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耶克结果了信件,草草的看了一遍便将它丢在了一旁,笑着说道,“我明白了,你们就是他派来替我解决那只该死野兽的人了。”
“是的,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野兽能让您如此心烦,以至于雇佣我们来替你解决。”韦帕芗说道。
“我直到现在也没见过那可恶的东西,可能是狼群,也可能是只结束了冬眠的熊,总之是个凶残的家伙就对了。”雷耶克咬着牙说道,“从几个月前就不断有牧民向我汇报,说他们的羊群遭到了野兽的袭击,一个可怜虫在一夜之间就失去了自己的五只羊。牧民受到了损失导致他们交不上足够的税品,你知道,我们一直在打仗,对付匈靼人,对付叛军,如果吃不饱肚子就打不了胜仗。我也曾经招募过几个猎人去处理那可恶的畜生,但所有的猎人都有去无回,而我的军队又要时刻守卫这座城堡,于是我便想到了专业的人士,也就是你们。”
“我们会帮你解决这只野兽,你只需要告诉我们它的具体方位。”韦帕芗说道。
“在东边的森林,我的臣民一直在传言那片森林闹鬼,我曾在某次外出打猎时途径过那里,确实是片阴森寒冷的地方,什么东西似乎都可能从那里出现。”雷耶克指着大厅窗外的某个方向说道。
“只要是能被长剑刺穿的东西,就没什么可怕的。”韦帕芗的嘴角微微上翘,说道。
“这才是我需要的勇士,而不是那些斤斤计较的猎人。我会为你们准备丰盛的午宴,并让你们好好休整一天,随后,便请你们帮我解决这个该死的麻烦吧。”韦帕芗的话让雷耶克感到高兴,他气喘吁吁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不需要了,伯爵先生,你只需要为我们准备一些口粮,我们现在就出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也许第二天就会为您献上那只野兽的首级。”韦帕芗摆了摆手,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完成这次任务,尽快拿到自己的佣金了。就算那只野兽是一只庞大的公熊,凭着自己这四个人,也一定可以将它轻松解决。
“啊,如果你不适应我们北方人的食物,我也可以为你们提供艾科洛的美食。”雷耶克客气地说道。
“伯爵先生,您以前也应该同我们黄金血脉打过交道,我们永远讲究的都是极高的效率,所以,我只能再次谢绝您的好意了。”韦帕芗说着,向雷耶克鞠了一躬。
听到韦帕芗的这句话,罗娜在他身后冷哼了一声。她想着,这家伙明明才刚加入佣兵团,却学着维吉尔的语气说话,装的自己是一个征战多年的老兵一样。
韦帕芗显然也听到了罗娜那不满地声音,但他毫不在意。
第11章 流民(2)()
“那我便不再挽留了,希望你们能凯旋归来。”雷耶克说道。他安排下人为韦帕芗他们准备了便于携带的食物,韦帕芗微微致敬,便领着剩下三个人离开了城堡,向雷耶克所说的那片森林出发。
“你觉得是那会是什么样的野兽,韦帕芗?”骑马走在路上,罗娜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只熊吧。”韦帕芗不确定得说道。
“不。”一直默默无语的海格出声了,“熊在一天夜里不会杀死五只羊,它只会杀死其中的一只,用一晚上时间把它吃干净……我曾经,见过熊,清楚他们的习性。”
“那估计是狼群。”韦帕芗随意说道。
“嗯,我也这么认为。”海格附和着点了点头,“自从匈靼人从草原入侵之后,每天都有很多的死人,狼群也从草原进入了森林,他们清理到了那些没人打理的尸体,有时候还会杀死活人。”
罗娜咬了咬嘴唇,没再接话,她总觉得事情可能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只是狼群的话,猎人们应该可以轻松地解决,可是据雷耶克的话语,那些猎人们都有去无回……
罗娜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而韦帕芗和海格则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那个叫伊特卢齐亚的人全程都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人指望他会说什么。周围的树木再次茂密了起来,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微风吹过,将腐烂树叶的味道送入了罗娜的鼻腔,她向前望去,发现雷耶克所说的那片森林就在自己的面前,而小路也在这里到了尽头。
“看来我们得牵马向前走了。”韦帕芗一边说着一边跳下了马背,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阳光似乎都很难穿透他们头顶上茂密的树叶,只有稀稀拉拉的光斑落在了地上。除了昆虫的低鸣,树林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这不像是狼群会来的地方。”罗娜压低了声音说道。
“管他是什么东西,我们先往深处走走。”韦帕芗不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猜测,他只想快点找到那只野兽,然后杀死它完成任务。
他们牵着马在树林间行进了一段距离,一直默默不语的伊特卢齐亚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用只有他们四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等等。”
“怎么了?”韦帕芗也顺应着停了下来,他警觉地将手伸向了背后的那柄长枪。
“有动静。”伊特卢齐亚说道,罗娜屏住呼吸仔细地听了听,除了延绵不断的虫鸣,她听不到任何异常的东西,她再次看了看伊特卢齐亚,他的耳朵被兜帽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罗娜实在难以相信他能听到些什么东西。
“脚步声……一个,两个,三个……总共有十个人,正在向我们这里靠近。”伊特卢齐亚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着前方的林地,罗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没发现任何人影。
“他们带有极强的敌意,我需要找个地方隐蔽起来,你们做好战斗的准备,我会在高处用弓箭掩护你们。”伊特卢齐亚说着,找到了离他最近的一棵大树,他顺着大树的侧芽爬向了树顶,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并且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罗娜惊叹于这个怪人的身手居然如此敏捷。
韦帕芗很快抽出了自己的长枪,海格也取下了自己的盾牌和战锤,他站在了众人的最前方,将盾牌立于自己的胸前。罗娜再次向前方观察了一番,依然没有任何人出现,但看到周围的人都如此的紧张,她也将信将疑地取出了自己的法杖,那是一柄由桃木雕刻而成的法器,大概有一米的长度,法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敌人,罗娜感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地加速,他曾在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自己与敌人战斗的画面,可真正身临其近时,她才发现幻想并不总是那么美好,敌人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罗娜以为这只是那个怪人荒诞的玩笑时,在前方的树林中,数个身影显现了出来。罗娜眯着双眼仔细的观察,出现的人群穿着破旧的亚麻短衫,其中有几个戴着兜帽,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砍树用的斧头,翻地的锄头等等。
那群人一边向这里靠近着,嘴里一边大声嚷嚷着什么。四人的马由于受到响声的惊吓,纷纷向后退去。从那群人的话语中,罗娜断定,他们应该是林间的盗匪。
“他们在说什么?”韦帕芗转头向海格问道。
“他们……他们想要我们的马和钱财。”海格回答道。
韦帕芗笑了笑,举起长枪,摆出了战斗的姿势,“那他们可得费一番功夫了。”
好的,现在我终于可以验证自己的能力了,我会证明,嗯,向自己证明,我当初的那个决定是正确的。看着敌人越来越近,罗娜的手心布满了汗珠,她开始一遍遍地回想老师曾教导过她的那些东西,现在,自己终于可以用的上了。
罗娜在敌人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是那个由于租税不足而被没收了土地的农夫。
为什么会是他?
一声破空的嘶鸣从伊特卢齐亚隐藏的树顶处传来,奔跑在最前方的盗匪应声仰面跌倒在地,在他脑门的正中央插着一支没过头骨的箭矢。
韦帕芗看准了距离,猛地朝正向他奔来,嘴里叽叽哇哇的盗匪冲去,右腿在他启动的那一瞬间传来了疼痛,但在战斗当中,这点痛处丝毫不能影响他。迎面而来的那人看到忽然冲向自己的韦帕芗大吃一惊,他下意识的准备向后退去,但他后退的速度慢于韦帕芗长枪刺击的速度,长剑贯穿了他的呻吟,盗匪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海格也开始了战斗,他嘴里高喊着“为了歌德”,顶着盾牌冲向了人群之中,敌人冲锋的队伍瞬间被这个庞然大物搅乱,他先是狠狠用盾牌击倒了左侧的人,随后挥舞着战锤,猛然击中了一个盗匪的脑袋,那人的脑浆伴随着鲜血洒在了被腐叶堆积的大地之上。这个十五岁的孩子没有撒谎,在杀人时,他不再是个青涩害羞的男孩,而是一个再纯粹不过的格尔曼战士了。
罗娜呆立在原地,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她熟知的每一句咒语此时都荡然无存。在她的迷茫的世界里,只有不断抛洒的血雾和惨叫声。她曾在史书中阅读过每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也曾羡慕过那些斩敌无数的将军们。可是现在,在格尔曼尼亚萨克斯部落某个不知名的森林中,当一场小规模的战斗真正发生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迷茫了。她感觉好不真实,非常的不真实。
一声无奈而又愤怒的嘶吼将她拉回了现实世界,她再次看见了那个农夫,他那张脸上不再有卑微和无奈,而是丑陋地扭曲着,充满了仇恨。他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面前,举起了手里那张原本用来砍伐树木的斧子,对着罗娜的面门狠狠地劈了下去,罗娜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手里握着的那柄法杖也因为突来的恐惧跌落在地。
“小妞!你想看戏看到什么时候!”韦帕芗第一时间发现了罗娜的处境,他朝她大声地喊道。
随着又一声破空的嘶鸣,农夫劈砍的动作停止在了半空中,在他的额头上多了一支箭矢,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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