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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 新婚之夜(一)()
“姐姐!”卿言失声喊出来,就要冲上前去,却被两位宫女给拦住了。
“公主,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哼!”郗铭邪魅地笑着,转身睨向柳卿言,“在这看看就行了。你放心,她没事,只是熟睡了而已,明天凌晨就会醒转的。”
“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不省人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有什么事全部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姐姐!”卿言西斯底里地向着他吼叫着。
郗铭冷冷地笑着“我,没有要干嘛,只是觉得映月公主连日奔波,实在太累了。为了尽到地主之谊,我让她在我的房间内小息片刻,怎么?难道我做错了吗?”
“你,你卑鄙无耻!”卿言狠咬着嘴唇,“你就不怕我到皇上面前告你一状吗?”
“呵呵,请便!从此刻起,我不会再软禁你,天地之大,任你遨游,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算你跑到我父皇那里,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嘿嘿,我只是好奇,见了我父皇,你会如何说辞,难道你准备说自己准备偷了点东西然后连夜逃出麒麟城吗?呵呵,我想,我的父皇会尊重我的决定的。”
卿言只觉得无力,身子一软,便又不由自主地向后颓倒。
郗铭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好了,我想,你也该离开这个房间了,打扰了你姐姐的静养可就不妙了。”他俯下身来,用他那刚劲有力的手掌捏住了卿言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对上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阴寒剪眸,“不要再跟我耍花招,你越是这样,只会让你今后的生活越加的悲惨!”
强行挣脱了郗铭的手肘,卿言的脸上满是厌恶。
缓缓地回抽了自己的手掌,郗铭邪笑,“哼哼!难道你忘记了吗?负心薄幸的皇甫实是怎么对我的?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今生今世,我便要好好地折磨你,现在,这种欲望越发的强烈了。诶呀呀,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怎么突然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呢?哇哈哈哈!”
卿言为之气结,这,真是个大变态!
轻轻拍了拍双手,似要将因揉捏卿言的下巴而残留下来的异味拂去一般,“好了,本宫还要去筹备咱们的婚礼,就先去忙了,爱妃,你好自为之。哈哈哈哈”说罢,郗铭拂袖离去。
一脸怨愤地望着逐渐远去的郗铭,卿言的心中满是落寞,正瘫坐在地上发呆,背后便被侍女轻轻抵了一下,“王妃,太子有命,你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卿言愤怒地转向身后,对着宫女咆哮道:“不要叫我王妃!我是大宛国的公主,到我死的那一刻,我都是公主!”
“是,公主”
“哼!”卿言负气地起身,留恋地瞥了一眼犹自躺在大床上熟睡的映月,便向着自己的漱芳斋走去。
婚礼办得很隆重,京城一片热闹。
大红的嫁衣,艳红的罗帕,新嫁娘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
即使穿着繁重的嫁衣,也毫不隐藏嫁衣下单薄的身子,大红的喜气也冲不散她身上那股冷清。如雪山顶峰的寒梅,清冽而宁静。
红烛在颤抖中燃烧,房间里点着一股魅人的香气,是一种蛊惑人心的香。
房间很安静,只有她浅浅细细的呼吸。罗帕下的女子脸蛋红透,粉扑扑的,如熟透的虾子,她的呼吸逐渐有些急促。
脸上越来越热,身体里不断地升腾出燥热,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巨大的空虚,新娘有些口干舌燥。
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潮澎湃,难以平复。她一整天都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上的花轿,不知道怎么就被抬进了皇宫内的阳春殿,不知道怎么就在“三拜九叩”的吆喝声中,像着木头人一样拜了又拜。直到,她无意识地被送进了洞房。
她的思维几乎都要停滞了。她不知道新婚之夜,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或许,郗铭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她的房间。正如他先前所说的那般,他会将她打入冷宫,在岁岁年年中独守空房,终身与寂寞相伴,整日生活在记忆里。
正在疑惑间,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粗鲁地推开,她吓了一跳,手不断地握紧。
是那个邪魅冷酷的断袖郗铭吗?
嫩白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衣裳,心头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
说实话,虽然卿言真的很恨郗铭,但是在内心深处又期望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是那样,她遭受一点凌辱又有何妨?她的心,她的身体,早就属于那个男人了!
来了,他终究还是来了!在新婚之夜,他没有抛弃自己,他真的来洞房了。
虽然并不能确定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但至少,他的人在这里!
可是,听着脚步声,似乎来了两个人。难道是宫女进来了吗?
罗帕挡住她的视线,女子手一扬,掀开,露出一张略施脂粉的清雅脸庞。
郗铭阴鸷地眯起眼睛,危险地逼近她,倏尔,双手钳住她尖细的下巴,一字一字从牙缝中蹦出,“怎么?自己掀开了红盖头?你就那么着急着想看本宫的表演吗?”
卿言被他力道捏得疼痛,翦眸却清明如镜,眉宇间不见一丝畏惧,淡淡地控诉,“太子,你捏疼我了。”
郗铭神色一寒,扬手,毫不怜惜地打了卿言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孤傲的郗铭用尽了力道,娇小的卿言那经得起他的粗暴,身子连连后退,还是摔倒,撞上了桌子。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停滞在了郗铭身后,那里,神情紧张地站立着一个面容清秀洒脱的小太监,他羸弱的身姿在烛影下瑟瑟发抖。
“看见了没?”郗铭指着身后的俏丽的小太监,“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对你这种女人,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强忍着发烫的脸颊和刺痛的心,卿言呡紧了嘴唇,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你喜欢男人也好,不男不女的也好,与我无关!”
第一百七十九 新婚之夜(二)()
“怎么会无关呢?哈哈哈,本宫突然觉得生活中多了一个你,会增添出许多乐趣来,哇哈哈哈!”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卿言害怕地望着他。这个脸色潮红微醉的男人,已然失去了理智,真的无法预料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来。
郗铭酒醉迷离的眼睛对上了卿言紧张的眸子,“为什么在我的生命中会出现一个女人?我不需要强加给我的女人。是你,害得我最终和我心爱的皇甫实分手了,是你,让我体会不到为人的快乐。我的生活原本是绚丽多姿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女人!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喝醉了!”卿言凝视着他,寒意从心底涌出。
“不,我没醉,我很清醒!哼!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郗铭,到底是一个什么的人!哈哈哈哈!”面露淫邪之色,他扭头转向了身后的小太监。
而那俏丽的小太监双腿直打哆嗦,瞧这架势,差一丁点就要尿裤子了。
双手猛地向前插出,揪住了太监的衣领,然后奋力一扯。
“呲!”小太监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他那光洁圆润的身板!
“啊哈哈哈哈!”郗铭得意忘形地淫笑着,扭头转向了卿言,“怎么样?爱妃,看得还刺激吗?”
“你你要干什么?”卿言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个变态”
郗铭邪魅的脸上满是痴狂,“哈哈哈,还能干什么?洞房花烛夜本该干的事情啊?可惜你只是个女人,不随我意,所以,我就找了个人来代替了,哇哈哈哈哈!爱妃,你看本宫多体贴你?”
“你,变态,随你!你爱咋咋地!”卿言负气,扭过头去,不再理睬他。
“呲!”又是一阵衣服撕裂的声响,间或还伴有小太监胆小甚微的呼叫声。
“啪!啪!啪!”郗铭宽大的手掌在小太监圆润的屁屁上拍了拍,“哈哈哈,不错不错,白净细嫩!哈哈哈!”
卿言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赶紧闭紧了双眼,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郗铭,不敢再看。
可是,郗铭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猛地踱步走向了瑟瑟发抖的卿言,一把扭过了她的身子。“哼!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可以错过呢?来,你给我好好地看着!你给我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卿言竭尽全力挣扎着,慌乱之中她猛住抓住了郗铭的手腕,张开了大嘴就是一口咬了下去!瞬间,一股心酸腥臊的粘稠液体便涌入了她的嘴唇。
郗铭震怒了!奋力一甩手,试图来摆脱她的纠缠,可是,她的牙齿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体内,竟然抛甩不掉。
郗铭恶向胆边生,猛地抬脚,冲着卿言的脑门就是一脚踹了下去。
“啊!”她羸弱的身姿轻飘飘的如张薄纸般被踢飞了出去,然后一头撞在了桌脚之上。
痛得她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你给我看着!”郗铭恶狠狠地对着她吼道!
卿言倔强地扬起头,“不看,打死我也不看!你这种龌龊下流的东西,看了会脏了我的眼睛!”
“是吗?”郗铭狰笑着,用拂袖擦拭了一下手肘处的伤痕,“如果你不看的话,呵呵呵,我会在死囚里挑选十几名身体精壮的莽汉,然后送进映月的房间。哇哈哈哈,反正她也好这口,不知你是否愿意成全你的姐姐呢?”
卿言一脸怨愤地瞪着郗铭,眼前的他,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痴狂,褪去了雍容华贵的外表,隐藏在他内心的是一颗肮脏邪魅的心!
这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好如你所愿,我看!”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卿言强忍着身体的刺痛以及内心的屈辱,瞪圆了眼睛,向着郗铭直视过去!“既然要表演,那你就要像使出你的本事来,别萎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