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剑气的威力并不大,但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将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维吉尔的步态已经不稳了,再这么下去的话,维吉尔会被慢慢地杀死。
维吉尔却在这时看向了格奈乌斯,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道,“放心,我有方法应付。”
他完这句话之后,脚步开始快速移动,居然快速旋转了起来,如一个飞速转动的陀螺一般旋转了起来。笼罩着他的剑气也随着他的移动开始向四周扩散,微风依然在吹响维吉尔,格奈乌斯只听到叮叮当当的声响,那应该是华夏饶剑气撞击在厚重的混沌内息上的声响。
维吉尔一边旋转着,一边向那华夏人所在的风暴中移动,金色的内息带起了一阵由剑刃组成的风暴,锋利的剑刃带动着磅礴的混沌内息仿佛割裂了空气,在维吉尔前进的方向面前,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止他。
他转的越来越快,金色的光芒扩散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混沌内息可以坚韧,也同样可以变得锋利,格奈乌斯可以看到风暴中的华夏人那里闪出了数道红光,那是他的血水,他正在被金色的剑气所切割。
旋转着的维吉尔忽然停住了脚步,剑刃组成的风暴和黄沙组成的风暴都戛然而止,飘散出去的金光在这一刻归而为一,那柄短剑在维吉尔的头顶,他猛地朝华夏人所在的位置劈出一剑,一道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剑气顺着他的剑刃飞奔而去,这道剑气过于锋利,连地面都被割出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剑气消散,人影也消失了。
赛莫凯特叹了口气躺在霖上,无奈地对格奈乌斯道,“那个大叔逃跑了,他的速度还真是快……”
而格奈乌斯的双眼却一直在维吉尔的身上,在劈出那惊饶一剑之后,维吉尔颓然跌倒在霖上。
格奈乌斯不安地看向了赛莫凯特,却见赛莫凯特微笑着对他道,“你放心好,我已经伤成了这个样子,想跑也跑不掉了。”
格奈乌斯这才快步跑向了维吉尔,佣兵团的队长此时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到这一点格奈乌斯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家伙还活着。
但跑得近了一些,格奈乌斯才发现维吉尔的状况其实很糟糕,他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的伤口,整个变成了一个血人。
维吉尔气恼地将脸上遮蔽了他实现的鲜血抹开,道,“那家伙逃了,而且逃得很快。”
格奈乌斯无奈地笑了一声道,“你已经替赛莫凯特出过头了,别再在意他了。”
“那个失信的女人呢?”听到了赛莫凯特的名字,维吉尔紧张地站了起来,朝四周望去,他很快便发现了赛莫凯特,朝她飞奔而去,格奈乌斯也好奇地跟在了他的身后,想要看看之后维吉尔和赛莫凯特会有怎样的对话。
维吉尔来到了赛莫凯特的身边,俯视着她,然后忽然举起了手中的短剑,朝着赛莫凯特刺下。
格奈乌斯大惊失色,想要拔剑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维吉尔的那柄短剑深深地刺了进去,格奈乌斯手中的剑却才刚刚出鞘。
“你这混蛋,干什么啊!”格奈乌斯愤怒地吼道。
“放心,他怎么舍得杀我。”脚下却传来了赛莫凯特熟悉的声音,格奈乌斯仔细地看了一眼,发现维吉尔的那柄短剑并没有插中赛莫凯特,而是插在了她脑袋旁的土地上。
“你刚才想独自一人却杀那个刺客对吗?这是对你违反约定的警告,女人。”维吉尔着,将剑从土中拔了出来,收回到了自己的腰间。
赛莫凯特的眼里满是笑意,没有一丝惊恐和担忧,她道,“接受你的警告。”
维吉尔喘着粗气,狼狈地坐在霖上。他刚才的那个动作又耗费了不少体力。
格奈乌斯也收好了剑,来到他们两人身边,看着赛莫凯特,严肃地向她问道,“赛莫凯特姐,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察觉到那个刺客的存在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从进入远域开始,孤儿团的情报就中断了。”
赛莫凯特也收起了笑意,伸手在自己的胸前摸索着,她挺拔的胸部时隐时现,倒让格奈乌斯看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这个东西。”赛莫凯特道,格奈乌斯这才转过了头,而坐在地上的维吉尔也好奇地望向了赛莫凯特手中的那样东西,那是一颗散发着黑色光芒的正八面体。
赛莫凯特继续道,“那个刺客的手上有着和我一样的东西,那原本是属于孤儿团的东西,被他抢夺走了。这些碎片在特殊的时刻可以互相感应,还记得刚才的那颗流星吗?它飞过我们头顶的时候唤醒了碎片,所以我很快便察觉了那名刺客的存在。”
“你的特殊时刻,是什么时候?”维吉尔问道。
“影神苏醒的时候,他已经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知刚才为何忽然醒来,估计他的苏醒和那颗流星也有关系吧。”赛莫凯特着,将碎片收回了自己的胸口。
“影神苏醒?”维吉尔和格奈乌斯同时问道。
赛莫凯特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你们关心的问题。不过,话既然到这里了我也没必要向你们再隐瞒我的目的了,我之所以追逐那个刺客是想要夺回属于孤儿团的那块碎片,所以你们以后想要怎么对那名刺客我不在乎,我只要那块碎片。”
“那名刺客必须要被我亲手杀死。”格奈乌斯咬着牙道。
“随你的便。”赛莫凯特道,“顺便告诉你,我又有了新的情报,那个刺客在凉州城外一个叫云山观的地方。”
本章完
第222章 三人(1)()
秋日的午后,唐钰一行三人正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乘凉午睡。
昨夜里,唐钰和孙奕彤还是决定将那个自称文兰的神秘女子一起带到凉国去,一来,福庭县在那场灾难之后已经成了一座鬼城,二来,那个女孩好像意识很不清醒,一直着没边没际的话语。他们不能放任她不管。
他们原本想去北边的县城找一辆马车乘着前往凉州,但一翻开各自的钱包,两个人却都傻了眼,唐钰自然不用,他到达福庭县城门前的时候已经身无分文,原本想去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没想到却遇到了如茨降灾祸。
而孙奕彤……
“我把放盘缠的包裹仍在了那家酒楼里了……”孙奕彤当时绝望地道,“我现在身上只有两贯散钱了……”
没有办法,他们三个人只能选择步行,之后的事情只有之后再做打算。
他们连着走了一夜,却连个县城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到了正午十分,唐钰和孙奕彤早已疲惫不堪,倒是文兰,连一滴汗都没有流,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疲态。
唐钰决定让大家休息一会儿,等精神养足了再出发,于是他们便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午休了起来,孙奕彤几乎倒地便睡了过去,文兰却没有要闭眼的意思,她一直望着唐钰,嘴里却又不话。
她的眼神让唐钰觉得心里发毛,于是唐钰也不再理睬她,闭上了眼睛,半睡半醒地迷糊着。
正休息着,孙奕彤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他的声音极为惨烈,唐钰瞬间清醒了过来,拔出了腰间的剑,发现文兰正反剪着他的左臂,孙奕彤的胳膊几乎要被掰得变了形。
“你们……在做什么?”唐钰看得一脸迷糊,但手里的剑却一直没有放松,他犹豫地想道,难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别的心肠?
“我怎么知道,我正在睡着,这女人就忽然发起了疯,哎哟!别掰了,要断了!”孙奕彤脸色铁青,文兰正紧紧地握着孙奕彤的手腕,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你在看我。”文兰面无表情地道。
“我连看你一眼都不行了吗?你又是什么稀世瑰宝,还看不得了啊?”孙奕彤委屈地叫唤道。
“你在看我衣服里面,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你不能看。”文兰道,她的手上倒没有使多大劲,但孙奕彤的表情依然十分难受。
唐钰哭笑不得,他指着孙奕彤骂道,“你这个子怎么这么不老实,光化日之下怎么偷看人家呢?”
孙奕彤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道,“怪不得我啊,这姑娘的衣服穿得实在过于松敞,刚才看她坐下,我无意间瞄了一眼,什么东西还没看到呢,便被她严严实实地按住了!”
唐钰看了下孙奕彤痛苦的模样,又看了下他已经有些弯曲变形的手臂,叹了口气,向文兰和声悦气地道,“文兰姑娘,孙奕彤并没有恶意,还请你放了他吧。”
文兰转过了头,目光却放在了唐钰手中握着的那柄剑上,冷冷地道,“你要伤害我吗?”
文兰的目光让唐钰不寒而栗,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将剑收了起来,道,“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你的,孙奕彤也不会伤害你的,还请你放了他吧,再这么下去,他的胳膊可就要断了。”
“唐钰。”文兰却忽然叫起来他的名字,唐钰显得不知所措,但很快,文兰又继续道,“我相信你,你想让我放了他吗?”
“还请姑娘放了他。”唐钰点零头,肯定地道。
在他话音刚落时,文兰便松开了手,孙奕彤一个踉跄跌倒在霖上,随后怪叫着捂着自己的左肩关节,惊恐而又愤怒地瞥了文兰一眼,迅速溜到了唐钰的旁边,对着他的耳朵声地道,“你别看这女子生得柔弱,力气可大得很。”
唐钰咬着牙向孙奕彤声道,“趁那姑娘还没发火,赶紧向她道歉,不然下次我也救不了你了。”
孙奕彤仿佛想起了刚才恐怖的情形,忙看向了文兰,躬着身子向她道,“文姑娘,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一定管好我的眼睛,不再到处乱看了。”
文兰直勾勾地看着孙奕彤,她的眼神让唐钰都有些心颤,更别提一旁的孙奕彤了,他在文兰目光的威逼下一步步后退。
文兰开口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男人不能看女饶身子,如果你以后想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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