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咱们是否可以将老组长的身体同样也当场一种墓局来处理!先以处理墓局的办法,泄掉老组长体内的阳火,然后再想办法,或以药石,或以针灸,慢慢调理他的身体!最终达到‘破降’的想过!”
“啊?”
乍一听,我所谓的办法,竟就是将老组长的身体当成一座“活死人墓”来处理,李乘风顿时脸色剧变。忍不住便下意识嘟囔了一声:“这这能行吗?”
“这”
同一时间,逸哥也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紧接着一脸的不确定道:“似乎倒也有一定的可行性,只不过风险极大!”
“老组长之所以能扛到现在,靠的其实就是体内的那一股阳火,一旦我们贸然泄掉了老组长体内的阳火,万一他抗不足,这又该如何是好?”
“是啊!”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由下意识接过了话茬:“你所说的,其实也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所以我们必须慎重,动手之前,最好可以弄来天荒衍典,仔细的再比对一番!”
“嗯?”
此言一出,李乘风的眉头不由就皱的更深了,下意识问道:“又是天荒衍典?”
一提到天荒衍典,李乘风忍不住便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在担心,我也同样在打天荒衍典的主意!
至于他身后的几名荷枪实弹的工作人员,更是不由下意识又将枪口,隐隐对准了我。我丝毫不怀疑,一旦我有半点儿的轻举妄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直接把我打成筛子!
对此,我倒也早有预料!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刚刚才发生了韩铁生裹带着天荒衍典跑路的事情。此时我又再度提出要看天荒衍典,他们不怀疑我,那才怪了。
于是我紧接着说道:“当然!即使我们参照天荒衍典比对之后,确定两者间差别不大,此事同样也拥有着极大风险!到底该如何抉择,还得看你们自己!”
“我个人的意见是,不到万不得已,咱最好还是别用这个办法!仅仅只把它当做一个备用的手段,万一老组长的病情加重,我们又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时,再做定夺。”
“可是我们没时间了!”
苦涩的摇了摇头,李乘风的表情顿时纠结到了极点,紧接着面色一凛,一脸的郑重道:“你老实的告诉我,如果这样做,你治好我义父的把握能有多大?”
“这”
坦白说,我还真没什么太大的把握!
一方面,我也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其实统统都还建立在我的猜测上面。
是否真正可行,尚还只是两说而已,我又上哪儿找什么把握?
犹豫再三,我倒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李乘风的这个问题,于是便在心里又询问起了小狐狸的意见。
不料小狐狸竟是一脸驽定的告诉我说:“百分之百!”
“啊?”
小狐狸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就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对我有着如此自信?
可当我仔细的询问一番后,却不由立即便又苦笑连连,因为她所谓的“百分之百”,其实是要打引号的!
“百分之百!”
我在心中飞速权衡了一番利弊,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的将小狐狸的话复述给李乘风和逸哥!
“什么!”
不出所料,乍一听,我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李乘风和舟哥几乎和我刚才的反应一模一样!真可谓是“又惊又喜”,但却又对我的话,充满怀疑。
因为倘若我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又何至于如此吞吞吐吐,估计早就让李乘风带我去见老组长了吧?
“你们先别高兴的太早!”
不等李乘风和逸哥开口询问,我便不由急忙摆了摆手,一脸的苦笑道:“且听我把话说完!我所谓的‘百分之百’,并不是指我一定就能治好老组长,而是”
说到这里,我却不由突然又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这便又反问了他们一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身中‘囚降’者的下场吗?”
说着,也不等他们回答,我便自问自答道:“三个时辰之内,若不能及时破降,中降者立即便会暴毙而亡!”
“其实真正的下场,还远不止暴毙而亡那么简单!一旦中了‘囚降’,你们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
微微摇了摇头,我忍不住便又一脸的悲戚说道:“其实死亡仅仅只是受苦受难的开始!因为只要是中了囚降,中降者的魂魄便会永远都被禁锢在他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的魂魄可以像活人一样拥有着各种感觉,它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埋进土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腐烂,最后被虫鼠啃噬,直至成为白骨,它也永远不能”
“够了!”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李乘风便不由怒气冲冲的打断了我,一脸的面色铁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因为种种原因,老组长现在固然还活着!但他所承受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能理解,我刚才的办法,或许并不能保证一定就能治好老组长,但即使失败,也可以让老组长从痛苦中解脱!”
“放肆!”
话音刚落,甚至都还没等李乘风表态,其身后荷枪实弹的几名工作人员,早已率先震怒!手里的枪支猛然一抬,眨眼的功夫,最起码有四五个黑漆漆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我的脑袋。
“够了!”
李乘风铁青着一张脸,下意识喝止住了他们,紧接着便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心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这便对我们说道:“行了!你们先休息吧,我一定会找到其他办法治好我义父的!”
话音刚落,李乘风顿时再不迟疑,直接甩开了两名工作人员搀扶,这便拂袖而去,气呼呼的又回到了病房。
而我和组哥、胖子三人,则是再度被赶入了休息室里,密切的被几名工作人员监视了起来,形同软禁。
“唉——”
浓重的叹息了一声,逸哥的表情一时间复杂到了极点,只等外面的工作人员气呼呼的摔上房门,这才一脸凝重的对我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笑连连道:“你觉得我会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吗?”
“唉!”
又是一声浓重的叹息,见我如此信誓旦旦,逸哥的表情不由就更难看了!几乎一屁股便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面,久久不发一语。
胖子见此,也不由微微摇头,紧接着一脸的担忧问道:“那啥?你们说万一我们治不好老组长身上的‘囚降’,咱们还能顺利的离开这儿吗?”
“谁知道呢?”
微微摇了摇头,我现在所关心的,还真不是这个问题,我现在满脑子想的,几乎全都是该如何治好老组长。至于我们三自身的处境,我却根本就来不及考虑!
或者说是根本就不愿意去考虑!
因为只要老组长安然无恙,咱们自然就不用去考虑这个问题!而一旦当我们考虑这个问题时,那就说明老组长,真的就已经彻底没救了
而这,显然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结果!
第109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砰砰!”
足足又在休息室里待了有近一个小时,胖子都快要睡着了,房门外终于又再度响起了一阵阵敲门的声音。
“龚健他们终于回来了吗?”
我的心中下意识想到,心中一喜的同时,我们哥三几乎下意识站起身来,尤其是逸哥,更是不由第一时间拉开了房门。
然而,颇有些出乎我们预料的却是,房门打开之后,来人却并不是龚健,而是那一小时前才刚刚拂袖而去的李乘风!
他的脸色依然并不好看,略显愠怒的又瞪了我一眼,这才一脸很不情愿说道:“我义父找你!”
“咦?”
此言一出,我们顿时眼前一亮,下意识问道:“老组长又醒了吗?”
一听是老组长有请,我们又哪儿还敢有丝毫迟疑,这便跟着李乘风赶紧向着病房赶去。
而就在我们刚刚抵达了病房的门口,眼看就要一步迈入,李乘风却不由突然又拉了我一把,一脸的阴沉道:“小子!我警告你,一会儿当着我义父的面,可千万别再胡说八道!否则我义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嗯?”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我能理解李乘风不想让老组长冒险的心情,但听完他的话,我还是略微有些不爽!
毕竟我刚才都已经把话说得相当明白了,此时的李组长必然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甚至就魂力都已经开始涣散了!
而为人子女者,就算他再舍不得自己的义父,但他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义父,承受这非人的痛苦吗?
还是说,他是因为担心老组长一旦真正亡故,他这个义子便彻底师父了“庇护”?
这么想,似乎有些把人心想的太险恶了,但这着实怪不得我!
因为自打我入行以来,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便见到了太多的社会阴暗以及人心险恶。就比如我们刚刚才见到的苏家父子,苏应峰明知道自己是苏应华的亲生儿子,还不是照样和外人勾结,为了争夺家产,悍然向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
亲生的尚且如此,又何况是义父义子?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儿,一脸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我并什么也没说,接着便径直走进了病房。
因为是老组长亲自邀请,此时自然无人敢阻拦我们,逸哥抢先一步来到了老组长的病床前,一脸的关切问道:“老组长,你怎么样了?”
“咦?”
病床上的老组长十分诧异的看了逸哥一眼,眼神中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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