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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鼠王和景阳、易清风三人留在屋里继续讨论案情,其他人则各忙各的去了,说起**之药物,易清风猛然想起数日前和景阳去过的青楼,他们俩那日也被人下了药,且此药除了能催情还能使人昏迷,如此看来与采花贼所用之药物很是相同。
易清风正在专心思索,景阳道:“不如咱们先去受害人的家里了解些情况吧,或许能寻得一些蛛丝马迹。”
鼠王道:“我看还是算了,此事甚不光彩,受害人恨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才好,她们岂会配合咱们查案。”
景阳道:“那怎么办,茫茫人海上哪去捉此采花贼?”
易清风道:“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里或可觅得线索。”说着起身出门。
鼠王和景阳也跟了上去,景阳边走边道:“你倒是说去哪,别让我俩打哑迷。”
易清风笑道:“别急,等到了你自然明白,那里可有着你的光荣事迹呢。”说着快步向前。
景阳纳闷道:“什么跟什么啊,说得我越来越糊涂了。”
易清风也不理会,只管朝着青楼的方向而去。
第404章 找药()
易清风领着景阳、鼠王来到青楼前停了下来,景阳道:“清风,这就是你说的要带我们来的地方?”
易清风道:“正是,可有何问题?”
景阳道:“咱们可没功夫上这来消遣,当务之急是赶紧查案。”
易清风道:“咱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查案,你忘了之前咱们来这里时被人下药的经历了,我估计当时那阎婆使的药跟此次采花贼用的药或有关联。”
景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咱们得去查查这种药的来源。”说着与易清风、鼠王一起步入青楼。
三人找了间包房坐了下来,立马有三位打扮妖艳的女子进屋道:“三位客官,奴家来陪你们喝酒解闷。”
易清风道:“免了,我们有要事相商不想被打扰,酒可以留下,另外去把阎婆给我们叫来。”
三名女子只得出门而去,只片刻功夫阎婆便满脸堆笑的走进屋里,可是当她发现屋里坐着易清风和景阳时脸上表情一下子僵了许多,易清风笑道:“阎婆,咱们又见面了。”
阎婆皮笑肉不笑的道:“原来是二位公子大驾光临,老婆子有失远迎,上次之事多有得罪,还清二位公子海涵。”
易清风道:“上次之事无需再提,我们早就忘了,今日来找阎婆实是有一事相求,还望阎婆如实相告。”
阎婆道:“公子只管直说,老婆子知无不言。”
易清风道:“那我就直说了,易某想知道前次你下到我们酒里的药是从何而来?”
阎婆道:“公子原来是想知道此药来历,那老婆子就直说了吧,此药乃是城北药铺的掌柜老张头所有,因老身与他交情甚厚,他才愿意卖与老身,若是旁人断是不能得的。”
景阳道:“这又是为何,有人花钱买药他该高兴才是,难不成他会跟钱过不去?”
阎婆道:“其中原由老身就不得而知了,老张头性情古怪,你们若是想弄清楚只怕得去问问他本人了。”
易清风道:“多谢阎婆赐教,你先行退下吧。”
阎婆道:“那老身不打扰各位雅兴了,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说着出门而去。
见阎婆退去,鼠王道:“看来咱们得去城北药铺找那个老孙头打探打探了。”
易清风道:“没错,阎婆的药是从他那里取得,说不定采花贼所用的药也是从他那里取得。”
鼠王道:“事不宜迟,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吧。”说着迈步欲走,景阳忙拉住他道:“鼠王,等等,咱们前脚才来,这屁股都还没坐热呢,何必急着走,况且桌上这么多美酒,怎么着也该喝几口再走吧?”
景阳的一番话说得鼠王也有些心动,他朝桌上的美酒看了看道:“也罢,既来之则安之,那咱们就喝上几口再走不迟。”说着重新坐了下来。
景阳欢喜的道:“这就对了,办案要紧可也不能不吃不喝,这里的酒不错,上回我和清风来的时候可饱了口福,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看着景阳的馋样,易清风道:“美酒喝了,等会办案的时候可得使出全力,别只顾吃喝不干事。”
景阳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道:“瞧你说的,我景阳岂是好吃懒做之人,你只管放心好了,大当家的既然把这个案子交给咱们,我景阳一定要把采花贼绳之以法。”
三人在屋里推杯交盏,转眼便把一壶美酒喝了个精光,景阳大呼过瘾道:“舒服,这几杯酒下肚一下子感觉劲头都更足了。”
鼠王道:“正好,有劲了恰可接着去办案,现在咱们就去找老孙头,这回你该没意见了吧?”
景阳道:“没意见,咱们这就出发。”说着风风火火的出门而去。
鼠王无奈的道:“瞧你这一惊一乍的,等会找着了老孙头可别乱说话,免得打草惊蛇。”
景阳道:“明白,我这不过是喝了点酒兴奋起来罢了。”
三人一路疾行,顺利在城北方向找到了老张头开的药铺,只见铺子并不大,不过里面陈设却是一应俱全,各种盛放药材的柜子、橱子应有尽有。店内则有一名二十几岁的男子照看,此人多半是店里的伙计,他正在一旁专心的收拾药材。
景阳、易清风、鼠王三人迈步而入,伙计见有人进店忙道:“三位客官,你们是看病还是抓药?”
鼠王道:“我们想找张掌柜的有事相谈,还请小哥烦为通报一声。”
伙计道:“原来你们是要找我师父,他正在里屋歇息,我这就去给你们通报。”说着转身朝里屋走去。
只片刻功夫,老张头师徒二人便走了出来,只见老张头年约五旬,手里拿着一根旱烟,他缓缓张口道:“何人找我?”
鼠王上前道:“张掌柜的,打扰了,在下想找掌柜的要一味药。”
老张头道:“说吧,什么药,我这里铺子看着小,药品还算齐全,什么外感、内伤、杂病的药都有。”
鼠王凑到老张头耳边低声道:“在下听闻你这里有一味助房事之药,不知可否卖些给我,价格好商量。”
老张头听完脸色微变道:“去去去,我这里可没你要的这种药,阁下还是去别处问吧。”说着用力将鼠王朝门外推。
鼠王何许人也,老张头想把他推动谈何容易,老张头推了半天也没推动,他气急败坏的道:“你们走,我这铺子不欢迎你们。”
鼠王道:“我不过想买些药罢了,掌柜的何必动怒?”
老张头道:“你要的药我这铺子里没有,你们另寻别处吧。”
一旁的景阳道:“你别口是心非了,青楼的阎婆指名道姓说你这里有,否则我们又怎么会寻到这里。”
老张头怒道:“我说没有就没有,另外我也不认识什么阎婆,你们赶紧走,否则休怪我把你们打出去。”
见老张头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鼠王知道他定不会配合调查,思忖片刻后鼠王道:“打扰了,冒昧之处还请见谅。”说着和景阳、易清风一起出门而去。
第405章 张才()
鼠王和景阳、易清风走出药铺,景阳面有怒色道:“这个老张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好心相问,他竟然把咱们轰了出来,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硬的,不如趁夜里把他抓来拷打一顿,我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鼠王道:“不妥,严刑逼问可不是咱们的作风,那个老张头对咱们的来访反应那么大,看来必是作贼心虚,阎婆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咱们只要耐着性子再观察些时日,定可查个水落石出。”
易清风道:“说得不错,这个老张头就是案子的突破口,说不定采花贼的**药就是从他手中得来,咱们只要守着这里说不定就能有大收获。”
景阳道:“如此看来咱们得在这里蹲守了?”
鼠王道:“你和清风在附近找地方蹲守,看看这老张头都和什么人有来往,本王则去打探打探他的家庭情况。”
打定主意,三人兵分两路,鼠王独自离去,景阳和易清风则就近找了处茶铺坐了下来,他俩一边喝茶一边密切注视着对面药铺的情况。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景阳、易清风所得有限,进出药铺的不过是些寻医问药的普通百姓罢了,并未有发现可疑之人。见鼠王迟迟未归,景阳道:“鼠王怎么去了这么久,只是打听打听那老张头的家庭情况罢了,照理也该回来了。”
易清风道:“不急,鼠王何许人也,用得着你替他担心,咱们只需耐心等待便是。”
正说着,鼠王远远的朝茶铺走了过来,易清风眼尖一下子便看见了快步走来的鼠王,他对景阳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你转头看看谁来了。”
景阳转头一看,只见鼠王已在身前,他吓了一跳道:“哎呀,鼠王,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鼠王没好气的道:“谁走丢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呢。口好渴,还是你俩舒服,在这屋里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多快活。”
易清风赶紧倒了一碗茶递给鼠王道:“来,喝口茶解解渴。”
鼠王一饮而尽道:“如何,你俩可瞧见有可疑人物出入药铺?”
景阳道:“没有,进出的都是些寻常百姓,没有一个可疑人物。你可查得什么线索?”
鼠王道:“我打听到这老张头有一个唤做张才的不成器的儿子,年约二十岁出头,专门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平日里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这老张头开药铺赚的银子多半都被他败光了。”
易清风道:“这个张才也是一条重要线索,他身边既然有许多嫖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