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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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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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朝刚这样的人,不能按常理行事,只能以狂治狂。

    陈宏被柳氏教大,一肚子都是对东府的怨恨、仇视,若没有陈朝刚的纵容,也不会有现下东、西两府的敌对。

    “祖父要我引荐西府庶子之女,视我东府为仇敌一样的庶子之女,想要我帮她,我不会答应!”

    她眼里喷火,前世她最恨的是夏候滔、陈茉,也深恨着面前的陈朝刚。

    她视他们为亲人,可他们却未将她当成亲人,反而拿她当傻子。

    莫氏似不认识陈蘅,她怎会有这样的胆子,就连她也不敢与陈朝刚作对。

    陈蘅冷笑道:“若是陛下得晓祖父如此嫡庶不分又如此欺凌我父母,不晓得祖父的官还保不保得住?

    祖父当年能入仕,是因娶我祖母。曾祖父在世时,不止一次地说过,任才干,你远不及湘叔公。你拥有今日的一切,全是祖母与皇家所赐。既然你一生都未曾真正善待过我祖母,又何必要紧握住祖母给你带来的荣华富贵与地位尊崇:正二品的左仆射官职,百官的敬重,曾经的陈留驸马,更有一个做荣国公的嫡子

    夜深人静,祖父不觉得愧得慌吗?还是说,你守着那个从乡野之地走出来的弃女柳氏,她能带给你今日的一切?你既是视她为最重,索性祖父呈上一份致仕折子,与她过自己的小日子罢,不要沾染我祖母给你带来的余荫与荣华富贵。”

    她狂妄地、张扬地讥讽着陈朝刚。

    得了陈留带来的所有好处,还厌恨陈留抢了他心爱人的嫡妻之位。

    陈朝刚大喝一声:“陈安,你这不孝,你纵容你女不敬祖父?”

    “我不敬你,那也是与你学的,祖父曾数次气病曾祖父母,你真懂得‘孝道’二字?”

    陈蘅字字如刀,眼神如剑。

    你未曾视我为孙女,我又何必视你为祖父。

    陈安没想自己乖乖巧巧的女儿会变成这样,“阿蘅,别说了!”

    “父亲,你还要纵容他到什么时候?”

    女儿说得没错,他的仁慈给了柳氏母子,陈留未得到过,他也未拥有过。

    陈安对门外的下人道:“来人,送太公送回西府。”

    这依旧是不了了之。

    她就知道,关键时候,父亲撑不起事,他不愿搭理这些俗事。可他忘了,他就是这世俗之中的俗人一个。

    陈朝刚重复道:“解穴!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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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朝刚怒不可遏,当即挥掌,说时迟那时快,在离陈蘅约有二寸之时,一双大手握住了他的手。

    “大胆,你一个下人敢为难老夫?”

    “我乃江湖中人,就算为难了你又如何?”慕容懀此墒帧�

    陈朝刚只觉自己的手腕都似要被捏碎,“痛!痛”

    他依旧不放,一双眸子似要喷火,居然敢打陈蘅,他用不想活了?

    即便陈朝刚是陈蘅的祖父,也不能碰她一个指头。

    他猛地松开陈朝刚挣扎的手腕,他没立稳,要不是同来的侍从手足灵敏,他便摔倒了。

    陈朝刚立定之后,“治疤痕的药膏给老夫两瓶”

    这话是对陈安说的。

    陈蘅仰头哈哈大笑,“我脸受伤之后,用了十五瓶玉颜膏,后经查实,是陈茉布局害我,一瓶十金,当付一百五十金,再有父母家人的痛楚,我险些自尽丢命的绝望,付二百金不为过罢。”

    陈安没想陈蘅变成这样,“阿蘅,短了你银钱吗?”

第258章 西府丢官(三更)() 
陈安没想陈蘅变成这样,“阿蘅,短了你银钱吗?”

    “没短又如何,我为甚要便宜西府。”她才不会便宜仇人,虽然控制不住情绪,但东府、西府早已是水火不容,“想要治疤的药膏,一百金一瓶,想要免费讨要,做梦去吧。”

    袁东珠霸道、不讲理,说不过就抽鞭子,反是这样的人,个个都不敢招惹。

    陈蘅道:“陈茉毁容,是西府恶事做多了遭报应,凭甚我东府就要给她药膏。一个乡野弃女的孙女,庶子之女,有何资格用如此贵重的药?陈茉她不配用!”

    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

    前世的陈茉,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将陈宏身上的“庶子”身份给去掉,为了成为陈留太主的儿子,不幸让荣国府一家惨死。

    与其说陈宏仇视陈留太主,不如说他是嫉妒陈安有一个如此能干、出色的母亲。

    她就是要当着陈朝刚的面将他们狠狠地踩在脚下。

    莫氏冷冷地道:“我们东府的药,陈宏父女敢用吗?”

    当年陈蘅的脸留疤,是陈宏派人下毒。

    外头,传来一个震天吼的大嗓门:“父亲母亲,听说有人打砸了瑞华堂!”

    陈葳大踏步从外头地来。

    “二兄。”陈蘅立时收住了遍体的尖刺,又变成乖巧可人的娇女郎,迎上陈葳,笑盈盈地道:“二兄不是明早才回来?”

    陈葳扫了眼花厅,心下明了,揖手道:“祖父。”转身笑对陈宜:“恭喜宜二叔入仕为官!”

    陈安、陈宜异口同声:“任职文书下来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任职文书,双手奉过,陈宜激动地接过,启开文书,细细地瞧了起来。

    陈安道:“吏部左侍郎,主掌吏部司、司封司二司”

    陈宜抱拳揖手,重重一拜,“亏得安族兄从中周旋、说项,请受我一拜。”

    怎能让他行此大礼?

    陈安止住了陈宜,“我今儿在宫里用午膳,陛下怎未将文书给我?”

    莫氏轻咳一声。

    陈葳道:“三表兄谋到广陵太守一职,年节前赴任;六表兄任烈焰军五品军曹一职,明日一早前往烈焰军军营赴任。”

    莫家的人谋到官职,陈宜也做了吏部左侍郎,这可是最有油水的差使,主掌的吏部司、司封司可少不了地方官员、下头官员的巴结讨好。

    陈朝刚的脸色很难看。

    西府冰,东府火。

    这官职当是陈宏的,陈宏被免职,陛下竟然给了陈宜。

    陈安道:“阿葳,为甚陛下把任职文书给你?”

    陈葳原不想说,见陈安问了两回,道:“陛下不放心。太后说,若再把文书给你,你回头被祖父一说教,还不得把任职文书给了二叔。陛下说过,失德庶子不配为官,一旦祖父胡闹,又牵扯到你,陛下是罚你还是不罚你?”

    他一路回来,还没饮水,想吃口茶,可屋里的摆件全被砸了。

    晋德帝对陈氏长房的事比谁都了晓,一是防陈安,更是防陈朝刚插手。这官职晋德帝表达得很明显,这是给陈宜与陈笙的,任何人都别想插手。

    陈安面露窘意,“笙族兄呢,他的任职文书亦到了。”

    陈朝刚的脸更难看。

    他不引荐族人,一直记恨着当年父亲说他才干不如陈朝湘。

    他知道族中陈安这辈中,陈朝湘的几个儿子都不错。他不愿意引荐陈宜兄弟入仕,担心他们抢了自己儿子的锋芒。

    年轻时,他的风华被陈朝湘所掩,世人只知陈朝湘,却不晓有他。他受够身边人动不动拿他和陈朝湘比,不想陈宏再受同样的委屈。

    陈安问道:“陈笙是何官职。”

    陈葳道:“五兵曹郎中一职,三日内去兵部曹赴任。”

    他们谋得的官职,与陈宏、陈宽差不多,陈宏早前是正四品的客支曹侍郎,这位置落到了陈宜头上,一入仕便是四品官,前所未有。

    陈宽原是正五品的郎中一职,现在陈笙也是郎中,像陈笙这样不过二十多岁的五品郎中少之又少。

    莫氏听说自己的两个侄儿谋到官职,唇角溢出一丝笑意,“来人,拾掇花厅,告诉大厨房,今晚设宴款待左侍郎与陈郎中。”

    陈宜笑道:“安大嫂莫要打趣。”

    莫氏道:“你们叔侄能谋到官位,乃是喜事,可喜可贺,我怎会打趣。”

    陈朝刚被陈蘅一阵混骂,似有些反应不过来。

    到了现下,荣国府恐怕是一早就布局。

    可他却后知后觉,陛下早前的怒火一直未消,今日定是知道陈宜、陈笙入都城,所以在在朝堂大发雷霆,指着他鼻子大骂,让他颜面尽失,之后陈宏、陈宽的官职就丢了,而今这官职到陈宜、陈笙二人身上。

    陈安一早知道是这样,陛下也在配合陈安。

    长子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他不该得罪的。

    陈安与陛下之间的感情深厚,因为陈留的早年英逝,陛下与太后一直待陈安很好。

    偏陈安的性子懦弱,陛下与太后更是处处护着他。

    陈宜揖手道:“刚伯父,一会儿你来东府用晚宴罢?”

    哼——

    陈朝刚轻哼一声,他八辈子没吃过晚宴?他儿子今儿免官了,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训骂,说他失德,说他不悌爱兄弟手足,居然贱卖幼弟,言官们更将他弹了个体无完肤。

    他哪有心情用晚宴?更看不得陈宜叔侄的得意样,一摔衣袖,扬长而去。

    陈宜大声道:“刚伯父,一道用晚宴罢?”

    他不是真心,毕竟荣国府当家的是陈安夫妇,他就是做做样子。

    不多时,荣国府上下都知陈宜、陈笙叔侄二人谋到差事了,官职还不低。

    陈朝刚只觉满肚都是气,陈宜谋的是正四品官职,这不是陈宏丢掉的;就连陈笙的官职也是陈宽丢掉的。

    刚入西府二门,就见陈宏立在那儿,问道:“阿耶,怎样了?”

    他被陈蘅给骂了一通。

    世间,怎有陈蘅这样的女郎,外头的才名满天,却对自己的祖父毫无敬意。

    陈朝刚道:“陈宜、陈笙的任职文书下来了。”

    众人面露错愕,他们兄弟今日丢官,东府住着的陈宜叔侄就得到了官职了。

    陈朝刚补充道:“陈宜是吏部侍郎,陈笙是五兵曹郎中”

    这是否也太巧了?

第259章 族叔入仕(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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