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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白玲玉、白玲芳姊妹二人先一步来到崔家院门外。她姊妹二人见有两个年轻人坐在院门外边的大树根上说话,便走上前去。白玲玉指着院子问道:“请问二位大哥,这是张四姐家的院子吗?”“是的,这不是崔文岁吗。”一位年轻人指着身边的男子道。“哦!原来你就是崔大哥,我姊妹二人有礼了。”说着,姊妹二人向着崔文岁深深施了一礼。崔文岁急忙站起身来还礼。那位年轻人道:“崔大哥,你招待客人吧,小弟回家去了。”说着,起身去了。崔文岁刚将二女子迎进院门,四姐、小玉、廷芳便也跟着从大门进来了。
在四姐房中,白玲玉、白玲芳姊妹二人拜见了四姐、崔母、小玉、廷芳。姊妹二人说明了来意,四姐全家表示欢迎。白玲玉、白玲芳对着四姐行了拜师礼,四姐要她们以后也像小玉一样,对自己只以姐姐相称。白玲玉、白玲芳姊妹二人都高兴的叫了声“姐姐!”四姐笑着应答,房子里洋溢着空前的喜气。
晚上,文岁、四姐、小玉、廷芳、崔母一起操劳,为白家姊妹二人摆了一桌酒席,为她姊妹二人接风洗尘。酒席之上,四姐让小玉和白家姊妹二人结拜姊妹。白玲玉十九岁年龄大,小玉也称她为玲玉姐,小玉比白玲芳大四个月,白玲芳称小玉为小玉姐。廷芳也比白玲玉小一岁,就跟着小玉也称白玲玉为玲玉姐。称白玲芳为玲芳妹。白玲芳称崔廷芳为“姐夫”,文岁听了笑了起来,他对小玉、廷芳、玲玉、玲芳说道:“你们也称我姐夫吧!”谁知四人齐声笑着大声道:“文岁哥!”四姐、崔母都跟着笑起来,酒席宴上已是一片融洽。
当天晚上,玲玉、玲芳就和小玉住在一起。自此,张四姐家就变成六口人的大家庭了。
十月十八日上午,雪后的崔家庄已有人传说---西堡白春凯的夫人谭氏和女儿白琴琴,昨天夜里在观音山北石佛寺西厢房内被人杀死。观音山东西两堡因此起了内讧,东西两堡的人马打了起来。据说后来,是碛口三英即“晴天霹雳”李雷、“头上飞”李尚、“黄河龙”李灶路过才将他们劝开,赌博在上午又开始了。而且,他们还在收四方赌客的隶属银。廷芳将这消息告诉了四姐、玲玉、小玉、玲芳她们。白家姊妹听了既高兴,又气愤,还有些失落。高兴的是竟有人替她母亲报了仇,气愤、失落的是她们姊妹不能亲手杀了这个狠毒至极的妖妇。
吃午饭时,白玲玉请求四姐,说她姊妹二人想到观音山北石佛寺看个究竟。四姐同意,她要二人化装成赌客去北石佛寺报名,先在观音山住下来。待温阳县衙、温阳禁军兵寨、花花寨围剿赌场时,好作个内应。白玲玉、白玲芳听了大喜过望。姊妹二人一边吃饭,一边高兴地答应下来。
正是:惊闻妖妇命陨,二女心反落空;遵命藏起女儿身---花容变男子;要入赌棍群。
(六十五回)()
六十五、扮兄弟仙徒上山贴告示教头受阻
却说十月十八日下午刚到申时,温阳县观音山下北路口,来了两位英俊的青年武士。他二人看起来年龄都不大,最大也不过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二人穿着华贵的北宋武士锦袍,腰挂宝剑,面目白净俊秀,但表情却很有些冷峻。他们二人来到山路口,要上观音山北石佛寺报名参赌,被温阳县西堡和东堡的六名武士堵在路口盘查。只听其中年龄稍长一点的那位锦袍青年武士说道:“我们弟兄二人是从石洲来的,要上山报名参赌。一是为了开开眼界,结识赌场各路英豪;二是为了看看运气,顺便赢些银子回去。请各位兄弟放我们上去。”两个上了点年龄的东堡黑衣武士,欺他二人年龄不大,便故意刁难。一个稍胖些,矮些的黑衣武士道:“看你们二人细皮嫩肉的,还想赢银子?你们有什么本领?真有本领,不妨和大爷比试比试,如果你们赢不了你家大爷,上了山也是白白送命,银子多的话,给大爷也孝敬上二十两,大爷便保佑你们,如果没有银子的话,就别上去了,趁早回你们石洲城娶个媳妇等着抱娃去吧。”他的话,说得路口其他四名东西堡守路武士“哈哈哈”仰面大笑起来。年龄小些的那名锦袍青年武士大怒“噌”拔出宝剑,将剑尖对准那矮胖的东堡黑衣武士喉咙斥道:“放肆!快快让开,放我们上去,不然,先削了你的狗头。”东西两堡守路的众武士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将“哈哈哈”的笑声,竟一下子咽了下去。空气,顿时和路旁的冰雪冻在了一起。那东堡的矮胖武士手中虽提着剑,但还是一步步向后退去,而那年龄稍小些的锦袍青年武士却步步紧逼。他俊俏的面孔如寒冰一般,一股杀气直逼那东堡矮胖武士的神心。原来,他手中的剑对于一般武士具有出鞘摄魂的威力。
那东堡矮胖武士一边向后退着,一边挤出笑容来仰面说道:“小英雄,快快把剑放下,老兄是和你们开个玩笑的,不要当真,不要当真。”那位年龄稍长一些的锦袍青年武士忙将他兄弟执剑的手臂按了下来道:“先饶了他,我们上山报名去。”说着,那年龄稍大一些的锦袍青年武士拉着他兄弟便向山上走去。
却说那年轻锦袍武士弟兄二人,还没往山坡上走了多远,就听到身后又吵闹起来。他弟兄二人回头看去,只见坡下那些把守路口的武士又挡住两个教头摸样的人。只听一人叫喊道:“让开,爷们是上山张贴布告的。阻挡爷们执行公务,你们犯的是死罪。”那年龄稍大一些的锦袍青年武士听了对他兄弟低声说道:“这一定是花花寨的人来贴告示了,我们看看那些守路武士让不让他们上来。”他兄弟道:“不让上来,我们去帮?”那年龄稍大一些的锦袍青年武士道:“我们怎么帮呢?要帮,只能帮那些守路口的武士,以便取得他们的信任。”他兄弟道:“帮那些武士?我可不干!”那年龄稍大一些的锦袍青年武士道:“要完成师父交给我们的任务,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我们来做内应,有时候要受些委屈才行。”这时,路口的两名教头摸样的人和那些看守路口的东西堡武士已经打了起来。那两个教头模样的人,一人使两把虎头钩,一人使九节鞭,与东西堡守路口的六名武士打在了一起。眼看,那六名东西堡武士竟有些不敌。“走,我们下去看看。”那年龄稍大一些的锦袍青年武士道。
他弟兄二人说着,又返身走下山坡来。那东堡的那位矮胖些的黑衣武士看到他弟兄二人又返下坡来,便喊道:“小兄弟,快来帮忙,这两个官军教头是来张贴禁赌布告的。小兄弟,快出手将他二人杀……”那东堡的矮胖武士“死”字还未喊出口来,就被那使虎头钩的教头飞起一脚踢爬在路边的雪地里。“住手!”只听那年龄稍大些的锦袍青年武士一声断喝,却如数九天的一声惊雷,竟喝停了打斗在一起的七个人。他们双方都收起架势,注视着从坡上返回来的两名锦袍青年武士。
“你们是什么人?敢阻挡我们上山执行公务么?”那使虎头钩的教头问道。“敢不敢要问问我们手中的剑。”那穿锦袍的年龄稍大些的青年武士回道。那使虎头钩的教头大怒,双钩一挺,丢下那些守路口的东西堡武士,来战这位并不认识的锦袍青年武士。那年龄稍大些的锦袍青年武士见使虎头钩的教头被激怒,挺起他那奇门兵器,向自己而来,便拉着他兄弟向山坡旁边的雪地里逃去。那教头见二人逃走,大喝一声道:“哪里逃!”话音刚落,人已一个箭步,追了上来。手中虎头钩来个搂带招式,已将二锦袍青年武士挡住。那年龄稍大些的锦袍青年武士并不出手,只是压低声音说道:“请前辈息怒,我二人是张四姐派来上山去作内应的,为取得他们信任,请前辈助我二人成功,并回去告诉花将军知道。”那使虎头钩的教头,虽然听清了这话,心中却有些纳闷,他根本没见过这二人,怎么就能断定是张四姐的人呢?他正在不解地打量对方,忽然那身穿锦袍的两位青年武士“嗖嗖”两声,都拔出剑来一齐说道:“还等什么,出手吧!”话到剑到,两剑一起向那使虎头钩的教头刺去。那教头见二人已出手,也顾不得再多想,便使一双虎头钩来迎二剑。
只见:银装山下三人战,双剑双钩叮叮当;虎头钩乃是兵中奇门,分进合击多变化;玄天剑更为洞中瑰宝,散斩聚刺无穷杀;一个是山寨教头受皇封,两位是仙山弟子奉命来;教头心中不明白,钩钩毒辣,弟子有意装摸样,剑剑留情;钩钩毒辣,寒山风雪随钩起,剑剑留情,玉树琼枝伴剑摇;推拉提锁,虎头钩虽厉害不能取胜,挑刺斩劈,玄天剑再有钢,怎敢伤人。
见三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那使九节鞭的教头,大喊一声,早已蹿了过来,手中九节鞭已使出得意招式,如一股寒风,卷地盖天而来。那身穿锦袍年龄稍小些的青年武士见对方来了帮手,便一纵身向使九节鞭的教头迎了上去。他一边用剑招架,一边说道:“我们是张四姐派来的,和老英雄们作作样子,是上山给你们作内应的。”
四人又战了几十个回合,二教头终不能胜,两人对视一下,双双跳开一边。那使虎头钩的教头道:“你们两个听着,年纪轻轻,参加聚赌没有好下场!”他说完,回头对那使九节鞭的教头道:“我们走。”那使九节鞭的教头点头,二人转身就要离去。那身穿锦袍年龄稍大些的青年武士赶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