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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欣惭愧地说:“其实我也只是怀疑,他的可能性最大,田东只认识我们几个人,你不用说,我没做过,路经理非常精明不可能泄露!那么就只有他了,我刚才也是一时激愤,看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了,这才唬了出来。”
我笑了说:“小路,你怎么也这么说?”
小路说:“这是受了辛总的启发,和辛总学的!”接着把今天印刷厂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我笑着说:“小欣,真有你的!”
小路笑着说:“先生,我也是这么说的。”
大家又都哈哈大笑起来……
谈判,借东风(1)
2003年10月18日周六阴转晴'谈判,借东风'
田东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明媚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着他那略显肥胖的肌体。一条裸露的大腿横跨在田东的腰臀之间,田东微微翻身,随手在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红塔山牌香烟,点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可能是这微小的动作,使小红微微睁开疲倦的双眼,带着有点沙哑的声音望着田东说:“干爹——睡好了吗?”
田东略低头望着小红赤裸的屁股,夹带着疲乏的淫荡笑意说:“不好,让你玩得累死了,爬不起来了!”
小红天真地说:“你乱说!是你在折腾人家,弄得人家浑身生疼。”
田东淫笑着说:“你舒服得嗓子都喊哑了,还说我折腾你?你这小没良心的!”
小红翻身骑在田东身上不依地说:“你再说?你再说?”
“好!好!不说了。”田东哈哈地笑着,伸手搂着小红亲个嘴说,“今天干爹累了,不做早餐了,一会儿出去吃油条吧。”
小红说:“我起来做吧?”
田东说:“怎么舍得让你做?还是出去吃吧!”
小红亲了田东一下说:“还是干爹疼我!”
田东说:“那当然了,你是干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亲人!”
小红动情地说:“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世上还有这么傻的女孩儿。田东得意地想着,嘿嘿,傻得可爱。
田东到李少基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八点三十分了,李少基正和助理刘雪在聊天,见田东进来李少基不高兴地说:“怎么才来?”田东陪着笑说:“昨晚心情不太好,多喝了几杯。”
李少基皱着眉大声地说:“心情不好?难道我的心情就好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一个不小心都他妈的得完蛋!”
田东连忙说:“对!对!大哥教训得对!”
李少基不依不饶地继续骂道:“什么对?对?要不是你他妈的弄些假情报,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好像骑在老虎背上,上不去下不来的!你不是不知道,还他妈的多喝了几杯,如果真的搞砸了,都他妈的喝西北风去吧!”
田东见刘雪在旁边,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委屈地说:“大哥,这能怪我吗?难道我想这个样子吗?再者说,现在不也没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攻击失败了,我们不还握有长城工艺品厂吗?我就不信他姓于的根基握在我们手里能无动于衷。再说了,我们请他出山,对他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风险转嫁的问题,说不定他早盼着我们主动找他谈呢?”
李少基说:“谈!谈!就算你说得对,那资金呢?就算他肯出手,风险我们担着,资金怎么解决?”
田东不以为然地说:“否则的话,我们不也没钱吗?也得考虑卖地嘛。”
李少基情绪有点激动地说:“是得卖地,那得看怎么个卖法!卖了钱还没等进账,债主就找上门来了,你他妈的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们主动,可以通过他圈内的名声用土地融资,可以做到两全其美,可以小投入大回报。谈!谈!现在怎么谈?”
田东有点冲动地说:“怎么谈?我去谈,我去给他下跪行了吧?”
刘雪连忙说:“董事长请消消火,也别太着急了!再说咱还没到最后关头,今天上午不还要试试的吗?实在不行我们马上安排同他见面,先听听意见再商量。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先去看看再说?”
田东连忙说:“是啊,大哥!刘助理说得对,你别太着急了,说不定情况没那么糟呢?咱们现在走吧,先观察一下再说。如果结果真的对咱们不利,咱就直接去见他,先听听意见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也许直接谈开了,对我们有利也说不定不是?”
李少基思考了一下眼前的局面说:“嗯!目前也只好如此了。”
二十分钟后,李少基、田东、刘雪从李少基的奔驰SL320上下来。李少基吩咐田东和刘雪说:“咱们三人分头进去,回来在车上集合。”田东和刘雪机警地点点头,三人先后走进了六合风水礼品店甘井子分店。
商店里挤满了人,有订货的、有观光的……十几位身着制服胸前挂牌的工作人员在忙碌着,有的在讲解有关产品功能,有的在向客人推荐适合客人使用的各种产品;门口左侧的收银处排满了等待交款的客户,三位胸前挂着工商银行字样的工作人员,正在紧张有序地工作着;保安在店门前左右巡视着……
李少基在店内随意地到处走着,一位胸前挂牌的小姐微笑地走过来说:“您好先生!需要点什么礼品?”李少基答非所问:“你们的生意很好啊!”
小姐微笑地说:“是啊,这得感谢你们的关照!”
李少基说:“我想订几样摆在家里,只是过几天我就要出国了,听说你们五天后的货都订完了,不知能否帮着想想办法提前几天?”
小姐微笑着说:“没问题,请您随意挑选。”
李少基说:“昨天我也来过了,不是说货源比较紧张吗?”
小姐说:“也不全是,只是昨天有一大批货在佛寺开光解决技术问题,现在已经解决好了,最迟后天,我们将到二十车货供客人选择。”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里涌上来,李少基感觉渐渐有点支持不住,想极力地控制自己,但好像身体不能得到理想的支配,眼前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漆黑一片了,耳边响起小姐急促的声音:“先生、先生您怎么了?小赵,快叫经理去,这位先生好像病了!”接着身边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男性的声音大声说:“快,快扶先生坐下!小赵,快去倒杯水!另外再给急救中心打电话求援。”另一位说:“都别动,这是心脏病的发病症状。”
……
李少基渐渐地恢复了思维,这时刘雪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焦急地说:“董事长——董事长你怎么了?”田东的声音说:“小姐,快把你们董事长送去医院吧,我帮你。”另一个男性声音说:“谢谢你先生,这位客人是在我们店里生的病,我们有责任把这位先生照顾好。”接着又说:“小姐,咱先把他扶到经理室,救护车一会儿就到。”
李少基完全清醒了,眼前渐渐明亮起来,抬起头说道:“不用了,老毛病,现在没事了!谢谢你们,谢谢——”
李少基站起身自嘲地接着说:“只是突然感觉不舒服,老毛病了,现在没事了。”
一位穿西装的年轻人说:“我是店里的经理,请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李少基苦笑了一下说:“不用了,谢谢你们!你们的服务真是太好了,很周到,有机会我会帮你们宣传宣传!”
小毕说:“谢谢你先生,谢谢你的鼓励,我们做得还不够好!”
谈判,借东风(2)
李少基笑着说:“很好了,非常好!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给你们添了麻烦,不好意思啊!”
小毕说:“真的没事了,先生?”
李少基点头说:“没事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光顾!”
小毕说:“欢迎,欢迎您再次光临。”
李少基在刘雪的搀扶下离开了甘井子分店,田东也悄悄地离开了。
早晨刚从家出来时,天空布满了阴云。
等我结束了晨跑,原本凝聚在一起的阴云,在晨阳的照射下流散得很快,仿佛有人在上面洒了一把速溶剂,片刻间,丝丝缕缕地化开了,由淡淡的灰,变为淡淡的白,一会儿已经是阳光明媚了。我大口大口吸着清晨含有充足氧分的空气,一路上欣赏着路边的葱茏花草。那些花,迎着晨风娇艳地盛开着,散发出浓浓的迷人芳香。可能是天空由阴转晴的缘故,心情格外的好,一路上走走停停,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半了。燕儿坐在门前的竹椅上静静地看书,我不忍打扰她,轻轻地走到对面的长凳坐下,点燃了根香烟,远远地望着燕儿心想:她今天下午的毕业典礼,不知能否抽出空来去观礼。昨天的家宴,糊里糊涂地流产了,她定会有些失望。
燕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合上书远远地看见我,欢快地跑过来:“先生,你怎么坐在这儿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我笑着说:“刚回来,看你聚精会神地看书,不忍打扰你,在这坐会儿。”
燕儿自责地说:“我真是笨,一点都不知道。”
我笑着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也乐得在这儿坐会儿。”
燕儿说:“回家吧,早饭做好了,洗澡水也放了,等会儿怕是要凉了。”
吃过早餐,潭秋月来了。我看看表八点二十,秋月歉意地说:“这趟车没坐过,不知道跑多长时间,幸好还没有晚,第一天上班就卡点到,真不好意思。”
我说:“没关系,你坐下来,我有话说。”
秋月脆生生地说:“是!”
我笑着说:“蛮有军人的作风嘛。”
秋月甜甜地微笑着说:“我们读书时参加过军训,这样不好吗?”
我笑着说:“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