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一听,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师傅啊!俺老孙五百年前在灵猴岛做猴王时,不知打死了多少人,也没见有什么事,师傅安心就是!”。
玄奘看到六耳不以为然,心下一喜,再加把火应该差不多了,但面上却带着不忍和悲愤之情,严厉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生来没人管束,才会无端行那杀戮之事,也有了娇狂傲慢之心,才会有那五百年的灾劫之苦,你如今已是我佛门弟子,如何能再造杀孽,如果一味杀戮,如何能与我一同前往西天,参见我佛如来,求得真经!实乃罪孽、实乃罪孽!如何做得出家人”。
猴子一听,果然受不了玄奘的唠唠叨叨,心下不由火大,厉声说道:“好好好,既然我做不得出家人,去不得西天,也用不着你在这里说教于我,我走就是了!哼”说着话,便直接腾云飞走,不知去向。
玄奘看到猴子离开,不由得叹了口气,暗自喃喃自语:“猴儿,莫怪为师,师傅是不想你卷入这场纷争啊,去了好,去了好,从此也就自在了!”说完,便起身收拾行李,牵着白马继续西行,虽然猴子走了,但是西行还得继续,为了复仇,这路还得走下去。
只是玄奘行了没几步,眼前便来了一位老『妇』人,手中拿着一件橙黄法衣和一顶法帽,站在路中,让牵马行来的玄奘不由得眼角抽搐,怕什么来什么,刚好不容易赶走六耳,这边灵山便来人了,估计一会猴儿便会被追回来,还会被套上束缚,以便猜测,一边走来,近的老『妇』人面前,一番叙说,果然得了束缚猴儿之物,而老『妇』人便是观音菩萨,直接离去追六耳了,玄奘等观音离去,脸瞬时黑了下来,佛门一个个为了利益,当真是不择手段,暂时猴儿是逃不了了!
观音一路追至东海,六耳刚吃完茶,被龙王一番劝解,从龙宫之中出来,准备赶回玄奘处,此时正好遇到了观音,又是一番说辞后,便返回了玄奘身边,而观音则是一直隐于暗中观察,玄奘早就思量过,如果不让猴儿带上金箍,怕是佛门不会善罢甘休,只能以后再做打算了!见六耳回来,谎骗六耳包裹中上有干粮炊饼,让六耳取来,而六耳取了干粮,也发觉了衣帽,向自己索要,随就给了他,等六耳穿戴完毕,玄奘便念起了紧箍咒,让六耳头疼欲裂,玄奘不忍便停了下来,六耳发现是玄奘念得咒,不由想要上前打杀玄奘,玄奘只得继续念咒,让六耳痛苦不堪,没了精力杀将自己,过了一会,便不再念了,玄奘过去查看,让六耳害怕不已,玄奘看到六耳怕了,说道:“莫怕莫怕,只要你用心服侍,听取教诲,一心归于我佛,为师便不会再念这紧箍咒了!”。
六耳听了玄奘的话,也放心了一些,但不由得奇怪,玄奘以前也没有这般事物,也没有这般能力,怎么突然就有了,于是问道:“师傅,这事物和咒法是哪里来的?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哎,这是一位路过的老『妇』人给我的!”玄奘如是说道。
六耳灵智不低,瞬间便猜到是谁,嘴中说道:“这老『妇』人定是观音化身,他为何要害俺,看我不去男孩找打算账!”说着便要飞走,被玄奘拦了下来。
玄奘看了看六耳,急忙说道:“这咒法便是她教的,如果你去南海找她,岂不是自投罗网,如果她念起来,就不是头疼欲裂了,怕是要没命啊!”六耳此时也反应过来,看着玄奘,也不动身去南海找观音算账了,最后无奈,只得向玄奘跪地说道:“师傅,想来这便是她束缚我的方法,好让我报师傅西去求经,不生二心,我也无法找打算账,师傅也不要经常念这紧箍咒,我愿真心护送师傅,再无悔意!”看来猴子是真的怕了这紧箍咒,紧箍咒不是作用于身体,而是作用于元神,否则六耳也是金刚不坏之躯,如何怕这小小的金箍!
而天上隐藏的观音见玄奘用金箍收服了六耳,也放心了不少,才施施然的回了南海紫竹林,参佛理禅去了!而玄奘叹了口气之后,便扶起了六耳,师徒两收拾了一番,便继续上路了。
而此时我混元无极鬼神体内的小青莲中,经过几个时空加起来九百年的时间,新凝练出了九枚混沌世界珠,各自开始了演化,其中有各种各样的先天神灵,硅基、碳基、灵体等等生命形式的混沌生灵出现,
至于开天,不知道要过多久,而开天的生灵,无疑都要身陨化为天地,这便是小青开始便规划好的,不仅如此,即便是混沌生灵,也将在开天后逐渐消亡,所以这些混沌生灵才会去攻击开天之人,一旦开天,除非兵解进入开天后的世界重修,否则必然陨落,而这些混沌生灵,自然也不可能轻易放弃自身多年修行的力量,搏一把,如果实在事不可为,再兵解也不迟,只是大多数都会死在开天之神的手中,没有了兵解的机会,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没过多久,唐僧师徒便来到了蛇盘山鹰愁涧,玄奘听到水声,便牵马过去查看,猛然间一道白光袭来,六耳眼疾手快将玄奘拉开,但是白马一闪而没,这一下也是让贵为金蝉子的玄奘稍稍惊吓了一番,但毕竟金蝉子见过太多的大风大浪,稍稍镇定便回过了神,只见原地只留下行囊等事物,不由又开始演戏了,急忙问六耳:“徒儿,为师的马儿怎么不见了,你快去找一下!”。
“师傅,刚才我见那白光,分明就是一只白龙,想来白马便是被这孽龙吃食了!”六耳急忙为玄奘解释。
其实玄奘比谁都清楚,心如明镜,但是他必须装糊涂,于是说道:“不会吧!这白龙能有这么大胃口?兴许是跑远了吧,你再找找看!”。
“师傅不知,俺的这耳朵,上可辨九天,下可听九幽,人间亦可闻声万里,便是百里外的一只蚊子,我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况且是一头马匹的声响,此地十里之内已无那白马!”六耳细心的为玄奘说明。
“哎,既然白马被这孽龙吃了,去往西天,路途遥远,仅凭为师的脚步,何时能走到西天啊!”玄奘不由得假装无助起来,也是演技到位,声泪俱下。
猴子一看玄奘哭了出来,也是急了,抓起金箍棒,便往出走,玄奘一看便急忙说道:“徒儿你去哪里?留下为师一人在此,如若孽龙再来,那可如何是好!”说完抓着六耳的手不放,让六耳是又急又气,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而恰在此时,西天派来轮流看护玄奘不被邪魔侵害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护教伽蓝等一一出现,六耳一喜,便让他们看护玄奘,独自便去了鹰愁涧崖顶,直接对着涧中水潭大骂:“小泥鳅,还爷爷马来,还爷爷马来!”。
小白龙吃了白马,本在潭底休恬,忽然听到有人在上面叫骂,心里也是一阵气恼,直接腾空而起,飞出了水面,看也不看,直接出声怒喝道:“是谁这么大胆打扰本龙休息,还辱骂与我!”。
“等的就是你,还我马来!”六人怒目圆睁,提着金箍棒就打杀了过去,小白龙一看,也火了,直接驱动龙身,张牙舞爪的和六耳干了起来,只是打了许久,小白龙对猴子无可奈何,连个伤都没有,而六耳的金箍棒却打在身上,疼痛难忍,一番打斗下来,渐渐不支,直接翻身潜入了水潭之中,任六耳如何辱骂,也不再出来!做起了缩头乌龟。
猴子一气之下,取出金箍棒,直接放大,『插』入鹰愁涧的水潭之中,将原本澄清的潭水搅得浑浊不堪,让躲入潭底的小白龙真个是无法忍受,气的他复又窜出水面,与六耳斗了一阵,但还是无可奈何,只能化为小蛇,偷偷的溜走,让六耳怎么也找寻不到,气的六耳直骂娘,一敲地面,唤出了土地山神,准备出气,只是山神土地一出来,六耳还没顾得上打,两人便将小白龙的一切交代了清楚,让六耳更加郁闷,没想到小白龙也是取经队伍里的人,还是观音点化救下的西海龙三太子,看来只能求助观音了!没有像原著中由金头揭谛去南海寻观音,而是六耳一路去南海寻得观音,前来收服小白龙,化为了白龙马,以供玄奘骑乘,不过猴子也因此跟观音撒了一番泼,观音执拗不过,便给了他三根救命毫『毛』,鹰愁涧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师徒三人又一次继续上路,向西而去。
不久便来到了观音禅院,六耳耍宝,让观音禅院的方丈禅师动了歪心,借故观赏宝物,实则夜里放火,想要烧死六耳师徒二人,六耳事先便听到他们耳语,知晓了此事,没有上天借什么九龙神火罩,而是直接使用辟火诀,夜里玄奘什么也没管,安然入睡,而不久后,火将烧起,六耳直接规避玄奘的视听,又添了一把自己的三味火,直接驱风祝火,反向禅院四处烧去,而玄奘则是安然入睡,不管不问,不过他白日里便察觉到老禅师的不轨之心,但没有点明,知道若有事,六耳一定能护其周全,并且估计六耳心里也对观音有口恶气,如果有事,估计第一个遭殃的便是这观音禅院,二日一早,玄奘起身,出的门外,之间周遭除了自己休歇的房舍无视外,整个观音禅院都化为了炭火,墙壁烧的漆黑如墨,房舍也倒塌大半,好好的一个观音禅院算是付之一炬,玄奘内心也是乐的很,能恶心一把灵山佛门,那便是极大地乐子!只不过他不能表『露』,喊来六耳,问道:“了空,这是怎么回事!昨日好好的一个观音禅院,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破败不堪!”。
“嘿嘿,师傅不知,昨日那老禅师见了师傅的锦阑袈裟,便起了歹意,事故半夜想趁我们不备,放火烧死我们,不过他们不知我早已听到,就等他们半夜来烧,我施法护住师傅和所住房舍,不仅如此,我之后还多添了一把火,让这观音禅院付之一炬,他们这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嘿嘿嘿???”六耳对着玄奘一番解释怪笑的解释。
玄奘内心听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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