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瞰天对化灵神针特别喜欢,修炼到了闭目随心而发,且百发百中,无论是固定物体还是移动物体都是如此,这一绝活,也会他立下了不少奇功。
他在宗门里也是深受弟子爱戴,特别是一些女弟子,非常喜欢这位冷峻潇洒的大师兄;但瞰天一个也没把她们看在眼里,唯独对翼婵是钟爱有加,而翼婵对他却并不感冒,明里暗里已经拒绝过好几次,瞰天就是不死心。
今天他一看到米晨,就知道这是他的情敌来了,看来师妹是想让他死心,可我瞰天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如果那样,也没有今天的成就,我得找机会和这小子斗一斗,让师妹看看谁才是她的良配,想到这里,他就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米晨。
米晨心想:坏了,真是红颜祸水啊,还没从无妄城缓过来,这里又要来了;想到这里不禁也苦笑了一下。翼婵发现了米晨这轻微的变化,也感觉到了瞰天那不善的眼神,她也只好对着米晨说了声:“我们走。”
米晨朝着瞰天点了下头后,就跟着翼婵向宗门里面一栋古朴的房屋走去。
瞰天并没有回礼,看着米晨的背影两眼泛出了丝丝精光。
这里栋房屋是虎刨宗专门接待访客用的,翼婵为米晨安排了一间最好的客房,就让米晨先休息一下,她要去宗门报到,在米晨点了点头后,她就走了。
米晨在床上躺下,他还真想休息一下,回想着一路发生的事情,就不自觉地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翼婵正坐在边上默默地看着他,米晨一下子坐了起来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这一觉睡得好死啊。”
翼婵朝他轻轻一笑:“这段时间你确实太辛苦了,我也刚来不久,三天后,就是宗门排名比赛,乘现在还有空,走,我带你到宗门各处看看。”
“你好好去修炼,争取拿个好名次,我自己去转就可以了。”米晨笑了下道。
“那怎么行,名次无所谓了,听话,我们走。”翼婵拉着米晨就往外走。
看着翼婵和米晨有些亲妮的样子,不少男弟子,眼睛里都在冒光,有的弟子就议论开了:“翼师姐不是和瞰师兄一对的吗?这是那里来的野小子。”“真是不自量力,敢和大师兄抢女人。。。”
他们虽然议论的声音不大,可一句也逃不过米晨的耳朵,他也当没听见,看来这宗门里面也很复杂,翼婵这时回头对着米晨轻轻说道:“不要往心里去,他们就这样。”
当他(她)们俩游玩到了几座比武台的时候,就看到大师兄瞰天,朝着米晨和翼婵走了过来“瞰天师兄”翼婵叫了一声。
瞰天“嗯”了一声后,就直接看着米晨道:“能和翼师妹在一起的,定当不简单,不知这位朋友,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
“师兄。。。”翼婵听后紧张地叫了一声;此时,米晨微笑着说道:“哦,不知道这位朋友想比试什么?”
“米晨,不要和师兄比。”翼婵赶紧对米晨说道。
“师妹是怕他输吗?还是担心他受伤?这样好了,我们来文比,师妹可以放心了吧。”瞰天带着浓浓的醋意说道。
“婵儿,无妨,就当是满足一下你这位师兄的好奇心吧。”米晨对着翼婵笑道。
“你。。。”翼婵嗔怪的看着米晨。
“哈哈,好,既然朋友答应了,那我就说一下比试方法,先在五十丈外,拉一根绳子,绳子上再用细线吊一片小树叶,一共吊十片,然后两边用人散发劲气吹动飘舞,各人三轮,每一轮完后绳子再向后推二十五丈,看谁射下的叶子多,记住,只能射断细线中间以下的部位,不能伤叶子和横拉的主绳。怎么样,有问题没有?如果不行,也可以直接认输。”瞰天说完,轻蔑地看着米晨。
翼婵一听,也有点傻眼,这是师兄想用化灵神针,把米晨比下去,瞰天的化灵神针技法她是知道的,百发百中,看来他是真想让米晨出洋相,她知道米晨会弹指神通,但距离这么远,还是细线,又在飘动,难度确实不小,想到这里,翼婵不禁看着米晨。
那些围观的弟子也是大叫道:“这个办法好,大师兄必胜。。。”“我来帮助吹树叶。”
米晨一听,这玩法有点意思,他朝瞰天道:“悉听尊便。”
瞰天本来是想为难米晨的,他比自己应该还要小一点,劲气外发要修炼到人境五阶才行,看米晨的样子可能性不大,就算能外发,能射出百丈远,那更无可能。
他的化灵神针就不一样了,百丈距离他刚好可以,即使准头差一点,但总不至于全部落空,只要能在第三轮击落一片叶子,他也就稳胜,没想到,米晨还真答应了。
瞰天心里暗道:一会要你好看。
不用瞰天吩咐,那些拍马屁的师兄弟们就张罗了起来,不一会就把道具布置好了。
瞰天第一个来到了线外,翼婵也跟着米晨走了过来,边走还边问:“行不行啊,不行就别比,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的心里确又希望米晨比,最好是能取胜。
这也应了一句俗话,女孩子说“不”的时候就是“要”。
此时,就见到横绳的两端各站着一个同学,在那里卖力地吹风,让那树叶尽情的飘扬,使人很难捕捉到轨迹。
瞰天二话没说,就见他右手五指一曲一弹,十根肉眼很难发现,极细的银丝飞射了出去,那十片树叶,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好,好,大师兄必胜。”宗门弟子都兴奋地叫了起来。
第18章:瞰天的无奈()
树叶补好后,米晨也站到了线外,就见那两个弟子把风吹得更猛,他也没有在意,抬起右手五指连弹两次,那十片树叶也都掉落了下来。
所有的弟子都没有一个叫好的,只有翼婵叫了一声“好”惹得全部同门的眼光都看向了她,米晨回头朝她笑了一下。
第二轮,两个人也全部都按要求射下了树叶,接着,那横线就移动到了一百丈的地方,瞰天,在前两轮没有取得优势,想在这一轮里扳回。
就见他闭上双目,那两个弟子也不用力去吹,树叶基本就是垂直的,此时,瞰天五指连弹,银丝细线发出了“嗞、嗞”声,百丈外的树叶应声落下了四片。
“好,有四片,四片被射下来了”随着师弟们的欢叫声,瞰天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嘘了口气,然后得意地看向了米晨。
翼婵此时很紧张,一百丈外的细线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两边的弟子肯定还会用劲吹,虽然不公平,但她也没有办法制止,不禁有些担心地看着米晨。
随着米晨走到线外,有很多弟子打起了口哨,想扰乱他的心神,那两个吹风的更不用说,都用出了吃奶的劲,身上已经被汗湿透,还真是卖命。
米晨站定后,也闭上了双眼,他已从空间波动中找到了规律,片刻后双手突然抬起,十指连弹,百丈外的十片树叶全部落在了地上。
静,鸦雀无声,最先醒过来的是翼婵,她不顾形象地大叫了一声“好”
这声“好”惊醒了所有人,他们都看向了瞰天,然后又相互看了一眼,有几个弟子想鼓掌,但并有发出声音,两只手掌硬生生地对悬着,没敢落下去。
瞰天冷着脸,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有不少弟子被米晨的表现所折服,心里生出了一丝崇拜之情,现在再看这野小子,不再那么野了,和翼师姐还真有点般配。
所有的弟子全都逐渐散开,翼婵也上来,拉着米晨的手,一起回到了客房。
她心里非常高兴,以后师兄就不会再纠缠她了,她也知道,米晨不可能长期在她身边,但她愿意等,男人就应该有自己的世界,爱也更需要相互支持和体谅。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今天是虎刨宗的排名比赛,米晨也陪着翼婵前来观看,核心弟子一共有十二名,内门弟子的前十可以对核心弟子进行挑战,输了的就下去,胜了的就上来,规则很简单,也很暴力。
翼婵是核心弟子第四名,内门弟子没人挑战她,在核心弟子排名里,她下落了一名,现在排名第五,瞰天还是高居榜首,没人能憾动他的地位。
这个级别的比赛,提不起米晨的兴趣,也只是看看热闹,不过在他们的比赛中,也到学了几个招式。
此时,瞰天站在台上,骄傲地看着米晨,看他的样子很想和米晨打一架,瞰天目前的境界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所以米晨也没有理会,只是和翼婵在聊天。
“哈哈,你就是虎刨宗的第一吗?来来来,和本少爷过几招。”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所有弟子都朝着发声的向方看去,只见一老一少两个人,从广场外飞上台来,能飞行就说明那年青人的境界也是人境六阶以上。
瞰天一看脸也更冷了起来,但他又不能在全宗门弟子面前丢脸,于是胸膛一挻道:“战就战,谁怕你。”
此时,就见到监考的宗门禾长老站了起来道:“乌支长老,你们是来做客的,就不要参和本门弟子的事了。”
“哈哈,长老是怕你们的第一弟子会输吧,哈哈哈”那个青年放肆地狂笑道。
“虽然你们天乌国不错,但也不能在这里胡来,不要搅了本门弟子比赛,还请下去就坐。”宗门禾长老有些发怒地说道。
这瞰天那里受过这种气“禾长老,既然他要比,那就比,不能输了我们虎刨宗的气节。”
这几天他也正和米晨憋了一肚子火,宗门比赛又不能出重手,现在好了,又有人来气他,那里还按奈得住。
听瞰天这么一说,那天乌国的青年人立即大声说道:“禾长老,他本人都同意了,你还要阻拦吗?”
禾长老朝瞰天瞪了一眼,就与那个乌支长老坐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