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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凤儿并没有看他一眼,连他的话语都没有听进去几分,只是转头看向了凤迢和江无伤。
“你是怎么羞辱他们的?”凤儿冷眼睨着凤迢。
凤儿给凤迢的震慑太过刻骨,导致他在看到凤儿那双眼睛的时候,都想到了自己被凤儿暴打的场面。
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却不想以为害怕凤儿掉了面子,梗着脖子道:“上官家算什么东西?”
凤儿眸色微变,旁人不知道她眸子之中的变化,但是却被江无伤看得清清楚楚。
江无伤有些愣神,他竟然觉得凤儿那是在笑。
“再说一遍。”凤儿忽然加大了声量。
“上官家算什么东西。”凤迢虽然很不喜欢被凤儿这般颐指气使,但是与生俱来的忌惮还是让他忍不住加大了音量,再次吼了一遍。
“凤儿姑娘,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何我会这样生气了吧,整个帝都的人,谁不知道我跟上官家的关系,但是这小子目中无人,不仅羞辱上官家,还羞辱了我,这件事情我不打算就这样结束,这青云台,他们必须要上。”宁奕戈竭力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保持平静的姿态朝着凤儿说道。
凤儿转头看了一眼宁奕戈,然后将视线移到了上官源泰的身上,神情冰冷,一点都看不出在凤家时候所展现出来的那副毒舌泼辣的模样。
不得不说,凤儿在外面还是镇得住场子的。
她身上有股很强大的气势,这股强大的气势在众人的心中都觉得有些冰冷,就连宁奕戈也是察觉到了凤儿身上释放出来的那股强大威压。
忽然,她近乎呢喃的低语一声,道:“上官家算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上官源泰等人的目光都是一变,宁奕戈一脸惊愕的神情,他诧异道:“凤儿姑娘,你是什么意思?”
凤儿抬眸,淡淡的看着宁奕戈,丝毫没有给他面子,斩钉截铁道:“上官家算什么东西?”
宁奕戈看着凤儿,旋即又看看江无伤,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凤儿姑娘,我敬重你是凤姑娘身边亲近的人,但是你确定要因为这小子让我宁奕戈难做?”
他伸手一指,直接指在了江无伤的身上。
显然,他觉得凤儿的态度是因为江无伤,因为他知道江无伤和凤神之间的关系,所以如今凤儿这般言语,自然是想要为江无伤出头。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中好似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将仅存的理智给湮灭。
凤儿顺着宁奕戈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正好对上江无伤那似笑非笑的视线,她略微皱眉,转头朝着宁奕戈说道:“上官家在我眼里的确不算什么,他们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
宁奕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铁青着脸,低沉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你是凤姑娘身边的人,就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
“那就去青云台,他代表凤家出战,你可敢?!!”凤儿话音一重,伸手指着凤迢,直接将凤家和宁奕戈化成了对立面。
这话一出,宁奕戈面色陡然一变,凤儿说的是凤家,而不是个人,那个张扬嚣张的少年郎代表凤家出战,若是他真的将凤迢斩杀,亦或者上官源泰等人将凤迢斩杀,那都是直接跟凤家对上。
凤神出自凤家,若是真的得罪了凤家,那就是彻底得罪了凤神。
那可是凤神啊,宁奕戈虽然知道自己在帝都的身份,但是让无数人都忌惮无比的宁冬青,可都是要给凤神三分颜面。
连他父亲都不敢对抗凤家,得罪凤神,他更是不敢了。
“凤儿姑娘,这是我们与他们之间的矛盾,这牵扯不了凤家吧?”不知道怎么了,宁奕戈在说这话的时候,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好似有什么脱离了掌控一般。
其实,他若是再细心一点,就会知道江无伤跟凤神之间的关系乃是因为江无伤和凤迢乃是好兄弟,如今能跟江无伤在一起,还这么嚣张的人,自然是凤神的侄子。
但是宁奕戈怎么都没有想到,凤神的侄儿,竟然是这样招摇的人?
所以,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认为,凤神那样的神姿,会有这样不靠谱,跟姑姑没有任何相似的侄儿。
凤儿忽然转头朝着凤迢吼了一声:“还不给我滚过来。”
凤迢被凤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脾气,心中自然是不满的,但是无奈,这凤儿的淫威太有攻击性了,他不敢不从。
于是,在众人眼中张扬嚣张的凤迢犹如一头小绵羊一般,乖乖的朝着凤儿走了过去。
第三百五十四章 你们敢吗?()
随着凤迢的靠近,宁奕戈心神一震,似乎是看出了什么。
凤儿一巴掌朝着凤迢的脑袋拍了过去,普天之下,除了江无伤和凤家的人敢拍凤迢的头之外,也只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凤儿敢这样对待凤家独一无二的少爷,而且还是以凤神丫鬟的身份。
于是,一副乖巧模样的凤迢好似炸了毛的猫咪,气愤道:“凤儿,你是我姑姑的丫鬟,我好歹也是凤家的少爷,你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样对待我?小心我去给我姑姑告黑状。”
凤儿眯着眼,冷声道:“你倒是去告一个试试?我不扒了你的皮。”
然后,气势汹汹想要重振雄风的凤迢果然的焉了。
上官源泰呆住了,宁奕戈也是愣住了,显然,他们都知道了凤迢的身份。
凤儿可不管他们现在心情是如何复杂,教训了凤迢一次之后,忽然转头朝着宁奕戈说道:“你乃是宁冬青的儿子,我看在你父亲与我家姑娘有些渊源,所以姑且当一次你们的长辈,如今你跟凤迢这家伙有了矛盾,理应解决,这青云台也不是不可以上,但是你要清楚一件事情,我家姑娘虽然看不上这个蠢笨无知的侄儿,但是内心还是对他颇为疼爱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也不曾带着凤家踏入帝都。”
“你想要在青云台上与他相斗,也可以,但是必须把你的态度给摆出来,凤迢代表的是凤家,你则代表上官家和你父亲宁冬青,青云台上生死不论,你敢吗?”凤儿沉声道。
于是,众人只看到宁奕戈的面色一变再变,而凤迢脸上浮现一抹自信张扬的笑容,凤儿说话的方式,没有人比凤迢清楚,她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语气之中却是透露出来一股难掩的霸气。
这是一种护崽子的姿态。
不管宁奕戈答应与否,答应的话,就是证明他宁家乃至于上官家都会与凤家对立,与凤神对立。
若是不答应的话,他只能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来。
现在的宁奕戈心情十分复杂,因为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嚣张狂妄的少年郎竟然是凤神的侄儿。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跟凤迢第一次见面竟然这样不愉快,好似有什么直接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心中十分烦躁不安,还有一丝察觉不到的失落。
而站在他身边的上官源泰也是极其复杂,他虽然很想教训凤迢这厮,但是他也不傻,若是他们真的将态度挑明,那么以后上官家宁家和凤家就是敌对的局面。
那可是青云台啊,而且凤儿所说生死不论,若是他们答应了,那就是当着凤神等人的面将凤家的子嗣给斩杀。
他们自然是不敢,因为没有人敢动凤神的侄儿,也没有人敢与凤家对立。
哪怕是在帝都声名赫赫,一手扶持上官家成为第一世家的宁奕戈。
骄傲如同骄阳的宁奕戈,没有那个资格,他们上官家更没有资格。
没想到这个花孔雀。。。。。。。。。竟然是凤神的侄儿!
上官源泰面色惊恐,郁闷还有几分忌惮,连张开的嘴都忘了闭上。
见到宁奕戈和上官源泰等人呆住,凤儿面色不变,再次加大了音量道:“你们敢吗?”
四个字,犹如平地惊雷,其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威压,震慑上官源泰等人的同时,也让宁奕戈感觉生平第一次的无奈和郁闷。
没有人说话,凤儿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利刃,直接朝着上官源泰等人的身上挪移过去。
看得上官源泰瞬间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完全被凤儿身上释放出来的那股气势所摄。
好几个人都承受不住凤儿的气势,浑身颤抖,若不是碍于身份,只怕他们现在都忍不住跪了下来。
“看来你们不敢!”凤儿眯了眯眼,沉声道。
她冷嗤一声,那笑声虽然玲珑动听,但是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笑和鄙夷。
宁奕戈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握住,正要开口说话,凤儿却是转头朝着凤迢说道:“你敢跟他们上青云台吗?生死不论!”
凤迢挺直了背,目光变得有瞬间的认真,他收敛了脸上那轻浮的笑容,一字一句道:“当然敢,凤家的男儿没有怕死的。”
说完,凤迢看了一眼宁奕戈等人,嗤笑道:“我现在倒是知道了,你们这帝都之中能够站出来撑场面的倒是没有一个,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方,都被你们这样的怂货给污染了。”
闻言,在场的人都觉得羞愤交加,但是碍于最有身份和地位的宁奕戈都没有说话,所以他们也不敢将心中的不满给表示出来,只能愤恨的看着凤迢。
凤迢许是察觉到了那些围观人愤怒的视线,他微微转头,正好看到围观的那些人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愤怒,他低声道:“看来整个帝都之中有胆量的还真的一个都没有,真是让人失望啊。“
此刻的凤迢的确是嚣张到狂妄的地步,但是对于江无伤等人来说,却是不觉得他讨厌。
沐之研看着吸引了所有人愤怒视线的凤迢,忍不住朝着江无伤道:“这凤迢是不是有些嚣张了?”
江无伤眼中神色一动,侧头朝着沐之研道:“你觉得他很嚣张?”
“很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