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看了看他,却没有动。
成森扶着桌子站起,那被绷带缠扎的脚却让他无力走路,身子晃了几晃,林燕晶急忙扑过去喊道:“你怎么样了?”一边就在脚边俯身关切地去摸。
成森复又在椅上坐下来,抚着她的脸,说:“我没什么,心肝儿。我要是没有伤了脚,恐怕你也不过来。不过,有你这声喊,我再痛也已经足够了。”一边笑了几下,端了一勺参汤,冲她过来说:“来来来,瞧你,已经饿瘦了,快吃一口吧。”
林燕晶把汤推了过去,复又心事重重,说:“我吃不下。”
成森把汤放在桌上,复展起拿手的本事,无限柔情地抱起她,把她揽在怀中,欲要俯身亲吻,不料,林燕晶却像一只伶俐的轻鱼一样,迅速乖巧地从他手中走掉了。
“我不能这样。”林燕晶仍固执地说道。
成森见她如此,就下定决心要与她好好谈一谈了。
“我们先不要说这个,宝贝儿,”成森说:“我现在只想知道最要紧的一件事,那就是,你爱我吗?”
他明亮的眸子直视她,期待她的回答。
水晶公主毕竟是水晶一样地透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非常爱你。”
于是成森郑重地再次直视:“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亲爱的。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问过任何一个女人她爱不爱我。但是,你是第一个,我想,也会是最后一个。因为,你是我寻找了很久才得到的公主。”
“但是非常对不起,”林燕晶悲伤地说:“我不能成全你。”
“为什么?我们很相爱。”成森一脸的不解。
“所有的原因我都告诉你了。因为我不想破坏她的幸福,只有我最了解她,所以,我宁愿牺牲我自己。请原谅我吧,我的王子”林燕晶满怀真诚地乞求着:“请你还回到你的森林里去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相遇过。”
“你觉得我们的爱情就这么容易被打败吗?”成森说。
“可是对于我来说,却很容易。我会拒绝你,我会把你挡在门外。”
“你能挡住我吗?”成森有些气恼了。
天下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是的。”林燕晶坚决地说。
“那咱们就好好地看一看,谁胜谁负。你听着,只要你在这个小屋里,你就跑不掉。”
“那我要是不在这屋里呢?”
“不在?你会搬走吗?”成森一时有些惊讶。
“不是搬走,而是关闭这个鞋店。当我消失的时候,你会永远找不到我。”
“噢”成森怔住了,仔细地凝视她,竟发现她的脸上真地有一层不可思议的坚意。
“你肯舍得毁掉你那么大的心血?”
“你是一个有钱人。我知道你能做出你想做的一切事情,而唯一能够逃避你的方法,就是永远在你的眼睛里消失。”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成森已经悖然大怒了。
并不是冲着别的,而是她的话太狂妄了,竟把他和她的感情毁弃得那样一文不值。细想想,眼前的她居然为了逃避他能够想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人恼恨。汗,爱情真地就可以那样随意抛扔吗?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非要给她一点厉害瞧瞧了。
想到这里,成森冷笑了一声,站起来说:“好吧,既然你这样有决心,就做给我看看。我真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三头六臂,多大的志气。”说完立刻拿出手机,说道:“马上过来,把门打开,我要立刻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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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天马特保()
屋里很静,很快便听见李福很清晰的说话声:“少爷,怎么了?我刚刚进入这家高级舞厅,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呢,我还想着能在这里快活一夜呢。 ”
“别废话,快点过来”啪地一声,成森便挂了电话,把脸转过来冷冷地逼住了她。
她实在是让他很不愉快了,因为那双眼睛仍然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你真地要抛弃你的爱情,为你那个姐姐献身吗?”
“是的。”她不假思索地回道:“我绝不能够毁掉她的幸福。”
“还有我的万贯家财,你……难道一点都不动心?”成森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我不会想这个的。”林燕晶再次答道。
“好,好,好”成森点着头,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咬牙道:“那好,咱们就走着瞧吧。瞧瞧爱情和良心,到底谁能战胜谁。”
成森走出屋来,不由气上心头,暗想:你个……小神仙,真不愧是小神仙啊。不食人间烟火,还是月中的嫦娥?我这天下第一帅哥儿就够不着,摸不得?哼,多少美女想我都发了疯,你倒好,把这天大的好运就这样说扔就扔。好,好,就先磨磨你的心性。到时不得不乖乖儿投在我怀里的时候,你才会知道我的厉害
小李福见状,忙走上前来相劝:“少爷,怎么了?我看算了,一点小事,何必动那么大肝火,气大伤身,我看,还是……”
“走”成森大喝一声,将声音提高了八倍,摇大步便走。
小李福跟上来,成森烦燥不已,说道:“快把纸巾拿来给我。气死我了,出了满头的汗。”小李福急忙便往身上摸,一边还说:“少爷,您哪,我说……”
此时正走在一处十字路口,黑夜里暗影绰绰,灯光闪烁,车辆交错而过。忽然听见有悠扬的笛声传来,见前面十字路口一处昏黄的空地,空地上蓬头坐着位衣衫破旧的孤女,孤女旁边还有一位年迈的老太。那孤女瘦骨伶仃,似乎眼睛也是盲了的,却在低低地呜呜咽咽,吹着一支很优美的曲子。
成森顿生恻隐之心,正想上前,却看见前面袅娜走过来一个黑衣女子。那女子脸上遮蔽着两块很大的墨镜,几乎挡住了半边脸。她在孤女身前停住脚步,成森凝神细看,听那女子轻轻说道:“妹妹,你吹的叫什么?”
“春江花月夜。”
“哦?”黑衣女子有些惊异,说:“我没有听出来,倒有些象江河水。来,我吹一段给你听。”说着便拿过盲女手中的笛子,便立有深刻的音符跃然而出。笛声哀伤忧婉,动人心魄,一听就是功力深厚的那种,颇有大家风范。
那女子又问:“妹妹,你每天在这里吹笛子,一晚上能挣多少呢?”孤女低头不语。女子叹了一声,从身上黑色肩包里取出个小包来,轻轻塞在女孩手里,说:“妹妹,这是姐姐送给你的好东西。你拿回去,就不要在这里吹笛子了,好吗?你有什么愿望,尽管说出来,姐姐一定满足你。”
女孩手里握着那包,茫然低头无语。女子又说:“妹妹,快带着奶奶回家去吧,小心着凉。”这时女孩忽然喊道:“姐姐,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吹笛子了,但是我只有一个愿望。”
“什么,你说。”
孤女说:“我希望看见一只黑蝴蝶。因为我的笛子是黑色的,所以我只想看见从我黑色的笛子里飞出来一只黑蝴蝶。”
女子大惊失色,不禁怔怔地立在那里,一言也不能发了。
就在这时,忽听不远处雷鸣般的几声轰响,炮竹阵阵,烟花爆得满天都是,彩花四溅,把整个夜空耀得格外灿烂。成森吓了一跳,放眼望去,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水泄不通。中间好高大的一个台架子,上面灯火通明,人影闪闪,加上这样大的声势,那台下早聚了乌鸦鸦一片人众,热闹非凡。
此时正值晚上七八点钟光景,往来人群正是凡多。小李福拉了拉成森衣袖,说:“哎呀,少爷,咱们去看看。既然来了杭州,别的不打紧,咱们玩一个开心啊。”
主仆二人于是大步上前,很快便看到那台子上红幅灿烂,上面威风凛凛用金字烫了几个大字:天马特保。尽头画了一匹飞奔的快马,神采奕奕。又有一个红匾放在最显眼的位子上,红底,烫了黄色的龙凤图案。龙下面是个爱字,凤下是一个缘。
成森一愣,说:“这不是陈少鹏的天马公司吗?”小李福问:“就是和少爷齐名的京城四公子之一:陈少鹏吗?”
成森点点头,说:“就是他。他的天马特保是咱们国内最大的私人特保,也是第一家。放在过去,他是总镖头了。只不过今儿,他是玩的什么名堂啊。看起来……怎么会有股招亲的味道?不会吧?”
李福也看着那龙凤匾说:“是啊,以前只听说过女的抛绣球什么的招亲,放在现代也是非诚勿扰啊。这阔少的保镖公司弄这么大动静来个招亲大会,还从没听说过呢”
两人极端纳罕,一齐抬头,只见台子上真是热闹非凡。
一排年轻后生手中使着两柄大刀,各自舞动得耀眼生光,唯见刀花快如飞轮转动,哪里还看得见人影。又有几个人连珠后空翻,恰似灵活的锦色鲤鱼,柔软的腰身在龙门里自由腾跳,那种熟练劲引得台下喝彩声连连。成森掠眼四望,只见暗处的灯影里坐着一位英俊少年。彩灯的光辉忽明忽暗,照着那人肤色微黑,身材不是高大魁梧,看起来却很精干。正是天马特保公司董事长陈少鹏。
成森正想上去打个招呼,忽然台子上人群退下,隔了不大一会儿,走出来个蓝衣美女,手持话筒,笑眯眯地点头说:“感谢各位前来捧场。今天是天马特保有限公司成立一周年的大庆典,因此今天所有到场的来宾都将会获得一份精美的礼物。届时请各位到相应的地点领取。”
哗,下面立即人声噪动。敢情来就有奖啊这个便宜好占。于是听了这个消息,围者愈来愈多。
听那主持人又说:“天马特保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获得各界人士好评,并且取得了优异成绩。由于国内各位同仁对此业务还不太熟悉,所以我今日应董事长陈少鹏先生的委托,特向各位来宾仔细地解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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