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行事一向隐蔽,他们的职责就是守卫乾定洲。天下很大,有很多洲也而又很多异洲人,他们功法灵力都比乾定洲的人高出不少,乾定洲的门派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而他们是因古老的传承,一直在不为人知的背后默默地保护乾定洲。总之呢,他们就是保护我们这些身处乾定洲的人。”
“什么?难道除了乾定洲之外,还真的有他洲?”段愁新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瞪大眼睛盯看着孟省吾。
“是啊,他们功法高强,在乾定为的就是守卫乾定,这天下也不只乾定一洲。因为他们功法强过东洲数倍,更是有一种消除记忆的功法,就算他们行事被乾定洲的人见到,那些人也会被抹去记忆,因此外人甚难知晓他们的存在,现在想想也能明白,为何乾定洲被称之为东洲,料想这天下定然是很大,有东就有西,东洲说不定就是一个古老的传承说法。”
“啊,果真是让人眼界大开,只是他们的功法该强到什么地步呢?”陆华浓此时已经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世界。
“功法如何,昨日船上会你不都亲眼所见了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异。”孟省吾此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一切。
季见龙此时也有些纳闷,但是此时也似乎是印证了自己的一些猜想,倒是也不觉得惊奇。
“刚听闻他们在议论,说你是大漠梁门之人,此话可真?”季见龙还是不是很明白,省吾是孤儿,还是在隐雾岛长大,怎么会是大漠梁门之人。
“不错,我原本是不知晓我的身世,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但是他们把我父亲留存的灵力给了我之后,我便对一些事情有所了解。”
“哦,这样啊。那如他们所说的,那高台之上的古怪功法只有你能感应?这是他们让外人来参加船山会原因,想不到你这次是回到老家了啊,但是据说那功法在那里放了有两百年啊,这说不通啊。你也说他们有着古怪的功法,可以抹去他们的记忆,那你的身世记忆会不会也是被他们修改过的虚假记忆呢?”段愁新看着孟省吾有些不解,也有些担忧。
“这倒是不会虚假,这是一个血脉感应,假不了的。他们所认识的世界,已经超过我们原本以为的世界,有着太多的东西是我一时难以接受的。大漠梁门原本身处大漠,因大漠来往古月不甚方便,我父亲孟天照和母亲梁柴扉便举家迁徙来古月湖之中的大小孤山之上。二十年前,外洲人九凤来古月行事,受到了父亲所率领的梁门阻拦,而当时唯一可以与之一战的便是由我父母亲二人合力而为。而自那一战之后,经过我父母和全体梁门的合击,九凤功法灵力受限,但是并未身死。在九凤逃脱之后,我父母亲也深受重伤。”
“九凤?这到底是何许人?为何从没听闻?”段愁新觉得船山之事是令自己耳目一新。
“我也不知她到底是何人,只是从父亲的血脉感应之中得知她乃是一位功法高强之人。我父母受伤之后,担心藏在小孤山之上的梁门灵力功法典藏都变得无人保护,父母便以他们最后的精血化为印界,施加在小孤山上每一种功法之上。而他们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把我从小孤山之上用小船送出之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省吾哥,铁门主不是说你是他在海边捡到的吗?”
“不错,古月湖经古月河直达容虚海,或许我是在这水声中流而去的吧?现在梁门也不同以往了,他们的功法因我父母施加的印界也早就不是原本的那个功法。原本的功法是我父亲为了吸引乾定之人而置,他原本是想寻觅有缘人,奈何他们身死这一切都变了。梁老他们从大漠来到古月船山之后,为了找到我所以才更改原本放在船山会之上吸引异洲人的功法。”
“原来如此,难怪梁门和露台驿之人都是那样的兴奋,你便是那个可以为他们解开功法印界之人,难道说他们的功法有古怪,若是找不到你,那他们岂不是要无功法可修习?”季见龙看着陷入沉思的孟省吾便明白了所有。
“啊,那他们会不会把省吾哥给留下啊。”陆华浓变的有些担忧。
“华浓,如此也好,隐雾岛外,本没有你们的家园。此时觅得一处安身之所,也是不错的,你还没有过够在外颠背琉璃的生活吗?”季见龙说着轻轻拍了拍陆华浓的头,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三人已经是无处可去。
“也是,乾定洲可不比我们隐雾岛,这里的人太坏了,我们一路之上先是钱财被骗光,连吃住都成问题。还被师父派出来的人一路追杀,我也算是逃够了,不想离开再去奔波了,是不是啊,胖子,这梁门还可以保卫我们的安全,省吾哥,你说呢?”
“我,这……”段愁新此时并没有想好,他可不像他们这般看的开,他的父亲此时还生死未卜,不知身在何处。
“好了,华浓你就不要为难他了。愁新,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知晓了多位门主的下落,只要一有你父亲的消息,我便派人去告知众位门主,你也可以时常去往九华山的山道之上的茶馆去问,我相信迟早会有消息的。”
“嗯,愁新,你暂且在船山之上住下,等时机到了,我就出去和你一同寻找白虎伯父,此时外间怕是不甚安全。大漠梁门此时也需要我,我不能不顾他们的要求,待我为他们解开印界之后,我就会跟随大家离开船山,寻找我们想要的生活。”孟省吾一脸坚毅地看着段愁新,似乎是做好了决定。
段愁新低头不语,因为他知道,光凭他的这点微末功法,别说是去找人,就是出去古月大地行走怕是要吃亏不少,况且人生地不熟,寻找父亲更是无从谈起。
外间没有了朋友的帮助是寸步难行,此时的他也只能下定决心好好修炼功法。
“龙哥哥,要不你也留下来,我们一起呆在梁门。”陆华浓言语之中有些开心。
“华浓,我可不能在此过多逗留,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明月和我一同出来和我走散,至今下落不明,我一定要把她找到。省吾,能不想为我找一条船,我要去往昌都,可不能困在诡异的船山之上。”
“也好,你不想留下,那也随你。你放心,船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答应放你离去的,只不过船山四周乃是印界,我也不知出去之法,外人过了船山会之后更再也看不到船山的具体模样,我看还是需要找一人安全护送你出去较为妥当,你稍等一日,此事我会和我外公梁老商议的,你不必心急。”
“啊,你真的要走啊,你就和我们一起待在这里啊。省吾哥,你别让他走嘛!”陆华浓显得十分不舍,紧紧拉着季见龙的手。
季见龙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欲绝。
“华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事情需要解决,我们以后还是有机会见面的,可不能耽搁小龙的大事。”
“哈哈,你们不需要另外找人了。找我就好啊,我刚好就要离开船山。”突然一个女子笑盈盈地在门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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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又入昌都城()
“谁?”
孟省吾一惊之后,似乎是有些不悦,对大漠梁门所为之事表达不满。
此时一年轻女子说话之时就推门进来,只见他一声红衣,面露笑意。“哈哈,少主可不要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哦,穆小姐,原来是你。”孟省吾见到是穆辛夷也就宽心,没有过多的疑虑。
“怎么?不欢迎吗?”
“没有,只是意外。”
“你刚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陆华浓看着穆辛夷不悦地说道,看着他成熟也又显得美艳的外表,觉得自己十分的普通,心中十分不平。
穆辛夷面露微笑表达歉意,“哦,我父亲有事要我过来给梁老交代一下,刚准备离去不料想听得你们几个在谈话,就不觉地插上一句,还望各位不要见怪啊。”
此时季见龙才终于见到真人,只见这女子虽说是美艳动人,但是一点也不妖艳。却是一种成熟之美,让人想细看却又不敢近前,有种欲罢不能之感。若是算上在九华山上的相遇,怕是此时已是第二次相遇,但是这却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她的容颜,看的久了也不觉心中有羞涩之感。
“也好,你们就此离去吧,稍后我会给他们解释的。”孟省吾看了看穆辛夷,又看看季见龙,示意他们离去。
“哦,那就麻烦少主了。”穆辛夷面露笑意地走到了门口。
季见龙此时还楞在原地,不知是该如何打算,虽心有不舍,不忍离别,但是此时却又身不由己,莫名有种伤感。
“还不走啊,难不成想让梁门那些老古板好好审问一番吗?对需要你去找寻的人不心急了?”穆辛夷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季见龙问道,脸上仍旧是露出着一丝事不关己的笑意,有种戏谑与调侃,却有透着一丝的关心。
“这……龙哥哥,你真的要走吗?”陆华浓十分不舍,久别家乡,此时遇到季见龙却有要分别,一时是难以接受,泪珠已经从眼角滑落。只是一改往日的柔弱,没有哭出声响。
“放心,我又不会吃了你的龙哥哥。你不走我可要走了,不然我可赶不上露台驿的众人了。”穆辛夷说着径直走了出去,也不顾季见龙的抉择。
“省吾、华浓、愁新你们保重,我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日后再见。”季见龙一狠心,说着便冲到门外,不想看见与众人分别之时的惜别之状。
此时季见龙才发觉,自身所处之地便是船山最高层,船山如同航行在古月湖之中的船只,迎风而立。
远望湖色,月光洒落在湖面之上波光四溢,如动似静,让人有一种宁静之感。
穆辛夷孤身一身站在船山之巅处,如沐风雨,静观古月湖的一切。
静谧的夜空突然被一道红色光芒撕裂,一颗流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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