对萧烈那种冰冷的语气,道:“原来是二少,真是稀客啊!”
萧烈虽然态度上不再傲慢,但言语上还是与他有些极不投机,萧烈道:“大家心照不宣,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是受人之托,不然你八抬大轿请我,也自是不来。”
萧如天听言,心奇道:“哦?却不知是谁有这么大面子,请得动二少的尊驾!”
“看过便知!萧如天,你走运了,是前云山赵家小姐看上你了!”萧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怪笑,然后把锦盒交到他手上,便起身离开。只有背影喃喃叹道:“唉,可惜啊,赵梦娇这样一朵鲜花插在萧如天这堆牛粪上了。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萧如天打开锦盒,面部僵直的呆立良久。——很明显,他也不敢相信这一切。
“流云坠!”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冷气:“唏……原来此物真的落入赵家!”
自己猜的没错,萧嘉为了加害自己,居然不惜联合赵、李二家,看来一个月后的内部选拔赛,他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他这样做,把家族的置于何处?真是不肖子弟,萧家怎会出此败类!
他看到锦盒里面的字条,那行字迹工整的蝇头小楷,只是这赵家小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如果赵家也觊觎两个月后的世家聚会?那么她这样做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萧如天正自猜测着赵梦娇的用意,却听身后萧嫣的声音传来,“如天哥现在看起来是春风得意啊!”
萧嫣却因何大清早便来此处?原来昨天她一个人伤心的离开了武场后,回家后才一进门就被萧清训斥道:“真是不孝女啊,我萧清活了这把年纪,不想今日颜面尽失,你想气死爹啊!”
“爹,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萧嫣虽然此时心中对萧如天充满了幽怨之情,但还并没有到恨的地步,她当然不明白那种感觉,怨一个人有时比恨更让人纠结,所以她极力辩解着自己刚才的所为。
“不是什么?不是都在你那里!你,你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说,光天化日之下,咳!咳!”萧清已经被气得干咳起来。
萧嫣见状急上前轻抚父亲的背上,小心的捶打着,萧清一把将她推开道:“不用你管,罚你明天不准出门!”
“爹,你听我解释,其实……”
萧清并不听她的解释,只是甩了下衣袖,离开了。直到傍晚时分,萧清才听到族人议论今天的事情。族人里面不乏头脑精明人,今天之事早就有人看破。
“今天如果不是萧嫣用激将之法,怕是萧如天也一时无法下狠心,也就无法识破那骗局吧。”
陷阱〔3〕()
“今天如果不是萧嫣用激将之法,怕是萧如天也一时无法下狠心,也就无法识破那骗局吧。只是可惜那个阿三!”
萧清听闻恍然大悟,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他一想到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女儿一顿责备,心中生出一丝愧意,他折回屋内,道:“嫣儿,为父错怪你了。”接着便把刚才所闻复述了一遍,才缓缓说道:“若非听到族人所言,我……”
萧嫣听完也当时明白过来,原来萧如天是看出了那人不是萧羽,这么说自己是错怪他了?想到这里,她马上和父亲说明原委,便起身去寻萧如天,而这时萧如天,因为体内两道真气争斗,被逼得不得已躲入湖中。
萧嫣找了一圈不见萧如天的踪影,就决定明天一早来此守候。哪知道她晚了萧烈一步,与他脚前脚的一,萧烈前脚才走,她后脚便到,有些话她也隐隐听到了些。本来自己是想和她解释原委的,却不料听到什么赵家小姐,又是信物这些。心里便不由醋意大发。
萧如天马上将锦盒合上后,转身道:“嫣妹!”
“谁是你嫣妹,这些话留下给你那赵家小姐说吧。”
“看来,你果然心向着那个人!”萧如天虽然人也不笨,若是平时自会想到,是萧嫣用的“激将之法”,但是感情之事,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局者迷。
萧嫣本来可以解释清楚这件事情的,但是被萧如天这样一问,她觉得这是萧如天不信任自己,才如此说法,于是也不在解释,只是眼神中象是带着刀一般,幽怨的道:“是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她怕回头会有眼泪掉下来。
萧如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几番想要追上去,可是看到萧嫣如此绝决的离开,一时间心里竟浮过一丝茫然,却终是没有追上去,自从他挥出那破了幻象一拳后,他发现自己现在竟开始有些变了,变得冷漠,不会为了感情之事受任何的羁绊与牵挂,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叔叔传授的心法里所说,放弃之后的那阵虚空吗?”但是他马上把这些想法压抑到内心深处,因为他现在要摒弃所有的杂念却迎接未知的命运,不能战胜命运,不能成为强者,任何事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武世界,都如同泡沫幻影、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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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萧如天正做着应战的准备,而萧烈却已经忙不迭的溜出了萧府,虽然守门家丁见他这么早便出府,却也并不敢盘问,只当他今天发神精,大早上便出去玩耍。
萧烈见与春红约定的时间还有早,就信步在街头亲逛了两圈,发现出了萧家东门往前拐街口那家首饰店,伙计正放下窗前档板,准备营业,他摸了摸身上还有些碎银子,就几步走了过去。
伙计见大清早就有客人上门,而且也认得是出手阔绰的萧烈,马上笑脸相迎道:“萧少爷,这么早,你看首饰啊!”
陷阱(4)()
“废话!到你这不看首饰,难道看棺材?”虽然萧烈是责怪伙计嘴笨,但他的话也着实难听了点。
“萧少爷,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想挑什么首饰,是送给娘子还是?”
萧烈听完气也不是乐也不是,这伙计哪来的,这次听前面还像点人话,后面的话,分明就是在骂自己啊。但是想想一会和春红相见总不能空手而去,而现在街上的店铺多数都还没有开张,便也只好强忍了怒火道:“你这伙计,明知本少未曾婚配!却还要触我的霉头,若非本少心情好,哼!”
萧烈哪会选什么首饰,胡乱在店内挑了几件最贵的付了账,奔前云山而去。
到了前去山长亭,萧烈抬头看天色,应该差不是辰时了。此时一袭红衣的春红正坐在亭中。远远的他就闻到一股香洌之气飘来,心中便开始有些神驰荡漾了。这春红虽称不上什么绝色佳丽,但若打扮一番后,却也显得楚楚动人,透着别样一种魅惑。萧烈看那春红,红衣罩体,欲遮还掩的玲珑曲线,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但这些对于他来讲,与她的神态相比,还是逊色了许多,那是从骨子里散发着的妖媚。
“萧少爷有礼!”随着娇嫡嫡的声音,萧烈才从那如痴如醉的神情中恢复了过来。
他马上整了整衣襟,还礼道:“姑娘有礼,事情已经办妥了。”
春红闻言露出满欣喜之色,道:“有劳了!”
萧烈近身一步,道:“春红姑娘,适才街上买了几件饰品,如蒙不弃请笑纳!”说完他从怀出把刚才装饰店中购的首饰递了过去。要说这萧烈也枉称了自己会玩,他追女孩子的方法真够呛。不过这也不怪他,他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些秦楼楚馆中的风月女子,只要有钱哪个在她们面前都爷,自然好话说上千遍,蜜语讲上万言了,他那些“玩”都是烧银子而已。
春红见此,心中暗自讥笑:“哼,白痴,暴发户,若非奉了小姐之命,本姑娘才懒得理你!”但脸上却装出一付十分开心却又透着娇羞的表情,接过几样首饰,身子向后微缩了一下,道:“萧少爷,无功不受碌,这!”然后她轻将手往回推萧烈的手,同时身子向后面退,却因为用力过猛,脚下打滑身子便向后仰去。
萧烈急忙伸手相扶,双手便搂在她腰间。
就在这时,春红听到小姐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贱婢,我四处寻你不得,却来此与男人偷情!”
春红听言吓得将手一松,双膝一软,跪爬两步,一把抓住赵梦娇的衣角,嘴上不住央求道:“小姐息怒,春红不敢了!”
背着萧嘉去会春红的萧烈,却反落入了赵梦娇的局,不由心中懊恼不已,自己真是色令智昏。可是他还想着事情有回旋的余地。道:“赵小姐,常言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如此说法,怎让人信服!”
赵梦娇冷眼看了看他,道:“是么?光天化日,与我婢女纠缠,而且拥在一处,这如何解释?”
苦战〔1〕()
萧烈看了看周围,只有他三人,心中一横,打定主意,便道:“哼,抱在一处,却又何人为证?”
赵梦娇闻言不禁失声而笑:“哈哈哈,不用何人,你自己便够了,不信你闻闻自己身上吧。”
本以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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