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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风轨所说的情况,异能控制器的使用是有限制和范围的,必须在所谓的幻境空间中使用,也就是说,无论是汲取还是归还,都必须在相同的氛围下进行,当年,张三在梦境之中不知不觉的被汲取了异能,现在也必须再次创造类似的情景来恢复才行。
悲催的是,创造幻境空间也需要道具,风轨拿出一个好像玻璃珠的小物件……梦幻。名字很梦幻,效果也逼真,只是这东西是一次性的道具,领取任务的时候,命运规划局会根据需要提供梦幻道具,这些道具看起来基本相同,可是每一个都是按照异能者的独特情况设计的,为防止别有用心的使用,每次充能只够完成当次的任务,任务结束之后还要上交。
张三不信邪,拉着风轨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再次实验一下,转来转去发现只能利用卫生间,如是在一部分乘客怪异的目光中,张三和风轨一起进了卫生间,并且锁上了门,然后,在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卫生间的门才再次打开,在门口等待的人诧异的目光中,张三和风轨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风轨哭丧着脸,耷拉着头,引起大家无限的遐想。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二人返回座位,风轨感觉从卫生间到座位这短短一段路程十分的遥远。如果高铁上有个地洞,风轨这会儿估计已经钻进去了。张三看起来就像没事人一样,其实,他才是最窝囊的一个,莫名其妙接到一个任务,阴差阳错无法恢复异能,现在,一大车的人,还在前途未卜的旅途之中。只是还能怎么样呢?
张三欲哭无泪,坐在座位上就像是一个泥塑的玩偶,他真的很担心自己嚎啕大哭能够融化自己。可是时间仿佛索命的牛头马面,依然不紧不慢的前进,只等最终时刻的降临,潇洒的将手中的锁链套在众人的脖颈之上。
“如果异能在身就好了,不知道这种场合,言出法随能不能起到作用,或者利用梦里乾坤扭转局面。”张三在胡思乱想,尝试解决的办法。“显然,言出法随不能用,梦里乾坤需要在熟知事情的始末因果才能修正,总不能真的亲历一次残酷的事故,亡羊补牢是很好,可是这是人命关天啊,一旦有点差池,悔之晚矣。”
“其实,我考虑的很偏颇,异能不能使用的事实是明摆着的,何必纠结这些呢,应该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人,预知了即将到来的结果,然后想办法解决。”张三的思路逐渐的清晰,不管自己是否拥有异能,也不管自己是否需要面对所谓的考核,既然因缘际会让他成为关键先生,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义无反顾的承担此事。
“不为别的,只为这满满一车鲜活的生命,”张三油然而生神圣的使命感,“寻找乘务人员解释此事,显然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结果就是自己可能被当做神经病,或者是其他更加恶劣的情况也有可能。”张三此时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动起来,尽管他也不知道动起来能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顺着车厢的走廊慢慢前行,一边若有所思的打量周围的情况,张三很快就眼前一亮,他发现了一个红色的按钮,旁边写着“按下按钮列车即停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张三第一时间觉得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可是兴奋之后,在冷静考虑,这个办法也许只能在紧急情况下使用,诚然,张三和此次列车都即将面临紧急情况,但是,这个紧急情况目前只有自己知晓,同时,就目前张三所知,这个紧急的情况的信息太少,按下按钮简单,可是按下按钮的时机很关键,另外,即使张三不熟悉列车的运行详情,大致想一下就知道,这必定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谁知道这条线路上究竟有多少列车,正在以时速二百公里以上的速度运行。
一旦此列列车紧急刹车,刹车信息能否及时传递出去并被其他列车得知,最直接的是此条线路上的后车能否知晓前面的情况。“不行,暂时不能考虑这个方案,除非万不得已,”张三心想,这真的不是个好的主意,如果自己能够成功解决此次的危机还好说,如果不能呢?如果造成更大的危险和混乱呢?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现在张三已经不考虑自己的得失了,即使再次引起关注,失去自由乃至于生命,和这整车的生命比较,孰轻孰重,这并不是一道特别难的选择题,舍生取义者也。
张三在继续前行,走廊并不宽敞,因此他走的并不快,何况此时他心事重重,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一节车厢,突然,一阵喧哗引起了张三的注意。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神情激动的站在车厢内,言辞激烈的在说着什么,张三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觉得声音特别的刺耳,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交流谈话,这应该是嘶吼,是谩骂,是撒泼。
等的稍微近了一些,张三才看见这位中年妇女身后站着一个噤若寒蝉的孩子,正无助的呆立在现场。而中年妇女的面前是一对青年男女。
“就你吃泡面这事,全列车所有人都知道,你不知道高铁不让吃泡面吗?你能有点公德心吗?”这位中年妇女就像是机关枪,射速极快,而且杀伤力惊人,经过简单的询问,张三才知道中年妇女怒怼小伙的起因只是泡面,这场泡面引发的冲突,让张三哭笑不得,“愚妇无知,如果让她知道了即将发生的惨烈事故,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再公共场所,当着年幼的孩子怒怼泡面。”
晚安各位。
(本章完)
第99章 解决之道()
? 车厢内,中年妇女还在不依不饶,张三不能理解她的执着,如果她想制止年轻人吃泡面,真的有若干更加合适的办法。大可不必当着车厢内的众人将自己的风采展露无遗,尤其是当着孩子的面展示自己的丑陋。
无奈的摇头和叹息,张三只觉得可怜,可怜这芸芸众生为一碗泡面撕破了脸,也许她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就是莫名其妙的更年期。估计年轻人的余生都会免疫泡面,也是可怜。
几乎所有人都只是选择观望,这枯燥的旅途能不期而遇如此精彩的场面,瞬间就变得色彩丰富,按照目前的信息传播速度,估计很快全国人民都会享受泡面的盛宴。
只有乘警和乘务人员在劝解,小伙子在憋屈的哭诉自己的郁闷,曾经一个馒头能引发血案,如今一碗泡面也能引起围观。
当张三从乘务人员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头。“功成不必在我。”张三脑海中浮现这句话,“我真是蠢得可以啊,完全可以借助群众的力量,潜移默化的解决此事啊。”
张三觉得自己找对了解决之道,他兴冲冲的返回自己所在的车厢,准备和风轨探讨一下这个计划的可能性。毕竟,风轨在这件事情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风轨还在羞愧之中不能自拔,他觉得很没有脸面,以前在命运规划局混的一般也就罢了,没想到出一次‘纳新’任务也会如此丢脸,怎么回去面对来自上级的询问?怎么能够坦然面对如此众多的鲜活生命?他不认为张三在失去异能的情况下,能完美的解决此事,别说完美了,就是降低损失的可能性都几乎不存在。
“对了,这小子究竟去干什么了?”风轨意识到张三离开好长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多久,“他该不会去做什么蠢事了吧?”风轨在揣测张三的行为,而张三也返回了车厢。
“风轨导师,”张三笑容可掬的凑了过来,风轨疑惑的端详着张三,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如此好心情,“难道另有企图?”风轨恶意的揣摩。
可是张三的眼睛里只有纯真的笑容。“你找到解决办法了吗?”风轨没好气的问道,“这种时候应该严肃起来才对嘛,你这样嬉皮笑脸的显然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风轨觉得自己有义务指导张三的态度。
“风轨导师,怎么你好像比我还上心呢?”张三还是一副惫懒的样子,“这只不过是我的任务而已,”张三注视着和风轨可笑的脸,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何况,首先我并没有接受任务,其次,也是最关键的,您老人家忘了为我恢复异能。”
风轨听到此话,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不过他的脸已经涨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张三施施然的坐下,神情恬淡,根本不在意激起风轨的尴尬和怒火。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风轨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张三觉得有必要引荐一下怒怼泡面的中年妇女,或许让风轨拜她为师,认真学习一下如何表达愤怒。
“呵呵。。。。。。”张三只是冷笑,“你考虑过后果吗?”风轨想用可怕的结果逼迫张三就范,张三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后果?风轨导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维持世界的公平正义需要你们命运规划局的英雄,什么时候轮到我操这份闲心了?”张三的反问让风轨一时间无言以对。
“可是,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故发生而袖手旁观?”风轨怒道,“拜托,风轨导师,造成现在的局面怪我咯,”张三耸耸肩,潇洒的摊开双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您一位异能者都能漠不关心,干我何事?切!”张三鄙夷的奉送一个小拇指给风轨。
风轨垂头丧气的败下阵来,他很清楚自己的失误很严重,“难道你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吗?毕竟你也要亲身经历接下来的残酷事实。”风轨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我?”张三用手指着自己的胸膛,直视着风轨说道:“烂命一条,我无所谓。”然后又用手指着风轨,一字一顿的说道:“你,风轨导师,不是也要陪着我们一起经历残酷的事实吗?”
“我真的很期待,也很佩服风轨导师的舍身忘我精神。”张三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