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砩弦耍 �
“哦,”
“玉婷,怎么啦,这么好的事,怎么听不出你有一点高兴啊!”
“这是你的事,我高兴什么,”
“玉婷,夫贵妻荣,你是我老婆,难道这不是你的事么!好了,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这事,把你给怠慢了,想我了吧,咱们视频一下,让你看看我,好吗?”曾命清热情地发出了视频请求,
“老不老还玩这个,睡了吧!”看到曾命清那晃动的头像,宋玉婷就想吐,她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挂了机,翻看了床头上的二刻拍案惊奇。
曾命清今年四十多岁了,因为谢顶的缘故,头上少有几根头发,有人说,谢头顶的男人性欲往往比较旺盛,谢头顶顶的男人没有阳痿的,这话用在曾命清身上倒是恰如其分。
曾命清对女人方面的喜好的确比一般男人更加强烈些,年轻的时候如公狗,每天回家都要抱着女人做几次,现在四十多岁了,也是性欲旺盛,每天晚上不熄火,她俩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种错误,并且宋玉婷也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说起她的婚姻,宋玉婷只有摇头叹息。
丈夫对她的爱是百分百的,但是丈夫的爱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幸福,而是让她越发恐慌害怕,心里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爱他。
那时候,宋玉婷刚刚大学毕业,到县里的化工厂上班,刚好那个厂的厂长被举报有了经济问题,曾命清作为市检察院的业务精英,很自然地成为专案组的组长,厂领导为了配合好专案组的调查取证工作,刻意的安排的几个漂亮姑娘当接待员。
社会上说的接待也是生产力,接待也是润滑剂,很有道理。
对于做官的,只要接待好了,那么一些的优惠也就来了,包括扶持的资金、优惠的政策、大的项目等。
当然了,对于那些办案的,同样行之有效,只要接待陪同好了,很多问题可以睁一只眼一笑而过,案子的疑点难点证据,都可以在灯红酒绿美人怀抱中烟消云散。
工厂安排的姑娘中,其中最漂亮的就属宋玉婷,那时的曾命清三十五岁,玉树临风,全身散发着动人的男性魅力,宋玉婷一眼就迷住了,而曾命清也对这长相出众的姑娘颇有好感,没有想到这个行将破产的厂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那时的宋玉婷不到二十岁,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双美目含水般勾人心魄,曾命清只看了一眼,他就觉得她特别的美,是自己见过最美的女人,但是他没有不洁的想法,他只想和她在一起,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让他呆呆地看着她,他就满足了,因为他成了家,妻子为他生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他不想对不住家庭和孩子。
那天,晚上的接待宋玉婷就成为曾命清口中的话题,厂领导那是心知肚明,酒席结束后,安排了一场舞会。
厂长找宋玉婷深刻谈话,理所当然,那晚宋玉婷就是曾命清的舞伴。
0269蜕变()
那晚舞厅的灯光很旋转,搂着心仪的年轻女人,喝多了酒的曾命清有些意乱情迷,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时时很不老实的在女人的身上乱碰,因为厂领导的吩咐,宋玉婷也不敢笑话他土气,反而附在曾命清身上像是恋爱中的情侣。
舞会结束后,曾命清那是无法忘记这个女人,私下几次想请宋玉婷吃饭,被宋玉婷拒绝了,作为一个长相比较漂亮的姑娘,宋玉婷对周边男人的奉承早已习以为常,在她心里,尽管曾命清是个领导,可毕竟有家庭有孩子,年纪也比自己大了很多,这样的男人肯定是不能作为交往对象的。
越是得不到的女人,那越是让人难受。
那时候的曾命清晚上,不和家里的老婆做,却是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宋玉婷的身子,在自己打着飞机。
后来,一次被企业的老板请吃饭,饭后到按摩房找小姐,进入房间,什么也不说就开始亲吻、脱衣。。动作娴熟而默契。
那个女人被曾命清弄的浑身热得像炭炉,眼波流转,皮肤白嫩里透出红晕,就着按摩房间内的沙发的扶手放她上去
在回家的路上,曾命清细细的回味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感觉女人是那么的体贴、那么投入,技术也很熟练了,配合起来完美无缺,天衣无缝
“好小姐。”
忍不住独自一人赞叹出声。
后来,突然想到了宋玉婷,假如和宋玉婷这样做,那是多么的欧意。
曾命清感觉到天空黑暗了,生活过得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寡然无味,他觉得自己是爱上了宋玉婷,宋玉婷就是他的空气,他的世界,是他的全部,为了宋玉婷,他宁愿失去一切的一切。
他没辙,他找到了那个厂长,说只要让他得到宋玉婷,就可以保他无罪。
厂长找到宋玉婷的时候,他说曾局长手眼通天,攀上他了还愁以后的干部身份么,全厂一千多员工的命运捆在她身上了,女人的思想动摇了。
一旦进了机关单位,那可真是鸟枪换炮了,不仅工资要翻番,整个人的身份也不同于往日了,毕竟是国家干部的身份,这在当时还是比较值得自豪的。
女人思想上一旦有些松动,就给男人有了可乘之机。
一个夏日的傍晚,在王厂长的精心安排下,曾命清特意到宋玉婷上班的厂后门口等着宋玉婷,下班时间到了,远远的,瞧见身穿花裙子的宋玉婷在一群人中相当醒目的从门口走出来,曾命清的一颗心差点激动的跳出来,今晚宋玉婷答应了跟他吃饭,他就觉得委满足了。
宋玉婷远远的瞧见曾命清,心里到底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有些心虚的自顾往前走,直到走到了偏僻的地方,才脸红的冲着紧跟其后的曾命清叫了一声:
“曾局长好!”
曾命清瞧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就站在面前,真是恨不得立即就把女人给生吞了一般,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有气度领导模样,伸手拍了拍宋玉婷的肩膀说,小宋啊,今天请你吃饭,就想和你聊聊天,没有别的事情,你也别紧张,放轻松一点,真让你紧张了,我可担待不起啊。
“曾局长,你看我紧张么?”
细如蚊声。
曾命清后来领着宋玉婷进了一家早已定好的酒店包间,在面带羞涩的漂亮姑娘面前,曾命清起初还装出正经模样,几杯酒下肚后,说出来的话越发显得轻薄起来。
宋玉婷此时霞飞两腮,妩媚动人,曾命清再也无法淡定如初了,他说,原来有首诗叫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同时生,日日与君好,过去我不体会到,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首诗的辛酸之处了,小宋啊,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这心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宋玉婷的俏脸上立即飞起一抹红晕,曾命清真心喜欢她,这一点她是心知肚明的。
“曾局长,你一点都不老啊!这杯酒你替我喝了!”
利用曾命清对她的喜欢,达到调动工作的目的是她心里所愿,她心里的打算是,等到工作调动手续一完成,就没准备再继续跟曾命清周旋下去。
曾命清过去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一般的迎来送往他都不去参加,哪里又经受过这样的阵状,旁边是一位娇嗲嗲的漂亮女人,几声轻嗔薄怒,曾命清便找不着北了,大几杯酒落了肚,于是曾命清顺理成章的让女孩扶进了宾馆的房间。
朦胧的灯光下,床边的女孩羞达达地解开花裙子,她居然忘记了自己的裙子拉链在侧面,双手背向后面摸索了半天却找不到拉环,突然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闷哼一声,她才找到了拉链。
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女孩这样想,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理了理起皱了的床单,抚平了,片起右腿,缓缓地爬上了床。
迷糊中,曾命清隐约地意识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于是他伸出有些粗糙的大手轻轻的碰女孩嫩藕般的大腿,触感是极其柔顺丝滑的,极品的姑娘,极品的好皮肤,眼下就在自己的手下任意把玩着,“老男人”的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曾命清把自己的一只大手狠狠的按在了女孩的突起上,女孩的身体微微的战栗了一下,伸手想要拒绝什么,却因为浑身无力只好放弃。
一只手搓揉的舒服迅速让酒后的老男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刺激,这可是自己日思夜想了多少日子的姑娘,眼下正在自己身旁毫无防备的躺着,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有此娇人,夫复何求!怀里抱着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年轻漂亮姑娘,曾命清浑身的激动可想而知,曾命清用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的全部武装,然后又亟不可待的扒掉姑娘
等到姑娘醒来后,只感觉下面刺痛,自己正赤身泪水婆娑地躺在曾命清的怀里,曾命清说,宋玉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若是把这件事传扬出去了,我被单位处理后,你调动工作的事情也黄了,从此以后,你的名声也就臭了,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娶你回家,这种两败俱伤的结果对你我来说,都不利。
宋玉婷含恨的眼神盯着曾命清,软软的说了一句,可是你这样对我,我要你受到惩罚。
曾命清真诚的口气说,我答应你,等你调进机关后,想办法提拔你当副科长,再帮你找一个条件好的对象,以后一辈子你都不用再过那种工人的生活,好日子就在眼前,你到底怎么选,我任凭你自己挑。
涉世未深的姑娘眼里流着屈辱的泪,最终选择了屈从,当她再次被老男人搂在怀里,肆意的侵略时,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个事实,这辈子,只怕自己是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是,曾命清却被这个流泪的女人再次的迷惑。其实,对女人来说,第一次接触男人,内心难免会有恐慌,陌生的环境里面对陌生的男人,如何调整心态,以己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