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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明反手将长剑甩出,化作一道血光,将屋中最后一名骑士钉杀在墙上。
淌满鲜血的地上略显泥泞,柳月明缓缓走到了被长剑定在墙上的骑士身前,看着那名还没有死去的骑士问道:“你为什么不喊?”
濒死的骑士这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张开口刚想喊,“噼啪”一声脆响,他的咽喉已被柳月明捏碎,柳月明抽出插在骑士身上的长剑,转身出门,丢下一句:“有机会你不喊,现在没机会了。”然后走向隔壁的房间。
这一夜,柳月明独闯兽宗使者们的居住地,足足斩杀精锐骑士十五人,第十五个骑士喊出声来之后,柳月明飘身而退,离开了灵境。
当左噑赶到之时,十五具尸首已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间房屋中,看着躺在地上的十五名精锐骑士,左噑不发一言。
那些咽喉处的伤口让他胆寒,这真是一个十六岁少年所为吗?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居然在斩杀了十五名精锐骑士之后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在那一刻,左噑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些所谓的精锐骑士都是渣,然而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些精锐骑士的强悍,解释只有一个,那个少年强得离谱。
“是柳无剑的儿子干的。”一名骑士小声说道。
柳无剑这三个字有着一种魔力,让左噑不再觉得震惊,那个少年是柳无剑的儿子,所以便不再因为他片刻之间灭杀十五名精锐骑士而震惊。
就在这时,花缺月和金不换也赶到了,在灵境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不敢想象,花缺月紧锁着眉头,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兽宗借题发挥,这可真就麻烦了。
金不换细细查看了那些骑士脖子上的伤口,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是柳月明干的。”
花缺月心里一震,怎么会这样?
“这件事是我们兽宗和御剑门的事,我不会拖到灵境头上。”左噑开口说道。
花缺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更加难过,如今,连他的儿子也走上了这条与全世界为敌的路了吗?
金不换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本来就是如此,但是柳月明太轻狂,敢在灵境杀人,我定不会放过他。”
左噑神情冷漠,他说道:“这是我们兽宗和御剑门之间的事,即使要杀死柳月明,也只能是我们兽宗来杀。”
“你们行吗?”金不换看着地上的十五具尸体说道。
左噑没有回应,走到一具尸体旁,狠狠的踹了一脚,骂道:“平日里吹牛,吹牛!被人一剑砍了连声音都没能发出一声!我草你妈的!”左噑疯狂的踩着那些尸体,甚至将几个人的脑袋都踩碎了,白色的脑浆和鲜红的鲜血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花缺月皱了皱眉,上前劝道:“左骑领,逝者为大。”同时一道青色光芒打进左噑身体。
左噑渐渐平静下来,他说道:“这个仇一定得报!”
“算是报了一个小仇。”灵境外的一块高大圆石上,柳月明摸出悬在腰间的一个酒壶,打开壶塞之后长长的饮了一大口酒。
御剑门那夜,柳月明在逃往迷山之上的路上,看到有兽宗弟子驾着蛮兽正在巡逻,所以兽宗在那一夜中必然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而在来灵境的路上,这群骑士的高傲和嚣张也让柳月明心里不爽。
左噑和莫里森混在一块,肯定会对周羽不利,但自己有不能不走,那在走之前,就替周羽削弱一下他们的实力。
柳月明一连喝了十五口酒才把酒壶放下:“周羽,我能帮你的都帮了,自己努力吧。”
柳月明将第十六口酒含在嘴里,感受着那股能让口腔觉得冒火的辣,最后咽下,他把目光看向远方的夜幕,轻轻的对自己说道:“不管前方多么黑暗,我都会一直走下去。柳无剑,等我来杀你。“
杀完人之后大口饮酒,柳月明每饮一口,就回想到自己每划过一名骑士咽喉时的感觉,鲜血喷涌的场面和骑士死去前充满震惊与害怕的眼神让柳月明感觉无比兴奋。
看着那些骑士死去,就好像自己获得新生一样,柳月明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冷笑,黑暗的夜里,他的全身似乎被更为漆黑的气体所笼罩。
剑邪入魄增强了他的实力,同时也对柳月明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影响,那种杀人时的畅快感,让柳月明确定自己还活着。
“喝酒杀人别样美。”柳月明喝完最后一口酒,从圆石上消失不见。
灵境周羽屋内,随着那一身的惨叫,加上度娘探知的情况,周羽看着度娘传送过来的画面,心情复杂。
“那是什么声音?”老头惊醒。
“柳月明,杀了兽宗十五名骑士。”周羽不再打算对老头有所隐瞒。
“你怎么知道?”老头问道。
“我”周羽刚想回答,却被老头打断。
“别说,总得留有底牌,不到最后时刻,千万别让人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老头说完之后出了屋。
周羽想了想,轻声说了句:“谢谢。”沉默了片刻,他又说到你:“也谢谢你,月明。”
周羽知道,柳月明之所以在离别之夜袭杀兽宗骑士,多半还是为了他。兽宗和莫森里走到了一起,这对周羽来说很不利,柳月明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来帮助周羽,那就是减弱他们的实力,减弱敌人的实力的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杀死敌人,柳月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月明,你安全离开了吗?”周羽在心里低声祈祷。
而灵境之外的一片树林里,柳月明原本急速离去的身形突然一滞,停了下来。
月光将他那原本冰冷俊美的脸庞照得有些朦胧柔美,洁白的银辉冲淡了他身上冰冷的杀意。
“你想怎么样?”柳月明的声音毫无情感,冰冷无比。
风中幻化出一张妖艳至极的脸:“咯咯咯咯我只是喜欢你呀,小哥。”
柳月明反手一剑,将这张由风所化的妖艳至极的脸划灭:“妖女滚开!”
另一阵风停留在柳月明身侧,再度化出一张绝美的脸:“好狠的小情郎,姐姐真是太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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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杀人喝酒别样美(中)】………
第二十一章杀人喝酒别样美(中)
“真是无情啊,人家这样帮你,你用剑刺人家。”南风浪的脸随风摇摆,随时都会散去一般,却更添了几分妩媚。
柳月明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说道:“你确实帮了我,但现在我就要离去。所以你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要是再纠缠不清,下一次我肯定会真的杀了你。”
南风浪由风所化的脸慢慢消散:“为何男子总无情”幽怨的声音随风而逝。
这一夜灵境灯火通明,无数人奔走于各处寻找柳月明的下落,但最终一无所获,一切迹象表明,柳月明已经离开了灵境。
“他走前没说什么?”花缺月站在床边问躺在床上的周羽。
周羽坐起了身子,又将背角往身上拉了一拉,说道:“他说他要去找柳无剑,然后杀了他。”
花缺月不再说话,沉默了良久后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离去之前他说道:“这件事与你无关。”
周羽躺下,睁着眼睛一直发呆到东方的旭日渐渐升起。
“度娘,准备冲脉。”周羽闭上了眼睛。
周羽出现在一片虚空中,四周满是黑暗,只有头顶上那些支离破碎的红色河流泛着淡淡的红光。
度娘出现在周羽身旁,她神色凝重的看着那些红色断河,然后缓缓捏紧了粉嫩的拳头。
“开始吧。”周羽渐渐在虚空中消散,化作了点点红光布满了整个虚空,将这片天地照得微亮。
度娘点了点头,化作一道绿光融入整片虚空。
下一刻,一道急射着的绿光从一条断河中射出,刺破黑暗,划开虚空,瞬间与距离这条断河最近的那条断河链接上了。
虚空中的红点附在绿色闪电中,等到闪电消失后仍然存在,只是非常的淡,就像一根极细的红线连在两条滔天巨河中一般。
随时都会断裂似的细红线毕竟没有真的断裂,在绿色闪电再一次划过虚空链接那两条红色断河之后,原本极淡极细的红色河流粗上了几分,也浓了许多。
躺在床上的周羽浑身不断的冒着汗水,闭着的眼睛之上眉毛紧锁,似乎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冲脉所带来的疼痛不能言喻,周羽只能咬着牙坚持。
另一处屋中,另一个男人也正在汗如雨下。
左噑用一块白色的手帕在光秃秃的脑门上擦了一擦,然后又擦了擦脖子和四肢。
“他的目标是你。”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厚重的骑士战甲中发出。
左噑身前的骑士与其他骑士的装束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名骑士站在他的身前,完全没有一丝恭敬之意。
对兽领没有恭敬之意的骑士要么就是,要么就是有着绝对的实力。而这名骑士明显是后者。
“六长老提醒得是,只是这柳月明的实力是不是太强了一些。”左噑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兽宗秘密派出了从不在世上行走的第六长老,就是为了应付突发事件,而此时有十五名精锐骑士被人杀死,他岂能不闻不问?
“小道尔,今晚你和我呆在一起,哪也别去。”兽宗第六长老说道。
左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他露出笑脸:“多谢六长老只是那柳月明还会回来吗?”
“谁知道他现在正躲在哪里?说不定是灵境将他藏了起来。”
“不可能,要是是灵境将他藏了起来的话,我肯定知道。”左噑不小心说漏了嘴,马上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灵境不会这么做的。”
“金长老有请兽宗使者前往议事厅商议结盟大事。”一名灵境童子在门外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