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思虑过多,肖楠威喝营兵们让他们不要再胡说八道,然后就奔到了凤惟那里。
“呦,我说这一大早的你有什么急事过来呢,原来是为了这事。”凤惟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嘴边浅浅尝了一口,这才淡淡的开口。
肖楠看她这个样子,当真是急也急不上来,心中虽然着急,却也只得耐着性子道,“那些营兵们从宫女那听来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凤惟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忽然就冷了下来,“在外间值夜的这些宫女还真会编排啊,她们听到的声音那不过是蔡徐浩自己摔了一跤,跟朕半分关系都没有。朕是没见过男人吗?会对他有非分之想?”
肖楠看凤惟一甩袖口,显然是对那些将士的胡说生了气。
肖楠轻笑,“左右不过是那些人浑说罢了,倒犯不上与他们置气。不过你帐前的宫女是不是改换了?”
凤惟冷俏的一张脸上终是有了些许动容,秀眉一挑道,“她们愿意这样想象也好,至少在陆怡那里是达到了朕的目的。”
肖楠一愣,转念明白了凤惟说的是什么,不由得连连点头,此举确实是能减轻陆怡对凤惟的怀疑。
“这两日大庸与西岐还算相安无事,怎的你就忽然来找朕了?你一个国师总不会因为外界谣言这种小事来找我确认的吧?”
让凤惟这么一提醒,肖楠才想起本来就是要找凤惟来报告粮草的事的。只是路上听闻了那几个将士的话,只想着先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倒把正经事给忘了。
肖楠正了真神色,这才开始汇报给凤惟情报,“现如今咱们大庸与西岐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从大局上看形势对大庸是极其有利的,只是这边疆之地距离城中距离过远,事关将士温饱的粮草就成了大问题。不过女皇放心,臣事先已经安排好了密道,现下从密道运送粮草,时间距离都较之前事半功倍,目前来看足够大军半个月的粮草补给了”
“做的好!如此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放手一搏了!”凤惟目光流露出赞许的意味,在心中默默感叹肖楠果然智谋过人,事先就把粮草问题解决掉了。
就在凤惟和肖楠两个人讨论接下来如何开展与西岐的作战时,慕容彻的大军又不怕死的来到了城防之下。
慕容彻的大军前两日落败大庸大军,所以现在守护城门的将士们自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相信即使慕容彻大军兵临城下的话,那女皇和国师也会想出克敌制胜的办法来。
果然,慕容彻大军的人并没有想要攻打城池的意思,只是众人高声对着城上的人叫嚣。
“里面的兵将还不赶紧跑?大庸远道而来粮草短缺,小心仗还没打完就成了饿死鬼!”
“大庸距离此地遥远至极,想必你们粮草早就不够了吧?要不要我们西岐大军接济你们一点啊?”
城门上的兵将们一听这个立时明白过来,慕容彻的人打不过他们,就想采用心理战术攻克他们,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大庸士兵一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纷纷高声回骂回去,“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我们粮草够不够不用你们操心,你们还是先管好你们自己吧”
双军对阵,谁也不出兵对垒,只是这样互相叫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凤惟的听力一向甚好,听到外面的叫嚷便唤了名宫女去打探,不多时宫女回来,把外面的情况汇报给凤惟。
“哼,国师猜的果然没错,倒真是有人替我们操心起粮草的事情来了。”凤惟冷笑。
她还当那慕容彻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堂堂西岐国的皇帝,居然也用起泼妇这一招了。
“不过慕容彻大军既然提到了饿死鬼,那不妨让西岐尝一尝缺粮的滋味”
凤惟面上笑的明媚,眼色却是一片肃杀之意,她凑近了肖楠耳边对其低语几句,肖楠听完轻笑点头,明白了凤惟的用意。
入夜,慕容彻大军安营扎寨之处,处处阴暗无声,墨色的夜晚更是给慕容彻大军的将士们心头笼上了一抹不安。
慕容彻因前日里受的箭伤,这两日一直恹恹的,慕容子贤只说让兄长安心养伤,万事有他不必过于挂怀,待他想到克敌之法,一定会让凤惟那个贱人跪在慕容彻面前。
慕容彻却深知两国战事风波云涌,凤惟那般的妖艳女子是不容易对付的。
夜色深深,慕容彻却因为想着两国战事而难以入睡,无奈身上的箭伤突地又发作起来,一时间疼的慕容彻额上脸上汗涔涔的。慕容彻挣扎着起床,想要从房里找出白日里吃的丸药来。
守夜的宫女听到屋里的动静小跑进来为慕容彻开箱找药,其中一个宫女看慕容彻的模样又紧着赶去慕容子贤那里。
“大半夜的,什么事?”慕容子贤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出来。
宫女躬身行礼,声音里含了一丝颤抖,“王爷,皇上皇上箭伤又发作了”
第四十二章:中毒()
慕容子贤赶忙跑到慕容彻的营帐内,看到慕容彻脸色苍白,嘴唇微微泛紫,他连忙吼道:“军医呢?快叫军医,该死的。”
他扶住了慕容彻焦急的问道:“王兄,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慕容彻有心想回答他,但奈何他的箭伤让他痛入心扉,感觉整个胳膊都要废掉了一般,还忍不住哀嚎出声:“我我没事”
“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慕容子贤暴躁,又对着丫鬟大声吼叫,“军医呢,怎么还不来?”
那个丫鬟战战兢兢,抖着嘴唇说道:“已经已经去请了”
话音刚落,军医已经跑了进来,来不及行礼就被慕容子贤扯住衣领提到了慕容彻的床榻前,命令道:“快点给王兄看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发作了?”
军医额头上冒着冷汗,也顾不上擦,赶紧给慕容彻检查了起来。
然而却检查不出有什么问题,只说是感染了。
“什么感染?感染能把我王兄疼成这样子?”慕容子贤的口水喷了军医一脸。
军医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微臣确实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了,确实是感染啊,王爷伤还没有好就去征战导致伤口崩裂产生了感染。”
慕容子贤抬腿踹在军医的胸口上:“真是废物。”
“子贤不怪他”慕容彻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便疼晕了过去。
“王兄?王兄?怎么啦?你怎么样了?”
然而慕容子贤怎么叫喊,慕容彻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唇上的紫色越来越深,慕容子贤眼里冒着火光,提着一杆枪就跑了出去。军营中看到这样暴躁的慕容子贤都退避三舍不敢上前拦着。
慕容子贤拉出一匹马就骑了出去,一路狂奔到大雍的城墙底下。城墙上的人一看到有人靠近,立马警觉了起来,并派人据禀报凤惟。
慕容子贤到了城门口就破口大骂:“凤惟!你这个阴险小人,你给我出来。”
“要是我王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你陪葬。”
“快给我出来,敢做不敢为吗?”
“”
城墙上的士兵听着他不敬的大骂,竟然也开始反驳了起来。
“一个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脸来跟我们叫嚣?”
“就是,还不快回你的乌龟壳里面去,来这里找死吗?”
“哈哈”
慕容子贤的大骂很快就被城墙上的士兵你一言我一语的反驳给淹没了下去。
慕容子贤的脸胀成了猪肝色,他恨恨的或紧的拳头。
这时,城墙上的士兵突然安静了下来,慕容子贤抬头望去,只见凤惟慵懒的抚着胸前的碎发对着他嫣然一笑。
“哟。这不是慕容子贤将军嘛?怎么单枪匹马的就过来了?你的西岐大军呢?”
“凤惟,少给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给我王兄下了什么毒?把这药拿过来。
凤惟嘻嘻一笑,甩了甩她宽大的袖袍,嗤笑一声说道:“下毒?下什么毒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凤惟才不屑这样做。”
“哼,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看你做的娴熟得很,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还说,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定要你陪葬。”
凤惟冷笑一声,干脆两手一摊,说道。“真没有,不信你过来搜身?”
“你”
“从你的只言片语中,西岐战神是不是中毒了?”
“明知故问。”
凤惟嘿嘿一笑:“就是明知故问,你又能奈我何?”
慕容子贤盯着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阴狠。拳头握的咔嚓直响。
“要救他也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凤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妖娆的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条件,朕只是想要你们西岐一座城池而已。”
看着她明媚的笑颜,慕容子贤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不祥的预感,立马警惕了起来。
凤惟看到他如此的警备又是一笑:“你紧张什么?朕不过是用一座城池来换你王兄的命而已,难道你王兄就这么不值钱吗?他的命也换不了一座城池?”
慕容子贤咬了咬牙:“要哪一座?”
“不远,在那。”凤惟抬起玉手往右边指了一下。
慕容子贤顺着她的手望了过去,立马暴跳如雷:“你休想!”
凤惟指的那座城市,是西岐最富饶的一座城池,也是西岐的经济命脉。如果直接给了凤惟的话也就等于将西岐的大半江山直接送给了大雍。
凤惟看到他暴露的样子,又是咯咯一笑:“别急,你回去好好想想,你王兄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日之内你在想不出答案,那么他就必死无疑了,而且今天已经过去一天,那么还有两天,西岐大将军,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哈哈”
慕容子贤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关于国家大事,他还是不能自己拿定主意。跨上马匹,又匆匆返回。
肖楠一回到军帐,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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