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家做事,是光荣而高尚的。”范云山沉声说道。
“狗屁!你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去为国家做事?哦,不对,是未来去为国家做事?他懂什么?你不让你手下的兵去?”男子的讥讽声渐渐大了起来,“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楚行在我这里接受的训练吗?没问题,我可以全告诉你。”
“从他九岁到十五岁,我只教他怎么在野狼的手下生存下去。你可以说我没人性,也可以说我残忍,可我不这么做,他以后在你的手下怎么生存下去?”
“是我教他面无表情,冷面对人。我不想他有任何的情感,除非他二十八岁以后,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不再被你利用之时起,他才能像个人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器。”
“十五岁到十八岁,我带他从大兴安岭徒步走到新疆,从严寒走到酷热的戈壁滩,在这一路上,他一共杀了三十一个拦路打劫的人,加上你所说的一千,这个成绩挺不错的,都千人斩了。按古时候的标准,是不是该封个千人队、万人队的队长当当了?”
“你这次来,问我怎么训练他的恐怕只是个幌子,而是想让我制止楚行动用特殊权限,对吧?”男子自嘲的说,像自言自语,却又像讥讽一般的话语刺在范云山的心里。
范云山也不反驳,点头称是:“没错。我就是想让你制止楚行动用特殊权限。”
“你凭什么?”男子毫不客气的反问。
你凭什么?范云山楞了楞,在来之前也想到过男子的态度必定强硬,却没想到会强硬到如此地步,“楚行的擅自妄为会毁了上京得。”
男子笑了,笑声里带着极大的满足:“是吗?那就让楚行好好玩玩,他也二十三了,再过五年也就从你手上解脱了,我要的仅仅是他能好好活下去。他是我唯一的徒弟,他如果出了事,我至少有十种方法,让你们国安局所有人陪葬。”
范云山长身而起,怒道:“楚汉,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让着你可不是怕你,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
楚汉冷漠的看着范云山,两根手指放在唇间,一声长啸响彻整个山林之间。瞬间,一声高于一声的狼嚎在整个山间响起,范云山只感到脚下的大地开始震动起来,狼嚎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响亮。
不到三分钟,数量超过百只的野狼将小屋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只巨大的白狼。白狼冲楚汉发出低低的吼声,似在问好,又像在询问。
楚汉冷声对范云山说道:“我知道你有枪,楚行是我训练的,他会的我也会,如果你想拿枪出来胁持我,可以掂量一下自己还有没有那份能耐!”
“还有,我对做生意没兴趣,染坊还是你自己留着开吧。”男子又躺在摇椅里,继续看那本没看完的书。
范云山一生经历过的风雨不少,又怎么会被这些狼给下注。但是现在要想离开,就有这不小的难度了,胁持楚汉?行的通吗?范云山在心里问自己,他也知道自己的年纪,已经不复当年之勇,范云山却才过四十,正当壮年。
再加上作为一手训练楚行的老师这个身份,范云山也清楚,就算自己年轻个五十岁,也不可能是楚汉的对手。
“难道一定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招待我?”范云山不得不服老,无奈的说道。
楚汉低哼了一声,“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不要试图去收服楚行,他不是你的那些兵。他现在仅仅是为了自己以后的自由而战,如果你触及到我的底线,我会毫不犹豫的让楚行干掉你。”
范云山知道,楚汉说的出就做的到。作为一个可以亲手训练出楚行这个冷血修罗的男人,对于楚行的溺爱是毋庸置疑的,如果真的触犯了他的底线,楚行的死神镰刀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划过自己的喉咙。
又是一声长啸,狼群开始有秩序的退散,“你可以走了。希望你最好能牢记我的话。”
25.抓捕范云山()
才走进月如媚的办公室,就看见月如媚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原本娇艳的连玫瑰都要退让的脸蛋,略微有点苍白,显然这几天有点操劳过度,睡眠不足。
楚行轻手轻脚的走到月如媚的身后,双手轻轻的按在她的双肩上,轻轻的按摩起来。睡的并不是很熟的月如媚被突如其来的双手给惊醒了,就要睁眼看是谁敢轻薄自己时,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这股味道只属于一个人,一个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原本要睁开的双眼继续紧闭,享受着楚行的温柔,哪怕仅仅是轻柔的按摩,也让她的心神开始舒爽起来,这几天的疲劳仿佛一扫而空,苍白的俏脸又有了血色,原本就娇美的容颜又像玫瑰般绽放出夺目的美丽。
按了一会,楚行俯下身子,在月如媚耳边轻声说道:“不要太辛苦了。”
月如媚睁开眼,转头看着楚行的脸,用自己最美丽的笑脸迎接楚行的目光,“没事,都习惯了。”
楚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月如媚什么都好,就是太好强了,作为队伍里唯一一名女性,她一直都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存在的必要性。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楚行纠缠,月如媚拿起桌上的一份资料,递给楚行,“你看一下,你让老四他们跟踪的人,前前后后去了十几个地方。这里面有超市、酒吧、饭店、宾馆。根据老四他们的汇报,除了跟服务生有过交谈之外,就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接触。”
楚行飞速的浏览了一下资料,点了点头,道:“这些服务生的底细查过了吗?”
月如媚点了点头,“这些服务生和我们的目标之间的交流仅限于服务上,而且这些服务生的底子都非常干净。”
楚行道:“有没有打过或者接过电话?”
月如媚摇了摇头,道:“绝对没有,老四他们完全是贴身跟踪,再加上你在目标身上安放的跟踪仪传回来的消息。目标一直是一个人,没有打过电话,更没有接过任何来电。”
听了月如媚的回答,楚行点了点头,月如媚所总结的资料一定是详细无比的,既然她说没有,那就绝对不会出错。
可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去找自己的主人,反而悠闲的在上京各个地方闲逛。再次把目光放到了手里的资料中。
沃尔玛,超市。
灰色地带,酒吧。
会展中心,展览馆。
莱昂咖啡厅,咖啡馆。
德尔惠专卖店,服饰店。
…………
“这份资料上面的地址,是不是按照先后次序列明的?”楚行的心里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急忙问道。
月如媚点了点头,“对啊,资料上的地址都是按照目标进入的先后顺序记录下来的。”
“怀了”楚行的心里暗道不好,慌忙拨通邱市长的电话,“萧万河还在不在市委?”
邱市长楞了楞,被楚行急促的语气搞的有点蒙,回过神,说:“没有,他一大早就来移交了手上的工作,那时候我还没召开新闻发布会。听他说,他下午就准备直飞北京。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了,你忙你的吧。”挂断电话,楚行心里更是肯定了几分,忙对月如媚说:“你赶快打电话给机场,让他们那边把萧万河乘坐的直飞北京的飞机截下来。”
月如媚点点头,问道:“用什么理由?”
“理由?”楚行想了想,“机械故障。”
月如媚和机场交涉时,楚行在一边听着,当听到机场那边的回复是,直飞北京的班机已经在五分钟前飞离了上京时,楚行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他还是低估了对手的隐忍能力,在楚行心中,一直认定自己这次的对手是有着强烈自信心的人,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被人破坏,没想到,在事不可为的时候,竟然当机立断的离开上京,远走北方。
下次要想抓到这个人,难了。楚行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了一声。
月如媚还没搞明白楚行连着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于萧万河的,到底有什么用意。就见楚行脸上突然闪现一股无力的神色,仅仅是一个呼吸之后,这股无力就被一如既往的沉静面孔给取代了。
楚行将手里的资料递给月如媚,说:“你把每个地点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一下。”
“沃灰会莱德。”月如媚轻声念了出来,却感觉十分别扭,以她的才智,也明白了楚行为什么要截下萧万河了,这五个字是在告诉楚行“我会回来的”。
这人好深的心机啊。
月如媚的心里暗道。这么深的城府在自己所认识的人中,也只有范云山上将才有,而这次所面对的对手,竟然连性别,年龄都不知道。这让月如媚的心里也多少有点挫败感。
“让四哥他们撤回来吧”楚行对月如媚说道:“以这份资料上最后显示的地点,是室内的一家四星级宾馆,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的目标早已经悄然远走了。”
月如媚点了点头,将楚行的命令传达下去。再抬眼,就看见楚行端坐在沙发上,一副思索的模样。月如媚不仅有着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外表,更有着让人惊讶的聪慧,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深爱着楚行的女人,她很知趣的在楚行思考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静静的看着深爱的男人,聚精会神的思考时的模样,这也是一种幸福。
半个多小时后,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楚行也从思考中走了出来,对众人点了点头,用从未有过的凝重对众人说道:“在我下达下一个命令之前,我有个问题需要你们的答案,你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我要的是凭你们的本能做出的回答。不要试图掩盖你们内心的真实想法,我的心理学不错。”
众人对楚行的话纷纷感到不明所以时,楚行紧接着说:“如果出现了内鬼,你们会不会听我的命令,无视对方的官职、军衔,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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