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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洋看着他的动作,眼睛咪了起来,幽幽的说道:“亲吻就让你这么恶心吗?”
“那是当然,恶心到恨不得把那个女人大卸八块。”
“你不喜欢女人?”
李天全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我自然是喜欢女人的,可是像她那样的女人我可不喜欢,我喜欢的是风扬那样子的。”
薛玉洋垂下头去,掩去了眼底的复杂:“那你与我呢?会恶心吗?”
李天全手猛地顿住,想到和薛玉洋仅有的几次意外的亲密接触,他的脸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红晕:“这,这又怎能一样?我跟你那些都是意外。”
“那你试想一下,如果不是意外呢,你会觉得恶心吗?”
听他这么一说,李天全还真就这么认真的搜索了起来,薛玉洋看他这样迷迷瞪瞪的样子,有些好笑,他宠溺的想要伸手摸摸他的头,但是手上却没有任何力气,抬不起来,他只能使劲的移动手臂握住了李天全的手。
微凉的触感让李天全回过神来,像是触电了一般猛的甩开了薛玉洋的手,站了起来,脸红彤彤的,根本就不敢直视薛玉洋,嗫嚅着说道:“你,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帮忙。”
化尴尬为动力,有了李天全的加入,凤惟这个主攻技巧的就派不上用场了,就算两个人有内力,男女双方还是有区别的,没过一会儿,蒋永珍就被李天全打得七窍流血,七荤八素。
蒋永珍捂着腹部不敢置信的说道:“暗卫你们把我的暗卫怎么样了?”如果不是暗卫出了问题,为何她几次叫唤都没见反应?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那些人遭遇了不测,她的心就不由的钝痛起来,养这些人费时费力费金钱,最重要的是培养他们的忠诚度,更是费神费心费精力。
凤惟好整以遐的双手抱胸靠在桌边上,笑非笑的看着满身血污的蒋永珍,戏谑的说道:“你说你是大雍人士?”
蒋永珍对于她自己的身份是最为满意的,她得意的对凤惟说道:“当然,我可是大雍朝廷派过来巡视修缮水路的朝廷命官,你们这些奴隶竟敢殴打本官,那就等着大雍朝廷的制裁吧。”
凤惟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大雍朝廷可没有女官,你算是哪根葱?”
“你真是无知、愚昧,自从女王陛下上任以来就已经开放了女子为官的制度,而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你们这些奴隶根本就无法想象我朝女王陛下的英明神武,你们也只配给我们女王陛下充当奴隶罢了。”
对于她满口的胡言碎语,凤惟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这个制度她倒是忘了,没想到郭顺丞相这么称职这么快就培养出女官来。
“远的不说就说现在,既然你说你是朝廷高官,那你可知道我是谁?”说着,凤惟还调皮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闪亮亮的盯着蒋永珍。
李天全站在一旁不忍直视,一如既往的嘲讽向凤惟袭去:“你一天不扮猪吃老虎会死吗?连这种小角色你也要吓唬,小心把她给下破胆了。”
“呵,你这小子,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了,像她这种求生欲、自尊心都极强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吓破胆呢?”说着她又看向了蒋永珍,“你仔细看看,有没有认出我来?”
蒋永珍不屑的撇了撇嘴,却扯动了伤口,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谁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屑认识你呢,你们还是赶快束手就擒吧,兴许我还能给你们一具全尸。”
凤惟目光一厉,眼神凶狠的盯着蒋永珍,脚步一晃就到了她的身边,扬起手来一巴掌就扇在了蒋永珍的脸上,蒋永珍一个不察被她的力道给扇飞了出去,猛的砸在了地上,伤上加伤让她痛苦不已,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着。
第五百三十七章:肮脏的过去()
凤惟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身边,从蒋永珍这个角度看过去,凤惟的脚步就像是踩在她的心上一般,每一步都踏出了血淋淋的脚印,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恐起来,视线往上移,就看到凤惟那绝美的脸上带着的淡淡的微笑,虽然是在笑,但是这个笑,在她看来就像是阎罗王的微笑,她的瞳孔蓦地睁大:“你,你到底是谁?”
“呵呵呵!你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吗?连我都不认识,你还自称什么朝廷高官?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听到她如此说,蒋永珍看着凤惟的脸,脑海中开始认真思索了起来,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了出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她颤抖。
大雍的女王陛下常年不在皇宫,一切都是由丞相大人主持,但是,虽然女王陛下不在皇宫,但她的政权依旧是稳固如城墙,没有任何人敢造次,就算有人有了这个心思,却也没有那个胆敢在凤惟头上拉屎敢跟凤惟抢饭碗,实在是凤惟的名头太过惊骇人了。
令人闻风丧胆的黄泉阁的,昔日神秘的幽冥城是皇后的,如今还收入囊中,就算凤惟没有女王这个位置,凤惟在这大陆上也是一个横着走的人物,谁敢在这样的大神面前捋虎须?
而凤惟最喜欢的就是微服私访,常年跟百姓混在一起,所以自她上任以来,虽然没有见到凤惟的面,却一直把凤惟的画像挂在最明显的位置,以示警醒自己见到这个人,千万千万不要得罪。
当凤惟的脸与当年画像上的人物重合在一起的时候,蒋永珍眼睛再度睁大,心脏骤然停歇,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双手双脚,她左右张望,没见到任何人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之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她的一个幻觉,但是那被绑住的双手和双脚却足以证明刚才的事情不是假的。
想到凤惟那张绝美的脸,她的心就不由得颤抖,每天看着她的画像警示自己,却没想到见到本人之后她却犯了浑,那种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一方面去,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没事为什么要招惹这两个男人?应该说她为什么要来到这京城中?明明修缮水路的地方离京城还很远,她的任务只要在旁边看着就行,偏偏自己作死要来京城炫耀一番或者说是享受一番,却没想到会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双手动了动,试图挣开绳子,却没有任何效果。门被推开,李天全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看到蒋永珍那衣衫褴褛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想到这个女人曾经靠在薛玉洋身上过,他就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了。
他走到蒋永珍的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怎么样?心情如何?”
蒋永珍虽然不知道李天全的身份,可是他能在凤惟身边大言不惭的说话就足以证明此人在凤惟心中的分量定然会不小。她连忙挣扎着想要跪起来,但是手脚不便,还身受重伤,她也只能躺在地上,睁着眼睛无助的看着李天全,眼底还带着一丝讨饶:“是我错了,还请李公子帮我说说情吧。”
李天全冷哼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冷眼看着她:“你也不用挣扎了,你的罪行可不小,不是我说一两句情就能免得了的。”
“不管怎样,还请李公子替我说情,公子的大恩,我蒋永珍永世不忘。”
“呵,说的倒是好听,当初把我追的半死不活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这句话?”
蒋永珍垂下眼睑,掩下眼底的愤怒,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逃跑,那么也就不会招来凤惟,而她也能如愿以偿的得到薛玉洋和眼前的这个人,但却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让他给逃了,还给她带来了这么些横祸。
但是如今大势已去,主动权已经不在她的手上了,她咽下了这口气,低声下气的讨饶:“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可以给你赔偿,请你替我求求情,我没有对你们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想来陛下不会为难于我的。”
“你放心吧,我们的事风扬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她现在正在调查你的事,先跟你透露一个消息,你养的那些暗卫已经归顺到风扬的手底下了。”
蒋永珍一愣,不明白风扬是谁:“风扬是谁?”
李天全白了他一眼:“就是你们的女王陛下。”
蒋永珍大惊失色,眼睛挣得老大,那些暗卫虽然是在暗中,但是她的事情他们却一清二楚,如果他们叛变了她,归顺了凤惟,那她所有的事情凤惟岂不是都知道了?她心里十分惊恐,冷静下来仔细的回想自己的过去,除了私生活方面,自己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没有露出什么把柄来,她才呼出了一口气。
李天全见她如释重负的样子,撇了撇嘴,得罪了风扬,不给人扒下一层皮那就不是风扬了。
心中正腹诽着,薛玉洋也推门走了进来。一看到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蒋永珍的心再次波动了一下,眼里也不由的浮现出爱慕之意。
李天全看了薛玉洋一眼之后,便回头,正巧捕捉到蒋永珍眼底的爱慕,心中蹭的起了一把火,站起身来抬脚狠狠的踩在了蒋永珍的手上。
“啊!”这一声惨叫响遍了天际。
在客厅里,凤惟坐在主位上听着跪在下边的暗卫讲述者蒋永珍的过去,听到这一声惨叫,她挑了挑眉,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之后勾起了唇角,眼神凌厉的盯着院中的暗卫冷冷的说道:“别停,继续说。”
暗卫们战战兢兢的继续跪着,由领头的人继续讲述着蒋永珍那堪称惨绝人寰的过去,都快比得上宿主了。
虽然蒋永珍在政权方面没有动什么手脚,这也足以证明她的才能,可是私生活方面就是太过肮脏了,抢的那些男人虽然也有很多是自愿的,但也有很多不是自愿的,还害的人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而且蒋永珍抢的男人还都是成过亲的,觉得抢别人的东西,才能够体现出她的成就感来,凤惟无法感悟蒋永珍的这些想法,她只觉得恶心,每听一件类似的事件,凤惟就对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