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眼睛发亮:“是啊是啊,不仅能省下一笔钱,以后这里的地都不需要交税了。”说着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如此的话,在这里买地,我们就不能去小姐府上做事了。”
“你们又不能一辈子都跟着我,你们还要娶妻生孩子,有了地有了依靠你们还想着去做奴才?”
“当然不想啊,但是如果是做小姐的奴才,我们是心甘情愿的。”
付蓝晋的无意识的握拳,把凤惟的手握的有点疼,凤惟转头看着他,付蓝晋也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中的小手,他猛地收回手,脸上涨得通红:“对对对不起,我我”
云星看了看这两人,说道:“小姐,你跟付大夫认识?还是说你们两个定亲了?”
付蓝晋的头低了下去,他没有说话,显然很想默认下来。凤惟摸了摸鼻子:“胡说什么呢,我与付大夫萍水相逢而已,不过他现在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凤惟揽过付蓝晋的肩膀:“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都跟他讲就好了。”然后又对付蓝晋说道,“你现在就去把那些没染病的人集合起来吧,嗯,两座城都由你来做的话,估计会很累,这样吧,云星海堂负责这座城,那一座城就由你负责好了,等你们集合起来的时候,我便安排人来训练他们。”
“是我,我知道了。”付蓝晋告诫自己要无视肩膀上的手,要淡定淡定
凤惟点了点头:“云星海棠,那你们就跟他一起去吧。”
付蓝晋带着两人渐行渐远,云星往后偷偷瞄了一眼,确定凤惟听不见之后,拉着付蓝晋的手臂八卦的问道:“付大夫,老实说,你与我家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海棠也拉住了付蓝晋的另一只手:“就是就是,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看你们那亲密的样子好像已经入过洞房了”
“哈哈哈,这付大夫可是有福了,小姐看他的眼神可都是眨都都不眨的。”前面突然走了一个壮汉,正是那天打架时候冲在最前面的汉子,姓李。
海棠连忙八卦的跑了上去:“李大哥,是真的吗?小姐看付大夫的眼神真的是一眨不眨的?”
“当然啦,你看看他那红扑扑的样子,肯定已经被小姐给开苞了。”
付蓝晋脸色通红,但也没有反驳什么,心里反而多了几分期待,他说了一句“别胡说”之后,就绕过他们,向前走了。
就因为他的不解释,关于他与凤惟的风言风语就此兴起。
一整天,凤惟都在外面指导的百姓们该如何注意讲卫生,哪里需要改善,还好两座城的后山那里有一条河,不然的话,那么多要洗的东西该如何办呢。那染过瘟疫的衣服当然不会直接丢在河里,要是污染了河水,那么下游的人要说喝了说不定也会染上瘟疫的,他们在溪水的旁边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就直接在那里洗了,洗掉之后就直接把坑埋掉。
她这边忙着,黄泉人换了衣服自然也不会闲着,都把集合起来的人去分土地了。开荒需要工具,铁制的那是最好的,会打铁的打铁,不会的,就直接用石头上场了,一天下来也累的够呛。
凤惟一回来就进了房间,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有人推开了她的房门,她也不以为意,因为她没有从来人身上感觉得到杀气。然而下一刻,她却落入了一个强壮的怀抱里,她还没睁开眼睛,对方就把她的唇给堵住了。
对方的攻势既霸道又急切,她一身的劳累在这一次动情的拥吻下渐渐迷失,她知道来人是谁,是清河。
他身上的味道不同于其他,他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异香,说不出来的味道,而慕容彻身上的味道却是有些淡淡的龙延香,同样是淡淡的两种香,却将两个人的性格分得一清二楚,这两种气味也很容易就分辨的出来。
她本想拒绝了,但是清河的强势还没等衣服剥落,他就进入了她,那愤怒又急切的情绪,让她莫名其妙,但是随之而来的异样让她沉沦,她迷失在这欢愉之中
凤惟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因为昨天太过于劳累的原因,昨晚上睡的特别的熟。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凤惟惊了一下,想要坐下来身上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身下还有异物在她的身体里面她脸色一白,抬头看向清河:“你,你这是做什么?一一晚上你都没有出去过?”
“我不希望你有别的男人。”清河霸道的宣誓着他的主权,他的嗓音低沉而又有些嘶哑,他深情凝望着凤惟,眼里的认真仿佛要让凤惟看到他的承诺。
凤惟冷笑:“在西岐的时候,你已经把我推给了别人,你昨晚上又何故要来招惹我?”
清河低垂下眼帘,好半晌才说道:“以后,就由我和皇妃侍寝。”
凤惟笑了:“清河,你是说你要和别的男人一起上我的床?”
清河低着头不说话,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我做不到,要么一个人,要么都不要,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清河一翻身将她压在他身下,体内的异物就更加的深入。
“啊”后面的声音被清河全部堵住了,今天早上的清河似乎比昨晚上还要更加疯狂
第二百九十一章:属于自己的地()
慕容彻把饭端了进来,正巧遇上帮凤惟擦拭过身体的清河,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的火光暗流涌动,这次只是对上一眼之后便移开的目光,清河端着水盆越过他走了出去,顺便还关上了房门。
慕容彻暗地里咬了一下牙,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凤惟的床前拍了拍浑身裹在被子里的凤惟:“起来吃饭吧。”
凤惟没有动,反而将自己裹得更加的严实,慕容彻看着犹如蝉蛹一般的凤惟,心中再多的气,也不由得慢慢的消散,他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眼里尽是宠溺:“快起来吃饭吧,不然等一会儿就该凉了。”
凤惟的声音在被子中闷闷的响起:“不吃。”
“是吗?昨夜清河要了你四次,今天早上一次,一共五次,所以今天我也要伺候你五次。”
被子里的凤惟呆了一下,昨晚上有四次?她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太累了没知觉?清河在奸尸?
不知怎的,她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她猛的把被子掀开,怒瞪着慕容彻:“你昨晚上就在门外?还是在监视我?”
“不是,我在我的房里,不用刻意去听就知道了,毕竟这房间可不是隔音的。”
凤惟脸上闪过羞恼,这样的话那她和清河的事儿大家岂不都是知道了?这种尴尬的事怎么可以让人家知道?
她咬了咬下嘴唇,突然有些无地自容起来,拉过被子又将自己裹了起来,连头也没露。
慕容彻看着又裹成一团的凤惟,轻笑,从西岐回来,她许久没在他面前这么活泼过了。伸手又拍了拍:“快起来吧,你昨日不是说看看整顿成果吗,快点起来把饭吃了,我带你去。”
“不去了,没脸见人。”
慕容彻笑:“做都做了,你还在意这一点脸面?你若在意的话,根本就不会当众调戏付蓝晋。”
凤惟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一个头,怒瞪着慕容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调戏付蓝晋了?”
“难道不是吗?从来到这里开始,你就一直盯着他看,昨日还一直牵着他的手,难道不是在向他示爱?”
凤惟真是有火无处发,妈的,光牵手就是示爱了?那她前世都不知道牵了多少人的手,怎么也没见人对她示过?别说男同志了,连女的都没有!
“慕容彻,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说着就要继续蒙住头生闷气,却被慕容彻一把给捞了起来。
“啊啊啊,疼!”腰酸背疼,那里也疼。
慕容彻怜惜的将她还抱在怀里,放柔了力道:“既然知道疼,那你还接受他那多次?”
“我昨晚上都不知道他做了多少次,干活那么累,我回来就睡了。”
慕容彻将她抱得更紧,来到了桌子旁:“虽说是清河的错,但是昨晚上如果没有清河在,我也会这样对你。”
你”凤惟有些气结。
“以后不许和任何男人有肢体接触,不然的话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住我的理智,不杀了那个人。”
慕容彻浑身戾气一起,连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我说了,我对付蓝晋没其他意思,我把他当成弟弟看待”
“弟弟?难道你不知道他比你大了三岁吗?别跟我找这种借口,以后若是见到你与他还有任何接触,我会杀了他的。”
他说得认真,凤惟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她也不解释了,安静的坐在他怀里,看着面前的饭菜,看着他一只手将饭菜都摆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为她夹菜,甚至还想喂她吃饭,凤惟汗颜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筷子自己吃了起来,忽略掉顶着她臀部的东西,他爱抱就抱吧,反正也不是自己非要他抱着的。
慕容彻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头靠在他的背后,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
凤惟有些不自然,但依旧往嘴里扒饭,他的怀抱让她有些安心,这个男人,是她一开始就喜欢上的男人,如果没有清河在中间的话,也许她会无所顾忌的接受他吧,但是有清河在,她无法接受同时与两个人有肢体接触,但是清河那家伙既然当初将她推走,那么昨天晚上又为何?这让她很是难做。虽然很想像宿主那样看不顺眼的一刀砍了,但是只要一想到清河会死,她的心就会十分的抽疼,她不确定是不是爱上他了如果是这样,那慕容彻她会放弃。
她感受到身后男人的热情以及他身体的僵硬,她知道,他忍的很痛苦,但她不想多说些什么,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真是让她烦透了心。
吃过饭之后,凤惟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出了房门,她见到了桑菊那欠凑的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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