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疚疚他觉得有些奇怪,要求住进王爷的府邸的时候,他讽刺了一下,又是一个想要当王妃的人,可是王爷拒绝后,方疚疚居然什么都不要的走了,本来以为方疚疚是欲擒故纵,但是没有想到方疚疚竟然毫不留恋的就走了。
“怎么办?还有两文钱了!古代这地方要怎么赚钱!”
客栈里,躺在床上的方疚疚翻了一个身,望着身上仅剩的两个铜板,脸上满是苦逼,心底再一次把那该死的师傅骂了一个透。
明明山上多好的,有房子住,而且菜什么的自己种,不愁吃和穿,现在下来了,什么都要愁,而且他还给她这么少的银子。
其实她也明白,那个老头子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改改她的懒。
隔天的一大早,方疚疚就醒来了,其实说实话,她根本一整夜都没有睡,整夜都想着要怎么赚钱,她身上的银子只够住昨一晚的客栈,要是不快想想,她就要睡街头了。
可是想了一整夜都没有想到,揉揉有些黑的双眼,给自己洗了一个脸,然后就离开了客栈。
她本来想要吃饭来的,但是奈何身上根本就只有两个铜板。
“来,来!神医在世,任何人都可以来看啊!只要一两银子,让我们的神医看一看啊!包你药到病出,身体从此健康,没有任何的疾病。”
脸上长满麻子的中年男人敲着锣,吼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也引起了方疚疚的注意。
神医?有师傅厉害吗?
想着,方疚疚就挤进了人群,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方疚疚很容易就挤到了最前面。
“真的药到病除?”
拐着脚的中年大叔从人群中走出来,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而方疚疚看了看那中年大叔的脚,皱皱眉,感觉有什么不对。
“当然!”
脸上长满麻子的中年男人拍拍胸脯说道,然后他将中年大叔给带了进去。
接着只听见一阵声音,然后中年大叔就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我好了。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大家看到没,这就是神医,看病只要一两银子,一两哦!只有这一次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中年男人对着大家拱拱手说道,脸上那是绝对的自信,但是方疚疚却看到了中年男人眼里的精光。
有些无奈的扬扬唇,“大叔,哪有那么容易好啊!你们刚才进去嘭嘭的,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再说你们俩勾肩搭背的,而且那个大叔刚才有个小孩看见你从那边走过来根本就不拐,这突然就拐了,你们根本就是骗人的嘛!”
方疚疚的话半真半假,这神医骗人的没错,那个大叔的脚没事,这也没错,只是没有小孩看到而已。
方疚疚的话顿时引起众人的一阵喧哗,然后众人不由得就算了,而中年男人脸都给气青了,大叔的脸也黑了下来。
看向方疚疚的目光慢慢变成了狠意。
“臭丫头,竟敢坏我们好事,哼!你让我们赚不到钱,好!我们就抓你去卖钱。”
两个大叔朝方疚疚走来,方疚疚揉揉鼻子,她这算不算惹祸上身?
“大叔,不。不要!”
眨眨水汪汪的眼睛,方疚疚一副快要哭了样子,看的让人心疼,而两位大叔得意了,这姑娘虽然长的不是很漂亮,但是这小样子看的挺让人怜爱,卖到青(河蟹)楼,应该能卖一个好价钱。
想着两位大叔就出手了,而热闹非凡的大街,每个人都注意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这让两位大叔更加的得意,而方疚疚低下头,眼眸里闪过一抹不知名的光。
“啊啊啊!”
“啊啊啊!”
突然两道杀猪般的叫声响起,引起了众人的目光,只见两位大叔只捂着下身躺在地上翻滚。
而方疚疚早就消失在哪里,透过人群望向那两个大叔,脸上勾出一抹讽刺的笑,打她主意,真是不想活了。
对于美人,她是希望留下好印象,至于别人,那都是屁事。
只是方疚疚没有想到的是,二楼,抿了一口茶的濮阳冥寒将方疚疚刚才的行为看的一清二楚,不由的轻轻勾了勾唇,他倒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方疚疚,本来以为是方疚疚故意的。
但是接下来的,让濮阳冥寒明白不是故意的,那野蛮的样子如果是为吸引他的注意力?那是不是也太会演了。
“轰!轰!”
走在大街之上,天突然暗沉下来,接着雷声响起,天说变就变,倾盆大雨落了下来,路上的行人开始奔跑。
街上越来越稀少,最后根本就没有人,看着空旷的大街,方疚疚的眼睛满是迷茫,她的衣服已经被打湿了,但是她却一点不在意,别人都回家了,那她的家在哪里。
虽然在21世纪她没有亲人,但是她有着自己的房子,不由担心下雨了没有地方去,可是在这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走在雨里,方疚疚的背影透着一股寂寥,触动着人心。
抿抿唇,濮阳冥寒望向凌羽无声的询问着,“王爷,昨天我看她,好像是没有地方去!”
凌羽慢慢的说道,但也是实话,看着方疚疚走进了客栈,摸出为数不多的银子时,他就猜到了方疚疚可能是没有地方,才会向王爷提出这个事情吧!
“你怎么不告诉我!”
濮阳冥寒瞳孔缩了缩问道凌羽,凌羽看向满身寒气的濮阳冥寒打了一个寒颤,“我以为王爷不想知道。”
“不要猜测我的心!”
“是。”王爷!
凌羽还没有说出来,只见濮阳冥寒已经消失在面前,而朝着方疚疚的地方望去,只见方疚疚不知何时已经倒了下去,而濮阳冥寒已经到达方疚疚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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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为何收留
“师傅。别赶我下山,我已经。没有。没有亲人了!”
睡梦中,仿旧突然一句,然后紧紧抓住一双手,希望那双手能够带她到光明。
濮阳冥寒看着紧握着他的小手,在看着窗外继续的大雨,濮阳冥寒才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竟然将她带回了王府,真是。
可是现在把方疚疚给赶出去,看着方疚疚那惨白的脸,怕是生病了,把生病的人扔进大雨中。别说不忍,要说以前,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可是现在这个人,扔出去,他竟然下不手。
真是要疯了。
突然就要伸出自己的手,可是奈何那昏迷的人儿紧拉着他的手不放,嘴里还喊着,“师傅,求你,我不要赶我下山。我是。孤儿!”
说着方疚疚的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了出来,濮阳冥寒一怔,随后那手竟然不懂了,手不由得伸出,到方疚疚的眼角,为她佛去眼泪,眼里竟然带着一抹柔色。
反应过来后,濮阳冥寒一愣,咬咬牙!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一下从方疚疚手中扯出手,然后佛佛袖子,然后走了出去,“给她找个大夫!”
对着站在门口的凌羽说道,凌羽愣了愣,随后急忙点头道,“是!”
看着濮阳冥寒依旧着着湿衣服的背影有那么几分愣,王爷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而且王爷对那位女子。
脸上出现一抹深色,有些沉重,随后又消失了,王爷如果能找到心爱的人也不错,不过就不知道里面那女子的身份是什么!千万不要是奸细才好!
不过貌似王爷好像不讨厌那个女子的触碰,这么关键的问题,他怎么现在才想到,要知道王爷的洁癖,想着凌羽就打了一个寒蝉,想着终于有一个能够接近王爷身体的人了,那么。咬咬唇!就算这个人是奸细,也要把她给禁在王爷身边。
不过里面那个人,他敢肯定不是,为什么,或许是直觉,又或者是看见方疚疚没地方去。
“大夫说什么?”
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濮阳冥寒慢慢的问道凌羽,脸色满是冰冷,似乎再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但是凌羽察觉到了,濮阳冥寒的书给拿倒了,嘴角抽了抽,“大夫说那姑娘的身体不错,只是感染点风寒,捂捂汗,再吃几副药,过几天就没事了,还有…”
濮阳冥寒挑挑眉,看着吞吞吐吐的凌羽有些奇怪,“还有什么?”
“王爷你书拿倒了!”
凌羽一话让濮阳冥寒注意到自己书,咳嗽一声,脸色依旧不变,“我喜欢倒着看!”
这一次嘴角狂抽,王爷你要不要说的这么正经。
是夜,雨已经慢慢的停了,因为那一阵雨,天上还阴沉沉的,微凉的夜风吹过,吹进九王爷府的源乡居,因为窗户没有关,风吹进里面,撩起白色的帘纱。
突然一道身影闪过,从窗户进入屋里,濮阳冥寒站在窗户前,看着没有关的窗户皱了皱眉头,凌羽真是的,走的时候怎么不关窗户,要是见风了,明天更重了怎么。又要多住几天。
突然意识到这个想法,濮阳冥寒一转,觉得非常的不错,又要多住几天。
“院长妈妈,我没有偷东西。是大头,他。冤枉我!”
突然睡梦中的方疚疚慢慢呢喃道,濮阳冥寒摇摇头,这个人真是爱说梦话,那会拉着他喊师傅,现在又是院长妈妈!妈妈。应该是娘亲的意思吧!
不是说没有亲人吗?这个院长妈妈是怎么回事!
“呜呜,我是好孩子。收养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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