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这里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他们。
萧将离,你好样的。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他害的自己家破人亡,也是他给了自己希望,又让自己深深绝望。
原来宿敌,也是能跨越千山万水的距离,超越前世今生的期限。
“七七!”
江家大门口,一个中年男人正和保镖纠缠,他穿着精致,身材颀长,气质温润,只是脸色有些发黄憔悴,可这丝毫没有减弱他五官的立体感,气质天成俊朗无双。
“父”父皇?
虽没有前世父皇的威严,可多了几分慈爱的父皇,让人更加移不开眼。
“七七,你,跟你说了让你不要过来,你就是不听,走,跟爸爸回去。”男人将风衣脱下来,给自己女儿披上,心疼的揽着女儿的肩膀,一步步离开。
“爸,爸爸,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犯错了。”
天性使然,在父皇面前,江栀七永远调皮不起来,尤其是阔别那么了两辈子的父皇,她只想什么都听父皇的,管他什么萧将离,都死一边去。
“乖啦,妈妈还在家里等你,她急得快把客厅的地踏穿了。”江父见女儿低头认错的可怜模样,更心疼了。
“母妈妈也在?”江栀七有些惊喜,又有些害怕。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以为是老天给她的惩罚,惩罚她识人不清,惩罚她蠢笨无知,可现在的情景,老天哪里是给她惩罚,明明是给她恩惠,让她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名利金钱从来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亲人在自己身边,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
江父点头,“爸爸知道你不喜欢那里,你是娇生惯养习惯了的,现在住进小房子里,确实,有点难为你,不过爸爸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可以夺回这里,回去之后不要和妈妈吵架,知道吗?”
江栀七用力点头,现在是她过来了,哄母后开心还来不及,哪能和母后吵架?
“七七以后都乖乖的,爸爸,七七相信你,这里,”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宅院,“一定是我们的。”
江父爽朗一笑,打开车门,正想让女儿坐进去,可他一眼就看到了座位上的定时炸弹,炸弹读秒显示器上的数字是00:03,还有三秒钟就要爆炸了。
“七七,趴下!”
江父猛地关上车门,接着后劲往前跑了几步才趴下,他用自己的身躯将江栀七挡的严严实实的。
轰的一声,车身粉碎,一块车皮直接扎进了江父的背,他闷哼一声,把女儿护住,疼痛让他失去知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漆黑一片。
一阵轰鸣声中,江栀七听到父皇说:“七七,照顾好,你妈妈,还有,我爱你们。”
第5章 我来撑这个家()
医院,太平间。
萧将离负手而立,他的胳膊被发狂的江栀七咬伤,刚刚才上药,他的眼神复杂,似乎有汹涌的情意,又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刚才那一点点复杂,只是因为胳膊的疼痛,不,或许没有人能读懂萧将离,因为他不需要人懂。
“不过去看看?”站在萧将离旁边的是他的私人医生,一个口罩把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上挑的丹凤眼邪魅狭长充满玩味。
萧将离看了眼木讷的坐在太平间外的长椅上的江栀七,冷冰冰的瞪了私人医生一眼,“闲得慌可以考兽医证。”说完转身就走。
江栀七胸口仿佛被挖了一个口子,痛的难以呼吸。
风衣上还残留着爸爸的温度,而现在他却躺在那个冷冰冰的地方,她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只记得爸爸告诉自己,好好照顾妈妈。
“七宝,你,你爸爸呢?”
从云端传来的声音,惊醒了江栀七,那是母后的声音。
“母妈妈,爸爸他,他走了”还没说完,江栀七就被江母揽进了怀里。
天下间最温暖的,就是母亲的怀抱了。
“嗯,我知道,”江母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哽咽道,“七宝有没有受伤?”
江栀七抱紧妈妈,她能听到妈妈急促的心跳声,还有妈妈轻微颤抖的身体,她不能哭,不能怕,记忆里的妈妈是个养在深闺的美妇人,没有母后的雷厉风行,却比母后更温暖。
“妈妈,爸爸说,他爱您。”
江母颤抖的更厉害,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江栀七的头发上,“我、知道啊,他从不在外面胡来,什么都想要给我最好的,我都快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模样了。”
江栀七用力抱紧妈妈,父母感情很深,虽然这个身体的记忆对她来说是走马观花,但她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江栀七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严父慈母和一个可爱的弟弟,一家人会一起吃饭,一起旅行,还会一起守岁、放鞭炮,这都是那个公主江栀七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七宝已经长大了,以后这个家我来撑着。”十七岁了,能够撑起一片天了。
“傻丫头,我的七宝才十七岁,九月份还要上学呢,你爸爸还说要去你的校园走一走,现在看来”江母说不下去了,她不敢走进太平间,只要没见到丈夫的尸体,丈夫就没有死。
母女俩在太平间待了很久,才相互搀扶着回家,记忆中,那是一个三居室的小高层,虽比不上江宅的气派,也是很温馨的,江父在选址上费了心,特地选在了弟弟幼儿园附近,方便妈妈接送,家里只请了小时工,买菜做饭自然落在了妈妈头上,那里买菜特别方便。
而那个江栀七总觉得掉价,特别不喜欢那个家,还总是挑剔妈妈做的饭菜,不愿意去接弟弟放学。
她依旧我行我素,以为自己还是江家的小公主,是,江家没有倒下,可是那不是她的家,大伯二伯那边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们伸出一丝援手,只有那个江栀七才会相信那可笑的亲情。
刚走到门口,弟弟就哒哒哒跑了过来:“妈妈!”
白色的灯光竟让江栀七觉得暖洋洋的,她贪婪的看着弟弟的小脑袋瓜子,弟弟好活泼,她从没见过如此充满生机的皇弟,那辈子的皇弟就像一潭死水,无论多大的风,都不能让湖面兴起一点波澜。
“哎呦,三弟妹啊,你说说你,怎么连孩子都忘了,晨晨仰着小脑袋在门口等了很久呢,要不是我正好有事过来,你们晨晨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一个化着淡妆的贵妇人站在门口说道。
“二嫂,麻烦你了。”江母僵硬的回道。
第6章 趁火打劫()
哄弟弟吃了点水果,江栀七让弟弟乖乖看动画片,她们大人有事情要商量。
关上门的那一刻,江栀七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听见小姑在问妈妈要钱。
“三嫂,你也不要怪我们绝情,亲兄弟才明算账,三哥公司破产,我们几个可是都伸出援手了,谁知道啊,家里公司也出了点问题,这才想着从你们这里要账,三哥当时说这个月还的,现在都已经月底了,你看,是不是把钱,嗯,还给我们?”江小妹笑盈盈的说。
江栀七记得小姑从小就不喜欢自己,因为小姑是个女孩,不能继承家业,她对同样是女孩的江栀七非常看不起。
二伯母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状似无奈的开口,“哎,我们也知道你们过的艰难,住在这么小的房子里,现在三弟还走了,留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是吧,这钱是江家的,弟妹啊,我们真不是趁火打劫,也不打算让你一次性还清,你看你手头有没有什么玉器古董什么的,抵押给我们也行?”
江母被气得不清,刚才碍于儿子在场,她们什么都没说,现在儿子进去了,她们就什么话都敢说了!那些古玩是当年公公几兄弟分家的时候,分给公公的,后来公公就留给了丈夫,在丈夫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把那些古玩质押出去,现在丈夫走了,他们就来要了!
真是不要脸!
“二嫂,你们,你们这是趁火打劫!”多年的教养,让江母说不出多难听的话,她其实很想骂人,可是骂不出口。
江小妹不屑的回道,“我们不是看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吗,才提出用那些古玩还债,怎么,你们现在能拿出那么多钱吗,哎,我三哥也是命苦,人到中年,公司破产,欠了一屁股债不说,现在还意外死了,儿子都还那么小,连个继承家业的人都没有。”
江二夫人笑着说:“哪还有什么家业,我早就劝过三叔了,股票金融什么有风险,他不听啊,投资失败,万事空吧,连祖宅都卖了,你看看你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这么小,以后孩子多没面啊。”
江大夫人自从坐下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她只是静静喝茶,好像在看戏似的。
江母气得哆嗦了,“这里虽然小,但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一家人一起布置的,我觉得很温暖,晨晨也很喜欢,他不会觉得没脸。”
江小妹捂着唇大笑,“晨晨这孩子还那么小,他懂什么?你看看那个丫头,她哪里有一点点喜欢这样的样子?”
江栀七坐在妈妈身边,握着母亲颤抖的手,微笑道:“哦?原来小姑这么喜欢我啊,都能注意到我的情绪,我可是记得小姑从没有正眼看过我呢,还有啊,二伯母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要爸爸留下的古玩吗,你们直接说啊,拐弯抹角干嘛?”
“也让爸爸看看,他的家族,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孤儿寡母的,爸爸都还没有下葬,你们就迫不及待打上门,真是善良仁厚啊!”
第7章 这个值多少钱()
所有人都惊呆了,以前江栀七虽然是调皮捣蛋任性胡为,可她是个窝里横,可能会在家里和爸爸妈妈顶顶嘴,却不会对叔伯说什么,装的可乖巧了。
而今天的江栀七,简直霸气侧漏,冷嘲热讽什么的运用的不要太熟练。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大夫人抬眸,瞥了一眼江栀七,“是我们过分了。”
江栀七可不觉得大伯母是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