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微,元淇,你们二人走吧,如今看来,这些误会都已经解开了,难道不是吗?”
凤惟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想要努力掩饰自己的落寞和孤寂,却是不经意间露出来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l龙昕看着凤惟如此的难过,心中的滋味也是五味杂陈。
元雪微看着凤惟,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凤惟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了任性的她,她终于肯听一次凤惟的话,竟然也是见到了元淇之后才会如此,元雪微心中有了不小的震撼。
“皇上。。。。。。元雪微知罪。”
凤惟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却也感觉出来了元雪微的窘迫,而元淇却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凤惟知道元淇不善言辞,只是淡然的笑了笑,眼前虽然是漆黑的却依稀感觉到了元雪微的模样,带着泪痕和悔恨,凤惟从来都没有怪过元雪微的无理取闹,任谁若是有元雪微的性格,认定了一件事情绝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便是她的南墙罢了。
“雪微,起来吧,朕从来都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元淇上前扶起了元雪微,凤惟似是感觉到了元淇的动作,试探的问了一句。
“元淇,是你吗?”
“臣在。”
“你扶起雪微来吧,是朕对不起你们。。。。。。”
凤惟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龙昕看着凤惟如此自责,心中的火气自然是冒了出来,刚刚想要争执几句却被付梓斯拉住。
“你还想让陛下为你费心吗?”
龙昕看着付梓斯严肃的样子,眼中依旧有些许的怒气,看着凤惟苍白无力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疼的,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怒火。
“雪微,你回去吧,因为你毕竟是受人蛊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者无罪”
凤惟虽然面色苍白,但是那眉目间的自信依旧让元淇感觉到了威风凛凛,元淇单膝跪地,他对凤惟既有一些小小的爱慕也有一些崇拜,所以他十分的尊敬凤惟。
元雪微见自己的哥哥竟然如此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凤惟,自己的心中也有些五味杂陈,她究竟是一直错怪了这个女子多少次,每一次的劝说和游说都让元雪微反驳,她如今终于看清了事实,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伤了凤惟。
元雪微的心中万般后悔。
“臣元雪微愿永远跟随大雍皇帝凤惟!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了元雪微的话,凤惟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她与元雪微交战多次,她深知元雪微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战友,多了一个朋友,何乐而不为呢?
“好。”
元淇知道自己深深的追随着凤惟,无论是为了偿还自己的罪过还是心中那丝不愿意吐露的情愫,他都愿意死生相随。
“臣元淇愿意死生相随大雍皇帝,尽生平之力偿还陛下的恩德!”
凤惟知道这二人的心中定然是臣服于自己了,她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笑容,她的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到,眼前是一望不尽的黑暗可她的心中却觉得这二人若是能真正的臣服自己便是一道光明照亮了她的心弦。
“无事了,不必自责,付大夫会医治好我的。你们二人刚刚相逢,叙叙旧也好,退下吧。”
凤惟的语气竟然是意想不到的放松,这让元淇和元雪微更加的崇拜这个女子,元淇曾经是多么的痛恨这个女子,可却不知道为何,自从再次遇见她之后,元淇的心就狠狠的被这个女子所抓住,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了元淇的脑海里。
可是元淇却深深知道,凤惟对他却仅仅是愧疚和后悔,自从初遇那天之后,元淇开始越来越怀疑这个人是否是曾经的凤惟,可是凤惟是否是因为一些事情而性格大变也说不定。。。。。。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让元淇不禁有些为她神魂颠倒。
“臣告退。”
二人相视一眼,叩拜退下了,龙昕看着二人恭敬的样子,不由得对这个小女子控人张弛有度的方式生起了由衷的敬佩。
龙昕还在思考着什么,眼神有些空洞,而付梓斯看着凤惟有些消瘦的侧脸眼神中不觉得流露出来了些许的心疼,上前扶着凤惟,轻声道。
“陛下,回宫吧,小心着凉,臣一定会想尽办法医治好陛下的眼瞳的。”
慕容彻在帷幕后面看着发生的这一切,这个女子依旧是如此的处变不惊和倔强,她有些弱不经风的样子让慕容彻好看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在慕容彻离开这里的日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自己也是知道凤惟在自己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有那样不舒服的感觉,无法出面对凤惟说出爱你这两个字。
第六百二十章 光明()
凤惟听到了付梓斯的话,嘴角轻轻的挑起了一丝笑意,而龙昕看到了付梓斯对凤惟如此亲昵的动作,不由得有些不悦,可是却想到付梓斯才是能够医治好凤惟的人,便将自己的怒火重新压了下去。
慕容彻看到凤惟已经处理完这些事情,赵公公前来询问了些许的事情,凤惟一一回答之后,赵公公便退下了,龙昕在一旁看着凤惟的脸庞,有些心疼。
轻轻地在凤惟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痕,凤惟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想要说出来的却是慕容二字,可是凤惟却深深知道这样的感觉绝对不是慕容彻,大抵是龙昕罢。
“龙昕,是你吗?”
“若不是我,还能是谁?”
龙昕感觉到了凤惟片刻的恍惚和迟疑,他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付梓斯说过凤惟现在的情况其实不容乐观,情绪也不能激动,而龙昕是多么的希望凤惟能够好起来。
“西岐宁王驾到——”
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人来了,凤惟眼神中有些许的恍惚,可是她却恍惚间失了神,她忽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样子有多么的苍白憔悴,她不想在慕容彻面前出丑,竟然是有些说不出来的窘迫。
看着凤惟的慌张,龙昕竟然有些迷茫了,他深爱着凤惟,可龙昕也知道凤惟是喜欢着这个慕容彻的,否则当时也不会让这个慕容彻做了大雍的贵妃,可是这个慕容彻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回到了西岐继续做他的宁王。
他曾经以为凤惟已经放下了慕容彻,可是看着凤惟现在的样子,龙昕就知道凤惟其实并没有放下这一切,只不过是深深的藏起来了,如今所有的事情慢慢重叠显现出来,龙昕自然感觉到了凤惟对慕容彻的喜欢是有增无减的。
“臣慕容彻参见大雍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惟竟然是有些手忙脚乱,失去了平日里的稳重,慌张地说道。
“快起来吧。”
慕容彻看着冒冒失失的凤惟,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许的担心,若是这样的凤惟怎么应付所有的事情,他眼中的担心被龙昕看得一清二楚,龙昕眼中的嫉妒竟然是喷涌而出。
“宁王来此为何?”
龙昕不由得出口问道,眼神中的怒火似是要将慕容彻吞下一样,可慕容彻却并不惧怕这样的威胁,淡然的笑了笑,嘴角轻轻上扬说道。
“关心一下大雍皇帝的安危,这有什么不妥吗?”
慕容彻的眼神凌厉,二人的气场让凤惟有些为难,她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却也是闻到了空气中渐渐浓厚的*味道,不禁开口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有劳宁王陛下了,朕身体安康。”
慕容彻看着强硬撑起来的凤惟,眼神中有着些许的落寞,而付梓斯却在身边满满的调制着药方,他已经查阅了很多天的古书了,将所有的方法都试一遍,肯定可以的,并且这药虽然会致命但是还好凤惟发现的早,这样的可能性很小。
“那。。。。。。臣就先告退了。”
慕容彻知道凤惟现在有些为难,他也是单纯的过来看一眼凤惟,他放心不下凤惟的身体,可是慕容彻也是知道付梓斯的医术是十分的高明的,所以交给他肯定没有问题。
他已经答应了付梓斯,无论是什么药材他都可以找到,只要是能够医治好凤惟的眼睛,虽然只有五成的希望,却也要比什么都没有好得多。
“有劳付大夫了。”
慕容彻点了点头便告退了,虽然他很是担心凤惟,却不想和龙昕有什么冲突,若是如此的话让凤惟左右为难,这就又给凤惟添了一个*烦,这可如何是好。
付梓斯看着慕容彻,轻声说了什么,慕容彻点了点头退下了。
“付大夫,刚刚你与宁王说了些什么?”
龙昕看到了二人的窃窃私语,不由得有些好奇,他虽然对慕容彻和付梓斯的态度都不能算很好,但在照顾凤惟这件事上,三个人还是达成了共识,所以龙昕也耐下性子来问了一句。
“无事。”
付梓斯却是云淡风轻的轻轻带过了,什么也不说出来,只不过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关心了一下陛下的病情罢了。”
龙昕也不好过多询问,接下来的这几天里面,凤惟的面色越来越憔悴,但是却并不拒绝龙昕和付梓斯送来的所有的药品,她一遍遍的尝试付梓斯做的药方,这样的乖巧竟然让付梓斯有些心疼。
要知道曾经的凤惟第一次喝下付梓斯配的中药的时候,几乎全部吐了出来,他曾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药根本就不苦,这个女子竟然可以笑着全部喝下去,他自己尝了几口确实将自己苦到了。
“陛下,这药可苦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良药苦口利于病。”
凤惟终究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了,她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这样的苦对于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已经拜托慕容彻去寻找最好的药引了,在悬壶谷的千米悬崖绝壁上生长着世间绝少的曼陀罗花,以此为药引,绝对可以解开凤惟的毒。
慕容彻既然说过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得起,那么,这样冒险的方法肯定愿意去尝试一下的,那日慕容彻和付梓斯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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