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剑锋亦道:“没错,这样很是不妥。”
夏剑飞摇头道:“昨夜魔门之人无声无息的潜入,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你们认为这是偶然吗?”
左剑松苦思片刻,道:“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夏剑飞道:“恐怕魔门对我天门有一个重大阴谋!”
左剑松大惊,道:“魔门对我天门有阴谋?”
夏剑飞道:“这个阴谋可能已经筹划了很长时间,很可能在二三十年前,魔门的奸细便藏于我们天门之中。”
左剑松一副释然色,道:“没错,这样就可以解释昨夜的情景了,若是魔门处心积虑如此之长的时间,那岂不更麻烦。”
夏剑飞轻松一笑,道:“此处是天门,算是邪魅宗王亲自到,又奈我何。”
伍剑锋哈哈大笑,道:“没错,我天门建派千万年,岂是妖魔之人能了解透的,叫他们有来无回。”
几人脸色一轻,重新回坐商议起来。
狼枫与武桀骜呆在院中,正拿着一本册子翻来翻去的看着。
狼枫道:“左师姐说,御剑诀练得两年,才能有小成,终究有何等妙法?”
武桀骜将册子接过去看了看,道:“使出来,方能知道。”
册子上写着“御剑诀”三字,御剑诀讲的是御剑行空之法,天下修真人士人人必会,只是行法各异而已,所以这御剑诀便是天门的入门法诀,一般弟子,修行两年便能运行自如。
狼枫拔出天门弟子都佩戴的青锋剑,按册子指示运念法诀,使出气劲,青锋剑便渐渐浮在空中,只是摇摇摆摆,漂浮不定,起初微感吃力,体内虽然气力澎湃,无边无尽,但这小小的剑却怎么也稳定不下来。
狼枫集中思绪,使出全身真气,青锋剑终于渐渐平稳下来,狼枫心道:“用御剑诀如此费力,还不如爹留下来的御空法诀,什么也不踩,倒是自由自在,飞空而行为什么非要踩着剑。”
武桀骜也将剑稳在空中,轻轻一跃上了剑身,初上去时,人身晃动,不一会却也平稳,狼枫看的好玩,便也按书中所写,跃上剑身,在剑上呆了片刻,已渐能控制剑身,狼枫在空中缓慢转了几圈后,便发觉这御剑诀之妙。
当初他以御空法诀飞行几日,虽无耗尽力气之感,却也感到乏意,现在逐渐将御剑诀练的熟悉,便发现以御剑诀踏剑飞行,几欲不消丝毫真气。狼枫那里知道,世间法诀,那有不耗真气之说,只是他在深谷中误食一枚果子,体内发生万千变化,御剑飞行自是不费气力。
狼枫:“桀骜,此御剑诀可秒的很!”
武桀骜道:“你已发现妙处?秒在何处。”
狼枫道:“用御剑诀,几乎不费真气,你没发现吗?”
武桀骜又在空中转几圈,道:“不耗真气?”
狼枫心道:“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两人落到地面,狼枫道:“桀骜,有一事我却想不明?”
武桀骜道:“什么事?”
狼枫道:“为何你在别人面前,总摆着一副冷面孔?”
武桀骜迟疑了一下,道:“我不轻易相信别人。”
狼枫微感诧异,又道:“那你在我面前倒不冷面相对,是否因为我很像你以前的那个玩伴。”
武桀骜摇头道:“你跟他没有任何想象之处,我以前的玩伴只是一个奴仆,地位连下人都不如,我无聊时便去找他玩玩,但若被我爹发现,会狠狠的骂我,并将他狠打一顿,关上好几个月,都不给他吃的。”
狼枫心下凛然,道:“你爹为何如此做?”
武桀骜道:“我爹说他是仇人之子、贱骨头,所以要他有苦吃,也不许我和他来往。”
狼枫心下不由气愤,道:“仇人是他爹,却为何将气出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武桀骜一怔,道:“这倒不知,我爹说他爹杀了好多我们的人,对他儿子的报复还不及千万分之一,这算他仁慈。”
狼枫心道:“一下就关好几个月不给吃的,还算仁慈,这武桀骜的爹是何许人,如此狠毒。”又道:“那小孩后来怎么样了?”
武桀骜望着天空,道:“不知道,以后我就没见到过他。”
狼枫心想:“定时被他爹杀了,以解心头之恨。但桀骜的父母已经被魔人害死,难道那个小孩是魔门之后。”他怕提起武桀骜的伤心事,便不多问。
武桀骜道:“爹说,天下人都不可信,为了自己,谁都可以杀的,但不知为何,我对你却无防备之心。”
狼枫愕然,从第一见到武桀骜,自己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想不到武桀骜也有,便道:“那你对其他人都有防备之心了。”
武桀骜道:“天性所使。”
两人转身走出了院门,谁能想到,半刻间,两人已将御剑诀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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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火麒麟()
一处石亭里坐着许多人,议论纷纷。
一弟子道:“刚才的钟声是怎么回事,我上山三四十年,从未听过,不知发生了何事?”
另一名弟子道:“只是钟声而已,别大惊小怪了。”
先一弟子道:“不,一定有事发生。”
一名弟子大惊,道:“不好!”
几人同时站起,道:“怎么了?”
那弟子道:“难道是冰月师妹要嫁给陆逸飞那小子了?如此可糟了。”
几人亦大惊,道:“那兄弟以你堂堂相貌,岂不要独自空望月了。”
那弟子双手抱头痛苦的坐下去,道:“完了、完了!”
几人哈哈大笑。
左小蝶一直躲避着众人的目光,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听到笑声便向亭子望去,见几人笑得前翻后仰,心道:“难道是在笑我?”想起当日情景,不由大羞,回头见狼枫与武桀骜正向此处走来,急忙逃去,直撞入一人怀里,那人扶起左小蝶,道:“左师妹,何事如此慌张。”
左小蝶挣扎跑开了,夏楠奇怪道:“这小丫头是怎么了?跟撞鬼了一般。”又见狼枫与武桀骜,道:“原来是两位师弟。”
狼枫道:“夏楠师兄,刚才的钟声响的颇急,不知发生了何事?”
夏楠道:“只怕几位师伯有重要事商议,我却不知。”
狼枫心道:“有重要事也不用大击鸣钟,几千里外都能听见,恐怕连鸟儿、兔儿都知道天峰发生了大事。”又想起御剑诀之事,狼枫便问道:“夏师兄,今天左师伯传我御剑之术,不知此诀有何奇妙之处?”
夏楠道:“御剑诀乃是我门的入门法诀,其实简单的紧,也无什么奥妙之处,以两位师弟的资质,有三四月时间,便能御剑行空了。”
狼枫一惊,道:“三四月?”心道:“方才已经飞得几个来回,难道师父传的不是御剑诀,为何一天不到,我与桀骜都学会了。”
夏楠道:“想当年,也只有陆师兄在数天间,才将御剑诀领悟,成为我天门年轻一代的奇才!”
狼枫道:“陆师兄的资质,当真让人佩服。”
武桀骜冷冷一笑。
夏楠听不出两人言外之音,道:“两位师弟,天峰上景色倒是挺美,如有闲暇,四处去看看也无妨。”
几人告辞。
来到后峰,狼枫道:“此处林荫遮蔽,峰高树密,果真是一处好地方,方才按夏师兄之意,这御剑诀也没有什么奥妙之处,为何却要修炼数月。”
武桀骜靠在一颗树干上,道:“御剑诀讲究以气运剑,与自己的修为息息相关,若本身有很深的修为,学起来很是容易,甚至不用御剑也能飞空而行,夏师兄所说的只是一般弟子而已。”
狼枫大悟,道:“你对修真之法也知道颇多。”
武桀骜道:“都是我爹教于我的。”
狼枫心道:“桀骜的爹一定很是严厉。”又欲再说,林子远处传来阵阵话语声,两人好奇,便寻声靠了过去。
一声道:“吕师兄,你多行天下,见多识广,你说咋们天门是不是修真界第一大门派。”
另外一声较为尖细,道:“郭师弟,这也要问吕师兄,我门弟子众多,建派久远,千万年来便是修真界中一大门派,还有何疑问。”
另一人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未必!”一个较为苍老的声音道,狼枫心道,此人不简单,修为远在其他人之上。
郭姓弟子道:“吕师兄不这么认为?”
苍老声道:“正道三大门派,均是实力雄厚,门下弟子也是无数,若真排出一二来,甚是不易,就佛门而言,其实力绝不再我门之下。”
狼枫心道:“三大门派为天下之首,果然是无处不谈,出谷才不到两天,便已听到两次。”
郭姓弟子问道:“吕师兄为何如此肯定?”
苍老声道:“难道几位师弟不知佛门发生的那件事?”
郭姓弟子道:“这个谁不知道,耳朵都听出茧了,可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如今如何可比,七十年前我们六位师伯将魔门杀的屁滚尿流,也不是威震修真界,一百年后,所有的事都会变得。”
苍老声道:“一百年前,佛门未动一兵一将,便将整个帝王之门覆灭,这虽是传奇,但终究是年代久远,到如今只是传说而已,但你们可知道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郭姓弟子道:“十年前?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大事?。”
苍老声徐徐道:“十年前,峨山雾谷出现火麒麟,天下皆惊。”
郭姓弟子道:“火麒麟?火麒麟厉害吗。”
狼枫听到火麒麟,不由想到谷中那些飞虎妖豹之类的妖兽来,但听佛门在十年前还干过一件大事,心道,为何大事总让佛门干了。
“呵呵……”苍老的笑声不停的传来,道:“火麒麟厉害不?你们几人生性闲懒,平日只知道玩乐,也不去藏书阁多看看,竟也如此寡闻。”
几人没了声音,狼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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