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晔和流域都向门外看去,只见郑浩走了进来。流云忙走到郑浩身边说道:“师兄,前辈把你叫出去这么久,到底有什么事情?”郑浩安慰着说道:“只是一些杂事,并没有多大的缘故。”流云松下一口起来道:“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是前辈要寻你晦气。”
雷鸣见他们几人说得热闹,早就忘了他们的事情,便喊道:“哪来的老头子,还不快滚?免得我们一会动刀动枪在伤了你!”雷鸣刚刚说完,语音还未落,就听见“啪啪啪啪”四声响,雷鸣脸上早已挨了四个巴掌。雷鸣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仔细看去,只见双颊涨红了一片。
众人向独孤明看去,只见独孤明神情自若,右手慢慢的挥着衣袖,说道:“‘无极子’布凡,这就是你调教的好徒弟?可真是没有礼貌,见了前辈高人也不问好。竟然还口出狂言?我替你教训了教训他,你不怪罪吧?”
布凡看这个人的气势不凡,想来他也是大有来头。他这些年都在契丹,早就忘了中原武林人物的佼佼者,但是他的身影布凡还是略有记忆,可这一别十年,哪里还记得那样的清晰?布凡只是知道这个人武功高强,胜过自己,哪里还敢触这眉头。
只是雷鸣尚不自知,恶狠狠地骂道:“你个老贼,我师傅的名讳岂是你能随意叫出口的?!”此言刚罢,雷鸣双腿的“伏兔穴”突然受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雷鸣看向独孤明,只见他来去飘忽之间,形容自若,再也不敢口出狂言。
独孤明说道:“我说,‘无极子’,你这徒弟太为放肆!老夫让他给我磕个头陪个礼,你不介意吧?”布凡看见他刚才的步法,心中赫然一惊,“噌”的站起身来说道:“‘好色仙人’!”
独孤明哈哈大笑,走到他的旁边说道:“不愧是他的师父,就是识货!老夫就是‘好色仙人’独孤明。那,你徒儿的事情你还要算在老夫的身上吗?”布凡看着独孤明,脸色早已惨白。
“好色仙人”的名号他当年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行为诡异,品行时好时坏。他不但贪恋女色,而且更喜欢混迹青楼。虽然他品性如此,可是功夫却也炼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百变无极拳”、“蛤蟆功”、“螃蟹独行步”,每一样都可以冠绝武林,称霸一时。
布凡如何在敢挑他的不是?马上拱手说道:“我道是谁,没想到是‘好色仙人’独孤兄,不知道这些年兄长在哪里安歇了?”独孤明摆摆手说道:“这些琐事不说也罢。不过,布兄今夜却如何到了这里?”布凡忙道:“我们是奉了大将军之命,前来这里向这些个新上任的旗牌官讨教武功,不知独孤兄却如何也到了这里?”
独孤明笑道:“老夫和贤弟本意相同啊,只是我是来这里寻新上任的旗牌官郑浩。这个小辈当初把老夫从茗庵坊主手下救走,老夫是感激不尽啊。”
布凡听到“茗庵坊主”心中又是一震,当先说道:“茗庵坊主也来到了这里?”独孤明摇着头道:“她没来这里,她若是来了这里,老夫如何敢来?她‘美人坊’的手下武艺高强者众多,愚兄怎敢跟她照面?当然是绕她而来。”
布凡说道:“都道‘美人坊’早已在江湖隐匿,不知道这次又为什么事出现在这里?”独孤明说道:“这些老夫也是不知,不过既然说到了她,倒不如咱们一同寻寻,找到她时,你也好做中间人,替愚兄了解了这么多年的恩怨如何?”
布凡听后,额头已是冒出了冷汗说道:“独孤兄开玩笑了,当初我也得罪了‘美人坊’,这才被逼无奈,逃出关外,如今又如何敢去寻她?”独孤明拉起他的右手说:“贤弟莫怕,这不是有老夫嘛。咱们两人一同前去,如何?”
布凡见情形紧急,不能再和他耽搁。忙道:“那还请孤独兄稍坐,待我处理了这些人可就跟你一同前去。”独孤明忙拦住他说道:“且慢!这个郑浩小儿与我有恩,你可饶他一命。这些人与郑浩小儿稍有交情,以后郑浩的前途可都系在这几个人的身上,你若杀了他们,那郑浩小儿的前途谁来担保啊?他与我有救命之恩,我却不能不知恩还报不是?”
布凡听了他的这番言语,分明是想袒护郑浩等人,心中十分的气愤。但是独孤明秉性奇怪,做任何事情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布凡当然不愿意得罪此人,当下便说道:“那依独孤兄只见,我是放了他们?”
独孤明大咧咧的做到椅子之上,点着头。布凡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走到独孤明身边说道:“独孤兄,我们奉了大将军之命来这里杀了这些官军,若是此事办不到,那我回去可不好交代啊。我听说独孤兄早已不问江湖之事,怎么如何又牵扯进了官府?难道您和老道一样真的做了朝廷的鹰犬?”
独孤明哈哈大笑,坐起身来看着布凡说道:“好一张凌厉的嘴啊!不凶多年不见,这武艺不行,机智明显见涨吗。”
布凡奸笑道:“独孤兄说笑了,既然你为做了朝廷的鹰犬,那这件事还请您置身事外,免得惹得一身的骚啊。”独孤明点着头道:“也罢,也罢,布兄说的也在理,老夫也不能扫了您的面子不是?那好,那老夫就作壁上观,绝不参与你们的争斗。”
布兄点头一笑道:“好!”说完大步上前,指着范晔等人说道:“下面就有老道开始比武了,这场比试生死各安天命,下面哪个人先来试试?!”
范晔本来见到独孤明来此,以为是自己救星,没成想此人现在经置身事外。大厅之上,方腊已伤,郑浩还输方腊一筹,怎么能够独当一面?当先只好硬着头皮喊道:“就让本将军来领教领教你的武功好了!”
………【第十四章 城内夜战】………
布凡听到之后,笑里藏刀的说道:“那可就请范将军施展全部武艺啦,若是被布某失手打死,那可怪不得旁人!”说完拂尘一扫,数百条丝线盘旋过去,刷刷的破空而出,向范晔身上的三十六个大穴打去。
布凡这把拂尘可是全用金刚软丝制成,每一条软丝的前面可都带有一根尖尖的针刺,若是刺中要害,轻则休养半月,重则当场毙命。当初布凡就是凭借这套功夫打败契丹帐下多位勇士,成为金哲武将军手下第一名。
范晔看此,右手母锤豁然打出,只听“呼啦啦“几声响,金刚丝盘住锁链一端。布凡右手一带,身体“刷”的向前掠去,左手一招“金刚爪”抓向他的肩胛骨。范晔连忙后撤,右手子锤击向布凡的左手,布凡连忙横空一跃,轻轻地越过了他的头顶。只听“刷”的几声响,范晔已被拂尘扫到,一下子滚出很远。
大家看时,只见范晔左脸上有五道血印,顿时惊讶不已。没想到布凡的武艺是在超出雷鸣很多,两人简直不可相提并论。方腊一看,脸色立时铁青了下来,看着范晔只能独自叹气。
独孤明看见后哈哈大笑:“好功夫,好功夫!没想到布兄这些年没见,武艺并不曾弃下,相较往日,这功夫还有提升啊。”布凡自傲的说道:“独孤兄过谦了,当初布某可就是凭借着这一手功夫,打遍了契丹手下的英雄好汉,才能做到这账前第一的武林高手,统领各路英雄。”
独孤明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大口说道:“好,老夫今日可是能好好的观看一场大战了。”说着对范晔等人说道:“范将军,刀剑无眼,生死有命。你是率城投降还是死命抗敌啊?”
范晔右手擦去血迹说道:“本将军食君之禄,自然忠君之事。现如今大敌在外,本将将以身作则,宁做断血儿,不做亡国奴!”说完母锤呼啦啦的再次挥出,布凡冷哼一声:“找死!”拂尘一扫,刷刷的卷响了母锤。范晔知道拂尘的厉害,当然不敢应硬拼,右手一抖,收回母锤,却使子锤从左侧击向布凡的下盘,布凡临机应变,拂尘在向左侧卷去。
只听“叮叮当当”几声,两人已交战了几招。但是范晔变招多,交战少,唯恐一出手便再次受了第一次时的大当,所以只好每招每式都出半招。没想到,这样的打法却令布凡不知所措,硬是被范晔拖过了三十几招。
独孤明看后,赞叹不已道:“不愧是蓟州城守将范晔啊,这临机应变的能力可能快。若是老夫碰到了这种打法,也只能是以速度取胜。”布凡听后心中一惊,道:“多谢独孤兄地提醒了!”说完拂尘刷的掠向范晔的双手,范晔见此双手一推,“子母索命锤”奔向布凡。
布凡微微一笑,身形一晃,随即到了范晔的身边。一招“无极夺命搏”双掌打向范晔的前胸,只听“彭”的一声,范晔已被打出很远,口吐鲜血不止。方腊见此,怒不可遏喊道:“你个老匹夫,枉我将军敬你是个英雄,谁知你竟然和这契丹鹰爪如出一辙!”说完从地上抓起铁鞭,向独孤明身上砸去。
郑浩一看,顿时喊道:“小心!”只见独孤明嘿嘿一笑,待他到来,身形一掠,转眼又手抓向他的铁鞭,左手把他一掷,只听得一阵“喀拉拉”的声响,方腊被他扔出窗外。布凡看见鼓着双手道:“好,好,好。没想到独孤兄还是这样的让人出乎意料啊。真不愧是当年的怪杰。”
独孤明摇着头道:“布兄说笑了,老夫只是看不惯老夫行事,还要旁人在一边指手画脚。这等无礼小儿,就是扔到蓟州城下也不为过。”布凡哈哈一笑道:“好,哪还有谁前来?”这时弟子徐正达走上前道:“是福,下面就由我接了!保管给师父杀个痛快!”
此言刚罢,就听到“啊!”的一声,徐正达被独孤明活生生的扔出了门外。雷鸣一看,顿时喊道:“你!”可是刚喊出一半,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不禁脸上一阵害怕,右手赶紧捂住了嘴巴,只是当时已晚。只见雷鸣被一提,一送,也扔出了门外。
布凡一看,脸色顿时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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