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十分的稳,没有一点摇晃的感觉,这也让方疚疚睡的十分的舒坦。
濮阳冥寒被方疚疚那奇怪的睡姿弄的哭笑不得,但是看习惯了,他就平静了,自然而然的拿出凌羽早就准备好的茶壶和茶杯,然后清洗几番,为自己泡了一壶茶。
所以方疚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副十分美好的画面,濮阳冥寒一身白色衣衫,比起以往的不同,白色衣衫的领子袖子处绣着浅蓝色的花纹,本来谪仙的气质更多了几分温润如水,瀑布般墨发零散的披在身上,更让濮阳冥寒多了几分出尘的感觉。
他拿着茶杯,抿了一口茶,动作清雅,只是那样的清雅,那样的淡漠,那样的冰冷如水的眼神,还有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清冷,将他隔在尘世之外,圣洁的让人不敢触碰,真的无法想象这个男子是在战场上嗜血如麻的九王爷。
方疚疚真的不敢想象出这个男人拿着剑满身鲜血站在战场的样子,一时间她有些迷惑,她爱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濮阳冥寒,全身散发着如谪仙般气质,孤冷出尘的他,还是战场上那个威风凌凌,但又嗜血如麻的他,不!这些都不是。
她爱的。只是他而已。
跟怎样的他都没有关系,最主要的是他。
“你还要看我多久。”
濮阳冥寒淡然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方疚疚回过神,对着濮阳冥寒那玩味的眼神有些尴尬,她居然看他看到痴呆,脸上飘上两朵红晕,不由得慢慢转过头,不敢去看濮阳冥寒。
“吃点东西吧!”
将凌羽准备的糕点递到方疚疚的面前,方疚疚本来想要有骨气一点拒绝的,可是还没有开口,独自却叫了起来。
濮阳冥寒轻笑了几声,让本来就很尴尬的方疚疚此时恨不得找个洞给钻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慢慢拿起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方疚疚用眼角偷偷看着濮阳冥寒,她感觉这个男人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她突然有些不明白濮阳冥寒,明明昨天还一副那什么冷漠坚决的样子,今天却是如此的温润如玉。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海沧国。”
扭捏了半天,方疚疚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濮阳冥寒挑了挑眉,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多的表情。
“这次出行,你也知道不会那么简单,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一个女子,怎么保护好自己。”
濮阳冥寒慢慢的说道,让方疚疚点了点头,嘴角慢慢扯出一抹笑,他原来只是担心她而已。
可是偏偏这个男人有喜欢的人,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就把他给抢回来,这么好的男人,真是不要白不要。
“你这次是要看喜欢的人吗?”
“嗯!不过也不算太喜欢,至少我不喜欢她的接触,虽然她跟我在一起那么久,我还是不喜欢她碰我。”
“在一起很久吗?”
“从小就在一起啊!”
方疚疚彻底绝望了,从小就在一起,青梅竹马啊!可是美人也说了,他不喜欢她的触碰,她是不是还有机会,可是还有什么胜得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
可是电视剧,小说里不是说过了,青梅竹马也不一定有感情啊!
可是这里又不是电视剧和小说,这里是古代,这里的青梅竹马感情就真的很深。
一瞬间方疚疚就再一次的焉了下去,而濮阳冥寒看见这样的方疚疚嘴角勾了勾,到时候她会知道的。
是真的从小时候就在一起哦!只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题外话------
昨天消息,合约已经到了。哟西!哟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 冶尾林
冶尾林,如名字,一片树林,面积比上皇宫还要大整整两倍,因为面积太大,所以从来都没有被人摸透,林子里面更是什么品种的动物都有,是猎人还有砍柴人的宝库,不过也因为这片林子太大,里面的危险更是不知。
不少猎人和砍柴人说过,千万不要进入林子里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曾经有一群猎人和砍柴人合伙进冶尾林,因为想要更多的收获,决定向里围出发,可是才刚走到里围与外围的分界点,猎人和砍柴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最后一个砍柴人逃了回来,并把这件事情给宣扬了出去。
但是一些对里围有兴趣的猎人和砍柴人不相信,以为是砍柴人想要占据里围的宝物才这样说的,然后带了一群人第二天出发进了冶尾林的里围,可是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半个月后,一个类似乞丐的人跑了回来,正是那天一起出发的一个猎人,他见到人就大叫,嘴里还嚷着不要!,郎中为他诊病,说他疯了,也因为这样,所有人开始慢慢信了那些事情,都坚信着里围是真的有怪物,想要命,千万不要去。
去海沧国的路途,必须要途经冶尾林外围,这天方疚疚听了这片林子的传言,嘴角挂着讽刺,不是不相信,世界这么大,无奇不有有什么新奇的,可是他们这么就断言了这林子里围有怪物,那也太可笑了。
“你不相信?”
濮阳冥寒见方疚疚一副嘲讽的样子,挑挑眉问道。
方疚疚望了濮阳冥寒一眼,学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然后脸色少有的一本正经,“不是不相信,而是没有亲眼所见,怎么能够相信,再说世界这么大,无奇不有有什么新奇,最重要的是,那些人自己看都没有看到就断言是怪物,那真的太可笑了。”
方疚疚一本正经的时候还不忘作怪,最后把濮阳冥寒给逗笑了,看着濮阳冥寒的笑脸,方疚疚嘴角一勾,这样就好了,能看见这个人笑她就满足了,其他她什么都不求了。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没有亲眼看见,就去断言这个林子有什么那也太可笑了,不过要真是怪物,那还是不要看见的好!”
难得一见,一向清冷漠然的濮阳冥寒会开玩笑,而且如此的冷,方疚疚顿时只感觉马车的温度一下降了下去,不由得打了一寒颤,看着濮阳冥寒嘴角抽了抽。
然后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她想要给面子的对着濮阳冥寒笑一笑,可是老天,她是真的笑出来。
而且她怎么可能笑的出来,可是不笑。真的太不给面子了,最终方疚疚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让濮阳冥寒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慢慢的伸出手扯了扯方疚疚的脸,“也笑的太难看了。”
方疚疚顿时大囧了,你讲这么冷的笑话,还嫌我笑的难看。
“嘭!”
突然马车开始摇晃起来,濮阳冥寒和方疚疚脸色顿时一变,濮阳冥寒身上瞬间散发出比冬天还冷的冷气,威严的气势直接压向四方。
“凌羽,溪风,怎么回事?”
“王爷,马突然发起了疯,可能有刺客,你们小心。”
凌羽严肃的声音传来,让濮阳冥寒的眉头皱了起来,方疚疚闻言也皱起了眉头,想了想,方疚疚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色药包。
“这个拿着,虽然有些时候武者用暗器很不光明,但比起那些偷袭的,你算光明正大的!”
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对濮阳冥寒说话,濮阳冥寒眼睛深邃的望了方疚疚几眼,点了点头,方疚疚见此,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只见一把剑突然狠狠的从马车外面刺进马车里面,濮阳冥寒急忙将方疚疚给扑倒,这才没有让方疚疚的脑袋给搬家。
冷汗顺着方疚疚的额头滑下,天!要知道刚才,差一点就没有命了。
抬头望向身上的濮阳冥寒,还好,美人王爷反应灵敏,顾不得此时跟美人王爷的距离暧昧,那剑突然再一次刺向了马车里面,此时不是一把剑,而是无数把剑。
濮阳冥寒的眼睛赫然变成冷然,只见他的手狠狠一拍马车,只见马车感受到强大的内力,一下四分五裂了。
而那些本来攀在马车上的黑衣刺客也因为这样,一个个给震飞了出去。
凌羽和溪风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一样,安然的站在地上,望着那些黑人刺客脸色满是漠然,仿佛这些黑衣刺客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一样,也真是这样,这些刺客,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黑衣刺客的反应非常的灵敏,刚刚被震了出去,就很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将方疚疚四人团团围住。
方疚疚看着眼前围着的密密麻麻的刺客,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果然这次海沧之行真的不会那么简单。
“怕吗?可是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濮阳冥寒望着吞口水的方疚疚,声音满是漠然的说道,让方疚疚的嘴角抽了抽。
“靠!怕个毛,不就是一些见不光的刺客嘛!杀了我,他们能光明嘛!”
方疚疚的话一说出,只见刺客开始蠢蠢欲动,显然是因为方疚疚的话给愤怒了,方疚疚顿时囧然。
她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这嘴永远都是这样,有些时候,说什么,什么得罪人。
而倒是濮阳冥寒听着方疚疚的话给笑了,“对!他们就算杀了你,也见不的光,可你入地狱,永远别想见着光。”
靠!方疚疚听着濮阳冥寒顿时想要骂娘了,咱们是不是一伙的,这时候,他还有闲心来打击她。
刺客开始一个个涌上前,方疚疚看着一个个刺客涌上前,突然想起了《我是特种兵》里的邓振华,“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不由得吼出这句话,只见一个个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