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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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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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氏泪眼朦胧。

    无论如何,她不会同意陈蘅嫁给六皇子。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六皇子是一只虎狼,那眼神与二老爷陈宏一般模样。

    陈蘅嫁给这样的男人,会有甚幸福可言?

    她宁可陈蘅低嫁,哪怕是嫁一个老实本分的寒门士子也行,但绝不能是六皇子。

    陈安道:“阿秋,就让阿蘅自己做一次主罢。”

    莫氏急切又心疼,“蘅儿”想让女儿直接拒绝陈安。

    陈安面有怒容。

    荣国府的名声今儿已被五皇子彻底给毁了。如果陈蘅能顺遂另结良缘,今日声名的影响就会降到最低。

    陈安道:“阿蘅,你去前院花厅见见六皇子,若你不愿意,为父定不会逼你。”

    陈蘅恨极了陈茉,亦恨极了夏候滔。

    自然是要见的。

    只是这一次,她倒要瞧瞧夏候滔,她不嫁给他,他是否还能仗着陈、莫两家的支持登上帝位,也想瞧瞧他这个不讨晋帝喜欢的皇子,如何再如前世一样拥有征战沙场、建立战功的机会。

    为了助他,她不惜委屈自己的二兄,让陈葳让出自己的军功给他。

第20章 再会前夫() 
为了助他,她不惜委屈自己的二兄,让陈葳让出自己的军功给他。

    她前世欠了二兄颇多,她一直对不住的是真心疼她之人,甚至对不住庶妹陈薇。

    莫氏轻声道:“阿蘅,女子嫁人宛如第二次投胎,我知你为今日之事颇有愤怒,可愤怒、冲动不能拿一生做赌注”

    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

    陈安轻呼一声,“夫人!你又说严重了。”

    莫氏放开了陈蘅的手,“就算外头流言漫天,就算世间所有人都弃我女儿,她也是我身上落下来的肉,心上的宝贝。”

    这,才是真实的莫氏。

    前世的她,因一气之下嫁给了夏候滔,处处都想争上一争,争一份幸福,争一份体面、争一份荣光,一心只想着自己,想着如何襄助夏候滔,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

    夏候滔登基,给父亲陈安治了一个贪墨大罪,贬为七品县县,剥夺爵位,携长兄一家同时发配三千里外的肃州。

    父母未抵肃州,在洛阳城外就遇到了贼匪死于乱刀之下。

    直至到死,她才知晓,父母不是遇到贼匪,而是陈宏眼馋大房的家业、爵位,派出死士追杀。

    而疼她、怜她的二兄陈葳,却在征战西魏的沙场上,为了不让她做寡妇,替夏候滔挡流箭身亡。

    陈蘅眼里有泪,这一次,她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阿娘,我去前院见了六皇子就来侍疾,你莫伤心,女儿知晓分寸。”

    陈安低声宽慰道:“我答应你,无论阿蘅同不同意,我都会遵从她的意思。”

    “夫君可不能逼她,这一日阿蘅受到的伤害已够多了。”

    多到让她恨不能代之。

    莫氏低声抽泣,两肩轻颤,哭得压抑而放纵。

    她明珠宝贝一般养大的女儿,哪里受这样的委屈。

    陈安的无奈。

    他亦有自己的骄傲,可女儿到底还是自己的,他只怕女儿可以成长起来。

    *

    前院大厅。

    正中挂了一块“诗书传家”的匾额,这是先帝时的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墨宝。

    王、谢、陈、崔四家是南晋士四大世家名门,亦是晋国士族中一等名门,扬名天下。

    厅上,负手立着一个蓝色蟠龙袍少年,玉笄高挽,身姿修长,两侧静立着一个眉眼清秀的侍卫。

    “六殿下,三女郎到!”

    随着一个侍女的通禀,少年缓缓回眸。

    花厅右上首方向坐着一个中年文官,中等身材,却是中书省侍郎韩庆,亦是晋帝指给夏候滔的先生。此人瞧着面善,着实是个面善心狠的人,一肚子的坏水。

    右排下手方向坐了一穿戴喜庆的官媒仆妇。

    陈蘅与夏候滔四目相对,铺天盖地的恨意袭上心头,脑海里是父母死于乱刀,长兄尸身伤痕累累,长嫂为免受辱,被迫咬舌自尽,除了她的大侄儿陈阔彼时在谢家读书,另三个侄儿侄女无一幸免,长兄最小的女儿乃是庶出,还是襁褓的女婴,被他们生生摔成肉酱。

    夏候滔

    既然你从一开始喜欢的是陈茉,又何故来登他家大门求娶?

    夏候滔听多了陈蘅变得如何丑陋的传闻,此刻却看到一个雍荣华贵,气度不凡的妙龄少女。

    她的眼神犀厉如剑,含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恨意,他莫非几时开罪过她?

    陈安走在后头,浅笑道:“阿蘅,立在门口作甚?”

第21章 求亲走错门() 
陈安走在后头,浅笑道:“阿蘅,立在门口作甚?”

    陈蘅快速垂眸,她见到夏候滔,怎有不恨之理?

    她恨他!但不能让人瞧出。

    女儿被抽干了血而逝。

    她被他剜心入药,亦是流干了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在他们的眼里,她们母女不过是药引。

    说到底,面前的男子绝非表面看来的这般温润,实则就如莫氏所言,是一匹狼、一只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荣国府的支持,也是为了赢得陈、莫两家的另眼相看。

    陈、莫、谢三家乃是姻亲,莫氏、谢氏在娘家说话都能有一定的份量,更重要的是,太后、谢皇后也待她极好,说太后拿陈蘅当成亲孙女,这话一点也不为过。

    夏候滔长身揖手:“滔见过陈女郎。”

    陈蘅抬眸,漠然地扫了一眼,“家父说,你登门是向我提亲的。”

    媒人满是喜气,“陈女郎,可喜可贺,今儿六皇子登门可是来提亲的。”

    五皇子不娶你,五皇子娶,这是多大的福份。

    陈蘅移开视线,多看他一眼,她就怕自己忍不住提着刀上去狠狠地给他几刀,“六殿下没走错大门?”

    官媒凝了一下。

    走错门,提亲这等大事,怎么会走错了门。

    陈蘅讥讽地笑道:“六殿下不是当娶西府二房的茉女郎?”

    她不提自己,却提陈茉作甚?

    陈安大喝:“阿蘅,休得胡闹。”

    失礼,太失礼了。

    六皇子登门,求娶的就是她。

    前世,她跳入了他们的陷阱,被利用殆尽,因她一时冲动赌下一生,代价是她所有亲人的性命,就连她的死,也是要成为他们的药引。

    她不甘心!

    这一次,是绝不会乖乖被人利用。

    陈蘅不慌不乱地道:“两年前的三月初三,城东桃花坡,六殿下与西府的茉堂姐互赠信物,六殿下给茉堂姐的是一枚碧玉蟠龙纹挂佩,茉堂姐由取了一只南珠耳环装入一只荷包里送与你”

    夏候滔心潮起伏:她知道!她怎会知道?那一天,不是只有陈茉、陈莲姐妹与卫家两姐妹去了桃花坡踏春,她也去了,且还被她瞧见了。

    这位媒人正是晋都城出门的大嘴巴,人称“圆媒婆”,她是姓袁的,因人长得圆滚滚的,就得了这么个雅号。

    前世夏候滔请的也是她。

    圆媒婆是大嘴巴,夏候滔想将今日求娶之事做实,好借她的嘴宣扬得人尽皆知,就算陈蘅不答应,这名声也会再差两分。

    既然,这是他的用意,她也不妨助他们一把。

    陈蘅敛住满心的恨意,故作顽皮地笑道:“六殿下,你与茉堂姐互赠信物,难道不是两情相悦?”她仰了仰头,“五殿下与卫氏紫芙两情相悦,腹中连孩子都有了,你们俩”

    她表示怀疑,居心临下地凝视着六皇子。

    这种眼神,似要生生撕开他的伪装,要将他所有的秘密曝露在人前。

    夏候滔一生最恨的就是她这种眼神,委实因为他生母卑微,他受不得这种鄙夷。陈蘅偏要用鼻孔朝天,眼睛长在头顶的姿态去瞧他。

    “六殿下,我相信你与茉堂姐之间,和五殿下、卫氏不同,你们是清白的,真的很清白,我没瞧见你亲她额头和眼睛,没看到,没看到也没看到你亲她,没看到你和她在桃花坡的桃林里头玩抱着滚的游戏”

    夏候滔气得半死。

第22章 反击() 
夏候滔气得半死。

    她一口一个“没看到”,分明就是在说“瞧得真真的”。

    圆媒婆张着嘴巴,一双眼睛奕奕有神,这分明是动了好奇之心。

    陈安恼怒交加,既然你与陈茉好成这般,还上我家求什么亲,这不是来羞辱人。

    他都遇到什么弟弟、妹妹,一个个这样待他女儿。

    陈蘅故装单纯,眨巴着大眼睛:“你们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在桃花林玩抱着滚草地的游戏。阿蘅五岁时,阿娘就不许长兄、二兄抱我”

    抱着滚草地,夏候滔与陈茉还能是清白的?

    天啦!她今天听到了什么大新鲜事。

    圆媒婆觉得今儿回家,又有新故事说与左邻右舍了。

    呸,什么名门之女,陈茉到底是庶子所出,比不得正经的嫡女,这都干的什么事,也太丢人了,这样的女郎谁人敢娶,也只能嫁给六皇子。

    夏候滔想要解释,只听陈蘅继续道:“那天,你与五殿下同行出城,西府的茉堂姐、莲堂妹与卫家紫芙、紫蓉也去了,我只顾留意到茉堂姐的举止怪异,却忘了盯着紫芙与五殿下。”她面露哀伤,“我被表姐夺了未婚夫”

    她嘴唇颤了又颤。

    有时候,就得靠演技,装哭,扮可怜,她也可以的。

    陈蘅低垂着双眸,眼里似有泪珠,却又倔强地不让它滑落下来,“六殿下,我被自家表姐坏了良缘,而今,我既知你与茉堂姐互换信物,两情相悦,又怎会做出坏人良缘之事。茉堂姐比我年长两岁余,翻年虚岁十九,你定是走错门了,你要求娶的人当是她。”

    圆媒婆心下鄙夷。

    自己干错了事,居然还想蒙人。

    还当是美差,原来这是件打脸的事。

    陈安的脸变了又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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