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老和尚吧。”金星道:“也好,你说那老和尚是得道高僧,我看看他是究竟是哪山哪庙来的,也好将九月十六日午后电闪雷鸣之事推到他身上。另外,看看他驾风来温阳城的目的,是什么?四姐你先下去,待温阳县众人走后我再下去。”四姐道:“好吧,老师傅下来看见院子里发出红光的便是我家。金星道:“知道了。”四姐这才拿着那老和尚的禅杖和照魔镜按落云头,降下地来。
这才是:不愧仙子眼,一见释僧冤;不知大国师,如何看婵娟?
四姐降下地来的时候,那王进和郝都头已下令军士们将崔宅包围起来。四姐对守在门外的军士道:“请军爷们进去通报,就说张四姐回来了。”一禁军教头道:“四姐请进,不必通报,王将军和郝都头正在房中等夫人回来呢。”说着令军士们让开了路,放四姐进去。
这时,除崔文岁外,崔小玉、崔廷芳、王进、郝宝都在文岁四姐房中手持刀剑守在那还没醒过来的老和尚身边,生怕他真是妖精变的。见四姐进来,郝都头道:“哦,那是妖精用的禅杖和铜镜,四姐你是在哪里找回来的?”四姐道:“看看你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要把一个得道高僧硬整成妖精不成?”王进道:“四姐你能肯定他不是妖精吗?”四姐道:“他驾风行走就是妖精了?”刚才我已问过在空中助战的神仙了,他们说是他们看见老和尚驾风而来,就怀疑他是妖精,于是就变化了形象降下地来告诉了守城军士,这实在是一场误会,请你们收起你们的刀剑来吧!”小玉、廷芳听了,收起宝剑。王进将军、郝都头也互相看看将刀剑收了起来。四姐取出一粒丹药交给文岁,小玉端来一碗水,文岁、廷芳将那老僧扶了起来,给他服下一粒丹药。霎时,那老和尚醒了过来。郝都头看到老和尚醒来,忙告诉四姐道:“四姐,快来看,老和尚醒过来了。”四姐过来看到那老和尚睁开了眼睛,说道:“好了,没事了。老师傅还需在我家静养三几天,王将军、郝都头你们带兵先回去吧。”王进道:“四姐,你们要小心!”四姐道:“王将军放心,不会有事的。”郝都头走到床前问那老和尚道:“你真是得道高僧?不是妖精?那你到温阳县崇圣寺地道里干啥呢?”智渊禅师道:“施主,请告诉贫僧,贫僧这是在哪儿呢?”郝都头道:“这是温阳县崔家庄村,是张四姐救了你,四姐说你不是妖精,是一位得道高僧,果然吗?”智渊禅师道:“那位是张四姐?”崔文岁指着妻子对那老和尚道:“老禅师请看,她就是我家娘子张四姐。”智渊禅师打起精神,看看那张四姐,只见:
天姿国色仙子态,侠肝义胆女裙钗;浑身一股凛然气,果真九霄公主来。
智渊禅师点点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谢过四姐救命之恩。”四姐道:“老禅师不必言谢,快快躺下。”郝都头道:“老和尚,快回答我的问题,你既然不是妖精,那么你又为何要藏身在崇圣寺地道中?我们搜你,你又为何要逃走?”智渊禅师道:“这位施主,是你们无缘无故追杀老衲,老衲知是误会,无法还手,才到处躲藏的。”王进道:“老和尚,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智渊禅师道:“老衲从东京来,就是要到温阳县崇圣寺找住持方丈咏公大师,可你们把老衲当作妖怪,你们包围了寺院,老衲看见这误会一下子说不清楚,实在是别无选择,才要咏公大师将老衲藏进密室,不准他告诉任何人的。谁知那个老神仙,紧追不放,一直引你们追杀老衲。他还约来本地山神,要置老衲于死地。幸得四姐相救,老衲才逃过一劫。今天这事都怪那个变喜鹊的老神仙,毛毛躁躁就把老衲指认为妖怪。”郝都头道:“你的行动也就是有些鬼鬼祟祟,你既然不是妖精,你藏什么呢?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还让咏公大师跟着你隐瞒,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智渊禅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说的在理,老衲于情急之下,确实有许多不妥的应对,真是罪过!罪过!”这时,四姐在一旁对王进和郝都头说道:“老禅师远从东京来,也许有他不能明言的特殊使命,二位就不要再责问了。”王进、郝都头点点头。郝都头对王进道:“师父,既然四姐这样说,可能是徒儿我错了,我们就收兵回城吧。”王进道:“好吧!”说着,王进回过头来对那老和尚道:“老禅师,真对不起,看来是我们错怪你了,你就在这儿养几天吧,我们回去了。”“文岁、四姐,给你们添麻烦了。”王进告辞临出门又说道。文岁道:“王将军不必客气。”说着,和四姐送出门来。王进、郝宝这才带兵连夜返回温阳县去了。
这真是:出兵空忙怨金星,谎报军情不留名;法力无边老天使,错认高僧作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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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回)()
五十六、禅师驾风云飞飞方丈狮吼电闪闪
却说四姐见王进将军和郝都头带兵返回县城去了,她便对自己的院子吹了口仙气,看见院子上空罩上了红光,才和文岁返回房里来。智渊禅师见四姐回来,忙起身施礼道:“贫僧身体已无大碍,在此多有不便,还望四姐赐还禅杖和铜镜放贫僧返回温阳城崇圣寺去,免的崇圣寺住持咏公大师心中挂念。”四姐道:“老禅师不必客气,禅杖和铜镜就在这里,自是老禅师的,老禅师请先收起,你被山神从空中打了下来,元气还未恢复,就在我家住上几天再走不迟。”说着四姐将智渊禅师的禅杖和铜镜放到他身边。智渊禅师拿起照魔镜,对准四姐,忽然那镜射出万道光芒,四姐被罩到光芒之中,智渊禅师看了又点点头。这时,廷芳、小玉、文岁齐声喝道:“妖精,你要干什么?”话音未落,小玉、廷芳的剑早架于智渊禅师肩上,文岁上去一把夺过照魔镜,向那老和尚照去。只见那智渊禅师在光芒中眼也睁不开。不知他口中念了几句什么词,那铜镜射出的光芒立即不见。文岁见铜镜没有了光芒,心中大怒,他举起铜镜向智渊禅师头上砸去。“住手!”四姐举手拦住了文岁道。文岁心中怒火未息,一转身将铜镜狠狠摔到地上。小玉道:“姐姐杀了他!”四姐道:“把你们的剑放下!”廷芳道:“四姐。。。。。。”“放下!”四姐正色道。廷芳、小玉很不情愿的将剑从智渊禅师肩上撤下。只见智渊禅师手一挥,那照魔镜立即变小飞进他的袖口里去了。智渊禅师对四姐跪下来说道:“贫僧不知是天庭四公主驾临凡间,还望四公主慈悲,饶恕贫僧的死罪。”这才是:老禅师冒死举镜,为求真不顾恩情;金星还有看错时,肉眼岂能断定?正在这时,太白金星进来。四姐忙扶起智渊禅师道:“老禅师快拜见太白金星。”智渊禅师转身一看,竟是那与自己过不去的老神仙,忙又跪下道:“贫僧拜见太白金星天神。”小玉、廷芳、文岁也一齐跪下说道:“拜见太白金星。”太白金星笑着张开两臂,两手作向上扶状道:“请起,请起。”众人起身。四姐将小玉、廷芳、文岁一一给太白金星作了介绍,太白金星一一相认。看着智渊禅师,太白金星道:“和尚从何而来?”智渊禅师道:“贫僧从东京到此,不知天神为何将贫僧指认为妖精?”金星笑道:“莫怪我,这是你的缘分,也是你的造化,我不将你指认为妖精,你能被四姐所救吗?”智渊禅师点点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廷芳道:“这个和尚恩将仇报,他刚才拿一个铜镜将四姐照住,欲图加害!”金星道:“竟有此事?”小玉道:“千真万确!”说着,看了看四姐,满脸不高兴。智渊禅师分辨道:“施主错了,老衲怎敢加害四姐。”“你不敢加害,用那破镜照什么?”廷芳斥道。太白金星道:“和尚,你是东京哪座寺院的?”智渊禅师道:“不敢欺瞒上仙,贫僧是大相国寺来的。”:“哦,你莫非是大宋国师智渊么?”智渊禅师合掌道:“阿弥陀佛,惭愧!惭愧!正是贫僧。”“你来温阳县干什么?莫非是奉旨来拿四姐?”太白金星变色道。“岂敢!岂敢!听说皇上已下旨封崔文岁为镇国一品员外,封四姐为镇国一品夫人了,圣旨很快就会到的。是贫僧不明就里,私下来访的,还请各位恕罪。”智渊禅师自知自己理亏,显得十分尴尬难堪。太白金星道:“那国师是怀疑四姐是妖精了?”“惭愧!惭愧!罪过!罪过!”智渊禅师说着汗都下来了。“那么国师刚才是用照魔镜照四姐了?”太白金星问道。“罪过!罪过!”智渊禅师道。“唉——只说罪过,罪过,岂能不让四姐伤心?她一眼就认出你是一位得道高僧,出手救了你,而你反疑心她是妖精,过河拆桥,全不念救命之恩,用照魔镜照她,要是换了我,心早被你伤透了,岂肯饶你?”太白金星道。智渊禅师一听,立即又跪下对四姐道:“金星上仙说的对,贫僧请四姐责罚。”四姐对太白金星道:“金星老师傅,我看高僧也是为了澄清事实真相,怪他不得。”太白金星道:“那就让他立功赎罪吧。和尚,本仙问你,你要据实回答。”智渊禅师道:“上仙请问。”金星道:“和尚,你都有些什么本领?”智渊禅师道:“贫僧并无什么高超的本领,只会驾风而行,会使用本寺照魔镜,捆仙绳,还会三十六路伏魔杖法,仅此而已。不知上仙要贫僧如何戴罪立功?”太白金星道:“你会不会闪电打雷?”“不会!不会!贫僧确实不会。不知上仙为何要闪电打雷?”“是这样的,九月十六日午后,四姐为了帮包大人教育两个忤逆不孝的儿子,曾在空中闪电打雷,犯了天条,玉帝派我来查,如果你会,你替四姐应了此事,你是不犯天条的,玉帝不会追究于你,四姐也就没事了。”太白金星对跪在地上的智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