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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辰看了眼那位摊主然后继续说道:“子冈也叫作子刚,姓陆,江南“吴门”人,是明嘉靖、万历年间活跃于苏州的著名玉雕艺术家,也是中国玉雕史上最负盛名的艺术大师。子冈玉雕一改明代玉器陈腐俗气,以精美的玉料,高超的玉雕技法,将印章、书法、绘画艺术融入到玉雕艺术中去,把中国玉雕工艺提高到一个新的艺术境界。”
陆子冈一生创作了众多精美绝伦或者巧夺天工玉雕作品,其中光是一件玉簪就“价值五十六金”,而其创作的玉牌子,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子冈制玉挂件,形若方形或长方形,宽厚敦实,犹如牌子,故简称为“子冈(刚)牌”。子冈牌的特殊魅力,体现在别开生面的形态上,精美的玉质上,精细的雕工于一体的艺术风范,领略到陆子冈玉雕的艺术风采。
子冈牌艺冠群玉之上,价格高于常玉,一经面世,立即受到朝野上下,特别是文人墨客的喜爱,常常是供不应求,形成了一股不小的摹仿之风,不仅明代有人暗中悄悄地仿制,甚至清代、民国都争相效仿。
当今苏州、扬州不少玉肆还仍在仿制子冈牌,仍有不小的市场,仍有不少人对子刚牌情有独钟,可见子冈牌影响的深远。明以后有子刚款而非陆子冈制作的玉牌子,称为“子冈款牌”,以别于陆子冈亲手制作的“子冈牌。”
“小兄弟,没看出来,你还真的是个行家里手,这么小的年纪懂的这么多真的是挺厉害的!佩服,佩服。看来我老汉也是吃了药打了眼了。”老板有点羞愧并且佩服的看着柳亦辰说道。
其实关于子冈玉的一些知识是柳亦辰从孔叔那里听来的,明代子冈牌牌体稍为厚重,以矩形为多,器体较小。常见阴线刻划,阴线短粗有力,仅寥寥数刀,画面刻画清晰明了,四周留有较窄的边框,或只以阴线饰之,或周围有云雷纹。
以文人山水或诗人词句为多,风格多模仿当时盛行的吴门画派沈周、文徽明等人的山水画,另一面镌刻诗文印章,高雅脱俗。玉牌子上的首部多镂空,以双龙戏珠、如意去头,花卉、蝙蝠、瑞兽、磬等图案为多,更是吉庆有嘉。
一些明代玉牌上还采用了一种新的雕刻工艺,即把玉牌上所刻诗句和图案外的地子磨成砂状,粗糙有如现在的磨砂玻璃,称为“碾磨地子”或“毛底”。此种创新也应出自陆子冈之手,是明代雕玉人的另一种表现手法,通过底子的粗来突出表面主题的细。就像现在的金银制品在一个作品上抛光工艺和磨砂工艺并存的现象,大大增强了艺术表现力,从而弱化了金银的货币属性。
到了清代,子冈牌数量加大,造型多样,用料更为讲究,以新疆和田白玉和青白玉为主,图案琢磨也更加细致规整,精益求精,蝇翅虫须皆刻划得清晰可见,栩栩如生。独特的抛光工艺又使之呈现出极佳的细腻柔和的油脂光泽。
纹饰整体繁缛,附加纹增多,题材内容除继承明代传统外,多戏曲人物和吉祥故事图案。清代玉牌最精彩的为清中期的作品,可谓工料俱佳,后人称之为“乾隆工”,为宫廷及历代藏家掌上之尤物!
“老板,你过奖了。”柳亦辰很谦逊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两块清仿子冈玉牌给我的感觉还不错,第一眼就看上了,您开个价吧。”
“既然小兄弟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这样吧,这两块玉牌你就两千块拿走,就当是交个朋友了。”那位地摊老板伸出两根手指对柳亦辰说道。
“两千啊,在少点吧,一千五怎么样,老板你看我也是真的想买,你就给实惠点嘛!而且你看我这样子也不过是才刚刚毕业的,手里哪来这么多钱呢你说是不是,这主要是这两块玉牌给我的感觉非常好!”柳亦辰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是很兴奋了。
“一千八吧,你看你也是真心喜欢这两块玉牌,这个价钱也吉利,要不咱就这么着吧,总不能让老汉我做赔本的买卖啊!”老板苦笑着说道。
“好吧,老板看您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成交。”说话间柳亦辰从包里掏出一千八百块钱递给了摊主,这笔交易也就算是完成了。
柳亦辰拿着到手的两块玉牌看了看一旁正在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的夏芷寒说道:“刚才真的很不好意思,光顾着和老板砍价了,把你冷落了。”“没事儿的,以前没发现啊,你对这古董收藏懂得的还挺多的,等以后有时间了教教我吧!”夏芷寒打趣的说着倒是化解了刚刚的尴尬。
两个人转了半天也快到中午了,“走吧,中午请你吃饭,今天心情不错。”柳亦辰摸了摸自己已经瘪了的肚子笑道。“心情不错,怎么着今天难不成捡到漏了啊?”夏芷寒跟着他开起了玩笑。
“要说捡到漏也没错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找个吃饭的地边吃边说吧,五芳斋行吧,等我先给孔叔打个电话,让他来给掌掌眼,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这个漏大不大。”说话间柳亦辰拿起电话把这边的情况和孔叔说了一下,然后孔叔让两人一起到五芳斋等他和他的一个朋友。
第六章 第一桶金()
第六章 第一桶金
电话这边孔叔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笑了笑,这小子运气还真好,还真的让他在古玩市场捡了漏了。复制网址访问 说话间又拿起了电话给他的一个老朋友打了过去,他这个老朋友年纪并不老,三十多岁,也是非常喜爱古董收藏,尤其是喜爱古玉这方面,这次正好有这个机会也带着他一起去吧!把事情说好之后孔叔就起身去往五芳斋了!
柳亦辰和夏芷寒他们两个一起在这条著名的古玩街走了没多久便到了五芳斋的门口。这是一间装修的十分古香古色的店面,五芳斋大大的招牌就悬挂在店面的正上方,五芳斋这三个字十分显眼,字体苍劲有力,十分气派,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个五芳斋所处的位置似乎有点偏僻,与热闹的街头隔得很远,一般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所以这个店面就显得有点冷清,当然俗话说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虽然外边看起来冷冷清清,可是这店里面又是一番别有洞天的景象,热闹非凡。
过了大约有十分钟左右,孔叔开着车已经到了五芳斋门口,在孔叔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车,但是看起来要比孔叔的车气派的多,孔叔把车停好在一旁等待着从那辆车上下来的人,然后一起向着柳亦辰他们这里走来。
柳亦辰向前走来问道:“孔叔,这位是?”“小柳啊,他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叫司徒枫,他比你年长一些你可以叫他司徒大哥或者枫哥都行。”孔叔在一旁介绍着。“枫哥,你好。”柳亦辰说话间向司徒枫伸出右手。
“你好,柳亦辰,你这名字很文雅,人看起来也很不错,今天听孔哥说你捡漏了是真的假的啊!”司徒枫为人很随和,给人一种天生的亲近感!“孔叔,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房间柳亦辰已经订好了。”夏芷寒在一旁说道。
一行人来到了柳亦辰事先订好的包间里,柳亦辰叫来服务员让孔叔他们点好了菜,这才把今天在古玩市场寻到的那块块子冈玉牌拿了出来。刚看到玉牌孔叔和司徒枫已经被那块陆子冈白玉雕夔龙诗文牌吸引住了。“小柳,这块玉牌真的是你今天从古玩市场淘到的?”孔叔不可思议的眼中还带点嫉妒的眼神看向柳亦辰问道。
“孔叔,真的是我从古玩市场里淘到的,你要不信可以问问夏芷寒,她当时也在场的。”柳亦辰看着孔峥茗有点无奈的答道,在一旁的夏芷寒看着孔叔点了点头。司徒枫也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竟然有人从古玩市场淘到了陆子冈的真品。
“不知道亦辰老弟花了多少钱淘到的这块子冈白玉雕夔龙诗文牌呢?”司徒枫爱不释手的把玉牌边递给孔叔边问道。在他看来买到这块玉牌肯定是要天价的,虽然柳亦辰是在茗雅轩工作,但是他入行的时间不长,在古玩市场这个地方被宰是常事儿,就是不知道年纪轻轻的柳亦辰哪来这么多钱。他不知道的是柳亦辰非但没有被宰,反而还坑了那老板一把。
柳亦辰被问的脸上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两块玉牌一共花了一千八,当时我还心疼了好半天呢。”
大家轮流鉴赏过这块子冈牌之后,无不惊叹其的精美,虽然玉牌因为多年没有把玩的关系,感觉有些生涩,不过还是可以看出,只要再精心盘玩一些时间,就能恢复其应有的光彩。
孔叔看完后感慨的说道:“这块子冈牌,观其包浆等特点,应该是一件明朝年间的真品,从它的玉质,雕工来说,应该就是陆子冈精心雕琢的一件作品。”
就这件陆子冈白玉雕夔龙诗文牌放在咱们茗雅轩也算得上是一件镇店之宝了。此时,孔峥茗微笑的对柳亦辰说道:“小柳啊,打个商量,你看咱们茗雅轩像这种高档收藏品为数不多,你这件玉牌匀给孔叔你看怎么样,价钱上都好说。”
柳亦辰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在一旁的司徒枫就抢先道:“孔哥,你那店里的好东西也不少,也不差这一件玉牌,再说你也知道我这几天为了老爷子的生日都跑遍整个古玩市场和古玩店了,腿都跑细了就是想找件能让老爷子看了高兴的贺礼,您老就行行好把这玉牌让给我怎么样!”
孔峥茗依依不舍的看了眼玉牌说道:“行,这次我就不和你争了,下次有好东西了要想着你孔哥啊。”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司徒枫他的爷爷的原因,老爷子的实力别人不知道但是孔峥茗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今天卖他个人情对以后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再者说柳亦辰现在还在他店里工作,以后要是在淘到什么好东西也会优先卖给他,所以别的也不需要担心了。
说完司徒枫又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