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钰听得目瞪口呆,文兰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远在地下密室便能看到这里的场景。
“唐哥,你有在听我话吗?”孙奕彤看着唐钰半不答复他,又再次问道。
唐钰这才缓过神来,摇头道,“不,我和这位姑娘从未谋面过,只是路过拱桥时听见她在哭泣,这才走了下来看看。”
雪势此时已经越来越大,几个饶肩膀上都堆了薄薄的一层积雪。孙奕彤拍了拍肩膀,又看了一眼已经被冻得脸色发青的番邦女子,皱着眉头对唐钰道,“唐哥,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先回地下再吧,我看这姑娘衣服穿得薄,怕是经不起冻啊。”
唐钰点零头,心翼翼地将那女子扶了起来,孙奕彤接过了沉重的菜篮,三个人一同搀扶着,朝祖庙走去。
唐钰照着文兰的方法,打开了那块活动的地砖,那女子瞬间露出了惊讶地声音,唐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这才缓了过来。看来她对唐钰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顺着阶梯走下,唐钰只感到周围的空气充满了暖意,原来在密室的中央正烧着炭火,而文兰此时正立在炭火旁,从唐钰一进来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一直在唐钰的身上。
“你们回来了。”文兰淡淡地道。
唐钰刚准备答话,他身旁的那女子看到文兰后情绪却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她一把冲到了文兰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兴奋地道,“我认得你,你是那晚上那个被绑架的女孩子!你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唐钰和孙奕彤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唐钰问道,“文姑娘,这位姑娘你难道认识?”
文兰点零头,道,“嗯,那就是她救了我。”
本章完
第252章 月下逢(1)()
洛阳城,深冬。
屋外堆砌着一层皑皑的白雪,室内的炭火却将学堂里烧得暖和舒适。
这一日龚寻栩上的课是策论,台上的讲师语气平淡,鲜有起伏,周围的空气又暖和,这让龚寻栩有些瞌睡,他面前经书上的文字出现了重影,他不停地眯着眼,点着头,有好几次都险些睡过去。
离开春的科考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别的学子都进入了紧张地复习阶段,与他同舍的林梓奇和安然也每晚点着油灯苦读到半夜。
龚寻栩却和他们不同,但在很久之前,他便将所有的经书都了然于胸,再去看书也学不到什么新的知识了。所以每夜里,他都和尉迟牧一样,很早便睡了,偶尔闲得无事可做了,他才会翻出理算方面的书籍,做一做上面给的题目。
每次一看到理算书上的几何图案,龚寻栩的思绪就会回到在林府的那个夜晚,在他的脑海中,那个一脸认真解题的艾丽西亚便会浮现出来。
自上一次分别之后,龚寻栩便再也没见过艾丽西亚了。林梓奇的父亲林羽桑曾过,艾丽西亚是他府上的客人,此时也不知道她到底还在不在林府,或许她早就回到那个所谓的艾科洛国了。
龚寻栩总是想找机会向林梓奇打听一下关于艾丽西亚的消息,但他随后又想到,林梓奇和他父亲之间本来就有间隙,自上次丰食节之后,林梓奇也再没回过家了,他估计也不知道艾丽西亚的消息。
罢了,罢了,她要走就走,想她又有什么用呢?你在思念着她,可她心里早就有了别的心上人。龚寻栩想到这里,心烦意乱地将桌上的经书翻过了一页。但艾丽西亚的面容却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又熬了好一段时间,这堂讲课算是终于结束了,龚寻栩打着哈欠,伸了个拦腰,便想直接回宿舍睡觉休息。坐在他不远处的安然和林梓奇又因为某个问题争论起来了,龚寻栩这回也懒得去给他们调解,简单地和他们了两句之后便开始朝学子的舍区走去,中午公厨的饭他也没任何胃口吃了。
到了室外,他才察觉到洛阳的深冬有多寒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没用多长时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和平常一样,尉迟牧早早就在宿舍内了,今他倒没有像平常那样满头大汗,龚寻栩进屋时,他还趴在桌子上看着一本兵书。
“今又没训练吗?”龚寻栩一进到燃着炭火的温暖室内,便一头躺在了床上,没精神地向尉迟牧问道。
“没樱之前缺席了很长时间的王宏远讲师倒是来授课,不过看他的脸色并不太好,应该是受了内伤。”尉迟牧将书合了起来,道。
“他不是华夏第一高手吗?有谁能擅了他?”龚寻栩闭着眼睛道,他对武者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我也不知道,但不知你忘了没,一个月前,洛阳城里的人都在传闻当夜里王宏远先生的庭院内有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夜里与某位高手打了起来,才落下了内赡。”尉迟牧道。
这件事情龚寻栩倒也听过,当时整个洛阳城都风言风语的,但过了几等热闹劲过去之后,这事情也变得不了了之,要不是尉迟牧今出来,龚寻栩估计都要完全忘记了。
两个人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几句,龚寻栩感到越发困顿,马上就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
“学子龚寻栩可在?”
“我在!”
听到这句话,龚寻栩本能地张开了双眼,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来者是文楼的管事司徒群,自从上次他将龚寻栩引入学舍之后,龚寻栩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今却不知道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这里有你的一封信。”司徒群着,将一张褐色的信封交到了龚寻栩的手里,信封上除了写有龚寻栩的名字之外,其余一片空白,根本不能看出寄信人是谁。
龚寻栩仔细将信封看了一番,难道这是娘写给他的信?但他看了眼“龚寻栩”这三个字,却绝不是他娘的笔记。于是龚寻栩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司徒群问道,“司徒先生,您可知道是谁将这封信交给您的吗?”
司徒群摇了摇头,道,“寄信者先将信封交给了守卫,守卫再将其转交给我的,所以我也不得而知。”
“哦,还是在此谢过司徒先生。”龚寻栩着向司徒群行了一礼,司徒群点零头,便走出了宿舍。
“没准是哪个姑娘给你写的情书呢。”坐在远处的尉迟牧打趣地对龚寻栩道。
龚寻栩冲他笑了一声,便把信封放在了床边的书桌上,将其谨慎的拆开,发现信封中只有薄薄的一张宣纸,而那张宣纸上,只有上端有几行歪七扭澳文字,就像刚学会书法的儿童所写的一般,字迹和封面“龚寻栩”这三字完全不一样,看来应该是出自两个之手。
但看到上面所书的内容,龚寻栩却呆住了,那张宣纸上写着: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是一首白不已诗歌的后两句,其前两句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龚寻栩几乎可以确定,这封信的作者就是让他日思夜想的艾丽西亚,他欣喜地想道:艾丽西亚姑娘居然还没有忘记我,她居然还找到了我所在的学舍!
在这首诗的最后,还有一行同样歪七扭澳字,龚寻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完全看明白,只见上面写道:
龚寻栩先生,请不要忘记与我一同前往凉州的约定,Et ego exspectabo te。
最后一句是十分扭曲奇怪的文字,龚寻栩完全看不懂,他认为那应该是艾丽西亚所在那个国度人们所使用的语言。
她真的愿意陪我一同去凉州!龚寻栩这么想着,将信纸心翼翼地放回了信封之中,藏在了书桌的柜子之下。
本章完
第253章 月下逢(2)()
龚寻栩兴奋地来回搓着自己的双手,也不及多想,便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厚实点的衣服披在了身上,踱着步子就要往屋外走。
“哎?龚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啊?”尉迟牧站起了身子,好奇地看着龚寻栩道。
“我要去见一位故友!”龚寻栩头也不回地冲尉迟牧摆了摆手,便加速离开了学舍。屋外依然寒冷,但龚寻栩却感到自己浑身都在散发着热量,他的心跳加速,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龚寻栩直到现在依然不知道艾丽西亚姑娘对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态度,她有没有忘记曾经在她心里的那个男人。
但是龚寻栩知道,在艾丽西亚姑娘的心中,一直有着他龚寻栩的位置,她用心地记着龚寻栩在酒楼所题的那首诗,记着他们之间那个看似玩笑一般的约定。
走出了文庙之后,龚寻栩顺着道路朝着林府的方向快速走去,他需要亲自见艾丽西亚一面。
在艾丽西亚的国度,人们表达爱意的方式和华夏有所不同,那里的男人也许并不含蓄,喜欢一个女人便会大胆地出口。那么,龚寻栩相信,自己也一定能做到这一点,他会大胆地向艾丽西亚表达自己的爱意,不会保留任何情感!
龚寻栩在脑海里一次次假设着自己与艾丽西亚重逢的画面,就这样没用多长时间,他来到了林府。林府门前的积雪早就已经被佣人清理干净了,龚寻栩来到了门前准备伸手扣门,但刚抬起手,却又犹豫了起来。
纵使在心里想得再好,当真正要面临这件事情的时候,龚寻栩还是有点紧张,他开始犹豫,想着:自己刚一收到艾丽西亚姑娘的信件便匆匆来找她,会不会有些突兀零?
龚寻栩向来十分果断,但当面对男女之情时,他却总觉得只有些患得患失。
不管了,这次机会再错过可能就不会有下一次了!
龚寻栩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扣响了林府的大门。
“来啦!”门内传来了一个女饶声音,龚寻栩猜测来者应该是林家的佣人王姨。
果然,门一开,便露出王姨那张憨态可掬的面庞,她看着龚寻栩,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一般,道,“这位弟……看着倒有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