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发生在拥有修为的行者身上,赵氏兄弟和花溪蓉都有飞行者初阶的修为,而陈立轩的修为都已经是飞行者后阶。
赵青松一把将吴江扔在地上,摔得吴江浑身酸疼,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一般。加上皮肤刚刚被灼伤,此时一落地,那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吴江忍不住惨叫连连。
赵雪松气愤道:“哥,就是因为这小子,父亲他才就算他吴家有人是长老,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不如把他四肢给废了吧!”
赵青松闻言恶狠狠地道:“好,我看这只脚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还是砍下来喂狗去吧!”说着,只见赵青松手中白光一闪,手中已经多了宝剑。
此时的吴江,眼中尽是恐惧和怨毒,身为城主之子曾经又是风灵天才的他,在十岁之前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根本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十岁之后被迫离开寒山派以后,大多数的日子都在森城城主府里面,虽然他不能修行,但是也没有人敢随意欺负他。最多就是在背后笑话他而已。
如今的他,当面对赵氏兄弟的毒手时,哪怕他七年时间练就了非常稳重、坚定的情绪,又得到了那神秘意识经验的洗礼。
可是,当真正面临被迫害时,吴江心中感到非常的恐惧。没有了四肢,成为一个人棍,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吴江看见赵青松亮出宝剑以后,心底已经凉透了,他没有想过呀求饶,十年的时间让他明白,如此情况下求人是没有用的。吴江只能狠狠地看着赵氏兄弟,心底已经恨不能将赵氏兄弟碎尸万段。
看着吴江那狠毒无比的眼睛,赵氏兄弟心中一阵凛然,不过随即想到他们小时候受过的苦,如今修行无法更进一步的怨恨以后,他们兄弟俩心中再无畏惧。
旁边的花溪蓉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有些不忍,对陈立轩道:“陈师兄,真的要将他的四肢砍了吗?”
陈立轩温文尔雅地一笑,道:“溪蓉师妹天性善良,自是不愿看见如此血腥的事情,但是溪蓉你不知道。当年我们的吴师兄又怎会明白他,他的一时口欲,差点要了两位师弟的性命,害得他们俩如今筋脉损伤,修为再难进步。还有一件事情使他们兄弟与这废物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花溪蓉不解道:“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公戴天之仇呢?”
陈立轩解释道:“当时青松和雪松两兄弟被夺走的糖葫芦是他父亲亲手做的,他父亲只是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眼看两个儿子都可以修行,心中十分欢喜,便做了两串最大、最甜的糖葫芦给他们兄弟在山上吃。后来糖葫芦被抢以后,赵氏兄弟不服气,仅仅只是哭闹,就被被罚跪,一连贵了三天三夜,偏偏又赶上下雨,期间晕过去了好多次。后来还是他们兄弟俩有一个同村的伙伴实在看不下去,便想办法通知了他们兄弟俩的父亲。赵氏兄弟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后,急匆匆的往山上赶,可惜在路过一处悬崖的时候,不小心坠崖而亡了”
花溪蓉听后,娇泣道:“他们的父亲真是太伟大了,陈师兄,我也有些想父母了。”
陈立轩安慰道:“溪蓉师妹你放心吧!这次历练,我们就顺道去你家一趟,顺便我也见一下伯父伯母。”
花溪蓉听后,马上破涕为笑,道:“陈师兄,你对我真好。”
第9章 无可奈何右脚去()
吴江心底怨恨无比,但听到了陈立轩的话,心中产生了无限愧疚,毕竟这两兄弟也是可怜人,因为自己,不但经脉受损、天赋受到了限制,连他们的父亲都被连累丢了性命
而赵青松听了陈立轩的话后,脸上狰狞万分,或许是勾起了心底最深的回忆。愤怒之下,赵青松大喝一声,红光一闪,只见手中宝剑顿时炙热无比,仿佛被烧红了一般。
吴江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道:“罢了、罢了,既然此事自己有错在先,而且自己也没有几年好活的了,既然他们要报仇,就报吧!早死、晚死,不都是一个死反正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天生注定二十七岁必死的人只是,假如我死了,父母他们一定会伤心吧!还有,小乖会不会有事呢?”
死之前,吴江想到的是自己的亲人和给了自己一线希望的小乖
但见红色的剑刃划过清空,一声“哧”轻响,吴江右脚小腿已经齐膝与大腿彻底分家了,一阵青烟弥漫,接着是一股烧糊肉的味道,只见吴江断腿处的肉已经熟了,而且不曾流出一滴血。
吴江满脸因为疼痛皱的像是老松树的皮一般,眼泪马上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惨叫出声,哀莫大于心死,既然已经报了已死的心,他便不再在乎生死,区区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吴江的心中开始悔恨自己,悔恨自己的天赋,悔恨自己不如别人,悔恨上天给他一条充满绝望的路。他有一种想要毁灭的感觉,毁灭自己、毁灭整个天地、总之毁灭一切,那是绝望中的苍凉、悲愤中的愤恨。体内丹田的灵力开始沸腾,可是再怎么沸腾,除了命书上传来的一丝丝绞痛让他更加清醒之外,便再无其他。
赵雪松也举起了手中的宝剑,剑刃也是红色,兄弟俩的天赋都是火灵根,只见他举起宝剑道:“吴江,你给我去死吧!”下一刻就将砍断吴江的左脚。
就在这时,忽地从旁边石壁中传出一声闷哼,然后一个愤怒无比地声音道:“几个小辈竟然在这里打扰我老人家清修,若不是看着你们是寒山派弟子的份上,老夫定要了你们小命,马上给我滚!”
赵雪松手中的剑最终没有砍下去,四人都是修为有成的行者,对于刚才的声音自然不会质疑,而且紫虚洲行者高手众多,许多修为高深老妖怪、老怪物脾气异于常人,一不小心就会弄得形神俱灭,死无葬身之地。
陈立轩看了一眼已经疼得昏迷的吴江,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尊敬地道:“前辈您好,我等打扰前辈修行,实在罪该万死,我等马上就走!不过,此人与我们有仇,还请前辈通融”
那声音更加愤怒道:“小子,老夫说的话你们要听到吗?还有老夫重复第二遍,你们才愿意滚吗?”
陈立轩闻言,向赵氏兄弟使了一个颜色,四人立刻御风飞下了仗剑峰。
吴江看着地面一片狼藉,再看看旁边的断腿,他的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得悲从心来,一颗眼泪不争气地划过了他的脸庞。
在他看来,已经活不过二十七岁的他,死了就死了,这样也不用承受别人的嘲笑、讽刺和打击,或许自己也算是解脱了。好不容易有了小乖的出现,自己恢复了一部分修为,并能继续修行,可是如今倒好,修行未成,右脚膝盖以下却已经光秃秃的,旁边那支断脚仿佛在嘲笑他
残废,自己已经变成了残废,而且还是一个仅仅还有七年时间的短命残废。
旁边的石壁突然爆破开来,那原本看上去一个整体的石壁上,竟然多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个人从洞里走了出来。
此人头发胡子脏乱无比,看上去年龄至少是四五十岁,一脸污垢,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吴江刚才也听到那人说话的声音,不过由于心中思绪已乱,陈立轩四人离开以后,竟然没有在意此事。
此时见此人从旁边石壁里破石而出,知道这人便是刚才无意救了一命的恩人,虽然他缺乏许多人情世故和生活阅历,但感谢救命恩人他还是懂的。
吴江坐在地上,恭敬地道:“小子吴江,感谢前辈刚才的救命之恩!”
他背手而立,站在吴江身旁,看着一旁陡峭的悬崖石壁,白色的雾气翻腾着,洪亮无比的声音道:“你不必感谢,老夫不想救你,如果不是看你也是个可怜人的话,老夫很想杀了你!”
吴江闻言,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缺少与人交流的他,话本来就不多,于是他只能选择沉默。
只听此人道:“老夫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次绝地疗伤,本来再过个三五天,老夫的伤势至少也能好个六七成,可是关键时刻,你们这群小子竟然坏了我的大事。闭关疗伤最忌打扰,你们在外面闹得这么厉害,害得老夫原本好了五成的伤势,如今竟然又加剧了,你说,老夫该不该杀你?”
吴江无所谓地道:“前辈若是气不过的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必死之人,若不是小的帮助,现在还是废物一个人生在世,早死晚死不都是一个死吗?”
此人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气没地方发泄,对于一个比自己还坦然面对生死的人,他还能说什么呢?再说他之前也听了外面陈立轩四人和吴江的对话,知道这群年青人都是跟寒山派的弟子,眼前的吴江家族中有人还还是寒山派的长老。自己的身份和多重关系,是不可能得罪寒山派的。
听吴江这么一说,此人看向吴江道:“虽然你断了右脚,但是看你修为已经是步行者后阶,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达到飞行者境界,到了飞行者以后,御风飞行,高来高往,有没有脚其实关系不大?”
吴江惨淡一笑:“也只能如此了,我还能怎样呢!只是我已经浪费了七年时间,吴江竟然又发生这样的惨剧,上苍真的不公!”
“哦!难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吴江随口便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听吴江说完以后,此人忍不住嘘唏,一个天生让无数普通人、无数行者羡慕的隐性灵根修行天才,竟然因为命书上携有一丝天地秽毒的原因,竟然在短短几年内变成了废物。这样的事情,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无法让人接受
不过,吴江把“小乖”的存在和那意识经验的事情,隐瞒了,且不说这事情匪夷所思,就凭“小乖”神秘而又强大的特性,吴江就绝对不会与他人分享这件事。
第10章 神秘杀手孤影子()
嘘唏过后,那人对吴江道:“如此说来,小子,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