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在将军府住了几天的女子给景澜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慕蝶是唯一一个敢冷冰冰的对待钟维希的人,但是钟维希却是从来没有介意过她的态度,不管在外有多么的气恼,见到慕蝶的时候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
那段时间几乎是钟维希笑得最多的时候了。
后来,慕蝶入宫之后,景澜甚至感到庆幸,如果有慕蝶在的话,钟维希怕是不会再看其他任何的女子一眼了。
“景澜,你过来,扶本将军回去睡觉,本将军好像有点头晕呢。”能够保持清楚的口齿已经着实为难了钟维希了,要是现在叫他自己回房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任何一个现在面临扶还是不扶这个选择的人都应该清楚的明白扶一个醉鬼的后果,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愿意来扶钟维希。
因为他不止酒量差,酒品还很不好。
犹豫再三,景澜还是上前去拉起了钟维希,他毕竟是主子,她景澜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没有资格去违抗主子的命令,更加没有资格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事的。
钟维希一直是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就像是现在,难得听话的任由景澜扶着回房间睡觉,除了‘不小心’把他前几日才高价买回来的一对夜光杯一起扫在了地上砸个稀巴烂除外。
此外,他还很道的把全身的重量都交在景澜瘦弱的肩膀上,两只手似乎是不经意的搂在景澜纤细的腰上。
看在他是主子的份上,景澜也不能将他直接摔在地上,只能努力的将他往房间里拖去。
如果说他现在是在装醉吃豆腐的话,景澜绝对是相信的,只是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喝醉了,否则那对夜光杯碎了他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谁都知道他爱死那对杯子了。
不知道明日他清醒之后还会不会承认那对杯子是他自己打碎的。
景澜有些后怕的想到,万一他要是赖到她的身上她可就百口莫辩了,谁叫这偏院里只有她一人在伺候着呢。
终于将钟维希扔到了他自己的盖好被子,景澜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肯定是在恶整她,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简直就要把她给压扁了,幸好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那么多年的侍女做下来还是多少练出了一点力气的。
第94章 原来是她!(2)()
不经意间瞄见铜镜中的自己,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吓得她连忙将衣物穿戴整齐,名声对于一个未嫁的女子来说是最重要的了,她不得不在乎。
“景澜,给我拿酒来。”
已经躺倒了,钟维希还是不老实,手脚不停的动着,将盖好的被子几下踢在地上,双手还在解着自己的衣带。
“不要乱动了。”景澜无奈的捡起被子给他盖好,又用力的压住他乱动的身体。
她没有发现此时两个人的暧昧的处境,因为要压住他的缘故,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虽然隔着一条被子,但是薄薄的布料怎么可能挡住这种让人难以自制的触觉呢。
一直在借酒装疯的钟维希自然是感觉到了景澜软软的身体,一股强烈的冲动直冲他的大脑,若不是极力的在抑制着,恐怕他就会借酒要了这个小女人了。
感觉到钟维希终于不再乱动了,景澜才放心的松开他,抬起头却看见钟维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难道他刚才都是在装睡吗?
景澜不禁产生这样的疑问。
可是找不到他装睡的理由呀,景澜稍微走神,想要为他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那么一瞬间,她的唇已经被撷取了,钟维希的脸放大了无数倍出现在她的面前,连他眼中的她的眼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唇齿之间的任何触感她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从来没有那么刺激的感觉,似乎心脏就要跳出喉咙口,他的舌尖甚至伸进了她的口中,挑、逗着她的敏感的舌,想要邀她一起交缠、共舞。
景澜必须要紧紧的攀住钟维希的身子,她才能让自己没有直接摔下、床、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是那么的惊天动地,原谅她只是一个没有经历的女孩子。
钟维希并不满足于唇齿之上的接触,他的双手也在不停的忙碌着,景澜的身体此刻成了最深诱惑,他只想拥有她,就算是只有这立刻也好。
素白的衣饰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很快景澜的身上就只剩下了薄薄的中衣,衣襟处隐约可见内里粉红色的肚兜,钟维希只是轻轻的拉开了细细的肩带,大片美好的风光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更是让他的身体难以自控。
未关上的门口吹来的阵阵冷风让景澜的身子不由的一颤,也迅速的在这场迷离中清醒,她竟是那么容易就被他扰乱了心神。
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吓得立刻抓住衣襟朝外跑去,他们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
还未到门口,手腕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疼痛是其次的,心中的慌乱蔓延了她整个身心。
立刻,就有一具壮硕的身体贴在了她的身后,她的身体立刻就僵硬起来,同时也在心中明白她无法拒绝他的炽热和抚触。
他们是主仆关系,那么她就应该严守住不是吗?
她扪心自问着。
“今夜,你逃不掉了。”耳边是钟维希不同与平常的邪魅声音,今晚,他是势在必得了。
第95章 原来是她!(3)()
“不要,将军,不要。”被轻轻的揉捏着敏感部位,景澜已经虚软了下来,全身的力气一点都使不上来了,她已经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回绝了。
她明白,是因为她心中对他的爱意摧毁了她所有的防御,她爱他,所以愿意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他。
但是她配不上他,像是她那么低下的人怎么能够配得上他这么高贵的身份?
她的任何想法都没有在钟维希在意的范围之内,现在他所想要的只有将眼前秀色可餐的女人吃下肚去。
怀中抱着美人,唇还流连在她的肩颈之间,但是钟维希还是有余力用脚关上他的房门,杜绝了一切被偷窥的机会,他可不愿意自己与喜欢的女人亲密的情形被人看去。
在这个时候,景澜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的攀着钟维希,接受着他疯狂的掠夺。
当两个人一起倒在钟维希充满男子气息的大、床、上的时候,景澜就知道一切都无可挽回了,她只能认命的接受这一切了。
谁也无法否认这个夜晚的疯狂,几乎在钟维希离开她的身子的那一刻,她就沉沉的睡去,她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钟维希却是彻夜的难眠,虽然得到了景澜的身体,但是他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复杂。
景澜不是第一次,即使他在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个,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他介意!他该死的介意极了!
分明在过去的七年她都是呆在将军府中伺候莫浅语的,她竟然该死的已经失去了贞操,是哪个混蛋做的事情?还是说她早已经有了爱人,因此才自愿献身给那个人。
那么,现在,她将自己给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因为他是主子的缘故吗?
她又何必如此的作贱自己呢?如果她不愿意,他不会强迫她的。
将她额上的湿发拨到一边,恬静的睡颜让人觉得任何一点对她的邪念都是罪恶的。
这么美好的人,到底是谁才能完完整整的拥有她呢?她的身体可以给他,心能不能呢?
目光触及她颈间那些暗红色的淤痕的时候,又不禁有些心疼,都是他的粗暴,因为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他,所以他在生气,受伤的却还是她。
心中的愤懑似乎有些减少,暗暗的告诉自己不应该介意的,反正现在,她是在他的怀抱之中的。
只要以后,她的身子可以属于他一人,那么他也就无所要求了。
“景澜,不要背叛我。”明知道景澜不会听到,但是他还是想说这样的话,他的人生,受不了任何人的背叛。
特别是他第一次喜欢的女人,如果她会背叛他的话,那么她必定是没有好日子可过了。
难以松懈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好像不再紧绷,他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去一个远离尘世喧嚣的地方定居,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几个可爱的孩子,对他来说就足矣。
缓缓的转醒的时候,景澜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似乎都是已经散架了的。
第96章 原来是她!(4)()
昨夜的疯狂还印在她的脑海里,钟维希对她的一切动作都还清楚的记得,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荡、妇一般,甚至还哀求他不要离开。
原本红润的脸颊一下子就变得惨白惨白的,她一心想要保持的距离终究还是没有守住。
那是不是预示着她应该离开了呢?
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在得不到的时候才会花尽心思来讨好,得到之后就像是丢弃一块抹布一般的轻易。
现在,她是应该继续死皮赖脸的在将军府待下去?还是应该自觉的离开这里,不要对得不到的感情抱有太多的奢望?
眼泪慢慢的自眼角滑落,承载着她心中的苦涩。
“怎么哭了?”淡陌的声音自脑后传来,景澜才发现原来昨夜共度的男人还是在的,自己正枕在他的臂上,眼泪落下,自然他是清楚不过的了。
“没、没事!”微微的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不想自己的情绪泄露太多。
手臂稍稍用力,钟维希就已经将景澜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对着他了,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崩溃了。
微红的眼眶已经出卖了她的谎言,她在哭。
俊秀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他理解这时的眼泪为委屈。
难道将身子给他是很屈辱的事情吗?可是他明明记得昨夜她也是非常的享受的,甚至不肯给他离开的机会,那么现在的眼泪算是什么?觉得他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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