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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并不清楚任小飞的家庭情况,任小飞因为各种原因,也没有和盘托出,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给小芸造成负担。小芸的性子也不会纠缠此事,只是知道小飞的家在南方,家庭条件很好,有父母姐妹这些最基本的信息,在小芸的眼中,这是他们二人的爱情,与其他无关。
同时,小芸也毫无条件的支持任小飞的所有决定,包括小飞支教西部山区,由于任小飞早小芸一届,在小芸完成毕业答辩之后,就相约小飞将来一起支教,在山区浩瀚的星空下,两个年轻人私定终生,结为秦晋之好,有了灵与肉的交融。
至于小芸和任家失之交臂,则是对阴差阳错的最好注释。任小飞在解救孩子的时候,因体力不支献出年轻的生命,只是,当时并没有发现他的遗体,即使最后任家动用若干的力量也只能是望湖兴叹,由于当地喀斯特地貌,潜水员多方搜寻都是无功而返。
小芸在得知噩耗的时候,因为交通条件极其的不便利,翻山越岭赶到之时,已经是小飞出事一个月之后,在湖边祭奠一番就准备以身殉情,幸亏一位采药的老者发现制止,并说她已经怀孕。因此,她回到出生地滨城这里等待生产,没有收入来源的生活有难以想象的艰难。
对于任先生而言,儿子的噩耗就是晴天霹雳,一病不起,小飞的身后事都是他的姐夫出面办理,直到半年之后,任先生恢复健康,才启程去了小飞的事发地,在接触与小飞有关联的人之后,他才知道有个叫小芸的姑娘。经过辗转打听,了解了小芸的一些基本情况,在小飞之后,小芸失踪了。恰好在滨城有任家的产业,任先生就住在滨城暗地寻找。
张三询问任先生寻找小芸的原因,得到一个啼笑皆非的回答。
“其一呢,我确实想见姑娘一面,毕竟这是小飞的选择;其二呢,不怕你笑话,我还是比较相信。。。。。。”任先生伸手指了指头顶上方。张三心领神会,沉默点头。
“住在滨城这段时间,我每每想起小飞,总觉得他好像有心愿未了,也就感觉心烦意乱。特别是近一两个月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原本觉得是临近春节的原因,就抱着有一搭无一搭的心情,权当散心。可是,每次出来跑上一天,晚上就会休息特别好。”任先生苦笑一声。
“昨天,遇到你也是缘分,下车后,我打听了一些住在当地的人,下午的时候,就听说颐和小区的事情,就决定到医院看看,没想到还真的被我找到了,我是既高兴也担忧,高兴是因为能够了却一桩心事,担忧却是因为姑娘怀孕生产了。”
任先生喝口茶,叹了口气。“一边是害怕姑娘已经另嫁他人,一边又奢望是小飞的骨肉。”
张三笑了,“所以你想偷走孩子。”定定的看着任先生。
“张先生说笑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做害人害己的事情,我只是想找到孩子的头发之类的,以便确定。”
任先生垂头丧气,没有半点港商富家翁的形象,就是个被亲情折磨患得患失的老者。
“是小飞的孩子。”张三给了肯定的答案。
“真的吗?真的是小飞的孩子?”任先生老泪纵横,连滚带爬的绕到张三面前,紧紧抓住张三的手臂。
张三看着他,重重的点头。任先生跪倒在地,不断祷告。
“感谢上苍,感谢上苍可怜我任氏一脉,列祖列宗,任家有后了。”
张三默默看着任先生发癫狂,知道他需要宣泄,没有阻拦,只是暗自叹气。
任先生好久才平复激动的心情,起身对着张三深深的一鞠躬,张三没有躲开,生生受了一拜,心说:“老子容易嘛。不过做雷锋的感觉很爽啊。”
“张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她们母子?”任先生期期艾艾的问,眼中全是乞求。
张三没有回答而是平静地问:“任先生,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认祖归宗啊。这个孩子可是我们任家的未来和希望啊。”任先生信誓旦旦。
张三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再变成第二个任小飞吗?”
任先生的表情被冻住了,在张三清冷的目光下,重重的叹了口气,良久才说:“还请张先生明示。”
“任先生,作为小芸的哥哥,任云飞的舅舅,我有责任保证他们母子生活幸福如意。我可以帮助你,毕竟小飞确实很可惜,但是,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不在你我,而在小芸手中。无论小芸做出任何的决定,我希望我们都能尊重她的决定,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不如意的事情发生,否则。。。。。。”
张三加重语气,“否则,结果就为未可知了,请相信我的能力与决心。”
见张三语气坚决,任先生当场就接受了张三的意见。
张三其实对任家父子印象很好,也能切身感受任先生的丧子之痛,随后二人交流的气氛就逐渐和谐。
考虑到小芸的身体状况,认祖归宗的事情恐怕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二人商定如果顺利,就在孩子百岁那天,这期间张三会把此事和小芸商量,同时会给任先生提供任云飞的毛发,进行DNA鉴定。
至于任先生提出,他要承担一切费用的问题,张三未置可否,只说目前尚不需要,一切都等确定再说。并约定在此事未确定之前,暂时不易声张。
在随后的日子里,张三首先让胖子提供了任云飞的胎毛,任先生经过DNA鉴定,欣喜若狂,再次感谢天地祖宗,此处不提,而且张三提了一个要求,也令他激动不已,忙不迭的答应。
随后,张三将此事交给胖子王五,谁让他是干爹呢,而任先生也把一套别墅的钥匙交到了胖子手中,好安排小芸母子居住,总之一切安排妥当。
胖子对张三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而小芸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之后,说一切都由着三哥安排,也让张三很欣慰,暗自赞叹:小芸不愧是魔都财经大学毕业,飞机上挂暖瓶——有比较高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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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章 能力消失了()
? 和任先生见面的第二天早晨,张三十分沮丧,他觉得他可能失去了梦里乾坤的能力,他又恢复了常人的状态。
不甘心的张三再次做起了滴滴车主,出车时间长达十二个小时,第三天早晨,再次确定他失去了初心火焰,不能继续利用梦里乾坤的能力修正人生。
张三真的沮丧,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宽广的心胸,不过有得必有失,好在至少还有美好的回忆。
张三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索性回趟老家,按照惯例,他打开滴滴出行,寻找同行之人,在跨城乘客中没有找到合适的,于是,随手发布了自己的跨城行程。简单的收拾一番,就下楼开车出发。
小帕的身上沾染了灰尘,看起来有些黯淡,张三感慨叹气,真是同病相怜,好在小帕可以清洗,于是,决定先去洗车,事实证明,洗车是个英明的决定,在此过程中,竟然接到一个顺风车跨城订单。
看了出发地点是滨城市立医院,而到达地点是张三老家的县医院,张三觉着有趣,也不管那么多了,好歹有七十多块钱的收入。
提前联系了乘客,约定上车地点,不久张三到了滨城市立医院,开启双闪,等待乘客,没过多久,一个人过来打开车门上车,张三转头一看,好巧不巧,上来的乘客竟然是自己高中同学。
“嗨,林峰,好久不见。”张三笑嘻嘻的看着同学。
“张三,怎么是你?太意外了。”林峰也难掩惊讶之情。
“可不,自从上次聚会,已经有六年了吧?”张三回忆。
“嗯,六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你还是老样子。”林峰也很感慨。
“你倒是越活越年轻啊,不愧是当医生的,会保养。”张三打趣道。
“你怎么干上滴滴了?你不是老师吗?”林峰疑惑。
“放假,闲着无聊,赚钱补贴家用。不像你们医生赚的多。”
“切,又不问你借钱,你至于的吗?我们那可都是辛苦钱。”
“没说你是抢的,哦,对了,你现在取消订单。”张三准备出发,顺便提醒一下。
“甭取消了,就这样吧,你不是说我们赚得多吗?”林峰笑着,却不取消订单。
“你不来是吧,你不来,我来了啊。”说着就要将车停下。
林峰看张三要来真的,也知道这哥们的个性,“好了,我取消,你好好开车,我还怕你赚我便宜呢。”
“唉,你不是在南面发展吗?怎么来滨城了?”张三开车与林峰闲聊。
“这不是离老家太远,想找个亲近人都不好找,也不适应南面的气候,工作压力也大,现在也没有什么追求了,就和滨城市立医院签约了。”林峰解释道,又问:“你这几年怎么样呢?
“我啊,瞎混呗,这不都当上滴滴司机了。”张三调侃道。
林峰竖起中指,很是鄙视,“没个正行。”
“我还行,工资不少,干活不多,一年双假,大家都骂。老师嘛,还不是就那样。我觉得你们当医生的挺不容易的。在医院那样的环境下工作,给多少钱都不多。”
“你说的也是,现在医生是高危职业,你没听说,现在医生上班带安全帽是标配。我倒是听说,老师是这样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多。”
二人互相打趣,哈哈大笑,好像忘却了烦恼。随着旅途的开始,两位多年未见的同学,难得毫无忌讳的畅谈。
张三觉得滴滴很神奇,缘分很奇妙,意外的邂逅,无遮拦的畅谈,人生十分美好。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林峰抵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