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选纸车间,当着全车间人的面,不但把这位女工暴打了一顿,还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这样的奇耻大辱,差一点没要了女工的命。
事有凑巧,这位女工今天正好当班,下午一上班,一听说刘海洋让出事了,在办公室里搞破鞋,让赵美丽的老公抓了个现形,高兴得差一点没跳起来,她也顾不得上班了,直接来到工会,也算是第一波看到捉奸现场的人物之一,还偷偷的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自从让“野狼嚎”暴打之后,尤其是让她扒了个精光,这种侮辱,让自己很是受伤,差一点没得精神病。她也曾经四处上告,可在北方市,她的状纸根本没人接。所以,这口气一直憋在心里,一直没地方出,刘海洋势力太大,她一个小女子,根本没有办法搬倒他们两口子。
但这名女工并没有放弃。既然告不倒他们两,那就暗中收集这他们的材料,她就不信,刘海洋会永远强势下去,她在等待机会,一旦有那么一天,刘海洋两口子失势的时候,一定要踩上一脚,以发泄自己心中的狠。
警察和保卫处的人一到,就把象她这样的人,从刘海洋的房间里请了出来,但这名女工并没有回车间,她不甘心,希望还能捞着点有用的东西。
她这一等,还真等到了机会。此刻一看王艳已经把“野狼嚎”压在身下,拽着她的头发,扇她的大耳光,一瞬间激起了女工深藏在身体里的那股怒气。她猛然从大厅的一角跳了起来,奔着扯打着的两个人就奔了去。
她的这个举动,王艳和“野狼嚎”并没有感觉到,此刻两个人打得正欢,根本顾及不了身外的这些事,但围在四周的那些人,一看她冲了过去,就知道今天这事要热闹:因为她被扒光身上衣服的事,对北方厂来说,妇孺皆知,算得上北方厂这几年的一件大事了。此刻她这一冲过去,对“野狼嚎”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女工一冲到两个人的身旁,也不说话,身体一跪,两手一伸,“哗哗哗”几把,就把“野狼嚎”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精光。
在北方厂,大家都知道,“野狼嚎”的屁股大,可还真没有人看见过。此刻她下身的裤子一被扒光,硕大的两半有些油黑的大屁股,暴露无疑。最让大家开眼界的是,这两半屁股露出来后,由于王艳还骑在她的腰间,手上并没有停下来,还在不停的扇着她的耳光,所以,每扇打一下,“野狼嚎”的身体就会一颤动,她这一颤动,那两半大肥屁股就会不自觉的上下一抖。
北方厂的员工哪看过这样的西洋景呀。若是在平时,大家看到“野狼嚎”走来,那是能躲的就躲,躲不过去的,只好硬着头皮低着头赶紧打个招呼,赶紧过去,连正眼也不敢看她。
所以,就是“野狼嚎”的脸,看到的时候也不是太多,更别说是她的屁股了。现在那两半大屁股一跳一跳的在那里抖个不停,有两个年纪小点的小青年,看得嘴角直往下流口水。
扒下“野狼嚎”的裤子,女工并没有解恨。她站起身来,一边用脚狠狠的踢着这两半黑不拉几的大肥屁股,一边大声的叫喊着:
“大家快来看呀,这就是野狼嚎的大屁股!我让你横,让你不讲理,让你随便的欺负别人。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我今天豁出去了,就算把我关起来,工作丢了,我也要报这个仇!”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这话说得可太对了。
看到女工已经把“野狼嚎”裤子扒下来,平时受过她欺负的人,站在一旁一边叫着好,一边还起哄道:“扒得好,踢她,狠狠的踢她。把她的上衣也扒下来,让她也偿偿被人扒光衣服的感觉。就应该这样教训她,扒呀,全扒下来,扒扒!”
第20章:收集物证()
王艳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帮自己收拾“野狼嚎”。她也来不及看帮自己的这个人是谁,只是狠命的压在她的腰间,抽着耳光。
围观的人“把她的上衣也扒下来”这么一叫,王艳一听,不由得回头一看,这才看到“野狼嚎”的下身已经让人扒了个精光,两半黑油油的大屁股也不知道是胖的还是让人踢的,鼓得高高的。
“你帮我摁着她的屁股,我把她的上衣撕下来。”王艳抬眼一看这个女人,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就是曾经被“野狼嚎”扒光衣服的那位选纸工。
“大姐,你摁着她,让我来。野狼嚎,我今天也让你偿一偿被人扒光衣服的滋味,老天有眼,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这名女工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双手一挥,就听得“撕啦撕啦”几声,就把“野狼嚎”上身仅剩下的一件半截袖的真丝小衫扯碎。
此时的“野狼嚎”,往昔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狂妄自大,早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她就象一个被退了毛的母猪一般,躺在那里,嚎叫个不停。
常顺原来的想法是把王艳放进来,让她分散一下“野狼嚎”的注意力,不要跟警察冲突,可没想到,这两个人一个照面,就如同火星碰地球一般,只是一瞬间就撕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本来穿的衣服就不是很多,露胳膊露腿的,再这么一撕扯,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所以,常顺就算有心上前把两个人拉开,可伸不上手。这两个女人他都惹不起,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抓到了不该抓的地方,那可真是正应了当地的一句土话:没卵子找茄子提溜了。
还有一点就是,他也从心里怨恨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的“野狼嚎”。毕竟自己是万人大厂的组织部长,是厂级领导,就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当着员工的面打自己的耳光,不拿自己当人看,就算跟刘海洋在铁,在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怨恨。所以,当“野狼嚎”被王艳摁在身下扇她耳光的时候,他并没有真的想马上救她,只是站在一边,高声叫喊着不让两个人打了。常顺的想法就是让她偿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的滋味。
可到了后来,一看王艳有了一个帮手,而且这个帮手他也认识,就是曾经让“野狼嚎”扒光衣服的那位女工,这让他感到事态有点严重了。
当“野狼嚎”被扒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如同一个退了毛的母猪一般,躺在地上嚎叫个不停的时候,他再想上前,这一次可真的没法伸手了。因为这时的野狼嚎已经身无寸缕了,就算她长得再不济,可毕竟还是个女人,此时什么也没穿,身上的那些东西一览无遗,他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不过,此时如果再不阻止这三个人的撕打,真要是出了人命,那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
“快快把她们给我分开,快分开。你们都别光看着呀,再不动手,就要出人命的。小龙,你们保卫处是干什么的?怎么能站在那里看着呢?我告诉你,要是真出了人命,我我第一个追究你的责任。多叫上几个人,一起上。”常顺一伸手,拉过保卫处的小龙,一边把他往前推,一边叫喊着。
“常部长,她们她们都这样了,我我怎上前呀?”小龙边往后退边为难的说道。
“怎么样了?不就是没穿衣服吗?光着身子的女人你不是没见过,这有什么呀?现在你你抓哪都不算流氓,只要能把她们几个分开就行。警察警察同志,你你们是专业的,快帮我把她们分开,再不分开,可真出人命了。”常顺一抬头,看到两名警察还站在那里,就象摸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叫道。
“小龙,你快找个被单之类的东西,越大越好。对了,你们工会不是有放电影的银幕吗,快把它找来。”有一名警察是北方厂的子弟,他对北方厂有所了解,跟小龙也很熟悉,于是忙说道。
“对对对,是有这些东西,我这就去找,马上就来,马上就来。”小龙一经提醒,马上反应过来,他一边往一楼的大俱乐部里跑一边说道。
果然,没用上一分钟,小龙就从俱乐部里面跑出来,虽然没有找到银幕,但他怀里却抱着一大团红色的大绒布。原来,这些大绒布是挂在俱乐部窗户上挡光的帘,小龙急中生智,一伸手,拽下两幅抱了出来。
“你们看,这些窗户帘行吗?”
“行,能遮住她们的身子就行。你们几个,跟我一起上,把帘子拉开了,一人一个角,先把她们蒙上,然后两人一个,把她们分开。给我上。”一名警察看起来象是个小头目,他一边把小龙他们几个人叫过来,一边分派着任务。
这两幅窗户帘,自从俱乐部建好后就挂在那里,最少有五、六年的光景了,一直没有人洗过,所以,上面的灰尘已经挂得满满的了,几个人拉在手里,这么往上一罩,就看到“呼”的一下,一股浓灰就象烟雾弹一样,罩了下去。
扒下“野狼嚎”全身衣服的那名女工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她一看不好,警察和保卫处的人在动手,身子往后一闪,就把窗户帘给上了过去。
灰尘一扬起来,有一位好心的员工忙拉了这名女工一把,悄声说道:“别在这里呆着了,快回车间吧,出口气就行了,别把自己搭进去。”
女工一听,这才从激愤中清醒过来,她忙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一转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着大厅的边上,悄悄的溜出了工会的大门,回到选纸车间去了。
再说王艳和“野狼嚎”,两个人正打得起劲,虽然“野狼嚎”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屁股上挨了不知道多少脚,脸也被打得五眼青,可她并没有停止跟王艳的撕打。
王艳身上的连衣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把拽掉了,身上只剩下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和乳罩,成了名副其实的“三点式”了。
两个人打得也真够投入的,常顺这么大声的叫喊,她们居然什么也没听到,更没注意到小龙从俱乐部里面抱出来的窗户帘。
两个人正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